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把車子開得飛快。
半路上下起了小雨。
雨刷器一下一下的將那些雨霧掃掉。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秦笙給你挖的陷阱。
再往前走,就是萬劫不復。
可腦海之中,全是秦笙的那個慵懶蠱惑的:“你!”
算了,都豁出去了。
秦笙要的,他就給。
只要她是自己的就好。
車子停在地下車庫。
嚴洛言直奔着樓上而去。
打開門,剛進去,軟香的身體,就撲到了他的懷裡。
吻也急迫的落在了他的臉上、脣上。
“阿笙!”
嚴洛言蹙眉喊了一聲。
“別說話,和我做!”
秦笙的聲音微微的有些發啞。
捧着嚴洛言的臉頰,她輕聲道。
她剛洗完澡,只裹了一條浴巾。
溼漉漉的jin貼在嚴洛言的身上。
嚴洛言看着她的眼睛,心裡知道秦笙不對勁。
如果坐ai能緩解她的壞情緒。
他也沒什麼好遲疑的。
把秦笙摁在門上。
暴風一般的親吻灼熱的打在秦笙的身上。
她的香氣,像是魅惑的毒藥。
讓嚴洛言紅了眼,發了狠。
扯掉秦笙礙事的浴巾。
嚴洛言拎起秦笙的一條腿。
一手扶着腰,一挺身,再run,hua完全不夠的情況下進入。
秦笙身子jing攣了一下,摟着嚴洛言的脖子,顫抖得厲害。
“疼……洛言……”
嚴洛言喘着粗氣,停止了動作,看着秦笙。
最後將她的一把抱起,一步一顛的往牀上去了。
一整個晚上,嚴洛言都彷佛是在懲罰秦笙一般,費勁了百般姿態來折騰秦笙。
不管秦笙怎麼求饒。
他都沒有半點的改變。
終於完事之後。
嚴洛言從背後抱着秦笙,將她擁入懷裡。
“阿笙,你沒什麼要和我說的麼?”
“沒……”秦笙看着窗外雨滴拍打,“睡吧。”
嚴洛言眸光沉得可怕。
鬆開秦笙,他徑直起身,穿上衣服。
直接離開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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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反側,這一晚睡得很不踏實,夢裡頭,有一個模樣模糊的女人,拿着打火機,衝着自己笑得陰森恐怖。
秦笙被驚醒,掙扎着起來。
外面傳來開門聲,秦笙趕忙套上寬大t恤,把身上那些痕跡遮擋起來。
“尼彩生病了,去活動的禮服,你自己挑選一下。”
進來,看到秦笙坐在那裡。
邱秋不冷不熱的說了一聲。
“美式早餐。”
然後把早餐放在一邊。
“我在保姆車裡等你,動作快一些。”
說完,也沒等秦笙說話。
邱秋轉身就走了。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
如此的冷漠。
秦笙更加不能理解。
這麼多年患難的交情。
到底因爲什麼,她們兩個就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因爲取消嚴傑明計劃?
還是因爲……她遲遲沒有從嚴洛言身邊下手?
身上到處都是青紫。
秦笙選了一件剛好可以全部遮起來的禮服拿上。
吃了兩口早餐。
就下了地庫。
車上
“尼彩還是情緒不穩定嗎?”
秦笙一邊翻看着c品牌的新品簡介一邊問道。
“她太信賴她那個朋友了,那個人卻一直欺騙她,緩過來還需要點時間。”
邱秋一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