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卓英看到方緋胭和武凌墨離得如此之近，他從懷中拿出一把摺扇打開遮住眼睛，同時轉過身背對着方緋胭和武凌墨：“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看到。”
沒有等到武凌墨的回答，心中有些緊張的方緋胭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你們先聊着，我就出去透透氣。”方緋胭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逃離的背影，武凌墨稍微心情好了點，掃了武卓英一眼：“最好有重要事情說。”
武卓英在武凌墨的對面坐下，按住武凌墨的手，言辭懇切道：“凌墨，杉兒讓人給我傳了一張紙條，我已經知道以父皇的身體狀況支撐不了多久了，如今朝中事情你也知道，五哥與我水火不容，父皇又偏向五哥，讓他開始參與政事，將一些重要的權力交給他，父皇明顯是看重五哥，如果五哥坐上皇位，我五皇子府和睿王府必然會不保，緋胭夫人也被迫嫁與祁國，如果你能助我，我一定力保緋胭夫人，讓睿王府也平安無事，併發誓百年之內不會動睿王府一絲一毫……”
他太清楚了。
表面上他是與武凌墨關係很好。
但是睿王府不偏向任何一個皇子卻是真的。
就他與武凌墨之間的情分還不足以讓武凌墨站在他這邊，爲他心甘情願地付出。
除非是睿王府受到威脅，武凌墨纔不能無動於衷。
現在正是他父皇送給他的好時機。
“如今朝中大臣你也招攬不少了，在勢力上絕對能與五皇子平分秋色，以七皇子的能力和膽識，也未必沒有贏的機會，何須一個即將被聖上滅掉的睿王府？”武凌墨淡淡地說道。
武卓英擡手到了一壺茶，小酌一口道：“如果睿王府真能輕而易舉地就滅掉，你我也不會坐在這裡了，我今天來還帶來一個消息，樂天昨天就醒了過來，可是你知道他做了什麼？他一醒來，康王就和五皇子密談了一個晚上，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你和樂天的關係向來都是非常要好的，如今睿王府有難，他醒來之後不僅不幫，還攛掇康王與五皇子暗中勾結在了一起，要站在聖上這邊一起對付睿王府。”
武凌墨放在憑几上的手無意識地動了一下，眸中什麼情緒閃過，但很快地就歸於平常：“似乎有哪裡不對。”
武卓英臉色有些沉重：“這是事實，樂天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竟捨棄了我們這幫兄弟去幫了他人，算了，以後就當從沒有他這個兄弟吧。”
“人各有各的選擇，他也有他的選擇。”
樂天……
武凌墨心中默默地念了這個名字。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可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方緋胭並沒有走遠。
她隱隱預約地似乎聽到了“樂天”二字。
後來她凝神傾聽。
在知道康王與建安皇帝結盟，她和武凌墨一樣覺得似乎哪裡不對。
武樂天和武凌墨的關係那可是從小就開始的，武樂天他有的時候是有一些不太正經，喜歡跟人開玩笑，但他這個人是非常重兄弟情義的。
武樂天是那種爲了兄弟情義命都可以不要的人。
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跟着別人一起來對付武凌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