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夕陽西斜,林蕭隨着林成皋已走了一日,一日下來,林成皋與林蕭說過的話也不超過三句。
尋得一處客棧,休息一夜,待到第二日,清晨又出發,待到午時,只見眼前一座高山,高山聳入雲間。
林成皋道:“到了!”
林蕭順着林成皋的目光,看着那雄偉的高峰,暗想道:“想必死亡峽谷在高山的某一處吧!”
高山雖高,但是卻有臺階,拾階而上,還看四周,怪石林立,偶有一兩棵樹木從石縫中艱難長出,身姿勃發。
林成皋只一路向前走,時不時的回望一眼,以防止林蕭被落得太遠。
林蕭緊跟在林成皋身後,一步步的向着山峰處走去。
走到山腰處,林成皋看了一下四周,確認在只有自己與林蕭兩人,隻手動的搬動手邊的一塊岩石,只聽得噗嗤一響,竟是在山腰處打開了一扇石門!
“進來吧!”
兩人相繼走入,石門自行關上。關上之後,眼前一片漆黑。
林成皋快速點燃火石,顫抖的黃色光芒瞬間在眼前閃動着。
這是一條通道,只可容納一人行走,走了沒多久,也就出了通道,一片強風吹來。
即使林蕭,也不由的心驚,此時來到了兩座山峰之間,在後面的山峰因爲相對低矮的多,被前面的高山環顧,在外側完全看不見。
兩座山峰之間用鐵橋連接,鐵橋經過風雨歲月,已經生鏽。
“走!”
林蕭不由去想,林家怎麼可能找尋到這樣的一處地方,心下暗自驚訝!
進入到第二座低矮些的山峰中,那山峰內部早就已經鑿空,其內部是蜿蜒向下的臺階。
“如此工程,定是幾年甚至十幾年方纔能夠完成的,可是…爲何……?”林蕭張口便問。
林成皋先是一驚,眉頭輕皺,道:“該知道的我會告訴你,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去問,即使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此刻的林蕭完全不知道這座山峰是家族中的絕對秘密,不是家族中的最高層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沿着蜿蜒的臺階拾階而下,這才發現,這座山峰被分成了好幾層,每一層都有一個獨立的房間,林蕭雖有好奇,也沒去看究竟是些什麼。
待到走到最下層,推開一座石門,一股涼意瞬間撲面而來。
溪水長流,潺潺之音,微風拂拂,清涼之意!
一條長長的溪流貫穿於兩座山峰之間,連綿悠長,擡眼望去,看不見盡頭。擡頭在看山峰,卻即便仰着頭,也不見其端。
林成皋沿着溪流而走,兩側都是濃密古樹,在岸邊有着無數的腳印,卻是魔獸無疑。
所謂魔獸,與修煉者相同,有着實力劃分,從低到高分別爲一階魔獸、二階魔獸直到六階魔獸。六階魔獸之上爲皇階魔獸、聖階魔獸、帝階魔獸,凡二階以上魔獸,都會將能量凝聚成丹,稱之爲魔晶!
魔晶者,爲魔獸能量所在,具有極高的價值,一般對於煉器師以及煉丹師作用頗大。
一路走下去,或有三兩小型魔獸,林成皋卻並不看在眼裡。
偏離了溪流方向,一路前行,中途遇見一魔獸,林蕭只得一邊站着,林成皋與其對戰良久,方纔將魔獸絞殺,取了魔晶以及有價值的東西,方纔離去。
密林深處之中,傳來一陣難聞的味道,林蕭捂住口鼻,又行了數百米,方纔沒了味道。
蹲馬步,守丹田,凝氣息!
穿過一層層的密林,幾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越走越近,那幾個身影變得越來越清晰,共有十二人,個頭最高的也不過與林蕭一般。
十二人排成兩列,每列留人,前後左右拉開了距離,半蹲着身子,在屁股下方是一柱點燃的香。
林成皋定眼掃視,十二人不敢有絲毫停怠,各自抖擻精神,擡頭、挺胸、收腹、彎腿!
“林辰,出列!”
話音落下,只見一少年,眉清目秀,從前列第一個位置走出。
“你去給他準備一個住處,隨後與他一同前來修煉!”
“是!”
林蕭隨着林辰離去,林成皋停在訓練場地,督察着他們的訓練。
林蕭見眼前少年與自己年紀相仿,於是問道:“你叫林辰。”
“恩!”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這是霧隱森林。”
“霧隱森林!”坐落在距離羅雲鎮不遠之地,但是他卻是記得自己與林成皋卻是走了一日有餘。
“你到這裡修煉幾年了?”
“兩年半時間了!”
“那你對這裡瞭解嗎?”林蕭不斷追問。林辰遂及有些惱了,只道:“你煩不煩呀!”林蕭方纔不再去問。
一路沉默,眼前乃是一石洞洞口,進入洞內,只見石洞被分爲了一個個獨立可容納一人居住的小房間,感嘆不已。
石洞從內到外有三四十米,裡面小房間有十七八個。待到向裡面走進了些,林辰開口問道:“這些房間你隨便選一個。”
林蕭只覺這些房間差別不大,便隨意的選擇了一個相對好些的房間,待確定下來之後,林辰拿出乾坤袋,將林蕭所攜帶的包裹一一的放入到房間中。
待到一切妥當之後,林辰道:“隨我一起去修煉吧!”
“可是我還沒有整理了!”
“你不能晚些時間再整理呀,若是被林教頭懲罰的話,你就等着三天下不來地吧!”
聽得林辰這般話,對於林成皋卻是畏懼很甚,也不收拾,隨着林辰一起出了洞外,朝着修煉所在地。
那剩下的十一人仍然是扎着馬步,汗水涔涔的從臉頰劃過,但是又不敢用手去擦拭,或者說是不敢有除了訓練之外的小動作。
林辰與林蕭一同前來,林成皋也只是瞥了一眼,道:“自己找個站處,與他們一同訓練!”
林蕭走到最後,獨自爲一列,紮起馬步,但是身下卻沒有點燃的香。
林成皋走進林蕭,道:“你基礎比較差,就這樣先修煉着吧……”
被區別對待,林蕭心中默然不忿,但是這卻是事實,不免帶着一副怒意的目光看着林成皋。
“怎麼,不服,若是不服的話,你竟可以去自己點燃!”
林蕭取得一隻香來,點燃之後,放在身下。
林成皋卻不理睬,大聲說道:“今天,你們保持兩柱香的時間,到時候在做其他的訓練。”
“兩柱香!”
十二人身下的香再過半個時辰就可完畢,若是在加上一炷香的話,那還要再加一個小時,心中對於林蕭,不免憤恨。
平時的修煉,他們也只不過是一炷香罷了,如今,兩柱香的時間,自然是將其扯到林蕭的身上。
所謂扎馬步,強化的是全身的剛勁之力,初時會覺得輕鬆,但是時間久了,待到身上的力氣消失,雙腿麻木之後,便是突破剛勁之時了。
林蕭腿半蹲着,身下的一炷香不斷閃動着心心的火光,卻許久不見其簡短。
汗水溼透了衣襟,雙腿早就已經麻木,全身上下都已經不聽使喚,忽的蹲大了些,那香火扎着屁股,林蕭‘啊’一聲叫了起來。
這一叫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林蕭這裡,林蕭難免尷尬,低垂着頭,不言不語。
再看那香,卻是因爲自己這一下,不僅熄滅,更是斷爲數段。
林成皋問道:“林辰,你說說,如果在訓練過程中不慎將香打斷,或者熄滅的話,該承受怎樣的懲罰。”
林辰答道:“若是香斷,則斷爲幾節,便多加幾柱香,若是熄滅而未斷,則加一炷香時間!”
數起手中被斷裂的香,足足五節,這樣的話便是五柱香,一炷香是兩個時辰,那麼五柱香便是是個時辰,想到這裡,林蕭頭皮不由發麻!
林成皋卻道:“你的實力我也知道,你只需再扎一炷香便可,若是不能維持,便繼續一炷香時間!”
相對那而言,林蕭答應下來。
十二人中,有人香燭已滅,本可藉此時間休息一番,但去見所有的人都是再拿一隻香,點了起來,再次紮起馬步來。
林蕭也無心關注這些,自己身下的香燭仍未有動靜,林蕭卻是感覺到全身精神緊繃,不絕的催發出丹田所聚元力,在雙腿之中游蕩,方纔好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