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非奪從來沒有這樣怒形於色。
他一直都是那麼優雅,那麼沉穩,那麼淡定。
***
現在,因爲這個小女人,他的一切泰然全都打碎了。
“好熱,好熱……我好熱……我好難受……難受……”
“衣衣!你在哪裡!喂!你在哪裡?”
咔嚓一下,掉線了。
再打過去,就已經是關機。
霍非奪雙目噴火,“跟蹤到具體位置了嗎?”
“跟蹤到了!”
霍非奪拳頭攥得緊緊的,狠狠砸在桌子上,將紅松木的桌子直接砸下去一個凹坑。
旁邊的傭人全都嚇得渾身狠狠一抖!
原來哪裡見過霍先生如此氣憤過。
多好的一張桌子啊,多沉多結實啊,兩個人合夥搬都搬不動。
想不到……霍先生一個拳頭過去,桌子就爛了。
好可怕的霍先生!
霍非奪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衣衣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
爲什麼她說她難受?
聽着聲音,那麼虛弱!
出事了!
她肯定是出來什麼大事!
無數個念頭在霍非奪的腦子裡急速地運轉着,可這些念頭也只是用了一秒鐘。
他已經迅速做出了判斷,迅速做出了決定。
“跟蹤到的地址馬上精確到十米!通知那個地址的兄弟,馬上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我馬上把伍衣衣的照片發過去!通知所有弟兄,趕過去的同時,都要帶足了武器,將那個地方完全封鎖!”
“是,老大!”
霍非奪從管家手裡接過去風衣,嘩的一下掀起來,穿在身上,人已經走了出去。
管家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呼哧一下,霍非奪的汽車已經像是野馬,飆了出去。
緊接着,幾輛汽車也都殺了出去,全都是一副氣沖沖的樣子。
“這……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先生竟然這麼急?”老管家揉揉鼻頭,看看身後一羣看呆的傭人,擺手催促,“哎呀,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剛剛霍先生回來不是說了,晚飯要弄得豐盛一些嗎?還不去忙?”
那些傭人那才反應過來,拍着受驚的胸口,紛紛往廚房走。
蕭落一路上都繃着臉,臉色冷冷的。
衣衣,撐住,我來了!
衣衣什麼病?有沒有危險?病成什麼狀況了?
好擔心啊!
不知道爲什麼,蕭落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跳得他心慌。
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難道,是衣衣遇到什麼災難了嗎?
嘭!一聲,蕭落的汽車撞到了一個水果攤,無數個橙子飛起來,砸在了他的車窗上。
“喂!你停車!你怎麼開車的!我要告你!你站住!”
水果攤老闆氣得原地跳着大叫起來,指着蕭落的汽車屁股不停地亂罵着。
剛剛把水果攤收拾好,轉過身子,就看到三輛汽車並排着向他開來,似乎不撞死他不行的樣子。
“啊!殺人了啊!”
老闆非常機靈,向上一跳,抓住了上面的鐵桿子,雙腿騰空。
三輛車全都急速開了過去。
水果攤老闆呆呆地吊在上面,看着下面的攤位。
奶奶地,今天遇了什麼黴運,剛剛過去一輛車,這又過去三輛車,水果全都壓扁了。
老闆的女人從裡面指着他說,“你別罵了!都是你亂罵惹的禍!你沒看到嗎?剛剛過去的那三輛車,都是黑社會的!黑帝會社的車!讓你再罵!再罵你就去天堂了!”
***
水果老闆目瞪口呆。
黑帝會社的車?
竟然從他這條小路開過去?
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大事!
大馬路汽車多,堵車嚴重,纔會急着從他們這條小路穿過去。
“喂!死婆娘!就知道罵我,快點給我搬個椅子過來接住我啊!”
“我怎麼就嫁了你這個熊包男人!”
女人搬了張椅子出來,放在男人下面,男人正要下來,聽到一片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嚇得他剛剛把腿擡上去,一輛豪車就急速開了過去,那張椅子已經沒影子了。
水果老闆和他老婆全都嚇得目瞪口呆。
剛纔這輛車,開得那才叫做真正的神速。
一個閃電,就沒影了。
剛剛那輛車,就是霍非奪的坐騎。
伍衣衣被涼水澆醒了,她是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的。
腦袋依舊是嗡嗡直響,她想喝水,想找個冰箱去降降溫。
好熱啊。
她幾乎喪失意識的腦袋,現在還模模糊糊的意識到,她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具體哪裡出了問題,她就不知道了。
我要出去!
我要離開這個地方!
伍衣衣靠着微弱的意志力,一點點爬着,爬出了浴室,抓着桌子,好容易才站了起來,站起來,就腦袋呼呼直叫,眼睛看到的事物,全都是模糊的。好像是在看哈哈鏡一樣,衣櫥是凸出來的,門板是深陷進去的。
呼哧,呼哧……伍衣衣聽着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咬着牙,挨着牆邊,一點點向門邊挪去。
有幾次,都要栽倒。
終於,她抓住了門把手,可是手裡一點力氣都沒有,竟然都打不開門。
伍衣衣身子顫慄着,張大着嘴巴,大口大口地沉重地喘息着,眼睛幾乎湊到了門上面去,咬着牙,好容易纔打開了門。
“救……救……救命……”
伍衣衣晃盪着出了門,想要呼救,卻一頭栽倒在地面上。
還好地上全都是地毯,她也感覺不到疼痛了。
福熙正修着指甲,旁邊盯着顯示屏的石鷹叫道:“這個女人還真是毅力頑強!她竟然站起來了!太不可思議了!”
他明明給她用了很多量,一般情況,用她一半的劑量,早就癲狂地扒衣服,自-摸去了。
想不到……
這個伍衣衣,竟然還可以站起來。
“什麼?”福熙停止了修指甲,擡起臉,去看屏幕。
屏幕中,伍衣衣竟然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身子一晃一晃的。
“小姐你看!她醒了過來,竟然還能夠站起來,萬一她要是逃出這個屋子,那就沒法監控了。”
福熙皺起眉頭,“這個女人還真是倔強!你不是說給她注射的劑量很大嗎?你不是說,就是一頭河馬,也要發、情了嗎?”
石鷹緊緊盯着屏幕看,乞求着,“上帝保佑,讓她馬上就腿軟摔倒吧。”
福熙也緊張地看着屏幕。
“不會吧?她要走出去了!”
福熙指着屏幕叫道。
石鷹快速向後面的房門看了眼,給福熙做了個噓的手勢,“小點聲,會被這裡的傭人聽到的。還是要謹慎一些好,不要讓霍非奪懷疑到我們。”
***
福熙點點頭,壓低聲音,指着屏幕說,“怎麼辦?她會不會出去?”
石鷹皺着眉頭,“不會吧?哪個女人能夠這麼頑強?”
兩個人一起看着屏幕,眼瞅着伍衣衣拉開門走了出去。
石鷹嘆了口氣,“怎麼辦?她真的走出去了。沒法監控了。怎麼辦,小姐?”
福熙想了下,笑了,說,“沒事,等她男朋友,那個叫蕭落的趕過來時,估計她會第一時間就去求歡,應該當時就要扒男人的衣服,蕭落肯定就近方便,會把她再帶進來的。”
石鷹點點頭,“按照道理講,應該是這樣的。”
走過去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着講究,低頭看着地毯上躺着的伍衣衣。
“女士,你怎麼了?需要幫助嗎?”
他輕輕拍了拍伍衣衣的肩膀。
“救……救我……”
伍衣衣模糊地呢喃着。
男人將伍衣衣搬過來身子,用手輕輕撩開她臉上的頭髮,頓時驚呆了。
這個女娃娃長得好美啊!
粉白的肌膚,吹彈即破。
眼睛應該很大,只不過現在眯縫着,細長而傳情。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兩頰緋紅緋紅的,紅得不正常。
嘴脣更是紅得似火,紅豔豔的,似乎滴水!
順着她雪白的頸子向下看去,男人更加不能呼吸了。
修長雪白的脖子下面,胸前的衣服全都溼透了,透過來她裡面清晰的兩個半圓,那麼嬌嫩,那麼豐滿。
男人甚至於想要拉開她的文、胸去看看,裡面藏着的小櫻桃是什麼樣子的!
多麼讓男人激發食慾的小女人啊!
男人吞口吐沫,左右前後看了看,發現沒有一個人,他再次去問伍衣衣,“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伍衣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小手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艱難地說,“救我……我熱……”
“好好,我這就救你,送你去醫院,你不要叫,我抱你起來。”
男人轉動着眼珠子,將伍衣衣打橫抱起來,懷裡溫香軟玉,一片馨香,他心潮澎湃地向前面走去。
打開他的房間門,抱着伍衣衣走了進去,將伍衣衣放在了牀、上。
男人急切地解着領帶,嘴裡唸叨着,“我馬上就來救你啊,你別急,我馬上救來啊。”
伍衣衣蜷縮在那裡,小爪子抓撓着自己的衣服,眯縫着眼睛,難受得不行。
男人已經退下去了褲子,襯衣也脫掉了。
不管這個女人是什麼急病,先做了再說,真要是死了,也和他無關,他可以將她丟在過道里,反正也不認識。
鮮美的小女人呈現在他身下,他不去品嚐一下滋味,那不是太傻了?
這種好機會怎麼可以放過!
蕭落將汽車緊急停在了酒店正門口。
“先生,門口不允許停車,擋住了進門,請您往那邊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