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雪從冥想中醒來,發現無論是祭壇上的白浩熙還是在祭壇下面的風玳容等人,身上都是傷痕無數,似乎經歷了一場惡戰。君凌霜則坐在君陌雪身後,爲君陌雪源源不斷地輸送着自己精純的鳳息。直到君陌雪醒來,君凌霜才收回抵在君陌雪後背的雙手。
還未等君陌雪問發生了什麼,君凌霜就劈頭蓋臉的數落道:“豬腦子是吧你!在靈神塔吃的虧都白吃了是吧,啊?你就不能讓我少操點心嗎!”君凌霜突然把君陌雪拉入懷中,“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讓我們怎麼活……”
君陌雪懵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就是一次冥想嗎,怎麼大哥弄得像是自己剛從鬼門關會來一樣?“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君凌霜惡狠狠地推開君陌雪說:“我還想問你呢!你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這片空間都要坍塌了?”
嗯?空間坍塌?君陌雪被君凌霜推了個趔趄,聞言環顧四周才發現,之前盛開得很茂盛的花海已經全部枯萎了。遠處的山峰也倒塌,地面上出現極大的裂縫,似乎除了祭壇附近,其他地方都被毀了!
君陌雪傻眼,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君陌雪弱弱的說:“大哥,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君凌霜已經恢復理智,說:“這裡不安全,我們先出去再說。”然後君陌雪帶着君陌雪回到了清霜閣。
緊接着,其他幾個也回到了清霜閣,坐下。雖然他們現在都很狼狽,但是現在誰也沒有打理自己的心情,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君陌雪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答案。
君陌雪被他們看得毛骨悚然,習慣性地想往君凌霜身後躲,這次卻被君凌霜直接拎到衆人面前。君凌霜冷聲喝道:“說!這三個月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君凌霜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在三個月前,他突然感受到君陌雪的氣息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等他進空間一看,就發現君陌雪已經陷入了深度冥想。他倒也沒有打斷君陌雪的冥想,原本打算直接聯繫小小的,卻發現君陌雪的空間打不開了。準確的說是他的空間被剝離了!
本命空間被剝離本體意味着主人的死亡!君凌霜被嚇出一身冷汗,顫着手試探君陌雪的呼吸,發現君陌雪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呼吸時,君凌霜吊在嗓子眼的心這才重新落回去。他不敢想象如果君陌雪在他眼皮子下面出了事,他是否還有活下去的心思。他已經失去過他一次了,上一次是因爲他還太弱了護不住他,而現在不一樣,他已經足夠強大了,如果再一次失去,他肯定會瘋的!
君凌霜聯繫不上小小,而君陌雪又陷入深度冥想,根本就不能打斷。而在此時,空間異變突生,空間開始坍塌。君凌霜不敢移動君陌雪就只能集齊其他幾人的力量將空間暫時穩定下來,最起碼保證祭壇這一片是安全的。而自己也爲君陌雪輸送鳳息,因爲在空間發生異變時,君陌雪的氣息明顯虛弱了不少,生怕由於空間異變而導致君陌雪的冥想出現問題!
誰知這樣一來就是三個月!縱使君凌霜等人已經成神,可他們到了凌天大陸後,能力會削弱不少,在加上維持這片空間的穩定本來就絕非易事,還維持了這麼長時間。君凌霜不敢想象倘若君陌雪在醒來的晚一些,他們是否還有能力維持這片空間的穩定。他們也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而在這三個月中,君陌雪的氣息更是時強時弱。強的時候,幾乎能夠將君凌霜給震開,而弱的時候,君凌霜還以爲君陌雪已經遭遇了什麼不測!所以當君凌霜看見君陌雪安然無恙時纔會那麼的激動。
君陌雪被君凌霜的態度嚇到,結結巴巴的將自己在冥想時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君凌霜。
君凌霜聽完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觸,倒是白浩熙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君陌雪問:“你剛纔說出現一個老頭?他長什麼樣子?”
君陌雪呆呆地說:“長的不高,應該就到我腰這裡,有些胖胖的。倒是穿了一身的白色,鬍子也蠻長的,都到他的肚子那裡了。”
白浩熙無語:“能不能在詳細一些?你這麼一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嘛!算了算了,你直接畫下了吧。”
白浩熙拿出紙筆遞給君陌雪,君陌雪開始畫,畫了半天也畫不出個人形。明明君陌雪的畫技是相當不錯的!
白浩熙着急了,語氣不是很好地說:“你說你畫的是個什麼呀?是個人嗎?”
君凌霜上去就是一個爆慄,冷哼道:“你再急一個試試!”雖然君凌霜總是對君陌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他怎樣折騰君陌雪都行,別人可不行!
君陌雪也有些着急的說:“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就是畫不出來!”
白浩熙被君凌霜一敲,倒也反應過來了,說:“看來是給你設下了禁制讓你無法將他的圖像畫下來。我問你,那老頭眉心是不是有朵佛鈴花個印記?”
君陌雪仔細回想了一下說:“對,是有一個紅色的印記,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佛鈴花,我沒見過佛鈴花。”
白浩熙將佛鈴花畫在紙上拿給君陌雪看。君陌雪看完後點頭:“是長這樣。”
“那他腰間是不是也掛着一個這樣的小鈴鐺?”白浩熙將鈴鐺畫在紙上。
“對對對!”
白浩熙鬆了口氣,然後特別哀怨地說:“明明我纔是根正苗紅的狐族少主,怎麼我就沒有這樣的待遇!”
君凌霜在白浩熙盤問的過程中似乎明白了什麼,問:“你確定?”
白浩熙狠狠的點頭,“嗯,我確定!”然後幸災樂禍的看着君凌霜。沒想到狐族居然就這樣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這下君凌霜也有些無語了,他最開始是打算讓君陌雪代替小小開眼,可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將君陌雪給賠進去了,這下他該怎樣向鳳族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