“你如果再胡思亂想,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當夜壺用。”蘇涼轉過頭,嬌橫了雲古一眼,語氣之中有些埋怨。
雲古連忙回覆了過來,正了正神色。臉也不由地紅了,自己這個老處男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拉過,第一次跟女人有親密舉動,竟然還是蘇涼這種禍國殃民的尤物,讓雲古不胡思亂想,這有點兒太難了。
“記住我說得順序,千萬不能點錯,不然地話很容易讓我再走火入魔一次。我這次沒有了金丹,如果再走火入魔,我就直接爆體而亡了。”
“開始吧。”
雖然雲古已經控制了情緒,當自己的手指碰到蘇涼猶如羊脂瓊玉一般的玉背時候,雲古還是臉紅了一下,那個吹彈可破的肌膚,讓雲古猶如觸電了一般,全身麻了一下。
說實話,現在蘇涼手無縛雞之力,跟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沒有任何區別,如果雲古想要用強,絕對非常輕易的得手。可是如果這麼做了,連雲古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因爲蘇涼是相信他才讓他來幫她療傷的。
雲古控制了一下心神,強制不讓自己太過想入非非,伸手摁在蘇涼肩胛位置。
“第一處對嗎?”雲古問。
“對,接着來。”
“好。”
但是每一次觸碰到蘇涼吹彈可破的肌膚對於雲古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挑戰,每一次,雲古都強忍着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敗,經過十來分鐘的練習,雲古終於明白了周身大穴的作用跟順序。
“呼”
等到雲古結束的時候,蘇涼頓時舒爽地長吐一口濁氣。這一聲酥軟入骨,差點兒讓雲古的鼻血都飈了出來。
這小妖精,不知道自己剛纔差點兒誘導雲古犯罪了嗎?
蘇涼也被弄得香汗淋漓,長舒了一口氣之後,說道:“熱水應該好了,我現去將血人蔘的靈力封存在體內,然後等會兒你按照我跟你說得方式,將藥力在我體內慢慢散開,溫養我受損的經脈。”
雲古點了點頭。
目送着蘇涼離開,雲古猶如解脫一般躺在了牀上,方纔那十分鐘簡直太誘惑了,如果不是雲古定力好,恐怕早就玩脫了。
但是聞着周圍蘇涼的淡淡體香,雲古又一陣臉紅,連忙從牀上起來,不停地深呼吸。
老天,你確定蘇涼不是你派來折磨我的嗎?
雲古四十五度角仰天長嘆,雙頰滿是淚水,明媚而又憂傷。
浴室內嘩啦啦的水聲傳了過來,其實雲古現在可以利用透視好好享受一番蘇涼完美的身材,但是雲古沒有,因爲雲古覺得,只要自己看了,今天晚上絕對會慾火焚身而死!
不一會兒,門開了,蘇涼擦着身子走了進來。
雲古一下愣了。
纖巧的鼻,盈盈如水般的雙眸,溼漉漉的頭髮還未擦乾,晶瑩的水滴掛在蘇涼的雙頰上,慢慢地滑到蘇涼的下巴上,帶着一絲動人的弧度,輕輕地滴落了下去。
仙女
宛如仙女
“蘇涼,你真美。”雲古這句話沒有絲毫的雜質,話從心生。
蘇涼沒好氣地敲了敲雲古的腦袋,說道:“呆瓜,亂想什麼呢,快點兒調節藥力了,不然地話,藥力很快就散光了。”
說完,蘇涼將浴巾解開,趴在了牀上,蘇涼此時雖然穿着一層單薄的衣服,但是依舊非常誘惑。
雲古收了收神,右手食指灌注源氣,輕輕地開始將貯存在蘇涼體表的藥力慢慢往全身驅散。
伴隨着雲古的摧持,一股濃郁地藥香伴隨着蘇涼的體香慢慢地擴散開來,不像是先前那股濃濃地腥臭,沁人心脾。
蘇涼嚶嚀一聲,似乎非常舒服,輕輕地合上眼睛,享受着藥力在身上慢慢擴散的滋味。
這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二十分鐘,待得藥力均勻之後,蘇涼已經合上了眼睛,纖巧的鼻翼輕輕地呼吸着,熟睡了。
雲古攔腰將蘇涼抱了起來,睡夢中的蘇涼似乎有些不舒服,在雲古的懷裡蹭了一下,猶如一個小貓一樣,鑽進了雲古的懷裡。
敢情這個傲嬌的練氣者也會累的呀。
感受到懷裡的溫暖,雲古輕咳了一下,忍受着誘惑,將蘇涼抱到了另外一張牀上,輕輕地爲蘇涼蓋上了被子。
回到自己的房間,雲古盤腿坐下,開始調轉自己體內的源氣,修煉起來。
東海市的一家高檔小區內。
王賀手中端着酒杯,他的旁邊,一個濃妝豔沫的女人,正在王賀的懷裡,不停地撒嬌着。
旁邊,另外一個戴着眼鏡的男子也摟着一個濃妝高挑的女人手中端着紅酒,各種猥瑣。
良久,王賀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濃妝高挑女人,說道:“去,給老子倒酒去。”
王賀點了一根菸,玩味地看着前面穿着兔女郎衣服的女人,跪坐着給自己倒酒,滿意地咧嘴笑了笑。
但是隨後因爲咧嘴扯到了臉頰上的傷口,王賀頓時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奶奶的!
想到雲古那天在賭石場讓他難堪的情景,王賀就非常生氣!
作爲一個實打實的富二代,王賀從小都是別人來拍他的馬屁,還從來沒有人讓他在公共場合難堪!
現在在賭石場都傳開了,王賀賭石輸給了一個剛出道沒見過什麼市面的毛頭小子,不光是輸了錢,還被人連帶着打了臉。
這幾天自己的玉器行的生意一落千丈,市面上流行這一句話,就王賀那眼光,能挑出什麼好的翡翠?
王賀不在乎什麼錢,小四萬塊錢,也就是王賀勾勾手指頭的事情,可被當衆打臉這種關係到顏面的事情,王賀一定要找回場子。
想到這裡,王賀腹中的火氣一下子又竄了起來!
這時候,女郎剛好端了酒款款地走了上來,看着女郎惹火的身材,王賀一把拽過女郎的頭,惡狠狠地盯着惹火女郎,把女郎嚇了一跳。
“幫老子瀉火!”
“王少何必因爲這種事情費神費力,放心,只要有我蔣某人在,必定會給王少找回場子。”眼鏡男眉眼中有着淡淡的自信。
“有蔣金大師在,我自然放心,那小子只是一時運氣好而已,沒有什麼可以顧慮的。”
王賀的眼神頓時陰沉了下來,聲音極其地陰狠,說道:“這小子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裡,不然的我,我一定讓這小子好好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