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璟,我好像跟你還沒熟到這個程度吧。”江心瑤氣惱的瞪了他一眼,而臉上卻飛滿了緋色的雲。
“原來你除了那個白癡的笑容還會有其他表情的。”衛璟看着她,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不禁打趣到。
“原來像你這般無聊無趣刻薄自大不可一世的臭男人居然還會有女人爲你生下孩子的,真可是天下奇聞。”江心瑤一步不讓。
“想爲我生孩子的女人可以排隊到環城高架立交。”衛璟不屑的一笑。
“對,我也奇怪你怎麼就對你的林曉夏情有獨鍾,該不是趁人家還是學生的時候就把人當小紅帽給吃了吧?”江心瑤看着對面的男人問道。
“那江大小姐呢,爲何也只對宋大醫生矢志不渝?”衛璟回擊道。
“你查我?”江心瑤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再說,你也不是一樣嗎?”
“無聊,走吧。”說完江心瑤起身離開。
來到餐廳樓下時,走在前面的江心瑤突然停了下來,看看衛璟又看看旁邊超市的出口的廣場:“你的小紅帽,看見沒有,原來你大灰狼的角色是讓一頭外國狼給搶了。”
151心底的話2衛璟趕忙跨前一步,一手把門頂開。他的氣息就近在咫尺,但曉夏卻不敢看他,她怕對上他的眼眸,只消一秒鐘她就會奮不顧身的淪陷進去,但要狠心的把他拒之門外,她卻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垂首立在他的跟前,長長的睫毛漸漸被溢出的淚水打溼,這種兩難的境地真的讓她好辛苦。
終於,她還是轉過了身,背對着他。
“曉夏……”他的聲音低不可聞,在這無盡的黑夜裡透着無邊的失落。
他也會有這麼落寞的時候嗎?曉夏的雙肩微微抖動。
“太晚了,回去吧,不要讓人家等太久了。”曉夏轉過身,溫婉一笑,還在眼角掛着的淚珠瞬間掉落。
他盯着她,落寞的神色一點點的變得凌厲僵硬起來,爲什麼她總是口是心非,從前是,現在也一樣。
“林曉夏,我寧願罵我,恨我,踢我,對着我發火,想到什麼難聽的話就罵什麼……我也不想看到你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他涼涼的說道,她的這副樣子,只讓他的心快速的冷了下來。
“我有資格嗎?我對於你來說,我算是什麼?小三嗎?悅悅呢?說得好聽就是私生女,說得難聽,就是野種!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向你發火?衛璟,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有沒有想過我在你未婚妻面前的那種羞恥的感受……”她的聲音越說越激動,黑暗中她晶亮的眸子裡淚光閃閃, 卻硬是不讓那眼淚留下來。可最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大滴大滴的淚水還是從眼中滾滾而下。她雙手捂住臉,任那些洶涌的眼淚從指縫一一滴落。
望着她抖動的雙肩,籠罩在寬大的睡衣裡顯得弱不禁風的身子,他眼眶一酸,一步跨上前去,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對不起,曉夏,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只是,我要你知道,我愛的是你,只能是你。你和悅悅對於我的意義,是誰也代替不了的,你明白嗎?”眼角的一滴淚悄然滑落在她濃密的烏髮當中。
曉夏在他厚實的胸前掙扎了幾下,可越是掙扎就被他箍得越緊。也許是委屈得太久了,她索性就靠在了他的懷裡任由自己把心中的憤懣化作了淚水一氣的傾瀉而出。
而他抱着她,任憑她的眼淚溼透了胸前的衣衫,任憑她哭得肝腸寸斷直把自己的心也哭碎了,他也只是抱着她一動不動,站在這滿室的黑暗中。
只要能哭出來,就好。
她就這樣哭了好久好久,久到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把這一生的眼淚都哭幹了,她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倚在他的懷中,輕輕抽噎着。
“曉夏?”他輕輕的喚她。
似乎就是他的這一聲把曉夏喚回了神,她想要一把推開他,卻無奈只是徒勞。
他捧起她的臉,她卻掙扎着把臉埋進自己的掌間:“不要看,不許看。”
“爲什麼?”衛璟任由她掙扎着。
“好醜。”曉夏依然緊緊的捂住臉,卻教衛璟把手指一個個的掰開。
“醜我也喜歡。”他柔聲說道。曉夏一下子噤聲,頭好像也有點昏漲了起來,不知是他那柔和的聲線還是哭得太久,直哭得頭昏腦脹了。
“還有,以後不許這麼說自己和女兒,我會心疼的。”她又被他一擊即中。她慌張的低下了頭,茫茫找不到方向的樣子。
他終是鬆開了她。
“我,我要洗臉睡覺了,你走吧。”她有點慌不擇路。
“我不走。”他搶先一步來到衛生間的門口,一邊走一邊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你,你幹嘛?”曉夏一看他那架勢,不由得一陣的臉紅心慌。
“你都把我的衣服哭溼掉了,我怎麼走,怎麼你也該幫我洗乾淨吧?”他又回覆了他那慣有的掌控一切的淡淡的笑容。
“那你睡客廳。”曉夏說完慌忙逃回自己的房間。躺在牀上,回憶着他剛纔所說的所有的一字一句,心,好像慢慢的安定安寧了下來,甚至忍不住一下轉身,抱着被子輕笑出聲。
“很好笑的嗎?說來聽聽。”背後突然傳來一把低沉性感的聲音。
曉夏猛的嚇了一大跳,一下從牀上蹦起。牀頭的燈一下被打開。昏黃的燈光下,是衛璟高大結實線條流暢的身軀。
“你,你怎麼進來的?”曉夏看着只圍着一條浴巾的圍巾居然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太丟臉了,林曉夏,這樣子你和眼前的這條色狼有什麼分別?
“你都沒鎖門,我以爲這是你的暗示?”衛璟一下湊了過來,洗過的頭髮散發出陣陣清幽怡人的香氣。
該死,怎麼這都忘了,曉夏又在心裡暗暗的罵到。
“我,我是忘了,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她囁囁的說。
“你以爲呢?”他一下拉開曉夏的被子,坐到了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