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你心不在焉地在想什麼?”文博的話打斷了大龍的回憶。
大龍忙掩飾說:“我正在想怎樣研究這個‘寶盒’呢!”他善意地撒了個謊。說完他帶領大家一塊來到了他的“奇石”室中,取出“寶盒”放到桌子上。
文博建議說:“龍哥,你取出鑽和銼,我們從邊上試一下它是什麼材質的。”於是,大龍從工具箱中取出了鑽和銼,可是不管他怎樣費力,也不能損“寶盒”分毫。見此情景,小樂不服氣的接過大龍手中的工具,便一通亂鑽亂銼,“寶盒”仍然完好無損。他喃喃的說:“真奇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軟硬不吃?”
“鑽石是地球上最硬的物質,小琪,用你項鍊上的鑽石掛墜劃一下,看看能不能劃得動。”文博出主意說。
於是,雲琪取下鑽石鍊墜在“寶盒”上劃了一下,盒子上立刻出現了一條細微的劃痕,而這細微的劃痕隨着鑽墜的移動瞬時癒合了,就像用刀劃過水面一樣不見了痕跡。雲琪又連續劃了幾下結果還是一樣。
“銼不開、鑽不動、自我癒合,暗時還能發熒光。奇怪的讓人無法理解,難道這是外星人的物品?”文博信口說。
“這件事自始至終都透露着幾分怪異,從朱大爺家聽那個古老的神話傳說開始,我總感覺到不太自在,總像有一雙眼睛在背後盯着我們。”大龍說。
“是啊!剛纔我們進屋時,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背後有喘息聲,當時還認爲是小樂着了涼,感冒了,喘粗氣呢!”雲琪有些毛骨悚然地說。
雲琪話音剛落,房間內有一個柔弱無力但十分清晰的聲音說:“朋友們,你們猜對了,我們確實在觀察你們。”說完,屋裡突然多了兩個人,就像鬼魅一樣站在他們身邊。
比最驚悚的恐怖片還要恐怖,他們一個個被驚的頭皮發麻、背生冷氣,三魂去了兩魂半,嚇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還是大龍膽大,首先緩過神來警惕地盯着他們厲聲問:“爲什麼裝神弄鬼?你們是什麼人?到底想幹什麼?”
“朋友們!請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敵意,我們就是你們說的外星人,我們來取我們飛船上的引擎啓動器。”說完他用慘白纖細的手,指了指桌上的“寶盒”說:“就是這個東西。”他友善地對他們微笑着。
這時,其他人也先後緩過神來。小樂心有餘悸地說道:“聽說外星人長着個光腦袋,頭上有兩個大眼睛、沒有耳朵,每隻手上長着四個手指頭,是個身上不穿衣服的小矮人!”
“那可不一定,這要看是什麼物種,在什麼環境中進化,你看我們的外形就和你們地球人基本相同。”
“你們是如何無聲無息跟着我們的?”文博不解地問道。
“我們穿着隱形衣,衣服是由液態金屬智能機器人變成的,它能將我們身後的影像直接投影到觀察者的眼中,使觀察者感覺視若無物,所以你們看不到我們。”說着他指了指兩個懸浮在空中的銀色球體說道:“這就是我們剛纔穿的隱形衣。”
“這個引擎啓動器的外殼是什麼材料製成的,爲什麼它如此堅硬又可以自我修復?”雲琪邊將掛墜掛回頸中邊說。
“引擎啓動器的外殼是由納米金屬材料依照生物細胞結構合成的,既堅硬無比,又具有自我修復能力。”他笑眯眯地對大家說。
趁別人問話的機會,大龍偷偷打量眼前這兩個已褪去隱形衣的外星人,他們身上的衣服簡潔而又合體,兩人都生的皮膚蒼白,眉清目秀,說話有點氣喘吁吁,身體顯得很瘦弱,但聲音卻十分清晰。一高一矮,高的約一米七五、矮的約一米六五,具有亞洲人特徵,卻有一雙淺藍色的眼睛和金色的頭髮。他們精緻的容貌,讓人很容易聯想到“精雕細琢”這個詞。由於他們的五官長得很相近、又都留有相同的短髮型、性別特徵也不明顯,所以分不清是男是女。
見他們沒有惡意,笑容可掬,大龍逐漸放鬆下來,禮貌地說:“我們中國人有句俗語,‘來者是客’,既然你們稱我們爲朋友,請坐下說話。”說完大龍爲他們每人倒了一杯水,禮貌地放到他們面前。
高個外星人說:“謝謝,朋友!首先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名叫斯皮爾,她叫波閣是我妻子,我們來自銀河系一個叫‘蘭星’的星球,來地球是爲了完成一項特殊的使命。”
“什麼特殊使命?”大家異口同聲地問。
“要回答這個問題,就要從我們的星球說起。” 說着,高個外星人手臂向空中一揮,他身邊那個懸浮的銀球立即射出一簇簇光束,在空中形成了一幅立體畫面,使大龍他們恍如置身星海之中。一個巨大的圓盤狀星系呈現在他們面前,它五光十色、色彩斑斕、廣闊無垠、浩瀚深遂,中間厚邊緣薄,圓盤中心向外對生四條對稱的巨大旋臂,正圍繞着中心緩緩轉動。這個三維立體畫面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人產生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高個外星人指着畫面對大家介紹說:“這就是我們的共同家園‘銀河系’。”見大家目不轉睛、全神貫注地注視着畫面,他分別指了指幾乎以銀河中心呈對稱的兩個點說:“這個點是你們的地球,而另一個點就是我們的蘭星,這兩個點相距約6.6萬光年。”
高個外星人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划動了一下,鏡頭拉近,轉眼之間,他們來到了蘭星所處的星域,另一個“太陽系”呈現在了大家的眼前。蘭星所處的位置,和地球在太陽系中所處的位置竟幾乎完全相同。
說到這裡,高個外星人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然後,指着畫面又對大家介紹說:“我們的星球也位於一個和地球幾乎一樣的‘太陽系’中,它同樣有八大行星圍繞‘太陽’運行,各行星的大小和質量簡直和你們的太陽系一模一樣,就好像是由你們的太陽系克隆出來的。我們的星球上面同樣有海洋、大陸、山川和河流,也有大氣、風雲、雨雪和雷電。同時也生存着種類繁多的動物和植物。從太空看我們的星球和你們的地球一樣,也是一個藍色的星球,爲了區別於地球,所以我們稱它爲‘蘭星’。同樣的環境必然造就出相同的結果。在我們星球上同樣進化出了像你們一樣的‘人類’。”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看了看大夥,然後用徵求的口吻說:“朋友們,請允許我們稱自己爲人類,我這樣做的目的有二個,一個是我們和你們高度相似;另一個是便於理解我講話的內容。”
見大家一致點頭。他又接着說:“它們經歷了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物競天擇的自然選擇,完成了從猿到類人猿直到現代人的進化過程,唯一不同的是我們比你們早進化了一千萬年。相對你們地球人而言,我們的科技水平已經相當發達,我們建立了龐大的人工智能系統,它可以爲我們做任何事情。” 說着他將畫面繼續向前拉近,其他星球從畫面四周飛速離去,只剩下蘭星向他們迎面而來,畫面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一個童話一樣的世界展現在了他們眼前。有詩爲證:
彩虹橋上映日月,白雲浪間行雁雀。
遠看絕峰白雪皚,近觀飛瀑掛山嶽。
萬花海中蝶蜂舞,松柏濤裡遊鹿麝。
人物風流容貌美,疑是瑤池人間落。
但見碧海藍天、山清水秀、春風拂柳、花紅竹翠、桃赤杏黃。一幢幢像海星、海螺、蘑菇、靈芝一樣的房屋點綴在青山綠水之間。地上,奇花異草繁茂;林間,珍禽異獸出沒。空中,一些“大鳥”在無聲無息的穿梭往來,人們進進出出於它的腹中。衣着簡潔、舉止典雅的人們正在悠閒的享受生活,有的在海邊垂釣、有的在享受日光浴、有的在草坪上散步、有的與寵物嬉戲,好一派清平海宇、祥和世界。
文博偷偷問大龍:“龍哥,和我們想象中的高度文明世界怎麼完全不一樣?科幻小說中描繪的情境是,宏偉的摩天大廈、立體的交通網絡、懸浮飛行的汽車、忙忙碌碌的人羣、持激光槍的機器人警察……”
因爲斯皮爾聽力非凡,已清楚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他搶先一步回答道:“你所說的情景,在我們的文明進程中也曾經出現過,但隨着物質財富的高度豐富,人們的追求也隨之發生了改變,懷舊復古成爲人們的嚮往,返樸歸真成爲發展的主流。於是,我們的文明之路修正了方向,發展成了今天無壓力、慢節奏、無憂無慮的當今模式。”
見小樂和雲琪興奮地在議論着什麼,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興趣。於是,斯皮爾將三維畫面調到了參與模式。小樂和雲琪如身臨其境,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蘭星的世界。小樂和雲琪感覺空氣特別清新,景色異常迷人。把個小樂高興得東瞧瞧、西看看,恨不得再生出一雙眼睛來。看見滿眼的帥哥靚女,他對雲琪說:“他們雖然長的都很漂亮,但個個都像‘病秧子’。”他拍拍自己的大肚子說:“如果在這裡舉行一個男子健美大賽的話,我準能拿冠軍。”
“你不懂!拿現在時髦的話說這叫骨感,是一種現代美。” 這時,見一個靚女牽着一隻寵物從對面走來,小樂熱情地迎上去招手和她打招呼:“ 嗨!你好美女!” 見人家旁若無人、面無表情、不理不採的從他身邊經過,他有些不高興地說:“這麼文明的社會,還有這麼不文明的人!”雲琪說:“就你這付尊容,沒嚇死人家就算中了頭彩,還怪人家不禮貌。”
“這裡雖然像仙景一樣,但美中不足,就是有些沉悶!人們不苟言笑、缺少陽光。”小樂對雲琪說。
話音剛落,小樂和雲琪騰雲駕霧般來到了一處雲氣繚繞的舞臺。臺上,男歌女舞正在表演。整個舞臺流光溢彩、美輪美奐。男的玉樹臨風,有潘安宋玉之貌。演唱歌名《追逸夢》。歌聲:珠圓玉潤、穿雲裂石、婉轉動聽,宛如天籟之音。真是此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女的國色天香,有沉魚落雁之美。舞名《霓衣裳》。舞姿:曼妙輕靈、步生蓮花、婀娜多姿,彷彿使人如臨月宮瑤池。
清歌妙舞、相得益彰、完美無瑕,把小樂和雲琪陶醉得如醉如癡。
看到這樣的情景,波閣被逗得抿嘴直笑。
這時,斯皮爾隨手關閉了三維畫面,見小樂和雲琪仍呆呆地站在屋子中間,目視前方,神不歸位。他做了個手勢,禮貌地對二人說:“那不過是段虛擬現實影像,是我們的一種娛樂形式,不必爲此多愁善感。請坐回原位。我們書歸正傳,聽我接着說,從表面上看,我們蘭星是風和日麗,實際上一場暴風驟雨已經來臨,讓我還是從我們的工人智能系統說起吧!
在蘭星上,當一個人還處在混沌狀態的時候,人工智能系統就會幫他把父母雙方遺傳的致病基因剪掉,並根據其父母對他外貌、性格、愛好和特性的要求,將他的基因進行嫁接和剔除,如果想要嬰兒具有超凡的視力,就將鷹的視覺基因嫁接給他;如果想要有卓越的嗅覺那麼就將犬類的嗅覺基因嫁接給他;如果想要他能隨外界的色彩變化而變化,就將變色龍的基因嫁接給他,不以而足。以確保生出的嬰兒即非凡而又完美無瑕。於是乎,社會上就出現了很多人造‘超人’。由於審美觀大至相同的緣故,所以,滿大街都是容貌相近的帥哥靚女,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區分不出那個醜那個俊。
當一個嬰兒出生後,人工智能系統就會爲他配備一個液態金屬智能機器人與他終生爲伴,並將他的所有信息編成程序輸入到智能機器人的電腦中,智能機器人可以做他的傭人、玩伴、老師和保鏢,也可以隨心所欲地變化形態,實現各種功能,陪他上天入海無所不能,我們都叫智能機器人爲‘影子’。
在蘭星人的一生中,如果一個人的某個器官,意外發生病變或受外力損傷,也勿需驚慌,人工智能系統可以從患者身上取出一個健康的細胞定向培養成相應的器官,然後移植到病人身上使患者康復。就像一個人脫掉一件舊衣服,換上一件新衣服一樣簡單。由於科技的進步,我們蘭星人平均壽命已經延長到了三百六十歲。”
“看你們這麼年青,冒昧地問一句,你們多大歲數了?”雲琪插嘴問。
“我和我丈夫都快一百三十歲了。”斯皮爾的妻子波閣柔聲說。說話時她笑容可掬,露出了一排雪白而又整齊的牙齒。她不經意的一頻一笑,把她身上少女般的嫵媚展露無遺,使人頓生幾分好感。
雲琪自問自答:“看你這麼年青,又這麼美!像二十歲左右的大姑娘,我該如何稱呼你?你如此青春靚麗,還是讓我叫你姐姐吧!”
“我的容貌全仗我們的高科技,你也長得很美,與我不同,你的美是自然天成。”兩個女人找到了共同感興趣的話題,像兩個知心的閨蜜,在一旁講起了悄悄話。
文博從異性的審美角度,看了外星人波閣一眼,心想:按現代審美標準應當叫“骨感美”,按古代審美觀應當叫“病西施”。
這時斯皮爾喝了口水,清了清喉嚨,又回到了主題:“我們蘭星人一生都生活在預先設置的程序中,當一個人到了上學的年齡,‘影子’就會按程序設定,通過智能系統終端,形成立體畫面直觀的教授知識。蘭星人的智商都很高,對他們來說學習並不是什麼難事,他們甚至把學習當作了一種娛樂形式。蘭星人多數不需要工作,活着就是爲了享受生活和繁衍生息。只有極少數出類拔萃的人,通過人工智能系統對他的才智、身體、興趣和能力等諸多方面進行嚴格的評定後,才能獲得工作的權力,而工作的唯一報酬就是榮譽。
到了生育年齡,智能系統就會通過‘影子’把他們送往他們的‘新居’,組成一個新的家庭。因爲基因決定人的性格和愛好,所以二人的結合,是在他們出生時,智能系統根據他們的基因早已篩選好了的,只不過是按程序運行而已。
‘新居’也是智能系統,根據二人的共同喜好預先製作的。整個製作過程是將智能納米材料骨架放入大海中,在智能系統的控制下,由珊瑚蟲附着在上面,定向生長完成的珊瑚房。它能根據主人的要求變化不同的形態和色彩,還能移動到不同的地點。外形或海星、海螺,或蘑菇、靈芝,千姿百態;顏色:或紅黃、或蘭綠,五彩繽紛;位置或依山、或傍水自然和諧。
生育後代的過程,在體外工人胎房中進行,解除了女性十月懷胎和分娩之苦。嬰兒出生後一切都由他自己的‘影子’照顧,作爲父母對自己的子女能做的只有欣賞而已,就像一個畫家欣賞自己的得意作品一樣。
蘭星男女一旦結合,將終生爲伴,白頭偕老,直到永遠。如果一方發生意外,人工智能系統會克隆出另一個完全一樣的他(她)伴其餘生。
在我們蘭星上,除個別領域外,全由人工智能系統操作完成,大到颳風下雨,小到人們的衣食住行。我們的少數精英們只負責社會秩序、科學研究和參政議政領域的事務。蘭星的最高權力機構是參議院,最高決策者是參議院議長。”
“你們那裡的人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用工作也不用勞動,整天吃喝玩樂,說句不雅的話:除了大小便什麼也不用自己幹。你們是不是實現理想社會了?”小樂幽默了一把。
“我認爲,這不應叫‘理想社會’,因爲‘理想社會’也要講奉獻,那裡的人生活的像神仙一般,所以,那裡應該稱爲‘天堂’。”雲琪風趣地說。
大家都笑了,房間內充滿了輕鬆友好的氣氛。
“在你們星球上,人工智能如此發達,難道你們就不擔心總有一天,人工智能最終掙脫人類的束縛,反過來統治人類或消滅人類嗎?你們是不是也有機器人三原則,來保護你們的安全?”文博等待着斯皮爾解惑答疑。
這是個讓大家都感興趣的問題,所以大家都盯着斯皮爾,等待着他的回答。
“對於這個問題,大可不必擔心。人工智能是人類創造的,它的功能也是人類賦予的,它不過就是一個工具或是一部機器,它永遠也趕不上人類聰明。你們地球人大約開發了百分之五的腦細胞,大科學家愛因斯坦也不過開發了百分之十三左右腦細胞,就如此聰明。我們的腦容量雖然和你們差不多,不過我們已開發了近百分之五十的腦細胞。試想:作爲只用1和0兩個數字爲儲存方式的人工智能,如何與結構複雜的人類大腦相比較?用你們地球人的話說這叫自尋煩惱。”
見大家沒有了疑問,斯皮爾又再次回到了主題,接着前面的話茬說:“在我們球星上,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沒有了國家、戰爭、瘟疫、疾病、貨幣、經濟這些概念,這些詞彙只能在古老的歷史書上才能查得到。人們無憂無慮的享受着高科技帶來的成果,一片繁榮祥和的景象。”
這時,他突然話題一轉,神情凝重地說:“也不知從什麼時間開始?出於何種原因?在我們蘭星上,有些人的身體突然出現了一些狀況:有的心慌氣短、身沉力乏、痠痛難忍,而有的頭暈腦脹、萎靡不振、精神恍惚。並且這種現象有愈演愈烈之勢,範圍也越來越廣,大有席捲整個蘭星人類的趨勢,一度給社會帶來極大的恐慌。這個現象最終引起了最高議會的重視。他們通過工人智能系統對此進行了分析研判,得出的最終結論是,因爲人們違背了DNA的自然組合規律,濫用科學技術對人類的基因剪切加工,久而久之,在不經意之間,基因中某些看似無用甚至是有害的區段被意外丟失了,恰恰是這些基因區段的丟失導致了這個現象的發生。但是當發現這個致命錯誤時,這些基因區段已經不知所蹤,局面變得不可逆轉。科學技術的負面影響像洪水猛獸,終於暴露出了它猙獰的面目。於是,人們的個性差異越來越小,體質也越來越弱。雖然不影響人的壽命,但虛弱、疼痛和藥物將始終伴隨人的一生,導致人們的生活質量和幸福感大幅下降。
這時社會上出現一種思潮:我爲什麼要痛苦的活着?我的幸福在那裡?我還是人類嗎?這種思潮就像烏雲一樣,打破了往日的平靜,迅速籠罩了整個蘭星。於是,有些人選擇了自殺以求擺脫、甚至有人滋生出了反社會的傾向。這種社會氛圍一度使得我們的星球陷入了一場生死存亡的危機之中。針對這種情況,最高議會對此召開了緊急會議,並表決通過了一項特殊決議——拯救人類基因計劃。”
爲什麼斯皮爾夫婦兩個人長的這樣單薄,臉形消瘦又面色蒼白?大龍在斯皮爾的談話中,終於找到了答案。
“斯皮爾大哥!你能不能先講一講,這個‘寶盒’,不對,應該叫引擎啓動器,你們是怎麼丟失的?它是幹什麼用的?我想這纔是大龍哥最關心的問題。”雲琪叫得很親切。
“對不起,小妹妹,在下面的故事中會有你這個問題的答案,在這裡先讓我講一個我們親身經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