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之中充斥着被撕裂的聲音,莫須看着朝着自己飛來的紅‘色’符咒,身體朝着後面大幅度的仰去,懷中的古箏撥出幾個音符,就打破了在空氣之中飛舞的符咒。
兩個人‘交’手不相上下,只是現在‘花’絳月的體內還有剛剛被某緒打進來的毒素,所有覺得右‘腿’有些微微發麻。只是‘花’絳月眉頭緊皺,口中不斷的念動咒語,一道道紅‘色’的光芒就如同絲線一般纏繞了‘花’絳月的身體,把‘花’絳月緊緊的包裹在了裡面。
“蹭!”一聲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在‘花’絳月的身邊響了起來,火‘花’四濺。紅‘色’的絲線消失,‘花’絳月手中的冥血劍也在微微發燙,雙目冰涼的看着眼前的莫須。兩個人的實力相差不多,只是現在‘花’絳月身上所揹負的東西更加沉重罷了。
“這樣的遊戲纔有點意思。”‘花’絳月似乎很滿意莫須的身手,看着飛身一躍,徑直跳到了三樓之上,雙手翻騰,就看到一道道藍‘色’的刀刃朝着‘花’絳月飛了過來。而空氣被撕裂,‘花’絳月的衣服也在閃躲之間被劃開了幾刀口子,紅‘色’的鮮血從殘破的衣服之中滲透出來。
‘花’絳月低頭看看自己的大‘腿’,眉頭微微一皺。而莫須看着‘花’絳月的樣子,嘴角淡淡一笑,坐到了自己的古箏面前,一雙素白的手放到了古箏之上,嘴角上揚。
莫須從自己的懷中逃出來一個‘精’致的白‘色’瓷瓶,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在這白‘色’瓷瓶之上,卻能夠看到一絲絲紅‘色’的血絲一般的東西在瓷瓶之中游動。好像一條纖細的舌頭在‘舔’食着瓷瓶的瓶壁,隨時想要出來一般。
看着莫須手中的東西,‘花’絳月臉‘色’沉靜,沒有過多的情緒。而莫須看着下面一言不發的‘花’絳月,嘴角微微一笑,“呵呵,‘花’姑娘,這瓶子裡面的東西我可是從來捨不得用,但是今天看在你傻得跟我當初一樣,這瓶子裡面的東西就當作是禮物送給你了!”
而‘花’絳月也不說話,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自己的‘脣’邊,微微閉上眼睛念動咒語。一道道火焰開始沿着‘花’絳月的腳下蔓延。火舌‘舔’食着‘花’絳月的雙‘腿’,但是卻沒有點燃‘花’絳月身上的衣物,只是如同一個寵物一般,在‘花’絳月的腳下對着莫須嚎叫着。
“萬物之本,皆爲夢幻。衆生之魂,皆爲塵埃!”莫須的口中緩緩念出來幾個字,莫須閉上了雙眼,把瓷瓶緩緩打開,一道紅‘色’之中帶着一絲黑‘色’的煙霧從瓷瓶之中冒出來。而在接觸到了空氣之後,這一團煙霧卻又在一瞬間變成了液體,低落到了莫須的古箏之上。
只看到古箏之上一瞬間覆蓋了一層層的紅黑相間的屏障。這液體好像有生命一般,在古箏之上蔓延開來,爬滿了每一根弦。而莫須古箏之上的一根根弦,在因爲浸染了這液體之後,全都變成了黑‘色’。
看着眼前的場景,‘花’絳月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但是卻又在一瞬間化爲了虛無。“不過是煉毒術,我原以爲你有什麼手段,現在看來是我高看你了。”
聽到‘花’絳月的話,莫須似乎有些慍怒,冷冷一哼,“呵呵,區區鼠輩,也敢說這樣猖狂的話語?你可知道我煉製的毒液,比你的想象之中要難解多少麼?”
所謂煉毒術,就是根絕自身對於毒‘藥’的修行所煉製出來一種屬於自己的,帶着生命的毒‘藥’,只要修行到位,就可以隨時把這屬於自己的毒液變成武器,甚至變成下一次所出的招數。因爲是帶有靈魂的東西,自然跟主人心靈相通,隨着主人的心意去做事。不過這煉製出來的毒液,卻跟的煉製本人的能能力掛鉤,若是不‘精’通煉毒之術,只怕就算是練出來的毒‘藥’,也都不過是糖水罷了。
莫須的實力有多少,‘花’絳月自然心中清楚,但是看着莫須懷中的古箏沾染上了毒液,‘花’絳月也不着急,依舊是一副冰冷的眼瞳。
兩個人的身邊狂風大作,一下子把國‘色’天香樓之中所有的燈光全部都吹滅了。在黑暗中之中,‘花’絳月的眼瞳成爲了最耀眼的東西。微光閃耀在兩個人的身上,把‘花’絳月的全身都變成了金‘色’。
“來吧。”‘花’絳月只是把冥血劍放到了自己的眼前,而周圍的氣‘浪’卻因爲‘花’絳月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而震動了一番。
“找死!”莫須的鼻子之中哼出一聲冷氣,懷中的古箏發出額清脆的響聲,一首哀怨的曲子纏繞着的房樑,便沉了一條黑‘色’和血紅‘色’相‘交’的巨蛇。看着聲音具體化變成了蛇,‘花’絳月只是眉頭微微一挑,站在狂風之中,看着那條對着突出信子,長大了血盆大口想要吞掉‘花’絳月一般的巨蛇,嘴角還帶着嘲諷的笑聲。
“原本以爲鬼醫所使用的也應該是什麼高級一些秘術,卻沒有想到不過是一些騙小孩的招數罷了。”說着,‘花’絳月豎起手中的冥血劍,腳下生風,光芒四濺,幾乎在一瞬間就照亮了整個房間。
莫須眉頭一皺,撥動手中的琴絃,隨着琴聲響起來,巨蛇的尾巴在房樑之上纏繞,但是一張大嘴已經朝着‘花’絳月撲來。雖然只是毒液的具象化,但是這巨蛇光是纔剛剛張開嘴巴,‘花’絳月就能夠問道一陣讓人胃液翻騰的血腥味。
‘花’絳月不喜歡這種味道,身體輕輕一躍,在半空之中如同一隻雄鷹一般,張開雙臂,手中握着發光的冥血劍,雙眼通紅。空氣之中閃耀着火‘花’的光芒,‘花’絳月的冥血劍跟巨蛇的牙齒擦過,一陣火‘花’之間,巨蛇的牙齒一瞬間就被‘花’絳月削下來了半截。
“碰!”巨響之中,巨蛇的牙齒狠狠地砸落到了地面,把木製的地板瞬間鑿開了一個打動。莫須看着巨蛇吃痛地在空中扭曲着身體,眉頭一皺,手下撥動琴絃的手又快了幾分。一道道藍光擦過額巨蛇的身體,朝着‘花’絳月飛來。
而面對空中的藍光,‘花’絳月一邊飛身躲過,一邊揮動着冥血劍。劍光與藍光摩擦,在空氣之中劃出好看的弧線。而‘花’絳月的身體更是像一隻靈活的雄鷹一般,身上帶着熊熊火焰,在空氣之中翻騰躍動。
莫須的口中開始唱誦着陌生而神秘的歌謠,隨着莫須的歌謠念動,巨蛇從疼痛之中醒了過來。看着‘花’絳月的雙眼帶着痛恨的藍光,一張大嘴之中竟然凝聚了一團黑‘色’的氣‘浪’,朝着‘花’絳月吐出來。
看着朝着自己飛過來的黑‘色’氣‘浪’,‘花’絳月急忙把冥血劍放在自己的面前格擋。而在黑‘色’氣‘浪’跟‘花’絳月接觸到的一瞬間,這團氣‘浪’卻突然散開,好像章魚一般從‘花’絳月的四周圍攏過來。餘光之中看到氣‘浪’已經朝着自己靠近,‘花’絳月暗道不好,但是整個人已經被黑‘色’氣‘浪’衝了出去。
“碰!”一聲巨響,‘花’絳月只感覺到自己的脊椎幾乎都鑲嵌到了牆壁之中,落下來的時候,也伴隨着幾塊石塊,砸落到‘花’絳月的脊椎之上,讓‘花’絳月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膿血。
莫須看到‘花’絳月受傷,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顯,手中用力把琴絃一撥,牙縫之中突出幾個字:“不自量力!”
雖然‘花’絳月已經受傷,但是誰都知道斬草除根這個道理。巨蛇的咆哮聲幾乎讓方圓十里的人都見識到了一股藍‘色’的巨‘浪’衝擊開來,把國‘色’天香樓的屋頂都衝開了。
巨蛇發出憤怒的嘶吼聲,口中帶着依舊凝聚了一團黑‘色’的氣‘浪’,朝着‘花’絳月吐了出來。‘花’絳月看着朝着自己飛來的黑‘色’氣‘浪’,眼神微微一紅,手中的冥血劍發出刺耳的嗡鳴聲,身上火苗也在一瞬間躍動到了‘花’絳月的全身。
‘花’絳月的身上紅藍‘交’加,手中的冥血劍在微微發燙。單手劃出靈印,一道道火焰如同巨龍一般在‘花’絳月的劍刃之上纏繞。‘花’絳月的嘴角還帶着鮮血,讓獻血低落到冥血劍之上,卻讓冥血劍之上的火焰看上去更加灼人。
看到這個畫面,,莫須的眉頭微微一皺,有些驚訝的叫到:“血祭!這把武器竟然是通過血祭‘操’控的!”
也許是因爲沒有想到,有人能夠在對武器使用了血祭的方式喚醒了之後,還能夠順利的把‘操’控這把武器。無數人想要通過血祭來獲得至高無上的力量,但是卻因爲無法掌控血祭之後沾染上了血腥味的武器而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然而現在,只看到‘花’絳月的手中是被熊熊火焰包裹着的冥血劍,冥血劍在空氣之中滑動,帶動着一團團火焰,幾乎要點燃空氣。
看着朝着自己撲面而來的巨蛇,‘花’絳月把手中的冥血劍高高的舉過頭頂。手中的鮮血在烈火之中被吸收,成爲了冥血劍的養料。
雖然現在場面驚動了太多人,但是‘花’絳月十分喜歡眼前的戰鬥。只有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之後,自己才能夠睡個好覺吧。‘花’絳月嘴角微微一斜,對着眼前的巨蛇,說道:“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