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這塊石頭,沒問題,我給你,我本來也就是留着這塊石頭尋找幫我報仇的人的,但是現在既然陸家已經得到了一些報應,那留着它也沒有什麼用了。”愚茶居士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塊石頭可以幫你找到給你報仇的人呢?”鈕無雙問道。
愚茶居士微微一笑,道:“是班輸子告訴我的。”
“.....”
愚茶居士走進裡屋,之後又慢慢的走了出來。懷裡抱着一塊雪白的石頭,石頭上沒有一絲瑕疵,晶瑩透亮,在燈光下還能反射光芒,而反射回來的光芒全都是五彩十色。
“真美。”鈕無雙看着天心石說道。
“是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石頭,但是我感覺只要我每天靠着這塊石頭睡覺,我的身體就會很精神。
“這是當然,天心石是神物,對任何事物都有助益,等我把這小子的劍重新煉製以後,就還一塊給你,這樣你至少可以活到一百五十歲。”鈕無雙說道,在雲荒世界,一個人能活到一百多歲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活到一百五十歲也只會叫人驚歎身體好而已。
“不用了不用了,這一輩子也活夠了,就這樣過吧,該死還是要死的,不能勉強。”愚茶居士搖頭說道。
鈕無雙看着面前的愚茶居士,沒有說話,昏暗的油燈,映射出三張不同的臉,也是三個不同的人生,不同的命運。
出了愚茶居,兩人向着弟子居飛去,途中...
“小子,我就不和你回去了,你的劍的碎片在我這裡,我拿到我的地方去給你重新煉製,你信得過我嗎?”鈕無雙對着千秋說道。
“沒有什麼信得過還是信不過,我只相信我的心。”千秋說道。
“哈哈,好,那我三天之內定給你一柄嶄新的寶劍。”鈕無雙笑道。
“還是按照原來的樣子煉製吧,不要改變外貌。”千秋說道,他不想看到一柄陌生的青鋒劍,就如同我們,不想看到一個陌生的好朋友。
“沒問題,那我先走了。”鈕無雙說道。
“那就多謝了。”千秋說道。
“謝什麼謝,不用,三天之後我就會給你送來。”鈕無雙說着,已經化作一道流光飛了出去。
一路先是繞過了弟子居,因爲現在裡面有一個高手,在手中沒有劍的情況下,千秋戰力至少折損一大半。
而且現在也不是硬拼的時候,再說,剛從李清琳哪裡得到了師父的消息,這很可能解開那個關於魔頭的謎。
按照諸葛羽所說的方法打開了石門,走進了山洞,很乾燥很黑暗的山洞,一路走了有幾百米,終於出現一抹月光。
卻發現諸葛羽和李清琳已經在等着自己,看着千秋走出洞口,諸葛羽和李清琳連忙跑了過來。
“怎麼樣?”諸葛羽看着千秋兩手空空,然後皺着沒偷道:“難道沒拿到?”
“是不是放在了儲物戒中?”李清琳倒是知道,但是她顯然也想錯了。
“遇到一個朋友,他說幫我重新煉製一下,我就給了他,他說三天後拿過來。”千秋說道。
“你的朋友....”諸葛羽似乎有些遲疑。
“我相信他。”千秋說道。
“嗯,既然你相信他,那就沒有問題了。”諸葛羽點頭道。
“對了,時間不早了,先去休息吧。”諸葛羽笑着對千秋說道。
“嗯。”千秋點頭,走了幾步,忽的轉過頭來,看着李清琳道:“我有一種辦法,可以讓先生恢復到年輕時的容貌。”
李清琳忽然愣住,半天也沒反應過來,倒是諸葛羽,他看着千秋笑道:“臭小子,開什麼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千秋說道。
看着千秋的臉色,諸葛羽發現千秋真的沒有開玩笑,隨即,諸葛羽雙手開始有點顫抖。
“不可能,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方法呢。”諸葛羽搖頭道,沒有接觸修仙的他,是無法想像的。
李清琳,從發愣中回過神來,她不是被千秋的話驚的,作爲一名修仙者,很多神奇的力量她也是知道的。她只是在想,諸葛羽真的恢復到了年輕時候的容貌,那該有多好,但是她還是有那麼一點的不信,千秋的修爲還沒有自己高,怎麼可能....會這種逆天的方法呢?
雖然這麼想,李清琳還是有些期待:“你..說真的?”
千秋點點頭,道:“只不過需要很多東西,一時半會無法湊齊。”
“什麼東西?告訴我。”李清琳忽然說道,就算不可能,也要抱着試一試的絕心。
諸葛羽只是看着兩人說話,他那顆安定沉寂的心在這一刻忽然有些激動起來,還有些患得患失,激動是因爲千秋的話,患得患失是因爲萬一千秋的方法不行....要說諸葛羽和李清琳常常在一起,別人雖然認爲很正常,但是諸葛羽卻心裡總有些疙瘩,自己是個老頭子,李清琳是個年輕女子,雖然年齡差不多,但是...心裡總會有些不自然。
“要什麼東西?”千秋忽然想起來,煉製那種丹藥的靈藥雖然可能雲荒世界都有,但是不一定就叫原來的名字。而且這種丹藥千秋以前也沒有煉製過,都是聽陸機講的。
“明天我會把這些東西的清單交給你的。”千秋說道。
“那好...”李清琳語氣顫抖的說道。
夜晚,皎潔的月光灑下,千秋坐在牀邊,在昏暗的燈光之中,拿出一張張白紙,慢慢的努力的將李雲鶴告訴自己的那些靈藥的模樣和特徵畫了出來。
“靈犀花,雙圓葉,碧枝,花朵紅粉相間,生於盛草之處,泉林之間,喜溫潤之地。”千秋在白紙上畫出了一個十分漂亮仙氣凜然的花朵。
“應青紅、燈心草、天香果。”千秋一一的畫了出來,並且註上了生存環境和特徵。
整整十多頁,也就有十幾種材料,而每一種材料幾乎都是上品材料。
畫好之後,千秋吹滅了燈,盤坐在牀上,在月光的照射下修煉了起來。
第二天,千秋打開房門,卻發現李清琳已經在一邊等着自己了。
“千秋。”李清琳看到千秋驚喜的叫道。
千秋知道李清琳爲什麼驚喜,他拿出那十幾張紙,遞給了李清琳,道:“就是這些。”
李清琳一一看過,最後說道:“其中有一樣我曾經見過,其他的我全都不認識,不過我會努力找到的。你說的方法是不是煉製丹藥?”
“對。”千秋點頭道。
“嗯,那我現在就出發。”李清琳說道。
“你不去和先生告別嗎?”千秋問道。
李清琳微微一笑,道:“他懂我的。”隨後,一個閃身便到了出口之處。
“小心。”在千秋的屋子側角,諸葛羽看着李清琳消失在洞口的背影,喃喃說道。
“你爲什麼不當面說?”千秋問道,他早就知道諸葛羽躲在那裡,而李清琳也知道。
諸葛羽嘆了口氣,道:“當面我無法對她說。”
千秋微微皺眉:“什麼意思?”
諸葛羽再次嘆了口氣道:“因爲她是爲了我。”
千秋眼中透着一股茫然,他實在不懂,在他的心中,只有劍,沒有情,至少現在沒有,也就代表,他不懂情,但這世上真正懂‘情’字的又有幾個?
就像諸葛羽所說,李清琳是爲了他,所以他不好說,不好說什麼?什麼也不好說,李清琳一定會爲了他去找那些材料,無論多麼艱辛,因爲李清琳也想諸葛羽恢復年輕時候的容貌,這樣兩個人就再也不會有任何的隔閡。
‘情’有時候即像是爲了所愛的人,又像是爲了自己,爲什麼?沒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知道,不論什麼情,我們都深陷其中,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