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怎麼用?怎麼貼上去?”
女服務員嘴角抽搐了,她想死。
這是不是這個男人對她的變相的調戲?
貌似不像……
女服務員只能認命的,打開一個衛生巾,在一條內褲上給陳亦峰演示一遍如何貼衛生巾……
陳亦峰學得非常認真……
於是,肖雲葉迷迷糊糊醒來時,有個溫柔美麗的特護陪着她,餵了她幾口水,還笑得燦爛地跟她說:
“你好幸福哦,你老公對你真好,真體貼!”
那時候肖雲葉還不知道,她裡面的內褲和衛生巾是某個傢伙給她穿上去的,更加不知道,人家說的老公指的是哪個。
因爲有安定的作用,她只是醒了一分鐘,喝過水,就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當晚十一點時,這個公安局裡燈火通明。
加上那個倒黴的公安局局長,所有人都像是罰站一樣,靜悄悄地等在原地。
田萌的媽媽已經累昏過去一次了。
十一點,陳亦峰換了一身黑衣,像是夜晚的鬼魅,踩着夜色,踏進了公安局的接待室。
“是不是該我跟你們好好算算賬了?”
陳亦峰冷笑着,輕盈地說着這句話,風衣飄飄,他坐在了一張辦公桌上。
邪魅橫生!霸氣凜然!
屋裡所有人,全都集體狠狠吸了一口冷氣!
聽陳少這話的意思……連着公安局的都要跟着倒黴了。
公安局長先嚇得撇着嘴哭訴,
“陳少,這個事吧您聽我解釋下……”
“你閉嘴!”
陳亦峰直接嗆回去,目露兇光。
“我不讓你說話,誰也不許說一個字!”
***
嗬——
其餘警察全都狠狠吸了一口冷氣!
看看人家陳少主子這語氣……
訓他們局長就像是訓奴才一樣!
虧得他們局長在他們這些小兵跟前,吆五喝六的,平時那麼耀武揚威。
現在你再牛牛試試?
當着正虎堂的少主子,你怎麼不敢牛了?
有些警察看到他們局長這副糗樣,竟然還在偷偷樂。
“嗚嗚嗚……”
局長大人憋屈得皺緊了老臉,一張臉上的褶子像是千層餅。
厚嘴脣顫抖着,嘴角向下耷拉着,嗚咽:
“嗚嗚,陳少,真和我無關啊……”
說時遲那時快,陳亦峰突然從懷裡快速掏出一把槍。
那是一把金光鋥亮的小手槍!
衆人都還沒有看清楚陳亦峰是什麼動作時,那槍已經射出來了一顆子彈。
砰!一聲!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啊!”驚叫一聲,有的還捂着耳朵蹲下了身子。
那顆子彈,輕輕擦着公安局局長的耳朵,飛了出去,釘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_⊙)
公安局局長大大地撐着老眼,嘴巴張大,只覺得耳朵邊火辣辣的疼。
他木訥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耳朵,拿到眼前去看——
唔,一手心的鮮血!
陳亦峰那顆子彈,劃破了他耳垂一層皮,淌血了。
“啊……”
局長驚叫一聲,望着自己的手心那片血跡渾身顫抖。
陳亦峰優美的長眸輕輕的一挑,語調輕柔地說:
“我不喜歡太囉嗦的人……”
公安局局長嘴角抖了抖,眼白一翻,身子直直向後倒去。
嘭……他嚇暈過去了。
陳亦峰看着公安局局長那肥碩的身體,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哼,還公安局局長呢,膽子這麼小,這麼不禁嚇。
菜鳥一隻!
陳亦峰說,
“把他弄醒,玩昏厥,那還有什麼意思。”
“是,少爺!”
***
手下們答應着,去折騰局長,把他又給弄得悠悠醒轉過來。
局長醒來後,眼珠子動了動,馬上就淚汪汪的,卻一個大字也不敢說了。
完蛋了,正虎堂的陳少爺,這回看來是動了真怒了。
一點不給他這個局長面子……是不是要……大開殺戒了?
陳亦峰對局長的這副冷酷的態度,着實嚇到了田萌的爸爸。
那位檢察長也素來是橫行霸道的角色,仗着他在公檢法的職權和影響力,不知道幹了多少欺負別人的勾當。
而今……
他看着陳亦峰那張傾國傾城的美臉,也是嚇得雙腿發顫。
陳亦峰嗤笑一聲,紅豔豔的薄脣彷彿石榴,脣齒留香,煞是迷人。
單單看陳亦峰的嘴脣,都可以讓很多女人癡狂。
那是非常性感的薄脣,讓女人會有狂吻的衝動。
陳亦峰一雙高挑的鳳目,輕輕地擡起來,掃向那邊的田檢察長。
嗬……田檢察長被那雙目光震懾得渾身一抖,向後面的牆壁貼了貼。
他想向陳少解釋下,給自己減輕點罪名,可是一看到公安局局長那副尿褲子的衰相,他哪裡還敢亂吱聲。
陳亦峰的目光如同春風一樣,霧氣濛濛,春意盎然。
那是一雙非常美豔的長眸……
像極了他的母親,那個丰姿綽約、享譽海內外的大美人。
只不過……這種春風裡,是隱藏着一把把鋒利的鋒刃的!
“田檢察長?”
陳亦峰慢悠悠地喊着田檢察長,表情慵懶而又嫵媚。
田檢察長甚至於有那麼幾秒鐘的幻覺,認爲這是美男在向自己示好。
“嗯,我是田青,田檢察長。”
“田檢察長,你可知道,你今晚打的人,是誰?”
陳亦峰坐在桌子上,手裡輕盈地把玩着他那把黃金手槍,彷彿在玩弄一隻貓兒。
***
渾身帶着一份份強烈的邪魅氣息!
隔着七八米,田檢察長還是被陳亦峰眼角的鋒利給嚇到了。
他身子顫抖下,硬撐着說:
“我現在才知道……陳少,這事是個誤會。
我閨女被你女人給打了,打得非常嚴重,
肋骨都斷了好幾條,現在還在醫院住着呢!
我也是一個父親,是一個家長,那個當父母的不疼兒女?
當時我一看我閨女傷成那樣,我當時就氣壞了。
跑過來找你女人問,誰想到……說着說着就說茬了,當時也是衝動了,上去就和你女人打了起來……
我現在真是後悔死了!
陳少,早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是一根毫毛都不敢動她的……
真的……我在這裡給您和您女人賠罪了,只要能夠讓您滿意,您要我怎麼做都可以!”
陳亦峰似笑非笑地聽着,煞有介事地跟着略略點點頭,貌似,真的聽進去了田檢察長的話一樣。
只有康仔清楚,少爺越是這等不急不躁的表情,越是說明他生了大氣!
越是說明,少爺準備玩狠的!
田檢察長一口氣說完,用一份期冀的目光看着陳亦峰。
他希望,他剛纔的話,能夠有點作用,最起碼,可以懲罰得輕一點也好。
陳亦峰挑挑左邊的眉骨,眸子如水,輕輕地說:
“噢……這樣子說來,是我女人不對嘍?是她先打了你家千金,你們纔過來以牙還牙的,對不對?”
田檢察長馬上搖頭:
“不是不是不是!是我們不對!
不管怎麼說,即便是您女人先打傷了我閨女,我們也不該再來找您女人的麻煩。
只是……陳少,凡事都要有個前因後果,
您女人如若不打我閨女,我自然也不會找到她頭上。
我知道我們做的非常不對,
只是……陳少,凡事都要有個前因後果,
您女人如若不打我閨女,我自然也不會找到她頭上。
我知道我們做的非常不對,就是吧,希望陳少能夠這個情況,讓我們將功補過。
我知道,陳少一直都是很講道理的。”
陳亦峰眯縫着長目,輕輕地笑起來。
“呵呵呵呵……”
笑了幾聲,他突然停止了笑容,一張俊臉彷彿冰山,凝視着田檢察長,一本正經地冷颼颼地說:
“田檢察長說的非常在理,我很佩服。
只不過……您也許還不知道吧,凡事,我都很講道理。
只是……只要面臨我女人的事情,我就從來都不講道理了。”
“啊……”(⊙_⊙)田青當場傻了眼。
乾巴巴地笑笑,勉強接話說,
“陳少您又開玩笑了……陳少在江湖上的名譽好得很,都知道您最是講究原則。”
陳亦峰點點頭,一伸手,康仔馬上遞過去一支纖細的長煙,陳亦峰二根白皙的手指夾着香菸,有個小弟早就咔吧一聲將打火機送了過去。
陳亦峰眯着眼睛,緩緩地吸着煙,紅脣微微展開一絲,吐出來一陣陣煙氣。
這份優雅的氣度,讓所有人看了都走神了。
美男果然就是美男啊,舉手擡足都帶着十足的韻味。
粉舌稍微一卷,吐出來一根很細的菸絲,白皙的面容,深潭一般的眸子,粉紅的舌……真是構成了一副勾魂攝魄的畫卷。
陳亦峰清冽地笑笑,笑得寒氣逼人。
“田檢察長,我陳亦峰在道上混了不是一年兩年了,我們正虎堂的辦事風格我想你也應該有所耳聞。
我不管什麼法律不法律,我正虎堂就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