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小牧場,有一所大大的木房子,前院有剛剛開始發芽的小苗子耕地,平原上有牛有馬,還有一羣小雞跟隨在母雞後面,咕咕叫着一個勁地啄地。
寧靜的小牧場,寧靜的平原,一切都很祥和。
“嗚哇,看着點啊!”突然,一個大叫聲傳來。
哐,只見一個男子抱着一個女子,憑空落地,一屁股坐在剛剛出苗子的田地上,因爲下衝的力度,女子的身體也是狠狠地順勢砸在了男子的肚子上。看那個樣子,就好像是男子抱着女子從高處跳下來,卻沒能穩住而兩人同時摔在地面的樣子。
“哎喲!”綠蜜的屁股狠狠地砸在地面上,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狀況,“哎呀!”又是一聲大叫,因爲杳甜的屁股憑空出現,再度連着給綠蜜一個不小的撞擊,直接掉在綠蜜的肚子上。
“哎喲,好痛啊,還不快閃一邊去,”綠蜜把杳甜挪開,就像是搬開什麼貨物一樣,“什麼破仙技,還好意思說是神技呢,你就不能好好地着陸麼?”綠蜜摸着屁股站起來,因爲屁股上都沒什麼肉,弄得他更疼,因爲只是吃一頓飯是不可能恢復原本身上的肌肉的。
“吵死了,能順利地從燭幽那裡逃跑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你以爲帶着一個人施展【時光】仙技很容易麼?”杳甜也是摸了摸生疼的屁股,然後舒展一下有些麻木的筋骨。
“嘿,你是故意的吧,知道沒法好好着陸,就拿我當墊子,要不然怎麼會是我落在下面?我。。。”綠蜜剛想多說一句,但又立刻停住了,因爲他看到,有一位農夫帶着個斗笠,一臉無奈的神情看着兩人。
綠蜜看了一下週圍,發現他和杳甜居然壓扁了好多個剛剛發芽的苗子,也不知道種的是什麼農作物。綠蜜和杳甜也是立刻站好,一臉尷尬地盯着那個農夫看,不知所措。
“你們是誰家的孩子,偷跑這裡來破壞我家的苗子?”農夫搖頭嘆氣地說。
“大叔,這個。。。我們不是故意的。”綠蜜撓了撓頭說。
“行了行了,快從那裡出來,不要再踩壞我的苗子。”農夫說。
兩人立刻離開田地,也不知道這是地之國度的哪個地方。
“我們在哪?”綠蜜在天空問杳甜。
“不知道啊。”杳甜看着下方說。
“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把我和自己帶到哪個方位麼?”綠蜜疑惑地看她。
“不知道,我又沒來過地之國度,當時只是忙着想盡可能遠一些地穿梭過去,自然不會知道在哪。”杳甜嘿嘿笑着說。
“那我們穿梭了多麼遠的距離?”
“也不知道。”杳甜依舊搖頭。
“哎,算了,隨便找個方向飛吧,說不定會碰到一個城鎮什麼的,就知道怎麼回去了。”綠蜜說。
兩人先是碰到了路人,所以問了問路,隨後就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離地之國度的主城不遠,所以很快便抵達了地之國的主城。
杳甜看了看周圍,經常看到有些人向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她便問:“蜜哥哥,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個服裝在這裡行走,還算是比較醒目呢?”
綠蜜笑了笑,“這是秒族的民族服飾,自然顯得特別,而且還不是新的,是偷來的。”他說。
“我覺得,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先買一件合身的衣服,然後住個酒店,好好清洗一下我們這一路從天神殿遺址帶來的風塵。”杳甜說着,立刻拉着綠蜜往一處服飾店走去。
兩人隨意挑了一套衣服,當然,都沒有試穿過,因爲他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畢竟兩人都那麼長時間沒洗過澡。買好衣服,匆匆離開服飾店,要了一間套房,便開始洗澡打理起來。
杳甜洗完澡出來,吹乾頭髮後,把長髮一股腦盤旋在頭頂,然後坐在鏡子前,左右看着自己的臉龐。
“哎,這麼長時間被困在鬼地方,皮膚都乾燥了不少呢。”她說着隨手拿桌面上的護膚霜,開始精心地抹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綠蜜也出來了,看到他洗好並穿上新衣服的樣子,杳甜覺得,蜜哥哥瞬間就精神煥發起來很多很多。
“蜜哥哥,你看我這個髮型怎麼樣,好不好看?”杳甜擺出一副可愛的樣子,雙手託着腮說。
“嗯,很好,就像把一坨大便頂在頭上,太富有時尚感了。”綠蜜看了一眼便說。
“哼。”杳甜瞪了他一眼,隨後繼續用心地往臉上抹護膚霜。
綠蜜手裡拿着一個劍柄,劍身已經破碎,只留下一小半兒拇指長度的劍身,綠色的劍柄握在手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甜甜,你來一下。”綠蜜突然把杳甜叫過去。
“怎麼了?”杳甜坐在綠蜜跟前,“從哪裡撿來個一把破碎的劍啊,哦不,應該說是基本只剩劍柄的殘劍。”她說。
“這是在抵擋冰飛龍攻擊時候碎掉的【象牙】仙劍,只剩下這個手柄部位了。”綠蜜說着把劍柄遞給了杳甜。
“咦咦,當時不還好好的嗎,原來你這仙劍這麼不經打啊,難怪上次你都不拿出來,原來是碎裂掉了啊。”杳甜也是無意中接過劍柄,“不過你給我這個幹嗎?”她疑惑地看綠蜜。
“我記得,你的冰屬性是非常特別的,”綠蜜笑了笑,“我現在還沒有一把趁手的仙劍,所以我想你給我捏一把冰劍出來,就在這個劍柄上面。”他指了指杳甜手裡的劍柄。
“嗷,那倒沒什麼問題,只是,我不擅長把冰塊捏成自己想象中的形態呢。”杳甜看了看劍柄,心裡捉摸着該如何把這破碎掉的劍身用冰給打造銜接起來。
“沒事,又不是要你做什麼工藝要求很高的藝術品,你只要能捏成一把劍的樣子就可以了。”綠蜜說。
“嗯,那好,我試一試吧。”杳甜右手拿劍柄,左後搭在劍柄虎口處,開始緩緩集中靈力凝冰。
過了一會兒,“你有沒有發現,你這冰劍做出來的有點像芭蕉扇?”綠蜜眯着眼睛,一臉無語的神情看着杳甜。
“啊哈哈,第一次做這種形態的冰塊,沒有控制好而已。”杳甜說着把手裡的冰劍當做扇子,往綠蜜臉龐撲打了幾下,發現這個冰劍的引風能力絲毫不比真正的芭蕉扇差。
又過了一會兒,綠蜜撓了撓鼻樑,“你這是一把鋸子麼?”他說。
“這長滿刺的樣子多帥氣啊,要不就這樣吧,這樣不就更符合原來仙劍那【象牙】的名字麼?”杳甜笑嘻嘻地看着手裡那冰刺形狀的東西說。
“呃,你知道象牙長什麼樣子麼?”綠蜜又是一陣無語。
“開個玩笑而已,再繼續磨一磨就會越來越接近仙劍的樣子了。”杳甜說着把手搭在冰快上,繼續雕琢着鋸子形態的冰劍。
綠蜜默默地看着杳甜那可愛的樣子,隨後忽然站了起來,繞到杳甜的身後,用身體輕輕抱住了杳甜,而且他那柔和溫暖的雙手已經搭在了杳甜的兩隻嬌手後背。
杳甜當即定格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嘴巴微微張開,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你幹什麼?”沉默了好幾秒,杳甜這才緩過神來。
“我在一部電影裡看過,男主就是用這個樣子抱住女主,然後兩人開始捏陶瓷。我看到你捏冰劍的樣子,忽然就想到了那個場面,所以想試一試。”綠蜜頓了頓,又說:“其實,我一直想試一試這個動作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噗呵呵,什麼呀。”杳甜無奈地笑了笑,但也沒有拒絕他,只是配合着綠蜜手中傳來的淡淡靈力,繼續捏冰劍。
此刻的杳甜,雖然表面平靜,但她的心臟已經開始碰碰地跳動起來,甜蜜的情感悄然席捲全身,特別是綠蜜的胸膛與自己的後背緊貼着部位。兩個人突然都變得無聲,只是認真地開始雕琢冰劍,過了一會兒,冰劍成形,杳甜凝結出來的冰塊,完美地承接在了【象牙】原本的劍柄上。
“蜜哥哥,你的心跳好快。”沉默良久,杳甜有些羞澀地說出口。
“哦。”綠蜜立刻放開了杳甜,從新坐在她跟前,但眼目不敢看她,一副感覺開玩笑開到尷尬氛圍的表情。
“冰劍已經做好了。”杳甜笑了笑,把冰劍遞給了他。
“嗯,”綠蜜接過這把冰劍,“很好,呵呵,很好。”他只是看着自己手裡的劍。
杳甜好笑地看着那樣的綠蜜,“起個名字吧,或許比不上真正的仙劍,但總會比你自己隨意凝結出來的冰塊要堅硬很多,而且好用很多的。”她說。
“你來起吧,畢竟是你的作品。”綠蜜這才笑了笑,覺得剛纔尷尬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嗯,劍柄是【象牙】仙劍的劍柄,那麼,就叫【冰之牙】吧。”杳甜滿意地看着這把自己的作品。
杳甜的冰屬性非常奇特,她凝結出來的冰,不僅不寒冷,而且不會融化,更是堅硬無比。所以,除非是用杳甜自己的靈力收回或者被強大的力量給粉碎,否則,這把【冰之牙】是不會碎裂的。
“好,就叫【冰之牙】,呵呵。”藍色的星芒微微閃動,綠蜜把這新的佩劍收了起來。
這時候,杳甜看到了綠蜜脖子上的冰指環,那是她曾經做給他的,看着那一枚冰指環,杳甜也是心中緩緩盪漾起一種奇妙的感覺,那應該就是,戀愛的感覺。
“我們現在在地之國度的主城,楓隱城,所以,差不多,往那個方向,就是風之國度了。”綠蜜指着窗外的天空說。
“我知道啊,所以呢?”杳甜疑惑地看他。
“所以呢,既然知道了方位,你能不能直接帶着我穿梭過去,直接抵達風之國度的主城?”綠蜜搓了搓手說。
“噗,”杳甜不禁咳嗽了幾下,“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麼?我怎麼可能會有辦法直接穿梭那麼遙遠的距離?這簡直就是繞着我們這個地球穿越一半的表面距離呢。”她鄙夷地說。
“啊哈哈,果然不行,我就是隨口問一問的。”綠蜜笑着說。
“別說是什麼風之國度,就是想一口氣穿越出這個地之國度,也根本不可能,如果還要我帶着你慢慢穿越過去,那我不得累死?”杳甜說。
“開玩笑的,我們當然是乘坐飛艇回去。”綠蜜好笑地說。
待兩人抵達了雲漫城,到達仙閣的時候,第一個出來迎接的是罹凝寒。
罹凝寒看到杳甜,忽然就撲了過來,一把緊緊抱住了杳甜,“小甜,我。。。我一直擔心你出了什麼事。”只聽他有些哽咽的聲音說。
杳甜先是微微一愣,因爲從沒見過罹凝寒會這般有魄力的樣子。隨後,她也是微笑着抱了抱他:“小寒,我沒事,謝謝你。”
綠蜜默默地看着這個情形,頭微微一歪,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表情,不過他沒說什麼。
聶小緣走了過來,抱了抱杳甜,然後笑着看她:“安然回來就好。”
這時候,杳甜看到了站在小緣姐後面的情素玄,他只是欣慰的表情看着自己,“老大,我回來了。”杳甜隨即笑着對他說。
看到杳甜已然活潑可愛的神態,情素玄只是微笑着點了點頭,隨後目光看向綠蜜。
情素玄走到綠蜜跟前,默默地盯了他許久,隨後只是說了句:“你沒死就好,師哥。”
綠蜜嘴角微微笑,這個師弟依舊是那麼冰冷。
仙夢團的會議廳裡,坐滿了人,羽木聽完杳甜的遭遇後,沉思了一會兒,想着該如何對付這些膽大妄爲的天神殿。
綠蜜不是風之國度仙閣的仙人,自然不會參加他們的會議。他是悠閒地坐在陽臺,喝着小茶,舒適地半躺在長椅上,望着天空。過了一會兒,杳甜便蹦蹦跳跳地開門走了進來,然後一屁股坐在綠蜜旁邊。
“團主下達的指示好奇怪,我以爲校長會立刻派遣一大批人,開始搜尋天神殿那幫壞傢伙們的巢穴,沒想到他竟然讓所有仙人都安然待在主城裡,說什麼會有增援信息會來臨。”杳甜說着把手裡的零食嘩啦啦地灑在綠蜜的胸口上。
那些薯片啊,巧克力啊什麼的,都流落下來,綠蜜不禁眼睛一瞪,把還留在胸口上的巧克力放到一邊去。
“那有什麼奇怪的,你們的團主很賢明。”綠蜜說着,拆開一包薯片,開始吃了起來,因爲他和杳甜都需要好好補充補充營養和脂肪。
“好端端的,難道哪個地方會有戰爭爆發不成?怎麼會需要增援什麼的。”杳甜說。
“你忘了從紫水晶裡溜出來的遠古燭幽麼?那傢伙肯定會按耐不住,想着破壞人類的城池的。”綠蜜說。
“你怎麼會知道?”杳甜有些不信。
“我聽說,很久很久以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當時就有一隻強大的古老生物冒出來,也不知道是從哪成形的,那個傢伙一出現在人類面前,就大談闊論,說自己是遠古世界裡主神之一,還說什麼你們都要臣服於它,不然只有一死。結果呢,人類當然不會聽一隻古老生物的屁話,隨後一羣一羣的厲害仙人開始集結起來,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遠古生靈給滅掉了。所以我想,那隻遠古燭幽也不例外,它肯定會自取滅亡的。”綠蜜說着往嘴裡放入一塊巧克力,然後一副好好吃的樣子。
“哦,還有這等事。”杳甜兩腮鼓鼓地嚼咀着零食,“不過那個燭幽又不是傻子,總不會那麼愚蠢,要跟一大堆的大仙人打架吧?”杳甜看着綠蜜說,不過這個時候因爲嘴裡滿含薯片,她說話的時候,自然就有一些些的薯片碎屑伴隨着她的口氣噴射出來。
只見那些薯片碎屑如十二月裡的皚皚大雪,繽紛撲灑在了綠蜜毫無防備的面龐之上。
“嗚,啊,呸呸。”綠蜜立刻坐了起來,使盡晃了晃頭,用手拍掉臉上的薯片碎屑,“你能不能吃完再說話,噗噗噗,噁心都噁心死了。”綠蜜懊惱的目光看着杳甜。
“啊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抱歉。”杳甜大笑,這個時候不免又有一些碎屑從她口裡噴射出來。
看到綠蜜的神情,杳甜又是好笑地看着他,然後用自己的手把還殘留在綠蜜臉上的東西給擦掉,“哎呀,不要繼續瞪着眼,繼續吃你的東西吧。瞧你這瘦瘦的臉龐,你可要多吃點油膩的東西呢。”她笑嘻嘻地說。
“不過蜜哥哥,你爲何會確定那個燭幽,攻擊我們人類呢?”杳甜又問。
“燭幽當然不是傻子,它更是曾經古老世界裡強大的存在,所以它纔會想着人類臣服於自己腳下。不過呢,時代早就變了,如今的遠古燭幽,只不過是一個被時代遠遠摔在古老世界裡的殘留物,所有跟不上時代步伐的生物,都只會自取滅亡。”綠蜜說。
“嗷,好深奧,聽不懂。”杳甜又是滿嘴鼓鼓地說。
“很簡單,就像所謂的皇帝早早就滅亡一樣,這個時代裡,如果哪個東西說自己是這個世界的王啊,主宰啊,那麼人們只會以爲那是個腦子壞了的傻子。但那個燭幽是遠古遺留下來的東西,這些思想自然對它沒用,所以它只會被滅掉。”綠蜜解釋說。
杳甜喝了一口飲料,隨即大聲讚歎:“好茶!”
綠蜜不禁皺着眉盯着她:“你有在聽我說麼?”
“蜜哥哥,接下來,你要做什麼?”杳甜問。
“我會繼續搜查天神殿的蹤跡,然後讓天神殿消失。”綠蜜默然說。
ωwш_TTKΛN_CO
“嗯,那我暫時沒法繼續跟在你旁邊了。”杳甜的聲音有些沉了下來。
“傻孩子,我又沒叫你跟我一起行動。”綠蜜微笑着摸了摸她的頭。
“天神殿裡高手不少,雖然你是我們仙界頂級的高手,不過一個人要對付天神殿,不還是很危險麼?就比如,上一次你就被他們陷害進去遺址裡一樣,誰又能保證你不會陷入危險?如果我跟在旁邊呢,至少能確保隨時都帶着你逃跑啊,畢竟我可是掌握了【時光】仙技的甜仙子。”杳甜一臉可愛的表情眨巴着眼睛,左手擺出一個大寫的勝利手勢。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綠蜜笑着看她。
“至於我呢,要去暮雪王朝待上一陣子,因爲有個人願意收我當弟子,讓我磨練成爲仙界大高手。”杳甜神秘地說。
“暮雪王朝,那是誰?”
“藍意仙人,哈哈,怎麼樣?蜜哥哥,從某種意義來看,我要成爲你的小師妹了,嘻嘻。”杳甜說。
“很好。”綠蜜說。
這個時候,情素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杳甜,對綠蜜冷冷地說:“師哥,我們談談。”
在沒有別人的地方,情素玄默然看着天空,“你都查到了什麼?”他問。
“老師是被天神殿所害的。”綠蜜說。
“這個我知道,那你知道他們在哪麼?”情素玄的聲音依舊很冷。
“具體位置還不清楚,只知道他們的秘密基地隱藏在幻境迷城裡。”綠蜜說。
“幻境迷城麼,”情素玄頓了頓,“你可知道,他們爲何收集古仙劍?”他又問。
“據我所知,應該是爲了得到一種禁忌的靈力,而古仙劍正是用來解開那股靈力的鑰匙。”綠蜜說。
“禁忌的靈力?你是說?”情素玄看向綠蜜。
“指的就是【末日】之力。至於那個力量的源泉在哪,又如何解開力量的封印,都還不清楚。”綠蜜說。
情素玄又是默然望着天空,“哼,真是好笑,沒想到這麼大費周章,而目的竟然只不過是不真實存在的【末日黑】。”他說。
“我想,他們的信息來源應該是已經消失的天神殿遺址,所以,【末日】靈力的說法,或許是真的。”綠蜜說。
“那也改變不了什麼,”情素玄頓了頓,“你什麼時候行動?”他看向綠蜜。
“還要過一段時間,我需要恢復一下身體,再做一些充分的準備。”綠蜜說。
“記得聯繫我,我是不會放任殺害老師的那些兇手。”說完,情素玄就離開了。
當綠蜜回到房間,杳甜立刻像一隻小兔子般蹦躂過來,好奇地看着綠蜜,“蜜哥哥,你和老大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我看老大面對你時候的神情,就好像要一劍把你給砍倒的目光,好冰冷呢。”她說。
“哪有,其實呢,我覺得我們還蠻合得來。”綠蜜說。
“那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吧。”杳甜不信。
“小孩子懂什麼。”綠蜜無視杳甜的話。
“對了,之前看到你就激動的都要落淚的那個傢伙是誰?”綠蜜忽然問。
“你是說罹凝寒?他呀,是從小和我一同認識長大的朋友,嗯,算是青梅竹馬吧。”杳甜說。
“喲,還有個青梅竹馬,你的人生可真不錯。”綠蜜突然嘆氣。
“嘿,蜜哥哥,瞧你說的,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朋友麼?”
“嗯,”綠蜜撓了撓頭,想了想,隨即點頭說:“這麼一想,還真沒什麼朋友,我就只有一個師弟呢。”
“天啊,你以前都是幹什麼的,不會一直被困在綠柱峰長大的吧?”杳甜一臉新奇。
“呵呵,那倒不是。”綠蜜神秘地笑了笑,但也不願細說。
看到綠蜜那樣的神情,這時又看到他脖子上掛着的冰指環,杳甜忽然覺得,自己撿到了寶,只是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隨後只是詭異地對着他笑了起來,無聲地笑。
“幹嘛那樣看我?”綠蜜看到杳甜的神情,微微瞪大了眼睛。
“從前從前,我挖呀挖呀,然後真的挖到了一生摯愛的寶貝,啦啦啦啦。”杳甜這話說得不像唱歌,也不像是說話。
“突然胡說八道什麼。”綠蜜不解地搖頭。
這個時候,杳甜的手機環響起來,杳甜接電話,立刻就有罹凝寒的聲音傳來:“甜甜,你在哪?”
過了一會兒,罹凝寒就來找杳甜,他提着一個大包,居然是帶來了一大包的油炸雞塊。
“哇,雞肉。”杳甜立刻大口吃了起來,就像個飢餓很久很久的餓狼,哦不,飢餓很久很久的松鼠一樣,因爲她那個滿嘴鼓鼓的吃相,跟一隻可愛的松鼠實在很像。
“慢慢吃,這裡多得是。”罹凝寒看到杳甜嘴邊沾滿了油,便親切地用紙巾給她擦了擦,然後一臉深情地看着她。
“小朋友,我也在這裡呢,怎麼都不讓嘗一嘗呢?”綠蜜有些懊惱地說。
“咦,大叔,你是誰?”罹凝寒一副纔剛剛看到綠蜜的表情說。
“小子,你找揍呢?”綠蜜立刻給他握個拳頭。
也不知道罹凝寒突然從哪裡拿出了一面鏡子,照給綠蜜看,“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難道還不是大叔麼?”他說。
綠蜜看了看自己消瘦的臉龐,惱怒地說:“那是因爲我很久沒吃好睡好而已,再叫一聲大叔,我就讓你的臉變成大叔。”
罹凝寒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綠蜜也是哼了一聲,把頭撇過去。
看到兩個人那個樣子,杳甜好笑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