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樣練着級,從一層到五層,很快來到了傳奇的寶藏所在點,也叫極品閣,這裡經常會暴一些傳說中才有東東,但有寶藏的地點肯定決非是一片樂土,這裡也成了很多高手的墓地,但我甚至有點麻木的向前走着,絲毫不理會前面可能面臨的危險,因爲我是這個區最強的武士,她終於發話了:“前面是極品閣”
“我知道”,我回了一句:“你怕了”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跟在我後面,才走沒有幾步,又是神話家族的那羣小菜鳥。我喜歡PK,但是我不喜歡欺凌,所以我準備回頭,可是已經給他們中間的一個法師看到了,他的閃電在我頭上炸開了,我仍向前跑着,終於甩掉了他們。“愛你”也緊緊的跟在我後面,直到我不跑了,她甩出一句:“你這個膽小鬼,幾個小菜鳥,不消一分鐘就可以將他們殺的四分五裂”,他並不知道我在教主大廳已經殺過他們一次。
我沒有必要去向她解釋什麼,依舊打着怪,練着級,而她卻在我旁邊不時的拋出一句句刺激我的話:好象和膽小鬼所有有關的詞語她都用在我身上了。
在一個地方打怪,總是會碰面的,不到十來分鐘,我們又遇上了,我依舊二話沒說就開始跑,爲了避開他們,我準備向下一層走去:“你爲什麼不殺了他們”
“如果一個等級高的人追着你砍,你會怎麼想”,我甩出一句話。
“那你怎麼會紅名”,她問道。
“因爲我除了傳奇還有朋友”,我繼續殺着怪,這次她沒有跟着我,而是在前面帶着路,我唯有跟着。很顯然她是去找神話家族。
五層太小,我們又狹路相逢,他們不由分說的向我打來,和往常一樣,我向前跑着,可是她卻不跑,向其中一個法師打去,所有人的矛頭開始指向她,她沒有給自己加血,而我卻傻不愣及的看着,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倒了下去,藥暴了一地,這羣人開始分享他們的戰利品。而她死了卻仍下一句話:“夠了嗎?”,這句話竟是這麼強烈的撞擊着我,我向前走了兩步,井中月再次對他們展開……至到最後一個飛了出去,我停了下來,靜靜的等着她的到來。
這次等了很久,她纔來,她跟我說,這次運氣不好,用完了所有的隨機,接着又仍下來一些藥:“你爲什麼一定要讓我殺了他們”,我問道。
“因爲我想知道你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朋友”……
來到極品閣,忽然出現的極品怪物將我團團圍住,她引開那些怪,我向角落裡退去,她轉了一圈又回來了,後面跟着二個極品怪和一大羣小怪,一看到我,便躲在我後面,用她的寶寶定住唯一的空間,自己開始給我不停的加着血,井中月揮舞出一道道火焰,一個接一接的大暴,地上全是金光閃閃的東東,好多東西都重疊着,終於最後一個怪消失的時候,她開始撿東西,當地上的東東一件件少了起來,我看到二個讓人窒息的字在閃耀着:“龍紋”,可惜已給她撿了進去。
我們仍像沒事一樣的練着級,終於她按耐不住:“我撿到了龍紋”
“我看到了”,我說道。
“你爲什麼不找我要”
“我爲什麼要找你要”,我繼續揮着井中月。
“就算你找我要,我也不會給你”,她對我說道:“不過你可以殺了我,龍紋就可以暴出來”,她站着不動,彷彿是在等着我殺她,我走到她身邊,井中月帶着火焰劈了過去,她只剩下一點血,我沒好氣的仍下一句:“你太小看我了”,說完,按了一下隨機,飛了開去……
她開始M我,說她不知道怎麼回去,我知道她在瞎說,這裡很容易暴回城,但我依舊是找到了她,仍給她一個回城圈,我們各自分開,自己跑到了紅名村,不一會兒,董便在我身邊大聲叫道:“兄弟,你真夠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
“龍紋,道術竟然是3—8”,愛你又在M我了:“去那裡練級”,我想着這個我怎麼也看不明白的人,甚至開始祈禱她是個女的,爲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呢?大概在男人心中,美和女人是分不開的。
我待了一會兒,開始從沙巴克向石墓裡面走去,準備練級,外掛顯示“愛你纔來這裡”在你的上方,我知道她的外掛也一定有這樣的顯示,我趕緊躲到一邊角落裡,她開始在四處找着我,一邊還大叫着我的名字,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着,因爲我不想帶着一個對我毫無幫助的人去練級,她找了一會,大概知道我是故意躲着,她慢慢的走到一隻豬旁邊,站着不動,豬不停的打着她,她即不加血,也不還手。我知道她是想逼我出來,可是我終久還是出來了。
“你爲什麼不回答,你明明知道我在找你”我知道她現在一定很委屈,“走吧,練級去,”我不想多說。
練了一會,我覺得很沒有意思,董在我旁邊對我大叫道:“快來加我的行會,你是我的第一個弟子,”
我回到沙巴克,加了行爲,成了和他一樣的掌門,因爲他要用我的號召力來招人。36區還沒有一個不知道我是一個出二級火的混蛋。“愛你纔來這裡”是繼我後第一個真正的弟子,董給他取了個好聽的名字“沒刺的玫瑰”。她說不喜歡這個名字,還說我就是她的刺,我沒有說話。
上帝讓他失去一樣東西,就會用另一種東西來補嘗他,這句話果然沒錯,董得到了一直想要的龍紋,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傢伙竟然把我上次辛辛苦苦刷的一上午的祝福油,一個小號倉庫和包裡面的50多瓶全喝了,終於加到了5,這讓我無言以對,聽傳言說:“只要加到10,就可以成爲一把總是最高屬性的兵器”,可是他說他不敢再喝。每次喝的時候都是冒着被弓剪手射死的危險。原來不知道他從那裡聽來的言語說“一邊打弓剪手,一邊喝一定加祝福,”那知道還真讓他加到了5,他說最高的時候加到6,可是又喝了幾瓶也總是在4、5、6之間動,沒有辦法,沒祝福油了,讓我再去給他刷。我只有說那傢伙走狗屎運……
隨後又發了瘋似的與當時我們區最強的行會“黑夜無夢”叫開了陳,而我們行會裡面就只有三個人,我知道他只是想宣泄,而我也好象欠了他一樣的陪着他瘋,來到比奇皇宮裡面,兩人紅了眼一樣的不停的殺着進來的一批一批人,這場戰一直持續了2個小時,‘愛你……’一直給我們送着藥,不知道死了多少回,更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而我們兩也因這一戰成名。從此,36區裡面的老大行會從“黑夜無夢”轉成了“屠宰場”,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取這個名字,一個極不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