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夏羽神色一冷,右手上面紅色一閃,一掌推出,磅礴的力量瞬間爆發,拳掌相交,發出沉悶的聲響。
噔!噔!白色的身影身形不穩後退幾步,臉色相當難看的看着一動不動站立在原地的藍色身影,面色陰沉的看着夏嵐,道:“難道你們夏家想要破壞規矩不成”。
林家、墨家的弟子放佛接到什麼命令一樣,迅速將夏家和臺家的人爲了起來,眼神警惕。孫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劍拔弩張的幾方,和張家的人靜靜站在原地,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樣子。
“呵呵,林兄息怒,此次前來夏羽公子可是不受我的節制,家主交代他有着自由行事的權利”。
夏嵐臉色同樣不好看的瞥了一眼夏羽,對着林震微微一笑,解釋起來。
林震哦了一聲,看着面色越來越冷的夏羽,面有所思。突然像下了什麼決定一樣,對着夏嵐和孫寒拱了拱手,道:“兩位,我們林家此次有着優先選擇的權利,這個中間的洞口就是我的選擇”。
說完不等兩人再說什麼,率領兩家的弟子快速鑽了進去。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林、墨兩家,一抹冷光從夏羽的眼角一閃即逝。
看着剩餘的兩個洞口,夏嵐、孫寒再次變得爲難起來,眼神閃爍,看着兩邊的洞口沉思不語。
就在兩人沉思之際,夏羽的身影出現在左邊的洞口,頭也不回的鑽了進去。夏嵐目瞪口呆的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夏羽,一股怒氣從心頭涌來,眼神陰沉之極。
旋即轉過頭滿臉笑意,抱歉的對着孫寒拱了拱手,“這,還望孫兄理解,我們就選這個了”。
孫寒笑了笑,若有深意的道:“你們這位公子可是一位有趣之人,只是有些太冷了”,說罷,帶着兩家的人向着右邊的洞口行去。
“嘿嘿,小子你可是夠陰險的,林家的那小傢伙可要被你陰的夠慘了”,冥的聲音在夏羽的腦海響起,夏羽神色凝重的看着發着黯淡光芒的夜明珠,冷漠的神情逐漸涌上一絲錯愕。
“哼,貪心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說的東西到底對我有什麼用”,夏羽語氣不變,一邊打量着四周的環境,一邊好奇的問道。
“嗯,總體來說比其他兩個地方的東西好點。對了,小子,這裡的氣氛我感覺怪怪的,你可要抓緊時間了,這裡的機關我想以你的實力破解應該問題不大,但是你後面的傢伙就有些懸了”,冥有些無聊的說道,突然感覺到什麼,語氣開始變得沉重起來。
冥的話讓夏羽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皺着眉頭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有前行,定定的站在原地開始閉目修煉起來。
“羽哥哥”,夏羽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夏婧萱歡呼一聲,一張小臉皺在一起,不滿的抱怨起來,“你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這裡可一點都不好玩”。
夏嵐神色不是很好看的看着停在原地的夏羽,冷哼一聲,不在說什麼。
衆人再次緩緩前行,夏羽有意無意的身體走在所有人的前面,精神力凝聚成一條直線徐徐朝着前面探去。
突然,夏羽的身影停了下來,皺眉低頭不語。夏嵐看着擋在衆人前面的夏羽,心頭的怒氣終於爆發出來,“小公子,雖然家族說你可以自由行事,但是你總不能不顧大家的意見,擅自做決定吧。既然你選擇了這個洞,那總不能擋在大家面前不讓所有人前行吧”。
“想死你就過去”,夏羽語氣冰冷,不急不緩的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朝着前面丟去。
“呃……”,夏羽的話讓夏嵐一時間不知所措,開始猶豫不絕起來。
咚!石子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旋即整個地面放佛融化一般,形成一個漩渦,霎時石子被吞沒消失。
神情驚恐的看着眼前出現的一幕,夏嵐整個人霎時間愣在原地,渾身冷汗直冒,其他弟子也心有餘悸的看着重新消失的漩渦,看向夏羽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
身體輕輕一躍,夏羽越過漩渦覆蓋的地方,落在不遠處,一言不發的朝着前面走去。很快,衆人越過漩渦跟了上來,以他們的實力,在危險擺在眼前的情況下還是很容易解決的,怕就怕那些未知的危險。
叮!叮!叮!
夏羽手持鐵劍穿梭在劍雨之中,一枚枚鐵劍憑空而生一般,從牆壁之中激射而出,密密麻麻的劍雨讓人頭皮發麻,而此刻的夏羽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身體緩緩退出,夏羽看着手裡千瘡百孔的鐵劍,微微一嘆。眼前的劍雨太急太密,以他的實力一個人穿過不成問題,可是後面這些人能穿過的恐怕沒幾個人。
看着皺眉思考的夏羽,夏嵐也開始發愁,面前的劍雨就像一條巨大的鴻溝,眼見就要得到寶藏了,可是所有人只能望洋興嘆,無可奈何。
精神力向着四周探出,夏羽沒有發現絲毫能解決面前難題的辦法,皺眉看着地面散亂丟棄的鋪了一地密密麻麻的鐵劍,轉過頭看了一眼同樣皺眉思考的夏嵐。
一路上夏羽的表現讓夏嵐心中的不滿消散一空確是變得敬畏,夏羽的表現出來的實力他自認不敵,語氣也變得謙恭了許多,“公子,這我也沒有辦法”。
隨即轉身看着後面的衆人,道“你們誰有破解之法?”。
衆人神情頓時變化,一個個低頭說話。只有一個臺家的子弟悄悄看了一眼夏嵐,嘴微張,似乎有話要說,又不敢開口。
夏嵐明顯看見了這位子弟的表情,微微一笑道:“臺什邡是吧,你可發現了什麼,但說無妨”。
喚作臺什邡的子弟明顯神色一震,聲音不大的說道:“似乎只要我們的速度夠快,我想就可以不用觸動機關”。
夏羽臉色一變,意外的看了一眼臺什邡。旋即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向着前面丟去,石頭進入機關攻擊範圍的一瞬間,密密麻麻的鐵劍從牆壁射出,石頭一瞬間化作粉末。
一顆顆石頭從夏羽的手中丟出,石頭丟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無疑均被鐵劍攪成粉末。
“笨蛋,你不會用真氣麼”,冥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夏羽的腦海咆哮起來。
夏羽不理會冥的咆哮,真氣運轉,手裡的石頭帶着許些破風之聲呼嘯而出,順利的落在對面。
“御風之境”,夏羽喃喃自語。
所謂御風之境就是速度達到風速一般,如同修道者駕御着風,瞬息十里。同樣,脫凡層次的修爲速度達到御風境的除了那些有着奇遇或者擁有上好功法的人有希望達到,否則希望微乎其微。而煉凡層次的修煉者經歷了雷劫的洗禮,一身根骨有着實質性的變化,達到御風境只要苦修一番,同樣還需要不錯的悟性和天資。
轉過頭夏羽看了一眼衆人,淡淡道:“你們誰的速度達到御風境?至於沒有達到御風境,你們根本不過去,如果硬闖的話就是找死”。
夏羽毫不客氣的話讓一衆弟子面紅耳赤,臉色難看的看着一臉冷漠的夏羽,心裡暗自冷笑,“口氣那麼大,你以爲自己就達到了御風境,還真以爲自己是天才”。
“既然沒有,那就只有這麼辦了”,夏羽說完,直接走到一民臺家的子弟面前,不等那人說什麼,一把抓住那名子弟,上前幾步,體內真氣運轉,沉喝一聲丟了出去。
“啊……”,夏羽的舉動無疑刺激到了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眼神驚恐的看着在空中驚恐的尖叫起來的臺家弟子,看向夏羽的眼神含着濃濃的畏懼之色。
咚!隨着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臺家的那位子弟安然無恙的落到了對面,死裡逃生的那名子弟頓時幸福的暈了過去。
你們一個個來,夏羽指着一名夏家的子弟,語氣不容違抗的說道。
“這……公子”,被夏羽指的那名子弟明顯沒有從先前的驚恐之中回過神來,面色蒼白的後退幾步。
“啊……”,看着唯唯諾諾的夏家子弟,夏羽神情更冷,一把抓住真氣運轉丟了過去。整個洞裡面全是那名夏家子弟驚恐交加的喊聲,淒厲的聲音久久不息。
隨着夏羽目光再次掃視而來,除了沒心沒肺的夏婧萱一臉的崇拜之外,其他人一臉畏懼的看着夏羽,他們眼中的夏羽無疑此刻化身爲惡魔,冷血無情的惡魔。
看着這些子弟,夏羽神情愈加的不耐煩,順手抓起旁邊的子弟丟了出去,淒厲的慘叫聲頓時聲聲不絕耳,整個洞裡面瀰漫着對夏羽的畏懼之色。
“咯咯,羽哥哥,你可要溫柔點”,夏婧萱笑嘻嘻的看着夏羽,柳腰一擺,出現在夏羽的面前。
面無表情,夏婧萱充滿歧義的一句話在夏羽的耳邊絲毫不起半點作用,攬住她的柳腰順勢丟了出去。攬住柳腰的夏羽明顯感覺到夏婧萱的身體一軟,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在飛出去的一剎那,夏婧萱的高分貝的叫聲響了起來,一張臉變得毫無血色,隨着嘭的一聲落在了對面,同樣幸福的暈了過去。
馬忠帶着陰冷的面容出現在夏羽的面前,靜靜的站在夏羽的旁邊,面無表情。
“哦,你是自己過去還是要我丟過去”,夏羽放佛沒有看見馬忠一般,不鹹不淡的說道。
馬忠的臉頓時一青一白快速的變幻,一聲不吭。
“嘿嘿,走好”,夏羽一陣冷笑,一把抓住馬忠的領口丟了出去,在空中飛舞的馬忠臉色霎時間慘白一片,緊緊咬着嘴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終於,所有人被夏羽丟了過去,只剩下他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對面沒有昏迷過去的子弟一個個表情不一的看着夏羽,期待、幸災樂禍、默然、關心,所有人的表情可謂豐富之極。
出乎意料的是,夏羽竟然坐在地上開始恢復起來消耗的真氣起來,沒有瞧一眼對面的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