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吃老孃豆腐,天雷轟不死你!”南國夢拍拍自己圓潤的臀部,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從離歌笑黑如焦炭的屍體下摸出了火麟劍,將其一把塞進了自己的包裹裡面。
其實南國夢一個女牧師哪會召喚什麼天雷,剛纔那一道閃電霹靂,只不過是系統在女性玩家的身體受到侵犯的情況下,對施爲者所做出的相應懲罰而已。
只不過南國夢剛纔是被侵犯,還是她自己故意的,這已經無從考究了,反正火麟劍她已經拿到手了,這也許算是系統存在的一個BUG吧。
“夢姐,幹得漂亮!回頭叫老爸給你加薪。”南國雪頭也不回地誇讚道。
“小雪,麼麼噠!”
“......”
見南國夢用如此犀利的手段奪劍,現場所有觀戰的玩家也都是醉了,就連戰天也不敢貿然動手了。
南國雪淺淺一笑,退回到了陷入重度昏迷的孤洺身旁,與南國夢一左一右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往城內走去。
“咯咯...雪域、龍墓、想要與我萬古城爲敵,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美杜莎笑得花枝亂墜,坐在她懷裡的那幾個女同跟城樓上的一干禁衛軍也跟着放聲大笑起來。
戰天的身旁,一個核心部下湊近到他的耳根子旁低聲說道:“老大,就這麼讓那個廢物跟那兩個女的走了?”
戰天目光一寒,橫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南國雪與南國夢這兩個女人的來歷可不一般,咱們短時間之內最好還是不要過多的去招惹她們,以免引火燒身,至於歸海一刀嘛,這次他受到的打擊不小,我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叫所有的弟兄們去練級,10天之內務必全部升到40級。”
“是!”
萬古平原一處小山坳裡,三把被斬斷的兵刃斜斜地插在泥土裡,不遠處鮮血染紅的草地上,丟棄着五六具血肉模糊的殘肢斷體,從那閃爍着血色光輝的殘甲上依稀能夠分辨得出,那是之前對龍靈發動擊殺的那三個次神級將領,此時的他們卻已是身首異處,死無全屍了,虧得他們先前還是那般的神勇,最終還是死在了龍靈的劍下。
這就是準神級NPC與次神級NPC之間的實力差距。
“嘩啦!”
山坳坡頂上的一小撮雜草被分開,龍靈一身傷痕,髮絲散亂地探出半個腦袋來,一臉悲切地望着萬古城上方的天空。
“輪迴之境,傳說中的諸神煉獄,那裡遊蕩着洪荒猛獸,邪惡煞靈,你一個尚未完全覺醒的雪域小丫頭,可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啊!”龍靈一聲長嘆,捲起衣袖,幾個瞬移,身影消失在了萬古平原的盡頭。
一場由玩家引發的大型NPC劇情,就這樣暫時落下了帷幕,觀戰的人潮也已經慢慢退去了,戰死的玩家屍體也在逐個的被系統刷新掉。
......
萬古城樓外樓客棧的一間廂房內,孤洺依然處於重傷昏迷狀態,渾渾噩噩地還未曾醒過來,睡夢中,他一直在低聲呼喊着冰心的名字。
“不要...不要...你們這些醜陋的怪物,都離我遠點,不要過來...”冰心一邊喊着,一邊往後退,她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了懸崖邊上,下方就是萬丈深淵。
“冰心小心!”孤洺用盡全身的力氣對冰心呼喊,但對方好像根本就聽不見似的,更糟糕的是,孤洺的雙腿好似被什麼東西綁在了原地,一步都邁不開,腳底像是有千萬斤的重量在拖拽着,令他絲毫動彈不得。
怪物越靠越近,冰心在後退的情況下,一失足便墜下了萬丈懸崖。
“哥哥,救我!”
聽見冰心的呼救聲,孤洺頓時氣血上涌,竟催動了自己體內許久未曾使用過的真氣,仰天一聲怒吼,終於掙脫開了束縛,飛身投向冰心墜落的懸崖下方。
“咯噔”一聲悶響,孤洺一個側身從牀上掉了下來,臉頰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地板上面,來了個親密無間的接觸。
一股強烈的疼痛感瞬間走遍全身,迫使孤洺睜開了雙眼,他下意識地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打量起四周來。
四隻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自己,視線接着往下移,兩對堅挺的傲人峰巒隔着胸甲渾圓地展露在孤洺的眼皮子底下。
“嘿!你這傢伙往哪兒看呢?”頭被人用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孤洺晃了晃有些發昏的腦袋,定睛一看,原來是南國雪與南國夢兩個小妞,此時她們兩正雙雙彎腰半蹲在自己的跟前。
“你...你們...我這是在哪兒?”孤洺一頭霧水地望着眼前的這兩個大美女,突然,他想起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再結合自己剛纔的夢境。
“冰心...冰心呢?”孤洺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南國夢的雙肩,使勁地搖晃起來。
“這裡是萬古城的樓外樓客棧,歸海一刀,你先冷靜一下。”一旁的南國雪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快要被搖成撥浪鼓的南國夢,想先安撫住孤洺。
“樓外樓客棧?那...與我隨行的冰心哪裡去了?”小小的廂房內,孤洺一眼就看了個全貌,發現根本就沒有小蘿莉的身影,俊秀的臉頰上頓時滿是驚慌的表情。
“別搖了,我的親哥,姐姐我都快要吐了。”南國夢掙扎着幾近哀求道。
“輪迴之境。”南國雪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四個字,但說完之後她的臉色立刻又變得凝重起來。
“輪迴之境...輪迴之境...”孤洺一邊唸叨着,一邊往後退,一失神,跌坐在了牀榻上,心裡猶如被人用刀子狠狠地戳破了一個口子,血流不止,那種痛已經深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是那麼的撕心裂肺。
其實孤洺又怎麼可能會忘記冰心被傳送到了輪迴之境這個殘酷的事實,只是他剛清醒過來,妄想着這一切只不過是他做的一個夢而已,夢醒了,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然而,南國雪卻一語戳破了他心靈深處,那刻意掩藏起來的最後一道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