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陌陌,你黑化了......”晚自習上了,簡塵溪跑到白陌季的位置上,她已經黑化了,她應該改名叫黑陌季,這樣貌似更符合情況一些。
“呵呵,是嗎?”白陌季的周圍散發着低沉的氣壓,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陰森!
“呃,陌陌你就不要生氣了,老生氣對皮膚不好,現在已經上完晚自習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簡塵溪試圖緩解一下氣氛,結果......
“要去你自己去,本小姐沒心情!”白陌季如遊魂般飄出了教室,簡塵溪淚“倫家只是想勸勸她而已,爲什麼要這樣對倫家......”
“小陌現在一定沒心情去跟你吃飯,畢竟無緣無故被罰站肯定心裡很不爽,她似乎從小到大從來沒被罰站過呢。”白源藝看着白陌季遠去的背影輕嘆一聲,又安慰安慰了簡塵溪,然後就丟下簡塵溪一人走了。
“藝哥哥,你也不要倫家了嗎?”簡塵溪追趕着他,又死皮賴臉地跟在白源藝的身後,硬要和他一起去吃飯。
再說白陌季這邊......
操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羣,但有一個人,在以她爲圓心五米以內,無人敢靠近,明明是大夏天,但離她十米以內的人都能覺得一股陰森的氣息,從她身邊經過的人紛紛對她敬而遠之,大家不約而同地讓出一條路來,而肇事者白陌季一路飄,飄到了寢室。
“陰月,你原來已經回來了啊~”開門的陰月看到白陌季這個樣子,不用猜就是因爲下午的事。
肩膀狂聊起來, 哎,本身他就是高冷的性子,不願與人交流,要是連她都低是因爲那個該死的,沉了,那這個寢室就徹底成了冰箱寢室了。
“只是個罰站而已,你不至於這麼消沉吧?”白陌季擡頭看着陰月,突然抓着他的肩膀狂搖起來。
“不至於,不至於,我從小到大都沒被罰站,這次居然因爲那個該死的渢哨被罰站了!啊啊啊,我不甘心啊!”陰月無奈,直接把白陌季打暈放在了牀上。
“罰都罰了,站也站了,還抱怨什麼?真是吵死了。”陰月看着白陌季熟睡的樣子,第一次笑了,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她呢?雖然時隔 年,但她這性子還是沒變啊。
是啊,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自己,自從那年遇到了她,才讓他的心裡第一次裝進了一個人,他一直記得她,他本想永遠把她當作美好的記憶保存在心裡,沒想到老天卻又把她送的了他的身邊,不過她男扮女裝來這裡幹什麼呢?好像是因爲她哥哥,不管是因爲什麼,既然她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生命裡,那他這次就會好好地保護她,珍惜她。
這,也許就是緣分吧。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來這裡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如果她是在騙他,那麼,就讓她這樣一直騙就好了,他無悔,也心甘情願,讓她這樣騙下去。
那年他在那裡見到了她,那年他看見那個她,那是他第一次去讓他第一次懂得了哪裡,但是他沒想到,上天送給了他那麼大一個禮物,讓他此生,永遠無法忘記的禮物和驚喜。
他的人生中沒有太多的感情和色彩,但是她的存在,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愛的溫暖,讓他第一次懂得了愛這個字眼。
這也許,就是一見鍾情吧。
是的,他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