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女郎好像聽懂了葉可可在說什麼似的,竟然動情的哭了.
";唧唧呱呱唧唧呱呱";
金髮女郎碧藍色的眸子水汪汪的,流出像鑽石一樣晶瑩的眼淚,她用葉可可聽不懂的語言激動的和葉可可交流着.
";我明白你,親愛的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你也很痛,我都懂的…";
葉可可喝一口酒,義憤填膺道:";奶奶個大雞腿,男人這種東西,真不是個東西,就知道傷害我們這些無辜的女人,他雷耀熠大混蛋欺負我也就算了吧,畢竟我葉可可人送外號金剛史泰龍,抗打壓能力那是槓槓的,他也奈何不了我什麼……可你長得就跟芭比娃娃似的,他雷耀熠怎麼忍心欺負你,面對你這麼個人見猶憐的小尤物,他如何下得去手?親愛的,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既然有緣被同一個渣男欺負,那一定要團結起來";
葉可可舉起酒杯,像個上街遊行示威的頭頭一樣,慷慨激昂的喊着口號:";打倒花心男,臭男人雷耀熠滾蛋…打倒負心漢,臭男人雷耀熠滾蛋…";
";唧唧呱呱…唧唧呱呱…";
金髮女郎也學着葉可可的樣子去,舉起酒杯喊着葉可可聽不懂的口號.
兩個女人,儼然喝高了,你說着你的鳥語,我說着我的鴨語,瘋得不像樣子,一瓶750毫升的紅酒很快被她們幹完了,酒漬撒得滿牀都是,被子枕頭被拋下了牀,高跟鞋詭異的掛在牀頭上,酒櫃裡的幾瓶白蘭地也難逃厄運,一滴不剩的被兩個女人灌進了肚皮……
雷耀熠裹着滿城的寒氣,步履匆匆的趕回酒店,當他打開總統套房的房門,走進臥室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上帝啊,誰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臥室亂七八糟得好像被強盜闖進來洗劫過一樣,空氣裡瀰漫着刺鼻的酒氣,兩個女人醉眼迷濛的扭動着腰肢,又唱又跳.
雷耀熠皺着兩道濃眉,迴避着滿地的雜物,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拿出一箱藥,把它們安放在一個還算‘安全’的儲物櫃裡.
這箱藥專治跌倒扭傷,是他冒着刺骨寒風和冰涼雨雪,跑遍了整個哥本哈根城,最後軟硬兼施求着一個老醫生開給他的.
國外的醫院不像國內,他們雖然實行全民醫療免費,但你需要提前一個星期預約,醫院纔會安排你就醫,而且像葉可可這種扭傷,醫院是概不受理的,至於一般的私人診所,一到晚上六點,準時關門.
任憑雷耀熠的本事再大,來到異國他鄉,爲了買到這箱藥,閉門羹和苦頭什麼的,可沒少吃.
男人看着滿地的酒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衝着酩酊大醉的葉可可吼道:";明知道自己腳扭傷了,還敢喝酒,葉可可,你馬上給我滾過來…";
葉可可回頭看了雷耀熠一眼,呆呆的訕笑道:";哈哈,花心臭男人回來啦…";
金髮女郎聞聲也回過頭,用兇狠憤怒的眼神瞪着男人,然後像離弦之箭一樣朝雷耀熠衝了過去.
";勞拉,你怎麼在這裡?";
雷耀熠看清金髮女郎的樣子後,疑惑的問道.
";嘰嘰呱呱,嘰嘰呱呱,嘰嘰呱呱……";
金髮女郎用很正宗的英式英語,噼裡啪啦的朝雷耀熠一通罵道,直罵得雷耀熠節節後退.
";勞拉,你冷靜點,我也不知道凱瑟琳去哪裡了,我們從酒吧分開之後,就沒有再聯繫了……";
雷耀熠無辜的擺擺手,用英語朝女人解釋道.
";嘰嘰呱呱,嘰嘰呱呱,嘰嘰呱呱……";
喚名爲勞拉的金髮女郎,早就喝醉了,不僅不聽雷耀熠的解釋,情緒反而更激動了,揮舞着細胳膊細腿貌似一定要跟雷耀熠幹一架.
";你冷靜點,我跟她真的沒什麼,我先打個電話讓她過來,她過來我們再好好說行嗎……哎,別動手,我不會對女人動手的,我……";
可憐的雷耀熠,莫名的被勞拉給撓了一爪子,他只能暴力的握住勞拉的兩隻手腕,剩下勞拉發瘋的嘶吼.
乖乖,早聽凱瑟琳講過,大小姐勞拉吃起醋來,威力巨大,不亞於一顆原子彈爆炸,他原先還不信,覺得一個女人能鬧出個什麼,現在他算是漲見識了.
女人果然是老虎,惹不得…
葉可可坐在牀上,暗自觀戰,她眯起她那雙圓溜溜醉醺醺的大眼睛,邏輯嚴密的分析着:兩個人打得那麼兇,看樣子他們之間的仇怨一定很深,不知道雷耀熠這大渣男到底對可憐的芭比娃娃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把芭比娃娃氣成這個樣子?
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害得人家流產了?還是……奪了人家的初夜?
噢買糕的,無論是哪一樣,都不能忍,都應該被拖去化學閹割了…
";葉可可,看什麼看,快來幫忙啊,讓她別發瘋了,我怕我不小心會傷到她…";
勞拉戰鬥力實在太強,雷耀熠制服得住女人的手,便躲不過女人的腳,好幾次雷耀熠差點被勞拉踢中了他的命根子,又不敢真的跟勞拉動粗,只得拉下臉朝默默觀戰的葉可可求救.
眼看勞拉的一腳又朝自己胯下踢來,雷耀熠失控的吼道:";該死的女人,你到底還要不要你以後的性福生活了,別看熱鬧了,快點來幫我把她拉開…";
葉可可猶豫了下,終於決定出手了.
她單着一隻腳跳下牀,撿起地上的羽絨枕頭,雄糾糾氣昂昂的朝兩人衝去.
";快,快點把她拉開,她已經瘋了,我制不住她……啊…";
雷耀熠話還沒說完,便被葉可可一枕頭砸得昏天黑地.
";該死的女人,我讓你幫我,沒讓你打我,腦袋秀逗了嗎?";
";哼,你這個花心大渣男,奪去了我們芭比娃娃的初夜,搞大了她的肚子,又害得她流產,我葉可可今天要爲光大女性同胞除害,我打的就是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緊接着,葉可可朝着雷耀熠的腦袋,又是一頓猛砸.
勞拉見狀,歡天喜地的拿出另外一個枕頭,興致勃勃的加入了‘砸渣男俱樂部’.
";靠,你們來真的啊,住手,住手,我要發火了,我真的要發火了…";
可憐了雷耀熠,既要窩囊的抱着腦袋四處閃躲,又要時刻小心保護着葉可可,避免她腳上的扭傷加重,簡直苦不堪言.
你說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啊,自己的親老婆見到自己被打,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跟着別人,打得還比別人狠,他這個做老公的,也太失敗了吧…
";打死你這個花心大渣男,爲民除害…";
";嘰嘰呱呱,嘰嘰呱呱…";
";打死你個大混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芭比娃娃…";
";嘰嘰呱呱,嘰嘰呱呱…";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打得好不躊,連枕頭都給打壞了,羽毛滿屋子亂飛.
雷耀熠乾脆也不躲了,也不叫了,更加不威脅恐嚇了,只是一臉心如死灰的站在那裡,任憑枕頭滿身砸來,甘願當人肉沙包.
唉,痛就痛點吧,只要兩個酒瘋子開心就好…
終於,凱瑟琳及時趕到,雷耀熠也順利獲救.
";親愛的,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凱瑟琳對拿着枕頭砸雷耀熠砸得正歡的勞拉說道.
";你趕快住手,他是我們的朋友,你不要無禮…";
勞拉乖乖的放下枕頭,小女人的撲向凱瑟琳,兩人互相摟着一通狂吻.
";老公,你跟我說,你跟這男人到底什麼關係,我聽簡說,你們在酒吧裡玩了好久,還貼身跳舞了,是不是真的?";
勞拉抱着凱瑟琳的脖子,醋意十足的拷問道.
";傻瓜,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啊,我跟耀熠真的只是朋友,而且耀熠對他的妻子也是忠貞不二的,你說我跟耀熠兩個怎麼可能呢?";
";他的妻子,誰啊,在哪裡?";
";就她啊,這個跟你一樣可愛的東方女孩兒.";
凱瑟琳朝葉可可努努嘴.
";啊,你說她嗎,我的酒友,那她怎麼會跟着我一塊揍這臭男人啊?";
勞拉看着手拿枕頭,累得氣喘吁吁的葉可可,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額,這個……大概是……他們恩愛的一種表現吧…";
凱瑟琳摸摸頭,同樣表示困惑.
無論她們有多困惑,也比不上葉可可的困惑.
";奇怪,芭比娃娃怎麼跟波霸女這麼親密,還吻起來了,這關係也太亂了吧?";
不會是,雷耀熠這種豬,一次性玩兩個女人,然後玩着玩着,兩個女人玩到一起了吧?
這樣一樣,葉可可轉頭看向身旁的雷耀熠,她覺得自己看的不是人,是畜生啊,噁心的畜生…
";你用這種怪眼神看着我幹嘛?現在知道我有多無辜,多冤枉了吧,我……";
";無辜你個大頭鬼,冤枉你個大雞腿,你個禽獸,你個人渣,真的太噁心了,簡直道德淪喪,沒有底線,我葉可可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滅了你這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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