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哉家蹭了頓晚飯,看來以後應該對來蹭蹭啊!味道還真是一流嘛!下次再向他們家的首席大廚討教討教。
“咦?這是小獅子的靈壓。”感覺到了小獅子的靈壓,我急速朝那個方向瞬步而去。
“這是怎麼回事?”我看着小獅子在實施我教的鬼道對付那三頭虛。“這傢伙,不錯嘛!”我看小獅子應付的來,就坐在樹梢上看好戲。不時的還發出感嘆。
“艾艾艾,怎麼可以用縛道呢?赤火炮不行,就用雷火炮啊!”
“不錯,不錯,瞬步的速度有所提升嘛!”
“哎呀,力度還是欠缺了些。”
“喂,你這傢伙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還不快過來幫忙?”只見小獅子轉頭,突然對我大吼。
“呀,被你發現了呢。”我悻悻地從樹上跳下來。用手甩了甩我的那一頭銀紫色的長髮。
“天星威武,生之愁緒,讓我輕嘆,讓我沉醉,秘道之四十六——白蘞花開”舉起右手,橫擡在嘴前,隨着我的吟唱,朵朵白色的銀花盛開,而我的銀髮亦開始輕舞。一束銀光聚集在我周身,綻放出最美的白蘞,白蘞開完即敗,枯萎的花瓣欲掉之時直直射入眼前的三頭虛,就猶如是最尖利的劍,刺破碎裂。
“五、四、三、二、一,呼,完畢。”我倒數着,在我數到一時,那三頭虛盡化爲虛無的靈子。
“好厲害。”冬獅郎呆呆地看着我華麗的表演,不禁發出驚歎。
“厲害?呵呵,的確。我選的秘道都是最華麗而實用的。不過這些秘道卻不能捨棄吟唱呢,麻煩。”我撇撇了嘴,對這點真的很是不滿意。
“切。”小獅子一聲輕斥,拽拽地別過頭。
“怎樣?來當死神吧。我看好你哦!”我向他走過去,微微眯眼,食指輕輕擡起他的下巴,一時撩人情思,勾人至極。
“你……”小獅子頓時鬧紅了臉。一時沒反應過來,眼神不自在的往周圍亂瞟。
“我,我怎樣?”我絲毫不退縮地繼續向他傾身,捏着他的下巴,鼻子都能碰到他的,然後毫不客氣地“吧唧”在他臉上舔咬了一口。
“呵呵呵呵……”看着小獅子熟透了的臉,呆愣的不知所措的表情,一時樂開了花,咯咯咯的笑着。
“你這傢伙。”他憤憤然然的擦掉臉上我留下的口水,那個樣子可愛極了。我忍不住的捏起他的臉蛋。“小獅子你好可愛哦!”
“叫我日番谷冬獅郎。”
“纔不要呢,你明明就是我的小獅子啊,幹嘛非要叫的那麼彆扭啊!”我撅着嘴以表示我的不滿。“咦,你受傷了?”看見他的肩膀上的那片殷紅,我急急地一把拽過他。湊過去,仔細查看他的傷口。“還好,傷口不深。”我右手覆於傷口上,開始醫療鬼道。
“還有沒有哪裡受傷的?”
“沒,沒有了。”
“真的?”看他羞答答的模樣,我狐疑的再問了一遍。
“恩。”他躲閃着眼神。
“不會傷在屁股上不好意思告訴我吧。”我挑眉問道。
“纔沒有呢!”他一下跳的老遠。躲我?嗯,有問題,看來真傷在那兒了。
“給我看看。”
“啊?什麼?這種地方哪裡是你能看的?”
“哎~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沒事啦,給我看看,要是傷口化膿了,有你疼得。”說着我已經向他逼近了。
“你別過來,我沒有傷在那兒。”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很認真的跟我說明,可這讓我更懷疑了,他臉紅的跟個什麼似的。
“沒事,沒事,我看看就好。”說罷,我就動手,“別跑啊你!”
……
“哼哼,你小子能跑得過我?瞬步還是我叫你的呢!咦?真沒傷在這啊!”我一把死死地摟着小獅子的腰,伸手像他的屁股摸去,無視着這傢伙的咆哮與掙扎,可是摸來摸去也沒發現問題啊!我納悶地着他的屁股問道,這到怪了。
“誰讓你亂摸的?”小獅子羞紅着臉,咬牙切齒的向我吼道,“跟你說了沒有嘛!”隨後又委屈的鼓起了嘴。
“我怎麼知道啊?誰讓你臉紅的那麼奇怪啊?”瞧,說完,這傢伙又臉紅了。
“那你也不能亂摸啊!”
“那讓你摸回來總行了吧。”
“誰,誰要摸你的啊?你這傢伙。”
“好啦,好啦,彆氣了。我不也是關心你嘛!”
“哼。”小獅子雙手抱胸,又開始擺酷了。
“小獅子,瞧雛森也去了真央,只剩下奶奶和你,不過你不用擔心奶奶的,到時候讓奶奶住到我家去,讓那幾個小鬼替你照顧奶奶。所以來當死神吧!當了死神,你就能天天看到雛森啦。”看這小子眼珠一轉,顯然有門,繼續加把勁,“還可以天天吃到朽木家的櫻花梨酥餅,那味道真是滿口留香啊。還有你可以去現世玩了呢,現世很好玩的。怎樣?”
“你不用說那麼多,我已經打算明年去真央了。”他向我白了一眼。
“啊?那你不早說,浪費我口水。”我氣惱的瞪着他。“我今天就睡你家了,走。”
“你不回自己家去睡嗎?”冬獅郎剛問完就後悔了,怕她改變主意。
“還說呢,本來是要回家的。但是後來感覺到你的靈壓,怕你有事就過來看看。你家不是離這近嘛!快點,快點,我困了啦。”
冬獅郎聽到這裡,嘴角上揚。
“你很懶哎!”他吶吶的出口。
“懶?你居然說我懶?我好歹是你師傅好不好?臭小子,那我就懶到底。過來,揹你師傅我。”我拽拽的眼睛一橫。停下腳步,雙手往腰上一插,作勢不走了。本來以爲他不會理睬我的,沒想到他居然還真停下腳步轉回身向我走來。
“不會吧,你真揹我?”看着他背對我,彎下腰去。我訝異了。
“還不快點。”小獅子催促道。
“你確定你能背的動?”
“囉嗦。”他側過臉,一臉鄙視的又翻了個白眼送給我。
他這麼一說,我就毫不客氣的趴在他背上了。鬱悶,一天里居然被人說了兩次“囉嗦”。
“瞧你小胳膊小腿的,居然也能背的動我哈。對了,大晚上的,你不睡覺怎麼在晚上游蕩還碰上了虛?”
“鬼才遊蕩呢。我修煉的時候碰上的。”
“哇,小獅子,原來你這個天才還這麼努力啊!”
“你難道不努力嗎?”
“我當然努力啦,我和你不一樣,我可不是真正的天才。別人都以爲我做什麼都有天賦,可是他們看不到我努力的汗水。唉~就這樣得了個天才的名。”
“那你還說我天才?”
“你當然是天才啦,我只教你一遍,你就能使用鬼道了。想當初,我可是練了好久的。我一遍一遍的練,對自己的要求非常苛刻。不達到完美就不能停下,況且,我本來還修煉了內功的。”
“內功?那也是死神技能嗎?”
“不是,那是中華傳統武術修爲很高的一種。簡單說就是養氣。”
“養氣?”
“哎呀,反正這種內功和靈壓相似吧。嘿嘿,你說我們像不像姐弟啊?你看都是銀色的頭髮呢!”
“你的是銀紫色的。”小獅子撇了撇嘴,糾正道。
“哎呀,一樣,一樣啦。”
“纔不一樣。”他一口否定,背對着的我,沒有看到他眼中的怒色。只是暗自感嘆我們二人的髮色其實很相近了。尤其在晚上,我的頭髮看不出那點紫來。不過銀子的髮色是所有人中與我最相近的。
“你那麼較真幹嘛,真是的。”
“我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小獅子突然吼道。
“好好好,不一樣。”我趴在小獅子的背上,濃濃的睏意讓我說不出話來,小小的身軀,卻有着堅實的背,讓我分外安心。
月光下,一個小小的身影揹着一個已經呼呼睡去的銀髮少女。如果仔細去看那小小的少年的話,就會發現他臉上掛着濃濃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