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妹子,眼睛怎麼紅了”,拉着雪兔到了一邊,小聲道,“起初都會疼的,後來就好了,你哭成這樣你相公也心疼啊。”
雪兔一臉茫然,“這個就是那位妹子吧?”一個憨厚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雪兔回頭,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端着兩個盤子,朝雪兔憨憨的笑了笑。
“大哥,謝謝你收留我們,不然我們真不知該怎麼辦了。”
“只要阿玉喜歡就好,我都聽阿玉說了,你們一定要在這多住兩天。呵呵。”
“妹子,你大哥別的能耐沒有,這打獵砍柴可是好手,能在鎮上賣些錢,趕明給公子請個大夫瞧瞧病。”
“大嫂,這怎麼好意思”從懷裡拿出碎銀子,放到她手裡,“我這還有些銀子,你們拿着,我知道這點不夠,可就這麼多了。”
“妹子,你這是做什麼,這些銀子你們留着以後用。”
“大嫂,銀子沒了還可以賺嘛,讓我們白吃白住的我們心裡過意不去,你若是不收我們立刻就走。”
“阿玉,你就拿着吧,這也是妹子的心意,快吃飯吧,菜都涼了。”
雪兔一瞅見蕭玉離那張誘惑的臉上掛着邪魅的笑就來氣,別過臉不去看他,“啪”,筷子掉到地上的聲音,“咳咳咳,咳咳”
雪兔側臉一瞧,蕭玉離一臉的蒼白,
“妹子,你家相公傷的重,拿不了筷子,你喂喂他吧。”
雪兔笑了笑,他傷在左胸,右手也不好使了?“大嫂,我們先吃,待會將飯端到房裡,我喂他。”
蕭玉離就坐在桌前看着她,她挑了挑眉,吃的很歡。
晚飯過後回了房,“我不吃這些。”
雪兔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吃餓死算了。”
“我受傷太重,不能吃這些,你熬些清粥給我喝。”
雪兔想了想,他說的似乎有道理,也沒與他計較,進了廚房,熬了些粥。
“怎麼不吃?”
“你餵我
。”
“憑什麼要我餵你”
“我受傷了。”
“...”每次都用這個理由,雪兔也每次被這個理由打敗。
“唔,這粥是你做的?很好喝!”
“能喝上本姑娘親手做的粥你算是上輩子積德了。”
“咳咳咳!”
“你怎麼還不睡?”
“你先睡我再睡。”雪兔沒好氣道。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你再胡說我封了你的嘴”突然想起今晚大嫂別有深意的話,恍然大悟,“你對他們說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是你叫那麼大聲音的。”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你一個姑娘家發生這樣的事,不哭不鬧,莫非愛上本公子了?是不是求之不得啊!”
“...”我忍。
“雖然你長得醜了些,不過本公子不以貌取人,爲謝你救命之恩,就以身相許了。”
“...”我再忍。
“不過,我現在身負重傷,你若是不急的話,等我傷好了吧。”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死人妖,你再不閉嘴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
半晌,“丫頭,你雖然不懂武功,但身手不凡,而且果斷聰明,我很欣賞你。你師傅是誰。”聲音不再輕佻。
雪兔眼神黯淡下來,師父?老師,你有資格做我師父麼?“我沒有師父。”
蕭玉離看到雪兔哀傷的表情,驚了一下,他無法想象像她這樣快樂的人會有這般表情,“我做你師父,教你武功可好?”
雪兔苦笑,剩下的日子裡,她只想開心,什麼都不想了,不想了,閉上眼睛,說道,“不要。”
忽然腰間一緊,睜開眼睛,對上一張絕美的臉,還有清亮的含笑的眸子,感覺到心“撲通撲通”的跳,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若他是一般的帥哥也就罷了,可面前是一個絕世美男,料是定力在強也招架不住啊,伸手推了推,誰知抱的更緊,俊美的臉上掛着邪魅的笑,“醜丫頭,你都是我的人了,還害羞什麼。”
“誰說我...唔!”性感的薄脣附上櫻桃小口,雪兔石化。
牙牙捂眼,少兒不宜呀,少兒不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