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小雨淋溼了整條街道,陰沉的天氣如同每個人的心訴說着痛苦的過往。
夏風和鄭耀祖一同撐着傘,走向宮門。
後面的人都悄悄跟隨着不敢發出聲響。
微風吹來,一股淡淡的清香散過,熟悉的味道讓鄭耀祖想起了二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夏風打破安靜笑着說道“陳雙,你說我會不會成爲甄嬛,統領後宮?真後悔應該多看幾集甄嬛傳的。”
鄭耀祖早已經不捨地流出眼淚,夏風看着他,用手拂去臉頰的淚水笑着說道“第一次見你,你是那樣的沒皮沒臉的樣子,現在又開始深情了?渣男套路吧。”
也許是愧疚,也許是不捨,也許是愛意,鄭耀祖沒有說出任何話語,他複雜的心情現在如同已經彎彎彙集的水溝不知流向何處。
宮門從未有如此的黑暗,她將吞噬一個人心。
鄭耀祖看着不遠處的宮門艱難地說出“保重”
夏風此時已經難以抑制內心,但還是強忍淚水說道“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遇到了對的人,你也保重。”說罷頭也不回的離去。
送別夏風后鄭耀祖待在房間裡整整一天,這可急壞了外面的兄弟們。
三通天沒想到鄭耀祖和夏風姑娘竟然有如此深厚的交情,惶惶不可終日地擔心着處罰,他本意只想得到皇上的信任和歡喜好讓他們能順利出京。
大家都不敢進去勸阻,王單隻好敲門說道“小先生,我們已經可以調動京西北營做準備了。”
鄭耀祖緩緩開門說道“命濟州的兄弟打扮成馬幫商隊帶着人馬前去塞外,鏢局的兄弟們把多餘的連弩一起秘密運出京城。咱們在濟州的動態一定要隱蔽。”
看着又重新開始指揮的鄭耀祖大家心裡都放心了。
李青山在宮裡說道“鄭耀祖僥倖在濟州打敗了鄭誠,此次他前往邊塞如同以卵擊石,皇上要三思啊。”
德才先生也附和說道“他年紀尚小,卻貪功冒進。”
皇上卻不以爲意地說道“現在天下初定,只有邊塞鄭誠和我那四哥死不悔改,鄭耀祖雖然尚幼卻難得有心,他若是能拖住鄭誠暫時不擾我大夏國就算頭功一件。”
德才繼續說道“聽說那鄭耀祖在濟州大肆斂財,還在曹山寨私養兵卒。”
皇上卻大笑着說道“先生過慮了,我也有耳聞,他只是發展了幾處生意馬幫。至於他貪財就貪吧,我還怕他不貪財。”
皇上繼續信心滿滿地說道“我早已經安排人監視他的舉動,他只是想借着去邊塞拉着馬幫一路掙點錢並無大礙。”
李青山不滿地說道“小小年紀貪財念權難成大事。”
皇上走到身旁說道“如此大才之人如果他滿袖清風,又不安心於京朕哪裡敢給他京西北營。”
繼續對德才說道“命令工部好好保存連弩圖紙,多生產些以備戰用。”
終於等到出發的日子,皇上親自前來送行。
鄭耀祖三叩九拜地感謝皇上信任,約定定能擊潰鄭誠,皇上也是客氣的稱頌祈福。
一衆人等終於安全走出京城都鬆了一口氣。
王單說道“我們濟州曹山寨人馬都已經陸陸續續地趕往邊塞,曹海留守濟州。”
鄭耀祖說道“濟州是我們的根,那裡距離京城和長洲都不遠,一定要安排好曹海牢牢把控着濟州,不惜錢財。”
鄭耀祖繼續吩咐道“傳命將士沿途必須軍紀嚴明不得騷擾百姓。”
王單都着令一一去辦。
經過一段時間跋涉,終於來到邊塞旁邊的州府臨州府。
此時的鄭誠早已經大軍攻佔了臨州都府和一半的臨州地盤。鄭耀祖等人駐紮在臨州都府南部的臨安縣附近。
鄭誠早已經探得消息,得知是鄭耀祖領着區區部分京西北營來攻打自己,大笑着對手下人說道“這個小兒真是不自量力,就這點人馬都不夠飽我胃口。”
手下一名副將請命說道“末將願前往提那鄭耀祖人頭來爲將軍稱酒。”
旁邊一位官員說道“這鄭耀祖在江湖上有些名號,更是深得皇上信任,我們不能輕敵啊。”
鄭誠不以爲意地說道“他就是有三頭六臂,又不夠我的鐵騎去踩踏。”
“就着陳將軍帶領本部人馬,乘他們立足未穩一舉擊破。”鄭誠自信的開始看圖出兵。
而鄭耀祖早已經從濟州不斷出發的做生意的馬幫裡得到了臨州的各種消息。
鄭誠在臨州高舉回京營救太子的反抗旗幟,攻佔臨州後正預厲兵秣馬一路打回京城。
濟州馬幫大批人馬集結在了臨安縣,沿途他們按照指令收購了不少黃狗,也帶來了在濟州秘密打造的分裝箭矢。臨安縣令知趣地騰出縣衙,鄭耀祖等人大批入駐臨安縣。
鄭耀祖傳命下去,所有的連弩都由濟州人馬接手,把連弩中間的木條取走後,左右玄互換。
原來早在打造連弩時,鄭耀祖就留了一手,只有取走木條後互換左右玄,連弩纔可以發揮大作用一直髮射弓箭,否則用一段時間後便後卡住沒辦法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