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王府
南宮凌月迫不及待地將無心抱去後院的浴池。
他親吻着她的頸部,“無心,在你心裡,是有本王的,對嗎?”
他見她不答,異常耐心地再次問道:“無心,告訴我,在你心裡,一直都有我!”
在得不到她的答案後,他懊惱地將她鉗制在自己懷中,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她毫無預警地想要吻上他的脣,卻被他條件反射地躲開,她對他的反應非常意外。
迄今爲止,無論是在神界、仙界,還是在人間的這三世,沒有任何一個人親吻過他的脣,因爲,沒有誰,能有那個資格。
他從她眼裡讀到了失落,他異常欣喜,卻又有些爲難,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王爺,蔘湯已經熬好,是否要現在飲用?”
“端來放到門口”
“是,王爺!”
他將她抱下池中,輕柔地爲她擦洗着每一寸肌膚,而後將手巾遞給她“爲本王搓背”
她聽話地照做,小手無意中劃到他的脊柱,使他渾身一個機靈,原來,被她撫摸是這樣扣動他的心絃。只感覺下腹的緊繃越來越脹痛。
他再也忍受不住,將她抱去側室的牀榻上,披上外袍去屋外將蔘湯端來,對着她命令道:“喝了它!”
爲了不引起他的懷疑,無心接過碗,二話不說,將蔘湯一飲而盡。
對於她的表現,他非常滿意,他再次開口道:“本王要你親口對我說,在你心裡,是有本王的!”
她並未回答,妖嬈的一笑,一把將牀上的紗帳扯下,腳尖一點,一個轉身,將紗帳披在身上,輕聲吟唱:
“剪一段時光緩緩流淌,流進了月色中微微盪漾,彈一首小荷淡淡的香,美麗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螢火蟲點亮夜的星光,誰爲我添一件夢的衣裳,推開那扇心窗遠遠地望,誰採下那一朵昨日的憂傷;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只爲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遊過了四季,荷花依然香,等你宛在水中央......”
只是剛剛唱到一半,她就突然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斷斷續續地輕-吟着,而且,身子開始不適地扭動,她也知道此刻的她有多放-蕩與不齒,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壓抑自己。而且要儘快吻到他的脣,不然等到藥效失效了,很有可能計劃失敗。如此一來,她也能借此放鬆他對她的警惕。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聽着她歌詞的內容,似是她在向他表達心意,再看着眼神迷離的她,紗帳之下,那若隱若現的嬌軀,只感覺全身熱血沸騰,不可遏制地將她抱起,放在身邊的桌子上。
“放心,本王若是想要要你,還沒淪落到給你下藥的那種地步,僅僅是一碗蔘湯而已。”
是啊,他想要她,從來不管她是否願意。
她主動l攀上他的脖子,開始低頭輕啃着他胸前那一點紅梅,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她一路上向,用舌尖輕舔他的喉結。
他閉眼享受,因爲,從未有人給他帶來過如此的歡愉,他呢喃着“娃娃,在你心裡,最愛的人,其實是本尊,對嗎?”
原來,這,就是上官婉靈與她之間的差別。前者,只是滿足了他的生理。而後者,則是滿足了他的心理。而且,越發覺得,無論他怎麼要她,似乎都無法滿足他對她的渴望。
他再也承受不住她的挑撥,拉下她那不規矩的小手,一個挺身刺入,強大的滿足感包裹着他,“哦~”他再次發出低吼聲,她也終於破天荒地從嘴裡飄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她的聲音喚醒了他的獸性,他一把將她抱起。
她順勢吻上他的脣。他先是一怔,但,很快就生澀的迴應着她。對於他的生澀,使她更加的意外。
不過,男人對於這方面,似乎總是能無師自通,他在品嚐到她齒間的芳香後,變被動爲主動,長舌直入,不停地吸潤着,就彷彿這世間最甜美的瓊漿玉液,讓人慾罷不能。
她的香舌巧妙地躲過他的攻勢,卻引發了他更大的興致,他用手扣住他的後腦,在不斷索取着她芬芳甘露的同時,也在瘋狂地享受着她的緊緻。
直到他,釋放出自己的熱源。
她的目的達到後,想要下地將他推開,他卻把她摟得死死的,然後放在牀邊,將她的玉足搭在他的肩頭,拉着她的雙手,再次進入。
她驚恐的睜大眼睛“你怎麼?!”
他戲虐地問道:“我怎麼?!”
而後,又是一次翻雲覆雨。
當他閉眼滿足地呻-吟出聲時,忽然退出她的身體,踉瑲着向後退去,無力地扶着桌角,顫顫微微地擡起胳膊,怒指與她“你!你對本王做了什麼?”
她沒想到,東方旭那所謂的強力迷-藥對他來說就只是四肢無力,因她不懂點穴,只能迅速拿起他的襪子堵上他的嘴,然後用他的外袍給他來個五花大綁。
此刻的他,從掌握生殺大權的王,淪落成任人宰割的羊,毫無反擊之力,他虛弱地靠在桌邊,看着她穿好衣服後離開房間,焦急地催動着全身內力,試圖將毒逼出體外,卻發現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該死!”,居然不能動用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