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熙冷笑着,笑容裡全都是蕭索,“爲了那樣一個女人,非奪哥都願意開火了?”
“不僅如此,好像是昨晚伍衣衣發生了什麼不測,整個黑帝會社都傾巢出動,去尋找伍衣衣,找到之後,霍非奪親自送了她去醫院搶救。一直陪着她。”
嘭!
福熙一拳狠狠砸在了鋼琴上,鋼琴發出了咣一聲可怕的聲音。
“竟然把那個女人當做了寶貝!哼!想跟我福熙搶男人,難道她有九條命?石鷹,安排人手,幹掉伍衣衣!”
“是!”
福熙一肚子的委屈和氣憤無處發泄,用了裡,使勁踢向凳子,那個凳子直接碎成了好幾塊。
шωш▪ttKan▪¢ ○
“伍衣衣!和我福熙作對,你就等於自尋死路!”
霍非奪趕到公司裡,處理着一大堆棘手的緊急事務。
秘書敲門進來,說,“霍總,有位福熙小姐說要見您。”
霍非奪埋首看着資料,豁然一停手裡的動作,擡起頭來,眉頭緊皺在一起。
福熙?
都要把福熙這個人給忘掉了存在了。
她來幹什麼?煩死了!
“就說我很忙,沒空陪她,讓她先回家去吧。”
話未說完,福熙已經走了進來。
“讓我回家,你中午會回去吃飯嗎?”
霍非奪眼睛眯了眯。
“哎呀,小姐,您怎麼可以擅自進來?”秘書驚訝地攔着福熙。
福熙淺淺笑着,眸子裡卻充滿了狠毒,“不讓我進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你們霍總的未婚妻,將來你們的老闆娘,連我都敢得罪,你是不是想要被炒了?讓開!”
說着讓開,福熙已經一把扣住秘書的手腕,向身後一擰,然後發力踢了秘書屁股一腳,將秘書給踢到了門外。
秘書很狼狽地趴在地板上,還露出了短裙裡面的小內內。
“吼吼,不堪一擊的傢伙還敢攔着本小姐?不自量力!”
福熙挑挑眉毛,拍了拍手。
轉向裡面一臉陰沉的霍非奪,馬上笑得燦爛,“非奪哥,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你,我都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不是要做淑女,不隨便動用你的武功嗎?怎麼今天突然這樣了?”
霍非奪靠向椅背,眯縫着狹長的眸子,審視着福熙。
總覺得今天的福熙,有點不對勁。
福熙嬌嗔地跺跺腳,“哎唷,非奪哥你真是的,我只是偶爾的小用一下武功,又沒有什麼殺傷力,你幹嘛馬上就說我?我現在不是已經很溫柔了嗎?”
福熙說笑着,顛顛地跑到霍非奪身邊,掄過去兩隻胳膊,抱住了霍非奪。
霍非奪不悅地說,“那是我的下屬,是我工作的同事,你不能這樣粗暴地對待她。”
“我知道啦,以後不會了,好不好?哎,你啊,我跟你道歉了哦。”
霍非奪看着秘書,輕聲問,“沒事吧你?”
白美美搖搖頭,有苦說不出,悶聲說,“沒事的。”
“我妹妹素來淘氣,我會教育她的,今天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不好意思。”
霍非奪說話時,在我妹妹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分明是要撇清他和福熙的關係。
***
說着話,他就將盤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給拽了下來。
“我沒空理你,我只能工作,擠壓下來的事情太多了。你還是回家去吧。”
“我不回去!我整天見不到你,我難受。”
“那就讓石鷹陪着你去逛街。”
“我要讓你陪我逛街。”
“我哪裡有空。”
“那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在這裡玩兒,我不用你陪,這樣總行了吧?”
霍非奪煩躁地揉着鼻樑骨,拉下臉來,陰沉地看着福熙,“福熙,你爲什麼要這樣呢?你明明知道,我心裡只把你看成了妹妹,你就不要再成天做不懂事的事情了。在這裡幹什麼?這裡是公司,不是你的家,你在這裡讓同事們看到會怎麼想?這裡不是你玩的地方!你馬上回去!”
福熙瞪着眼睛站到霍非奪對面,要哭地說,“我爲什麼非要當你的妹妹?我就要當你的老婆!我要當霍太太!你有沒有認真看過我?我是中法混血,我非常漂亮!我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我身材這麼棒,我哪裡配不上你?”
霍非奪嘆息,“你當然配得上我,是我配不上你。在我眼裡,我從未把你看做一個女人,一直都是把你看成妹妹,我沒法和你產生那種男女之間的感情,我做不到!”
眼淚,終於從福熙的眼角滑了下來,她狠狠用手背擦掉,“那你從現在開始,就把我看做一個女人,你現在就開始培養對我的感情!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
“說過很多遍的話,我不想一再的重複,再多說就非常沒有意思了。你不願意當我的妹妹,那麼好,你馬上離開這裡,回你的美國去!我就當不認識你了。”
“啊?霍非奪!你竟然這樣跟我說話!我不當你妹妹,難道就只能是你的陌路人嗎?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是我爸爸收留了你,是我爸爸交給你了武功,是我爸爸給了你一個未來!你就這樣對待他唯一的女兒嗎?”
“這是兩碼事,福熙!”霍非奪眯緊了眸子,一分不讓,“你爸爸給予我的恩情我會償還,但是和你無關!你是你,我對你一直兄妹相稱,這是一輩子都不能改變的稱謂。我不會委屈自己的感情,爲了報恩就隨便娶你回去,讓你過一輩子不受寵不受疼的日子,那樣就等於害了你!你現在就回家!我不想多說什麼了!”
霍非奪氣憤地轉過去椅子,背對着福熙。
福熙瞪着霍非奪的脊背,氣得啪嗒啪嗒掉着眼淚,跺跺腳,氣鼓鼓地跑了出去。
一個戴着口罩的男醫生走進了伍衣衣的病房,推着一輛車子,上面全都是藥物和器械。
伍衣衣正看着手機裡面的新聞,瞥了眼這個男醫生,可憐地問,“是要打針嗎?能不能不打針?”
男醫生先是沒有回答,而是謹慎地向外面看了看,這個動作讓伍衣衣頓時皺緊了眉頭,幾分懷疑。
“你是誰?”伍衣衣驚得坐直了腰。
是不是來殺她的?
***
“別怕!是我!蕭落。”
男醫生摘下臉上的大口罩,露出他那張秀氣的臉。
“啊?蕭落?你怎麼這樣打扮?”
伍衣衣吃驚不小。
蕭落走到伍衣衣跟前,俯瞰着伍衣衣,滿眼都是疼愛,“我沒辦法啊,霍非奪把這個樓層全都封閉了,外人根本就別想進來,我絞盡腦汁纔想出這個辦法來。你哪裡不好?爲什麼會來醫院?”
說着,蕭落伸手,輕輕撫摸着伍衣衣的腦袋。
那種溫暖的感覺,那麼熟悉,那麼親近!
就像是她原來非常迷戀蕭落時,他這樣對她,總能讓她渾身都充滿了愛的溫暖。
伍衣衣嘆了口氣,低下頭,小聲說,“我沒事,就是摔下公路了,受了點輕傷。”
“啊?摔下公路?你怎麼這樣不小心?什麼時候的事?”
“昨晚。”
“那韓江廷人呢?他難道沒有在旁邊?”
伍衣衣搖搖頭,“沒事了,都過去了。”
“我看看你的傷。”
蕭落不由分說,捋起伍衣衣病號服的袖子,看到上面綁着的紗布,頓時揪起臉來,心疼得抽氣,“怎麼傷成這樣?太讓人心疼了!”
說着,他低頭,在伍衣衣胳膊上的紗布上,輕輕吻了下。
這個動作,嚇着了伍衣衣。
她馬上抽回胳膊,放下病號服,慌張地說,“你別這樣,別這樣。我都沒事了,你放心吧。你回去吧。”
“這麼快就催我走?丫頭,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我,會讓我很心碎?”
蕭落坐在她旁邊,牽了她一隻手,放在他脣邊,他輕輕地吻着她的手。
伍衣衣嚇得使勁往回拽她的手,蕭落抓得結實,就是不放開她。
“蕭落!你別這樣!放開我啊!”
“不放!對你,我一輩子都不會放手!”
“我不喜歡你這樣!”
“你會喜歡的,你原來就喜歡,我要你喜歡我一輩子。”
啪!
伍衣衣另一隻手,扇過去,扇了蕭落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把伍衣衣嚇傻了。
蕭落也怔住了。
“對、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放開我。”
蕭落苦笑一聲,“你現在竟然都到了嫌棄我的程度嗎?我抓一下你的手,你都不高興了?曾幾何時,我親吻你,擁抱你,你都那麼喜歡。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真的是說,女人太善變?”
“是你先變的!是你欺騙了我的感情,你先和伍大妞訂婚去了,是你先變的!”
伍衣衣落下了眼淚。
蕭落搖着頭,深情地說,“我沒有!我一直都沒有變!我對你的情感,自始至終都會是和最初時一樣!我愛你,衣衣,我很愛很愛你!你如果不愛我,這是對我最大的一種痛苦!不要這樣對我……不要不理我,不要不愛我……好不好?”
蕭落深情款款地訴說着,臉一點點向伍衣衣靠過去,癡迷的目光鎖定着伍衣衣,伍衣衣看着他那種憂傷的眼神,竟然一動也不能動了。
他靠過去,距離她的嘴脣越來越近……
伍仁麗和伍仁心陪着伍仁愛聊着天。
***
“大姐,昨晚你有沒有和蕭落那什麼?”伍仁心八卦地眨巴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