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人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放下你手裡的流星劍。”淚雨說着輕輕擡起手裡的琴:“我不想讓你一錯再錯。”
聲音在琴音裡是這樣好聽,把衆人都聽的醉了。
惟有白肖傑是清醒的,他怒視着淚雨的眼睛,從她的眼睛裡看到若蓉淺笑如花的臉:“白大哥。”若蓉在呼喚他。
聽到若蓉的呼喚,他的心不由自住的一陣動搖:“若蓉。”他再次走向她。
淚雨笑着看着他,琴音在她的手指間錚錚的響起。
朱百萬,佳婷,朱龍,黃山奇,風奇,上官塵,紫霞全神情迷乎的看着淚雨,看着她手裡的琴,看着她淺笑如花的臉。
淚雨還是在笑,並且笑的這樣好笑,這樣自然。“放下手裡的劍,流星劍不屬於你。”說着她伸手出接他手裡劍。
白肖傑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她伸過來的和,把流星劍在手裡一個急轉,劍尖指向淚雨:“你到低是什麼人?”
“我不是人,我是一個魂魄。”她擡起頭來,正視着他的眼睛:“一個影子。”聲音還像風才那樣好聽。“幾千年前我就只剩下一個影子了。”說着她輕輕擡起手來,向流星劍伸過去:“把劍給我。”
“影子。”白肖傑重複着她剛纔的這句話。擡起頭來看着她淺笑如花的臉。她笑的這樣真實,怎麼會是一個影子哪?
這時,淚雨的手已經碰到了流星劍,衣袖上秀的那隻蝴蝶圍繞着流星劍飛動起來,飛的那樣好看,那麼美。飛着飛着,流星劍泛起血色的光茫。淚雨也笑的不像剛纔那樣好看了。
只見天地間陰雲重重向淚雨擊過:“你這棵淚珠,去死吧。”歡魔再次顯身,欲對淚雨痛下殺手。
淚雨不得擡起手來,把那隻蝴蝶收回來。擡起頭來看向那朵陰雲:“歡魔,你殺人無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說着她把手平放在琴絃上,彈起琴,一縷琴音向陰雲擊去。
“我的死期到了。”聞聽此話歡魔哈哈大笑:“你這棵淚珠可真是越來越會說笑話了。”話音
未落,陰雲已經向淚雨壓過。
剛纔那隻圍繞着流星劍飛行的蝴蝶是淚雨的靈氣,那靈氣是洗去歡魔施在流星劍上的妖氣,還原流星劍本來面目,也在還原白肖傑的本性,這樣一來,就無形中與歡魔爲敵,因此,歡魔順着淚雨的靈氣,找到了淚雨,再次要殺死她。
“不要傷害淚雨。”上官塵飛身跳到淚雨身邊,伸手把琴託在手心裡,把淚雨緊緊摟在懷裡,生怕歡魔會傷害到她似的。
歡魔看着他傻氣十足的作法,肯定他還沒有想起前世的事,嘿嘿一陣冷笑:“就賃你也想保護淚雨,真是笑話。”
“真正的笑話還沒有出顯哪?”淚雨把身子依畏進上官塵的懷抱,擡起頭來看着歡魔,淺笑如花的臉上,顯的有點蒼白,已然還是那樣好看:“今天我去是天意,明天你去也是天意。”說着淚雨閉上眼睛,伸開雙臂,變作一朵粉色的花朵向陰雲擊去。這朵粉色的花朵如同利箭一樣把陰雲射穿。大地瞬間變的光明起來,淚雨再次落到琴邊,雙手緊緊抱住了琴,擡起頭來看着上官塵。
“啊。”一聲慘叫發自陰雲的後邊。
受傷的歡魔散下魔力,提前控制了白肖傑。
“去死吧。”白肖傑執起流星劍,向衆人痛下殺手。劍刺到了佳停手臂上,把佳婷痛的大叫一聲,身子微微向旁邊閃去,纔算保住了命。
看到這裡,朱龍着急萬份,腳尖點地,飛身行跳到了她旁邊,伸手緊緊把她抱在了懷裡向旁邊跳去。
血濺到了淚雨的臉上,淚雨擡起頭來看向受傷的佳婷,如此同時慢慢擡起手來,把濺到臉上的血擦去:“肖傑,住手。”聲音沒有低氣,聽起來是這樣的可憐,是這樣的無力。她的聲音沒有像剛纔那樣止住白肖傑殺人的流星劍。
白肖傑已經成魔,只賃她一人之力看來是阻止不了他了。想到這兒,淚雨傷心的流下淚水:“天意如此。”說着她雙手合十,把琴高高的舉起來,迎上了白肖傑的劍,琴碰到劍的時候,只聽的幾縷琴音接着就是一聲慘叫:“你這棵淚珠
,不要命了。”歡魔大叫着向遠處飛去。
琴碰到流星劍上的時候,變作一隻大蝴蝶,圍繞着流星劍飛舞。
淚雨拼進了所有法力把流星劍上的魔力洗去,重重的擊敗了歡魔,所以歡魔纔回飛身而去。
洗淨流星劍上魔力的蝴蝶又變回琴的樣子,落到地面上。
重新落到琴邊的淚雨面色蒼白,她雙手平放在琴上,看着呆呆站在那兒的白肖傑,輕聲說道:“肖傑,你被歡魔控制了。”說着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把自身的法力傳輸到他的身上,爲他趕去歡魔留在他身上的魔力。
“淚雨,不要。”隱身在白雲層裡的雲泊看到她冒着生命危險救白肖傑時,着急的顯身在她的身旁,伸手想去捉她的手臂,無奈:已經太晚了。
淚雨擡起頭來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睛裡那棵傷心,痛苦,怨恨,絕望的淚珠時,她微笑着搖了搖頭:“雲泊,別了。”她笑的這樣悽美,這樣落寂,就好像被人丟落在路旁,沒有家的小孩子眼睛裡的落寂。
這份落寂深深襲上了雲泊的心頭,他痛苦的看着她:“爲什麼要這樣對我。”話有千萬句,卻說不出口。
淚雨沒看他,緩緩的擡起頭來看着天空,緊閉嘴脣,止住了心裡的痛,心裡的苦,最後她低下頭,轉過身去看向上官塵,痛心的說道:“你還是沒有想起我。”說着她再轉過身來看向白肖傑,痛心的長嘆道:“人類自給的傷悲。”
白肖傑讓她緊緊扣住右手的手脘動彈不得,眼睛裡的殺氣在一點點消失,心裡的恨也在一點點消失。
她微笑着看向衆人,看向黃山奇:“你是善良的,希望你能用你的善良拯救天下。”
“仙女。”黃山奇向前一步,看着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淚雨收回緊緊扣在白肖傑手脘上的手,飛身行來到了琴邊,她整個人癱軟在琴絃上,艱難的擡起頭來看着衆人,最後再看向了黃山奇,輕聲說道:“你父親強暴了白肖傑的母親,殺死了白肖傑的全家,把他逼成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