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絕昏迷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朱淵武出現了好多次,嘴裡絮絮叨叨的說着什麼,可林絕一句都聽不清楚。一直到最後身體已經完全甦醒時,朱淵武又一次出現。
“又見面了。”朱淵武笑笑說的有些感慨,“其實爲師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多少旋,多少轉之後了。”
朱淵武這次出現的不只是聲音,連影像都清清楚楚的,而他身後的背景正是一年多之前林絕和灰鳥第一次相遇的那個酒店的房間內。朱淵武慢慢走到窗邊,窗外已經是拂曉來臨的時分。朱淵武回過身子說:“這一晚上我給你留了許多段話,這些話都是指導你每一個修行等級的要點。現在你既然已經聽到了我這最後這一段話,說明你已經將九玄炙鐵完全消融,也就是說你的元丹已成。而且你的元丹不僅吸收了築基九玄炙鐵的精髓,還依附在被譽爲修行界中最難得的旋星石上。”
說到這朱淵武仿伸手摸出了一把烏黑油亮的小鐵叉,上邊鑲嵌的兩顆不對稱的銀色寶石爍爍升輝。
“算了算了,不說了。”朱淵武把那小叉子收了起來笑着搖搖頭說,“本來這最後一段我想給你說一說修行界的一些隱秘之事,但是想到或許要幾千年之後你纔會聽見。而且等你聽見這段話的時候,或許早就已經從別的途徑知道了這些破事。畢竟…… 已經過了幾千年了。”
幾千年?林絕張了張嘴想說一句我靠,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發出生來,一着急眼睛就睜開了。
林絕動了動,發現還是有些虛弱。“幾千年?”林絕傷感嘟囔了一句轉頭看了看周圍,似乎還是那個客站的房間,只是一切都灰濛濛的彷彿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只有牀邊坐着一個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太太在假寐。
“灰鳥?小飛?”林絕試探的叫了一聲,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由於傷感造成的。
“啊,你醒了。”老太太被林絕叫醒了,看見他臉上露出喜色。
“灰鳥?”林絕看着老太太笑起來臉上依稀有着灰鳥的影子,就問了一句。
“她去買菜了。”老太太微笑着搖搖頭說。
“小飛~~”林絕看着快要掉渣的小飛忍不住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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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絕你要死了。”灰鳥拎着剛買回來的吃的,一推開房門就正好看見林絕正深情地抱着她們請來看護他的老太太,一雙鹹豬手還不住的在老太太的後背上亂摸。
“我靠。”走在灰鳥身後的小飛一看到這個場景就忍不住先罵了出來,說林絕你還真是八歲到八十歲的都不肯放過啊。
林絕正抱着那老太太兩個人哭得過癮,聽到聲音擡頭就看見青春版的灰鳥和小飛大包小裹的站在門口。
幻覺!肯定是幻覺!!林絕使勁的閉了閉眼睛再看,發現兩個小妞依然站在門口,而且兩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鄙夷。
“你是誰?”林絕立刻反映了過來,費勁的推開還抱着自己哭得死去活來的老太太問。
“我……”老太太一時還收不住哭聲,嗚咽着說,“我是……灰鳥姑娘請來照……照顧你的張嬸呀。”
我靠。林絕上身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看着灰鳥小飛兩人鄙視的目光,心中就充滿了幽怨。忍不住說,“大嬸~~,你不是小飛跟我哭個什麼勁兒?”
張嬸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說:“我,你一哭……讓我想起了我死去多年的兒子。”說完又忍不住嗚嗚地哭出聲來。
“誤會。”林絕轉過頭一臉的哭笑不得,說這完全是誤會,我以爲她是小飛……
“放屁。”小飛隨手拿了一個滾燙的肉包子,甩飛鏢似的朝林絕甩了過去,“我跟她那裡有半點像了?”
“啊——”林絕伸手把包子抄在手裡,剛要解釋卻忽然發現這包子熱得嚇人,被燙的叫了出來,手一哆嗦包子也掉在牀上。
“還給我裝?”小飛忍不住又拿起一個包子準備往林絕臉上扔。
別別別!林絕連忙擺手,把剛纔抓包子的右手伸出來說,“你看,都燙紅了。”
灰鳥和小飛看林絕表演逼真,就仔細看了看,結果發現他的右手果然已經被那包子燙紅了。
“怎麼回事?”灰鳥打發走抽泣不停的張嬸,走回來坐在牀邊說,“怎麼可能被燙到?”
“我也不知道啊。”林絕愁眉苦臉的往手上吹着氣說,“就是忽然被燙到了。”
“還有什麼別的異樣麼?”小飛拿着個熱包子站在旁邊一邊吃一邊問,“比如說公里忽然漲了一大塊?”
“沒有。現在反而感覺不到任何靈氣了。”林絕搖搖頭說,“可能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了。不過話說回來,就經過了多長時間了從我暈過去到現在?”
“沒多久。”小飛嘴裡塞着包子,伸出三個指頭朝林絕比了比。
“三千年!?”雖然有心理準備,可林絕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叫了出來。
小飛聽了差點沒被包子噎着,好不容易纔嚥下去,上去就給了林絕一個腦殼說:“你想噎死我啊?怎麼不說三萬年呢,你暈過去才三天而已。”
“三天?那他爲什麼說過了幾千年?”林絕唸叨着低頭回憶昏迷時聽到看到的那些朱淵武的影像。
想看看朱淵武說的元丹,可這時自身卻沒辦法沒有半點靈氣。林絕捉摸了半天只能喪氣的揮了揮手,跟小飛要了個包子小心地啃起來。
“那個不定神珠呢?”林絕吃第三個包子的時候問。
“沒了。”灰鳥和小飛互相看了一眼說,“你昏了之後,不定神珠就跟着一起沒了。之後我和小飛又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小飛說:“真找了好一陣子,從你昏迷開始我們一直找了三個多小時也沒找到,我掃描了兩次也沒有發現一點能量反映。”
“什麼?”林絕把嘴裡的包子吞下去說,“我昏死在牀上之後的三個多小時,你們竟然一直在找那小破珠子?”
“什麼小破珠子,七千多萬金幣呢。”小飛白了林絕一眼說,“你在牀上睡的四平八穩的跟個佛似的,後來竟然還打呼嚕了,鬼才管你。”
小飛說到打呼嚕的時候,灰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我們倆嫌你打呼嚕吵得睡不着覺,還弄了個夾子。後來兩個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把你鼻子夾住了,你這纔不打了。”
我頂你個肺啊。林絕耷拉着腦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自己要死要活的昏了三天三夜,眼前這兩個姑奶奶竟然完全不當回事。林絕這時才注意到,剛纔灰鳥和小飛兩個人拎回來的大包小裹中竟然只有一袋包子是食品,剩下的都是當地的格式服裝。
“怎麼?不吃了?”過了一會灰鳥小聲地問。灰鳥這麼問的時候林絕才在絕望中感受到了一絲溫暖,眼中噙着淚光擡起頭時才發現,灰鳥正用“這是我的”的眼神盯着口袋裡的最後一個肉包子。
媽的,誰說我不吃。林絕一把把裝包子的口袋搶過來,狠狠地在包子上咬了一口想,以後等我有機會,把你倆都收了,一個負責生孩子,一個留着晚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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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林絕醒了,濟達將軍第二天就來了,還帶了很多補品給林絕補身子,讓林絕感動的險些痛哭流涕。
“賢弟啊,你可要保重身體。”濟達輕輕拍了拍林絕的後背說。
“嗯。”林絕使勁地點了點頭,想說些煽情的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濟達接着說:“下個月就是咱們楚鑫帝國十年一度的馴獸師大賽了,只要你能取得名次,我們兄弟就可以藉機博得在楚鑫國中真正的勢力。”
“媽的,一羣濺人。我也頂你個肺呀”林絕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