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暗系戰技

一晃過去半個月,愛德華與貝拉米兩人一路向北,長途跋涉來到加亞城——一箇中等規模、守衛極其森嚴的城市——一隊隊城衛兵臉上的表情幾乎一致:嚴肅冷漠中透露出一絲驚懼,不時向城外探索。

“怎麼查的這麼嚴,難道惡魔打來了?”一個等待城檢的流浪漢嘲諷一句,引來身後之人的隨聲附和:“怪不得他們,主要是烏魯米達於日前被惡魔攻陷了。”

“不會吧,它們不是一直以來都抱着突破自身的目的的嘛?難道現在換了想法,要攻城掠地了?。”

“這倒不是,他們大部分仍然呆在絕域戰場與鬥師戰鬥,只有一小部分出來了,好像是爲了一件什麼東西。”

“原來這樣。”流浪漢不屑道,“雖說烏魯米達離這裡才隔了2座城市,可是與我們有何干系?他們找他們的,他們防衛他們的,我們走我們的。”在這個大陸,陡然而來的恐慌常常發生,大都與民衆無關,就算城池淪陷不過是新的城衛兵交友時的談資。

走進城裡,愛德華髮現除了衛兵時而引發騷動以外其他一切正常,一個樣子頗爲老實、頭戴軟帽的中年馬車伕一見身穿一套古典擊劍短衣的愛德華他們上前擺手一禮,恭敬道:“先生,馬修願意爲您效勞。”

“嗯……”這種貴族間的禮儀讓愛德華回想起父親荒唐的事業,彷彿離家越遠回憶就離他越近,他說:“帶我們找一家客店住下,再說說這裡的交易場所。”

“還有我們是冒險者。”貝拉米末了又添了一句。

馬修點頭應道,心裡將其認爲是一種託詞,仍然認定愛德華是某位遊歷大陸的貴族。

馬修詳細爲愛德華兩人講述了城裡的各個設施,特別針對幾處貴族社交會所不吝溢美之詞,雖然他竭力裝出親切又健談的樣子,說話的語氣中依然帶着濃濃的貴族腔調。隨後,一輛裝飾素麗又不失典雅氣息的馬車駛過偏僻貧窮的街區,連轉幾個彎,停在一家高雅、花香瀰漫的花園別墅門前,2個身穿女傭裝的婦女把愛德華他們的包袱行李拿進客房。

愛德華與別墅主人客套幾句,扔下一些金幣和貝拉米坐馬車來到位於城北的交易街區。說起來,愛德華這些年裡最常做的一件事便是爲弗朗西斯科採購各類材料,對它們的市價也瞭然於胸。愛德華細數一遍儲物手鐲裡的物品,一邊估算它們的價值一邊把適合售出的物品放進包袱裡。這片交易街區實際上比較冷清只有幾家商戶,偶爾看見幾個冒險者也是匆匆忙忙的離去,愛德華兩人朝着面前的愛莎交易行走進去。

“兩位先生,有什麼需要的嘛?”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掛着微笑招呼說。

“你們這收不收血蠑螈,它現在什麼價位?”貝拉米直奔主題,這種高檔的交易會所讓他有點不自然,但也拂不開面子硬是走了進來,照他所想隨便找一家商鋪就行了。“可惡的馬修!”貝拉米暗暗罵道把馬車停在交易行門前的馬修。

“請放心先生。我們交易行已經成立了數百年,所有的東西都有統一的價格,不會爲了些許利益就破壞交易行來之不易的信譽。”清秀女子見兩人面生說:“血蠑螈這種藥材的價格時高時低,具體我也不好說。交易行的收購價是每盎司4個金幣。”

“好吧。”貝拉米瞅了瞅愛德華,看他微微點頭爽快地說。兩人各自解下包袱往地上一扔:“裡面全是血蠑螈,你找人清算下吧。”

清秀女子吩咐2個幫手檢驗清點包袱,她則把愛德華兩人請進交易行中間隔開的一方整潔敞亮的廳室裡上水果上咖啡,又繪聲繪色地介紹這裡的珍品武器防具,只要愛德華兩人稍顯意動,馬上會命人取來實物。還別說,經過她這麼一推薦,貝拉米忽然想起許多時常疏忽掉的東西需要購買,連忙列出一張清單。

“請給我一張紙。”愛德華坐在舒適的沙發上說,老道的他也被這裡營造出的輕鬆氛圍感染,打算就此收購一批鍊金材料與簡易器具。愛德華在紙上寫完後又添了幾種不久前在那本盧西亞諾的鍊金筆記裡解讀到的一種可以驅使稻草人戰鬥的道具配方的材料,不算光線戒指,它是目前筆記中唯一一個攻擊方面的鍊金道具,只要材料充足便可在近期內製作出來。

清秀女子接過那張紙仔細看了一遍,露出一臉的爲難之色:“別的材料我們這裡勉強能夠湊齊,但暗系戰技……”

“沒有就算了。”愛德華會意道:“先把其它材料配齊。”

清秀女子點頭答應,心裡感到奇怪,又問:“先生,你們要不要買一點中和藥丸?一般鬥師都會用到這類藥丸。”

“是嗎?它有什麼功效?”

“具體好像是能夠調理身體內紊亂的元素使它們排出體外。”

“這樣啊……先買一顆試用下再說。”見於藥丸的功效,愛德華抱着謹慎的態度。想起不久前剛把鬥氣修煉至第一層,愛德華斟酌着說:“你們這裡有沒有一級暗系魔獸的血液,我正巧需要幾瓶。”

“暗系魔獸血液!”清秀女子眉梢一緊,嘴上又重複了一遍,遲疑地說:“行裡的確還有幾瓶,可它們的價值不是金幣能夠衡量的。”

愛德華微微一怔,沒想到魔獸血液價格如此昂貴,略微思慮了下,從包袱裡拿出那塊寶石狀物體問:“用這東西換那幾瓶血液如何?”

“魔核?”清秀女子不確定地說,叫來一個老者爲其鑑定,不到一會兒,老者便用他肯定的語氣證實了她的眼力:“是一枚1級風系魔核。如果把它賣給地精能賺上很多,他們就是靠着它再配上某種儀式才成就自己靈敏的特性。”“咳咳。”老者的話顯然過多,清秀女子乾咳幾聲制止了他的高談闊論,才面露微笑與愛德華商討它們的交換的方案,結果雙方皆大歡喜。

接下來,愛德華又去了另外的幾家商店或交易行,對方一聽需求的是暗系戰技盡皆搖頭勸阻道:“暗系戰技在這幾年裡被一幫稱爲“教士”的人強行燒燬並公開審判,他們說修煉這種戰技的人全是異端。現在已經少有人保存暗系戰技了,就連修煉它們的人無不整日擔驚受怕。”

愛德華聽完感到無語,胡亂應付幾句離開了,對“教士”這個新稱謂表示頭痛。

“等等。”愛德華剛走幾步,一個聲音叫停他,回過頭,一個黑衣老者蹣跚走過來說:“我這裡正好有一本暗系戰技,不知道你還要不要?。”

“要。”愛德華爽利地說完警惕心大起,未出行前他經常聽人提起騙子高超的騙術。愛德華問:“老人家怎麼稱呼?打算怎麼賣?”

“彼特拉克。”他頓了一下說:“賣是一定的。我這裡有一個請求,如果你能幫我完成,這本暗系戰技送你又何妨。”

“哦?需要我做點什麼,超出能力範圍內的我可不會答應。”

“簡單,只需護送我的一個朋友去一趟紅泥谷,地方一到這本戰技就是你的了,到時候我會和他交代清楚。”

“大概有幾天路程?什麼時候啓程?”

“3天。去的時候我會事先通知你的。”

“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得讓我先查驗下你說的戰技是否屬實?”

“當然。”彼特拉特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遞來,愛德華翻看幾頁確認無誤,略一思量就答應接下這個任務。於是,兩人交換完聯絡方式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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