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少年一上臺,場下就響起不少驚呼聲,“那不是楚家的劍術小天才嗎?他已經突破武字境六層了?真是驚人啊!
“是啊,聽說他今年才十五歲,而且拔劍術也是練的出神入化,真是天才啊!”有人發出驚訝聲!
“你們的消息早就過時了,這楚家的楚君早在十三歲時就突破到武字境六層了!”這時,有人出聲反駁道!
而且就在剛纔楚君上臺之時,就連一直在閉眼的郡城城主也睜開了雙眼,神色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站在臺上的楚君,隨後點點頭就又合上了雙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林天鑫也是臉色凝重的看着臺上渾身散發冰冷氣息的楚君,強大的氣勢,冰冷的劍,從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這是一個強力的對手!”他臉上凝重散去,暗自獨語!
而在臺上的李繼看見挑戰之人是楚君時,臉色也是微微一白,眼中閃過許些懼意,不過看着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還是硬着頭皮嘴硬道:“不要以爲突破了武字境六層我就會怕你,哼,留下命吧!”
臺下的林天鑫見此也是搖了搖頭,心中暗歎,這李繼真是不知死活啊,明知自己比人家弱了不止一籌,但是爲了面子卻還硬撐着,還不趕緊認輸不說,還口出狂言這樣激怒對方,真是嫌命長了!臺下一旁的李家鎮長也是深深的皺着眉頭,張張嘴想說什麼,但卻沒有說出口,只是繼續凝眉看着臺上,看樣子對李繼還存有僥倖的心理!
臺上另一角,獨自矗立的冷酷少年楚君臉上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眼神更加的冰冷,冰冷刺目的眼神盯着對面的李繼彷彿在看一個死人,淡淡道:“廢話少說,接招吧!”
楚君語畢,左手提劍橫前,絲絲凌厲劍意自楚君的身上散發出來殺氣與血腥再一次狂爆起來,手中的劍彷彿是變成了地獄收割者,身影一閃,楚君瞬間奔向處於一臉驚慌的李繼!
對面的李繼見如同死神一般的楚君氣勢洶洶攻來,恐懼立刻充滿他的心裡,驚慌的後退了幾步,看着滿身冰冷的楚君和其手裡充滿殺氣的劍,李繼也從驚慌中醒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全力接這一招,他根本擋不住氣勢凌厲的楚君,看那越來越近的身影,李繼咬咬牙,一臉猙獰,拼了,大聲道:“雷霆!”擡腿便迎了上去,道道腿影比之剛纔李慶施展的也弱不了幾個檔次了,氣勢如虹,腿影入海,顯然這一腿李繼是拼了命的了!
林天鑫在後方也是緊緊的看着兩人的這一擊,一腿如雷霆之勢,一劍快若電光!可以說是速度之間的激情碰撞!
“鋥!”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慢慢寂靜了下去。場下衆人也都是感覺眼前一花,李繼還是一腿側踢在空,一臉的猙獰表情。楚君也是左手提劍靜靜的矗立着,冰冷凌厲的神情!兩人都像是定格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之前那一道淺淺的拔劍聲沒有存在過一般。就在這時,臺上的李繼噗通一聲,脖子上慢慢顯示出一絲血痕,心,心不在跳,充滿怒色的雙眼似乎還在訴說着剛纔的不甘!
靜,全場的寂靜,只留下四方臺上淡淡的血腥味,場下沉默的衆人好像都在回味剛纔的一劍,那快若閃電一樣的一劍。
最先反應過來的孫袁走上了臺,看着表情從始至終沒有一絲變化的楚君大聲宣佈道:“這一場,楚家勝,楚君,你是否守臺?”說完等着楚君的答覆!
“守臺!”簡單的話語,楚君神情冰冷的說了這兩個字!孫袁笑了笑,接着道:“嗯,楚君守臺,挑戰繼續!”說完走下臺去!
臺下李家一行人都是臉色發紅,個個臉色不善的盯着臺上的楚君,但是卻沒有一個種子選手上去迎戰。尤其是李家鎮長,一張老臉跟紅得發紫,今天他們李家的臉都丟光了,一死一傷,楚家崛起之勢,他們李家已經無法抵擋了!武力戰和種子戰以及巔峰戰他們已經輸了兩場,這就等於他們已定敗局,而起從現在開始李家鎮已經不存在了,有的只是李家村了!
“我們退出!”李家鎮長紅着眼睛良久說了一句,眼中恨意不減,發赤的眼睛看着楚家一行人,隨後轉身看着自家的後輩,吃喝道:“還不走,平時不下功夫,這次都栽了吧,哼!”教訓完之後轉身帶頭走出了演武殿!
在場的衆人都是一陣唏噓,一個輝煌已經落下序幕,一個屬於楚家的輝煌開始了!
這時,孫袁在此宣佈了結果,楚家村也成功的成爲了楚家鎮!楚家風波很快便在笑談中失去,挑戰依然進行着!
在場有人在次發出了挑戰。一名三十左右的中年跳上了旁邊的另一座四方臺上,身材極爲魁梧,近兩米高,浩蕩磅礴的氣勢在其身軀上散發出。
那憨厚的臉龐一笑給人一種親切感,中年男子上臺撓了撓頭,大聲道:“楊魁,武字境八層,挑戰陳家鎮!”聲音如震雷,讓在場的衆人都是耳朵微微失鳴!
林天鑫暗暗乍舌,這大個子的聲音真大,看來這楊魁把楊家的《三怒決》中的音怒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了,當真可是聲聲震耳,句句顫心。他以前聽他父親說過楊家修煉之法便是《三怒決》,三怒,乃是分指音怒,身怒,與心怒,音怒鍛鍊氣勢,身怒淬鍊身體,心怒可以去除心中別念,只留戰鬥一念!
看那楊魁的聲音與氣勢,林天鑫敢斷定這楊魁的三怒決肯定已經大成了!而臺下陳家的人也上來一青年人應戰!
陳家青年手持一杆黑色大槍跳上了那四方臺,臉色極爲凝重的看着楊魁,顯然對其也是頗爲忌憚,將之視爲了大敵,認真道:“陳兵,武字境八層,我應你之戰!”說完橫空揮舞手中長槍,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如一棵小樹般身軀大小的楊魁撓頭嘿嘿一笑,接着,突然大喝一聲,健壯的雙腿如射箭一般朝陳兵奔來,揮着拳頭就砸向陳兵的腦袋!
林天鑫在後有些唏噓,剛纔那個憨厚無比,如鄰居大叔一般一臉憨笑的楊魁轉眼不見。出手直接就是死手,揮拳見風聲,叱音如滾雷,不給對手留一絲機會,當真是狠!
手持一杆大黑槍的陳兵也是神色一凝,反手就是猛然一刺。一時間黑槍就彷彿是一條刁鑽陰險、詭異異常的毒蛇,虛虛幻幻長槍也不知是扎向楊魁的拳頭還是其胸口!
“兩人的在各自的修煉之法上顯然都有不小的成就啊!”林天鑫看着四方臺上已經瞬間幾招後打在一起的兩人!
這陳兵的《蛻龍槍》中的蛇形也通過黑槍完美的釋義了出來,刁鑽詭異之道,讓人防不勝防,其中幾次楊魁都差點中招!
“恩?”林天鑫轉身看向一旁,臺下其中有一中年人從他外公王家村那邊站了出來,徑直走上了另一座四方臺上,正在一旁盡興觀戰的人也有的注意到了,轉身都看着那中年人!
“王濤,武字境九層,挑戰唐家!”中年人王濤靜立臺上,平靜的說道,說完身上猛然散發出一股更爲驚人的氣息,那是遠超武字境八層的氣勢,更爲的浩大!
話音剛來,便引來了臺下衆人的一場喧譁!
“什麼?我沒聽錯吧,王家要挑戰唐家?他們瘋了吧?”有人忍不住驚呼了出來!
“王濤也太狂了,敢去挑戰唐家,雖然他是武字境九層,但是和唐家的差距還是巨大的,難道是想找死?”亦有人認爲王濤以及所代表的王家村挑戰唐家這純粹是找死的行爲!
林天鑫也忍不住皺眉,心底也很疑惑,外公這次究竟想幹嘛?
因爲在他的認知中,這唐家在河州郡已然是一個龐然大物了,雖然和六鎮並列爲“唐家鎮”!但是其唐家的底蘊卻遠超其他的村和鎮,就連郡城城主想要動唐家也要掂量掂量,不因其他,只因是唐家鎮的現任鎮長的孫女唐月,是仙門道印宗門中一位外峰峰主的弟子!
聽聞那唐月自出生之時,天地出現異象,當時引起了那仙門峰主的注意,直接以襁褓之時就被其收爲弟子,這都是衆人皆知的!
這對於唐家鎮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靠山,與仙門沾上了關係,所以纔會引起各村鎮甚至郡城城主的嫉怠!
誰又敢保證這十幾年來唐家靠着唐月在道印宗的關係強大了多少!
這次王家敢於挑戰唐家,對於衆人來說,比任何挑戰都要感興趣,所有人都已經拭目以待了!
林天鑫心裡也實在想不透,看向一旁外公那一邊,發現其臉上卻還是一臉平常,平靜的看着臺上,似也是在等待這一戰!可是他們有把握嗎?
在場之中,除了正在奮戰的楊魁與陳兵兩人的打鬥聲之外,已經變得非常寂靜了,因爲衆人都在等待強勢的唐家的表態,唐家又究竟會派誰出場應戰呢!
不出衆人所料,自唐家鎮長後旁一方內,走出一名白衣青年,披散着黑髮,手中握着一把三尺青鋒劍,步法輕緩,神色平靜的像一面皎潔的湖泊。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四方臺!
“啊,是他,唐劍,唐家青年一輩的第一高手!”有人悄悄暗地裡驚呼,光是聽到其身份讓許多第一次來的人不禁側目!
“還真是唐劍,聽說他二年前就已經突破武字境九層了,估計現在實力又精進了。真可怕,他現在還不到二十五歲,那王濤這次根本就沒有勝算了!”有些村長也第一時間認出了唐劍,繼而有些同情的有意無意的看向王家一行人!
王家鎮長也就是林天鑫的外公王勝,看到上場的唐劍也不禁皺緊眉頭,神色凝重,雙手負立默默的看着臺上!
“唐家青年第一高手,二年前就突破了武字境九層?”林天鑫眉頭皺了皺,他在後方也聽到了,心裡有些爲王家那裡擔憂,暗自嘀咕着!不知道這唐劍和父親他們兩個誰會更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