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方鎮濤的諷刺嘲笑,陳老闆怒不可及想要把前者幹掉,但他看到對方求戰的神色,以及何委和我們等人的冷酷表情,城府很深的陳老闆把怒火壓制下來,他沒有證據證明蠱女的死跟我們有關,即使有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拼命。
哼,方鎮濤看到陳老闆隱忍下來,冷哼聲不屑的搖搖頭,讓對面的陳老闆差點又怒火中燒,不想再看對方的欠扁嘴臉,生怕自個忍不住拔槍跟他拼命,扭頭看去景祥道長和女邪師,想要從兩人身上問出線索,如果證明真的跟我們有關,他就會師出有名。
但是他看到的是兩人搖頭,剛纔兩人在不遠處動用玄術手段檢查了蠱女的屍體,以及內部的裡裡外外,他倆沒有找到我們動手的證據,表情失望帶着尷尬,不過女邪師的鬼嬰在蠱女的身體裡,發現了只很長的大蠱蟲,向她的陳老闆描述了遍。
陳老闆聽完陰沉的點點頭,一切沒有表明我們動手的證據,或許真的是蠱女玩蠱操控不利,導致蠱蟲跑出來鑽進了她的身體,讓她作繭自縛自取滅亡,又或者是影王臨走前暗中動的手,誰讓她對神秘的影王食言撒謊,哎他只能這樣想了。
嘆了口氣陳老闆還是沒從消沉中走出來,蠱女跟她非親非故,關係雖不是很深厚,但畢竟是他手下,不可能沒有感情。還有,前面的地質專家和歷史教授,包括現在死去的蠱女,他發現自個的人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和死亡,死的都詭異離奇,非正常死掉,何委的孫子栩是被血屍傷的很重,他讓蠱女暗中出手,在衆人有目共睹的情況下死去,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想到這裡陳老闆無奈的回頭,把剩餘的人叫到身邊,告誡所有人接下來一定要千萬的小心謹慎,別再馬虎大意的離奇掛掉,把他剛纔的擔心說出來,讓他的人臉色沉重的聽着點頭。
過了會,陳老闆讓景祥老道出手,跟血屍地的袁青昊一樣,動用強大符火把蠱女屍體火化,骨灰裝起來給女邪師,她的裝備包沒人去動,都不敢,生怕不知不覺的中蠱。
何委這邊,老爺子也把我們叫過來,第一次叫的時候我失神沒聽到,直到宋雅婷過來擰我胳膊才清醒,連忙恢復正常情緒不讓別人看出來,走去老爺子身邊。
爲什麼我會怎麼失態呢?也辛虧剛纔陳老闆的心情不好,沒有多注意到我的表情,否則非被他看出端倪不可。我之所以失態是聽到女邪師對皮球姨父對蠱蟲的描述,別人不知道這隻蠱蟲的來歷,我可是有着印象,而且是我當初親手交給袁青昊的,這隻蠱蟲是我在大學時期從葉中軒身體裡剝離出來,現在進了蠱女的身體讓她命喪黃泉,爲什麼?答案不言而喻,一定是何委讓他想辦法幹掉蠱女的。
明白過來我可不能說,同時也在慶幸陳老闆沒有看到我的表情,這件事情我自個知道就行,一同跟自己人圍着老爺子,聽他講述後面的情況和注意的危險。
十幾分鍾後老爺子帶着我們開始行動,陳老闆那邊也準備好,兩方保持着距離往前面的山洞走去。
走了近百步,衆人來到山洞面前,探照燈照射進去,呼所有人鬆了口氣,裡面沒出現鬼影,發現這個山洞寬敞,寬度有着半丈多長,足夠四五人並排走進去,在外面仔細觀察山洞裡面,沒有發現特殊之處,只是見到山洞蜿蜒而下,不知道有多長有多深?扔顆玻璃珠子噠噠噠滾落不停,直到滾落太遠沒有聲音,給外面人一種深幽曲折神秘感。
不管前關有多危險和離奇,衆人只能往前走,不可能退縮。
我們這邊袁青昊先把純陰鬼女和晚唐蛇魂放進去探路,皮球那邊女邪師把鬼嬰放了進去,只有少數人看到。沒有收到警告,袁青昊和女邪師對各自帶隊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路。
探路者還是兩方的機關手和盜墓賊,我們前面兩探雷的機關手和盜墓賊黑師,兩人並排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第二排是方鎮濤和夏金,第三排是老爺子跟何父,第四是暗器女和冷刀,第五我、宋雅婷和蘇醫生,第六袁青昊、夏柔和白弟。
皮球那邊,前面開路的職業跟我們一樣,第二排僱傭兵和光頭曉楠,第三排陳老闆和皮球,第四露姐和女邪師,第五景祥老道和老中醫,我發現他們的老中醫情況非常糟糕,精神有氣無力臉色煞白,看來在血屍地受的傷非常嚴重,看着他的狀況真是爲他擔心,最後兩人是魔術師和開山**男人。
衆人靜靜的往山洞下走着,隔會就會左拐右拐,轉的有點暈頭轉向,還好沒有岔口,看來先秦以前的墓道機關確實沒有想象中的複雜。兩方都彼此保持着距離,沒有人說話和打擾,不管怎麼左突右拐和蜿蜒向下,山洞裡的寬度始終足夠兩方並排而走不成問題。可能是當年的過道口,所以纔會挖的如此寬敞,衆人的想法。
走走下下,腳下的石梯寬度和高度跟現在不一樣,走起來很是不順腳,有的地方沒石梯,我們走了很久任何危險和詭異之處都沒有遇到,只是路程一直在往下,從進來到現在衆人一直往下走,現在不知道往地面下了多少米深?加之山洞裡的空氣沉悶不流暢,讓所有人的情緒異常沉重壓抑。
過了會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難道真的如衆人所想,只是個平平常常的通道口?
咦,又走了會前面的人發現不對,讓後面人停下,衆人趕緊停住警惕起來。聽着前面的兩撥人敲敲打打一會,“沒事,走吧,不過都要小心一點,”衆人不着痕跡的點頭繼續前進往下走。
來到剛纔停下的地方,我是在最左邊,看去洞壁的情況,發現從這開始左右兩邊的洞壁跟先纔不同,前面的洞壁都是光整的,偶爾有石塊沒有特殊之處,但是從現在的洞壁開始,一直往下發現洞壁之處都有猙獰突出之處,形狀不規則看起來讓人很不舒服,隱隱有種不妙感。
又走了會這種不妙感還在心頭,我感覺到有問題,法力聚集左手探去洞壁,邊走邊感應着洞壁內部,猛然我的臉色變化,我在洞壁裡感應到兇惡、暴戾、殘忍的特殊氣息,洞壁裡面封印着兇殘惡魔?這時我看到前面的女邪師臉色難看起來,她或許也發現了什麼,看去身後的袁青昊,他臉色同樣無奈不好看。
咔嚓,咔嚓,不等我們來得及提醒衆人,左右兩邊的洞壁出現動靜,先開始聲音很小,緊接着每個人都聽見,所有人連忙停下神色警惕的看去身邊洞壁,隨着聲音越來越大,三三兩兩聚攏一起。
咔嚓,所有人剛聚攏,左右兩邊洞壁猛地掉裂,一隻只猙獰扭曲的怪物爭先恐後的出現衆人面前,哇,嚇得兩方人聚攏的更緊。
“異形,外星人?”在這種緊張要命的時刻,一聲不合宜的聲音傳出,沒人有心情鳥他,如臨大敵的看着快要突破洞壁爬出來的怪物。
說話者我也沒去看,因爲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誰,是我可愛的老朋友皮球,不得不說,面前的這些土褐色皮膚,身體光|溜|溜,長相和人差不多的怪物,確實跟國外科幻電影裡的異形差不多,不同的這些怪物沒有尾巴,也沒有眼睛和耳朵,究竟是什麼怪物?外星人的可能我不相信。
嗷,彷彿被封印了千萬年的惡魔,許久許久沒嚐到過人肉滋味,剛出來的這些傢伙沒有眼睛和耳朵,好像只靠嗅覺,狠狠的嗅了嗅周圍味道,確定是人的氣息變得極度興奮起來,興奮的嚎叫裡帶着殘忍嗜血的兇殘,驚得很多人面色蒼白起來。
砰,一種重擊,“叫你孃的,異形老子看過,嚇唬不了我,”衆人隨着聲音看去,見到皮球從地面撿起塊洞壁掉落的石頭,狠狠的砸去對面朝他吼叫的怪物,聽的皮球心煩,石頭兇悍砸下,心驚膽戰的看去被砸懵的怪物。
嘶嘶嘶,聽剛纔的重擊聲,所有人都能聽出皮球他用的力度很大,如果是人的腦袋,就算沒有腦袋開花,但也會絕對重傷暈過去,可是面前這隻怪物只是被砸的嘶嘶怪叫,根本沒有昏闕的跡象,而且光滑的腦袋瓜上也沒有傷口。‘這怪物真夠皮糙肉厚的,’衆人的想法。
嗷嗷,被皮球打蒙的怪物很快反應過來,擡頭對着皮球怒吼起來。
哧啦,“老子讓你叫娘,”再次面對怪物的吼叫,皮球拔出他匕首沒有留手的刺去怪物頭顱,這種匕首的鋒利衆人心知肚明,如果全力一擊去刺,力量夠大可以刺進去,可是皮球的匕首隻是在怪物土褐色的頭顱上面刺出劃痕,更讓怪物暴躁的嗷嗷叫。我想皮球能變成這樣,可能一路來的各種遭遇改變了他,對人他依舊保持善心,對待傷害同伴和朋友的怪物,他變得心狠手辣起來。
嗷嗷...皮球的動作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十秒的時間,在這隻怪物反應過來繼續吼叫,其它的怪物彷彿受到了挑釁和侮辱,全部掙扎着、尖叫着、兇殘着從洞壁鑽出來,貌似要把所有人活生生撕裂吞掉。
“相互照應,衝出去,”臨危不亂想出決策的是老爺子,在他喊完貌似又想到什麼,再對衆人道,“刀子對它們作用不大,換成電棍。”
嘩啦呼啦,聽到老爺子的意見,沒人猶豫,全部把匕首收起來,從裝備包迅速抽出能伸長縮短的伸縮電棍,這種電棍是****,電壓威力強不說,還能伸長縮短方便攜帶,縮短的時候有三十二釐米,甩出來拉長有五十四釐米,能電擊還能當做棍子敲人,殺人放火的必備良器。
茲茲茲,熬嘶嘶...
電壓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只要是生命,不管任何妖魔鬼怪,身體再強悍,也不可能對電流免疫。這不,先開始衆人對這些猙獰的怪物還有的恐懼害怕,但發現使用電棍擊出電流打在怪物身上,它們會跟人一樣手腳抽搐癱瘓在地,半分鐘之後才能反應過來,這個時候衆人已經走遠。
茲溜溜,有了電棍開路,看着怪物痛苦的表情,衆人第一次覺得盜墓原來是可以非常輕鬆的,前面的幾關要不在水裡,或者血屍速度太快,電棍根本沒有發揮餘地,這次衆人才感覺到電棍的好處和輕鬆。
但是有了伸縮電棍,衆人接下的路一直會輕鬆自如嗎?答案顯然不會。
這些沒見過的怪物生命力非常頑強,如果是人的體質,被十萬伏的電流擊在身上,不死也要很長時間才能慢慢的恢復過來,但是這些怪物不用,兩三分鐘就能再次站起來繼續圍堵衆人,這些怪物一直從洞壁鑽出,數量越來越多,對衆人的前進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一段時間過後,衆人的速度越來越慢,這些怪物越來越多越捍衛不死,兩方人不但速度遲緩下來,面對如此衆多不要命的怪物攻擊,已經開始有人受傷,不小心被怪物抓傷了腦袋、臉部和身上,其中的光頭曉楠最爲嚴重,光滑反光的腦袋被抓了三道恐怖血痕,還好這些怪物沒有毒,其他人也在多多少少的受着傷,情勢對衆人越來越不利。
砰、砰、砰,面對如此衆多難纏的怪物,終於激起所有人的怒氣,老爺子、何委、方鎮濤、陳老闆、僱傭兵、光頭曉楠等人全部掏出手槍,對着前面擋路的怪物用子彈招呼腦門,一槍下去怪物倒下站不起來,衆人踩着怪物屍體過去,衆人的壓力緩和了點,不過受傷依然持續着,我在身邊拿着電棍和青銅劍,死死的保護着宋雅婷和蘇醫生。
“老爺子,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困死這裡,要不用**吧,”瘋狂的想法從方鎮濤嘴裡出來。
何父想了想看着堵截還是越來越多的怪物,最終對方鎮濤道,“往後面扔,如果坍塌我們暫時沒事,前面不能冒險,”說完看去陳老闆,後者點點頭沒有反對。
得到老爺子的同意方鎮濤拿出顆手**,直到我們又艱難的走過個拐角,方鎮濤把引線拉掉扔去拐角的洞壁裡面,身後的怪物不知道是啥也沒管。
砰轟隆隆,一聲炸響過後,貌似地動山搖,驚得所有怪物暫時停下來,難看的臉上出現迷茫神色,身後的拐角洞壁還傳來坍陷的聲音,呲呀呀,有人抽空看了眼拐角口的地方,看到了很多怪物的殘肢和斷臂,這下身後沒了怪物,衆人再次感覺壓力輕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