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切都是那麼的寂靜,明亮的月光灑滿大地,籠罩着沉睡着的人們。在無人問津的荒野之中,一個千年正靜靜站在其中。周圍沒有什麼高大物,只有些雜草,擡頭仰望,圓月便在頭頂,彷彿自己稍微一伸手就可以夠得着。天與地之間,少年顯得格外獨特,恍如盤古巨神一樣,用自己的身體撐起天,撐起這一片昏暗的天地。
看着就要成型的滿月,沐風一直晃動的心在此刻確十分平靜,沒有任何雜念。
自從自己覺醒,沐風內心一直有一個疑惑,那就是自己的全身上下靈脈,體質都好着,可是爲何自己卻無法使用力量。而且,自己既然無法使用真氣,那爲何當初自己確可以打敗牛東和閻魔獸?牛東不說,那閻魔獸可是魔獸,就連冥月都很難對付,可是自己竟然僅憑體術就將其擊殺。
更重要的是,自己當初不是與天魔同歸於盡,爲何自己如今確活着。對於這些,沐風一直都陷入苦悶,每一個問題都讓自己頭疼,可是確又讓自己無處可查。直到今天,當布爾說出一切,沐風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源於的那次大戰。
當初自己爲了治住天魔,於是在天行空的記憶中找到了一種方法,那就是修羅逆封。這是一種封印之術,可以以自身爲祭,將魔物封印起來。而沐風當時使用的就是這招,以自身爲祭,並且爲此向自己下了詛咒,將自己的一切都封印起來,並且會沉睡千年,而封印就是自己額頭上的那個劍紋。
可是,在千年之後,自己卻無意被布爾找到,早些日甦醒,所以身體各項都發生了紊亂,導致自己的某些能力還可以使用。而今夜,也就是月圓之夜,自己將真正的甦醒。也就是說,自己將會成爲一個真正的廢物,在今夜。
如今,已經是午夜。月亮格外的明亮,而沐風的身體也在發生着巨大的變化。只見夜空中,一把劍出現在沐風面前,正是劍紋封印。空中的劍發出了光亮,沐風額頭上的劍紋也有了響應。劍發出了一道氣息進去劍紋中去,瞬間,沐風的表情有些僵硬,強忍着痛苦倒在地上,意識變得模糊,直到昏了過去。
生命甚妙,一次昏倒,一次沉睡,也許就是一次新生。但是,新生不一定就是好的,失去了所有失去了一切,剩下的只有重新開始。
睜開眼睛,面對的是浩瀚的月空。沒有了苦惱,憂鬱,只有平靜,一望無際,沒有盡頭。
“廢物!看來自己這生都逃不過這個束縛吧!”沐風頗爲無奈的說道。
“什麼聲音?有人在這裡。”聽到遠處傳來的打鬥聲,沐風翻身而起,向聲源處跑去。
“韓若冰,你到底想怎樣,我江流兒有沒有上你,你幹嘛追着我不放?”一個男聲響起,只見出現在沐風面前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風流倜儻,桀驁不馴,女的超凡脫俗,冷豔無情。
“你還敢說,江流兒,我妹妹韓柔兒真是瞎了眼,怎會相信你這個衣冠禽獸,”女子冷漠說道。
喂,什麼衣冠禽獸,是採花大盜。再說,我當初也是爲了救你妹妹,誰知好心當做驢肝肺,你們到反過來冤枉我!
“住口,還敢狡辯,今天要麼和我回去對我妹妹負責。要麼,就死在我的寒冰劍下。”說着,女子的周圍竟出現了冰晶,匯聚一起化作一把藍色冰劍飛向男子。
當冰劍刺穿男子的身體,身體瞬間化爲幻影。“我去,你還來真的,”遠處,看着自己剛剛所在之處已經成爲被徹底冰封,男子大口喘氣道。
“鬼影步,”見男子躲過自己的劍,女子並沒有多少驚訝,只是淡淡說道。
“怎麼樣,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男子嘚瑟道。
是嗎,你以爲我沒有防備嗎?
“什麼,”沒等男子反應過來,一股寒氣刺入肌骨,憑藉多年的經驗,男子迅速離開原地,但還是被刺傷。
“真不愧是神控院的冰之女神,竟然可以在我沒有任何發覺之下聚集冰之力。”抱着被冰劍刺傷,已經開始結冰的手臂,男子滿頭冷汗,咧着嘴強笑道。
知道就好,和我回去,與我妹妹成親,不然…
“看招,”就在這時,男子突然向女子扔了一個東西。只見此物剛到達女子身邊就被冰劍刺穿了。
“哼,就這小把戲,也想…,不對,這是!”就在這時,女子臉色大變,周圍的一切瞬間冰封
哈哈。韓若冰,你太大意了,這是我研發的天下第一淫藥——龍鳳天欲散,無色無味,無影無形,只要稍微沾上一點就必須要與一異性行房事,不然就會經脈盡斷,爆體而亡。
“卑鄙小人,休要胡說,”聽見男子的話,女子憤恥道,但臉色還是逐漸變紅,眼前也出現了許多幻覺,全身溫度異常的高,想要迫切將全身衣服脫掉。儘管如此,女子依舊憑藉着自己的強大意志堅持着。
“哈哈,放棄吧!這種藥物就算是本性善良純潔的精靈都抵擋不住,就算是靈妖族的醫師來,也無法解決這一病,所以…”說着,男子一臉猥瑣的走向韓若冰。
是嗎?不知道製造這種毒的主人的你有這種解藥嗎?
“哈哈,當然沒有,這種藥更本沒有解藥,”江流兒嘚瑟道,這次反應過來,“誰,誰在說話。”
“我,”隨着聲音,一個男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
“切,原來是一個小屁孩,”看到出來的是一個少年,江流兒瞬間放鬆下來,不屑道。
“喂,你…你快走,這裡沒你什麼事。”本以爲自己得救,結果出現的卻是一個少年,雖然很失望,但女子還是好意勸其離開。
“哼,想走,太晚了,”江流兒眼中一絲冷厲,就要動手,確遲遲沒有出手。
“怎麼,不好出手了吧!”沐風說道。
聽到這,韓若冰好奇的看向江流兒,果然,江流兒臉色有些難看。
“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江流兒顫抖的看着沐風。
下毒,我沒下,這是你自己的毒,你不是說自己的毒有多厲害,現在你終於可以親自嘗試一下。
“不可能,你怎麼能有我的…?”說到這,江流兒臉色大變,手指指着沐風顫抖的說道,“難道你也是神控者。
“神控者?這我不知道,不過我只是將空氣中逸散的藥物匯聚,送到你的身邊,然後就是這樣。”沐風緩緩說道。
“好好,我江流兒記着你呢?”說着,江流兒回頭看着躺在地上的韓若冰,“哼,今天我就算沒有得逞,就讓這小子好好伺候你吧!哈哈哈哈。”
在一陣狂笑中,男子離開了原地。在韓若冰冷寂的目光之下,沐風走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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