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蜀回首望去,遠遠便瞧見幾個身着錦袍的青年,揮揚馬鞭,跟在一道紅色身影后面,在人羣密集的街道之上縱馬奔騰 。
兩邊的人羣看到那快速靠近的幾道身影,卻是如見了瘟神一樣慌忙躲閃。
“哈哈,你們這羣廢物,快來追本小姐啊。”那跑在最前方的火紅嬌影揮舞着手中的皮鞭,輕易的捲起路邊的一個小攤猛地一拽,瓜果灑落滿地。攤主卻是瑟瑟的縮在牆角,不敢多言一句。
火紅身影橫衝直撞,直直的朝葉蜀這邊疾馳而來了。
葉蜀眼神一凜,一稚嫩小女孩站在大路中間,專心致志的舔着緊握在手中的糖葫蘆,絲毫沒有注意到疾奔而來的駿馬。
“哪來的野丫頭,害本姑娘輸了扒了你的皮。”火紅嬌影毫不遲疑,坐下駿馬毫不減速,卻是皮鞭一甩,在空中抖出一個鞭花,毫不留情的朝小女孩抽去。
橙紅色鬥氣如同一條陰冷的吐着信子的蝰蛇,狠狠的向前纏繞去,在空中蕩起聲聲氣爆。
“啪~”,鞭子沒有甩到小女孩身上,卻半途被一隻鐵掌緊緊握住,穩如泰山,任憑火紅色少女如何拉扯就是紋絲不動。
“大膽,竟敢抓住本姑娘的鞭子,還不給我跪下求饒,或許本姑娘大發慈悲饒你不死。”紅衣少女趾高氣揚的嬌喝道。
聽到這話,葉蜀冰冷的眸子陡然爆出陣陣寒光,有怒氣自心底滋生,“當街縱馬,刁蠻驕橫,是誰給你草菅人命的權利的?”
他氣勢如山,直接向前逼問道,手上的勁力絲毫不鬆,將那一條毒蛇般的鞭子拽的筆直,好似隨時都會崩斷。
另幾個縱馬的青年快速趕了上來,遠遠便大聲呵斥道,“混賬,哪來的小雜種,敢握住小郡主的鞭子,來人,給我卸了他的狗爪。”
幾個雄壯的家丁逼迫上前,不由分說的揮刀砍下,彷彿在揮砍一個稻草人般,臉色絲毫不變。帶着寒光的刀刃上噴薄着橙色的鬥氣,竟是真的準備將他的手切下!
葉蜀目色更冷,平平的一掌拍出,刀掌相碰,百鍊而成的玄鐵刀不堪重負,直接被崩成碎片,幾個家丁如遭雷擊般口噴鮮血倒飛而出,軟軟的癱在地上,筋骨盡碎!
“什麼!”場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還是人?徒手可裂玄鐵?
場面瞬間變得寂靜了,葉蜀淡淡一撇,原本幾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公子,對上那雙銳利的眼睛,頓時感覺背後一陣涼氣,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你們倒是上啊,平日都說能爲本姑娘上刀山,下火海,如今我都被人欺負了你們卻只敢當縮頭烏龜嗎?”
紅衣少女見衆人都被葉蜀的氣勢壓到了,氣的直蹬腳,驕橫的催促道。
猶豫片刻後,當中一個白袍青年拍馬上前,厲聲喝道,“小子,乖乖和小郡主下跪道歉,我或許還能和小郡主求情,饒你一條賤命,不然今天你就別想活着走出這條街了。”
他表面還是很高傲,但語氣中卻沒有方纔那般囂張了。
“縱馬傷人者無罪,被傷者卻要受罰,這便是這飄雪城的律法嗎?”葉蜀冷冷問道。
“律法?在這兒,本少就是法,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死來,血鷹爪”白衣青年看見了葉蜀眼中的不屑,氣急而怒,狠辣出手。
他催動鬥氣,屈指成爪,直接向葉蜀頭顱抓去,手爪間帶起陰風陣陣,一般人要是被這一陰爪抓實的話,頭顱必定多出五個血洞來。
葉蜀眸中爆射出寒光來,跨步向前,右手也屈指成爪,竟無視那近在眼前的攻擊,絲毫不停手,直接朝白袍少年喉嚨抓去。
白袍少年暗自興奮,手上的力道暗中再加一分:這小子敢如此託大,這一下定要重創於他。
“砰”鷹爪狠狠地扣在了頭顱上,預想中的**迸發的場景卻是沒有發生,白袍青年只感覺與金鐵相接,彷彿抓在了銅牆鐵壁之上,五指直接被反震的發麻。
葉蜀伸出的虎爪卻是沒有絲毫停留,牢牢地鎖在白袍青年的喉骨上,眼中帶着絲絲冷意看着他,“剛剛你不分青紅皁白就要取我性命,既然你說你就是法,那我今日便破了這法。”
葉蜀手中力度陡然加重,白衣青年喉骨發出咯吱的擠壓聲。
“你,,,你想幹什麼?”白袍青年臉色鐵青,腿腳哆嗦,卻是強作鎮定,聲色俱厲的威脅道:
“我爹可是本城鎮守吳越,你,你敢動我,就等着受死吧。”
見這白袍青年已經如此竟還敢威脅自己,一股暴戾之氣由心間升起,葉蜀本就是乃是天要壓我,我便滅天的霸道性子,修煉《白虎金剛煅》後更是使自身沾染了虎族的暴虐,此時被一激,一股暴戾之氣衝上心頭。
“咔嚓,”葉蜀騰出的左手握住白袍青年的肩膀,猛地一收,將其捏的粉碎。
“啊~”,白袍青年發出殺豬般的喊叫聲,“我,你,你竟然廢了我一隻手,我要殺了你,我要讓我爹殺了你,我要讓你家男的世世爲奴,女的代代爲娼...”青年如殺豬般叫喚起來,惡狠狠的詛咒威脅,嘶吼的喉嚨都啞了。
“轟”,狂猛的勁力自腳上轟出,白袍青年如炮彈般被擊飛出去,重重的撞在數米厚的灌了鐵汁的城牆之上,帶起亂石紛飛,如石雨天降。
塵埃落定之後,衆人望去,卻是看見白袍青年身軀如蝦,死命的弓起,生生的嵌在了牆上,一身白色錦衣卻是被帶起的氣浪震得稀巴爛。
以青年爲中心的灌鐵汁的城牆上,如蛛網般竟爬滿道道如溝般的裂縫,裂出去不知幾多遠!
葉蜀卻是不顧白袍青年,雙眼冰冷,盯着紅衣少女,“現在你還要我下跪求饒嗎?”
紅衣少女身形禁不住顫抖,向隨行的幾個錦衣青年投去求助的目光。
葉蜀便略微轉頭,淡淡的瞥了幾個錦衣青年一眼,“你們還有誰想要葉某的命的嗎?”
幾個之前還不可一世的青年,此時卻是齊齊的退了一步,退出安全距離去。
開玩笑,這位主明顯就是個做事不考慮後果的瘋子啊,連初入鬥師的本城鎮守吳越的公子,都眼睛不眨的給廢了,自己這論實力,論地位都不如的,上去還不是送菜!
“小兄弟你看此事就此了結可否,在下柳玉天,在摘星樓設宴爲小兄弟接風洗塵,可否賞在下一個臉?”
有聲音自身後響起,悠然如空谷鳴音。
葉蜀肌肉一下緊繃起來,背後寒毛豎起,鬥氣加速涌動,這是一個可以威脅的他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