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開始就在大仁大義的角度,口口聲聲爲團隊着想,讓陸蕭交出青光劍。李重現站在道德的志高點,若是陸蕭不願意交出青光劍,就是大不敬。就算交出青光劍,也不能有一點怨言。
臺下很安靜,因爲許多人,都在等陸蕭的決定。一羣人,開始時對陸蕭的羨慕,如今變成了默哀。
“金衣使大人,我有話要說。我今天讓出青光劍,就是告訴所有人,沒用的廢物,可以不勞而獲,坐享其成。李重剝奪我的獎勵,與戰場剝奪軍功有何區別?”
陸蕭心裡來火,這青光劍是憑他努力得到的,爲什麼要讓出去。李重能給我扣大帽子,我也能給你扣大帽子,“剝奪軍功”這帽子大巴,比傘還要大。
“沒用的廢物”這幾個字,江城聽了心裡掙扎,太侮辱人了。
“金衣使大人,請嚴懲陸蕭,他竟敢誣陷我剝奪軍功,這可是死罪。我可擔當不起。”
李重勃然大怒,本以爲陸蕭應該會乖乖交出青光劍,但是卻沒有想到,陸蕭不但不願意交出青光劍,而且將一個“剝奪軍功”的屎盆子,扣在他頭上。
“哈哈哈,李重呀!原來你們倆不和呀!我可是看在陸蕭表現好,我纔給你獎勵的,請你不要自誤。你做這事,與剝奪軍功,也算異曲同工。我平生最恨有人剝奪他人軍功,我每次見到,都是斬盡殺絕,除惡務盡。”
金衣使笑着說道,金衣使的笑很可怕,李重感覺毛骨悚然。
李重聽到金衣使的話,開始是臉色發白,接着又是發青,接着又是身子顫抖。“斬盡殺絕,除惡務盡”八個字,太有殺傷力了,“噗通”一聲,李重被嚇得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人該死,小人知道錯了。”
李重真有些後悔莫及,他得到獎勵,已經是很光榮的事了,幹嘛還要去表演他的大仁大義。
這下完了,若是金衣使只是偏袒陸蕭,他還有話可說。但是金衣使最忌諱這個,這下撞到炮口了,一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好了,李重,你下去吧,我今天不想殺人。再有下次,我定斬不饒。你的隊員,能爲你贏得光彩,你爲什麼不善待他,這是爲什麼?”
金衣使淡漠的說道,金衣使的話,意思很明白。在軍中,有功就賞,有罪就罰,沒有花俏的大道理。李重上臺的那種興奮,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是兩腿發抖,連滾帶爬離開主席臺。
李重今天丟臉丟大了,本來上臺領取獎勵,光彩照人,結果卻鬧了這麼一出,丟死人了,成了軍中的笑柄。
李重不敢怨恨金衣使,金衣使太超然,李重惹不起。柿子選軟的捏,李重對陸蕭恨之入骨。
“陸蕭,你竟敢目無尊長,陷團隊不義,你會死的很慘的。”
李重回到了自己的隊伍,咬牙切齒,威脅陸蕭說道。
現在下面議論紛紛,都是議論李重剛纔的事,只有二隊,無人敢出聲。就是陸蕭面對李重的威脅,也沒有出聲。
“下面給我安靜,我有兩件事要宣佈。第一件事,我看到你們這些教頭,訓練新兵太不給力,我帶來了五十名退伍銅甲戰士,作爲你們的助教。”
新兵營的教頭,也只不過是黑甲戰士而已,而且是墊底的那種。現在有銅甲戰士作爲助教,讓下面一陣歡呼。
一會兒功夫,五十個穿着銅甲衣的人出現,確實都是銅甲戰士,有缺胳膊有少腿的,還有年齡太大,老態龍鍾的。
來到陸蕭他們這一隊的,是一個穿着銅甲,少了左臂的刀疤漢子。
“大家好,我叫元武,天都171年成爲黑甲戰士,175年成爲銅甲戰士,如今已經成爲四星銅甲戰士。後期你們的訓練,我負責。”
元武簡單的自我介紹,並且講述了銅甲戰士晉級,只要晉級五星銅甲戰士,就能升爲金衣戰士。
李重聽到“我負責”三個字,臉色十分難看,這不是說要架空他,若是這樣的話,他如何報仇,怎麼弄死陸蕭?
這樣一個強大的銅甲戰士,雖然少了一條胳膊,但是也不是李重能夠招惹的。
李重如今修爲,也只不過煉氣境第二重而已,而這個銅甲戰士,最保底修爲,已經是凝元境,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李重。
“諸位將士們,我給你們配備的助教,你們滿意嗎?”
金衣使大聲問道。
“滿意,非常滿意!”
下面一陣歡呼,因爲這些助教都很強大,而且擁有豐富的修煉經驗,若是得到他們的指導,他們能夠快速提升。
只有下面教頭很不滿意,心裡掙扎“滿意,滿意個屁,只不過一羣殘疾人而已”。
“滿意就好,我現在宣佈第二件事。以後你們的訓練,就由助教負責吧!以後你們無論誰,只要能夠進入前三名,都能得到獎勵,無人可以剝奪。最後十名,逐出軍營。”
這第二件事,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是因爲,多了一個護身符,得到獎勵,不擔心有人剝奪。
愁是因爲,有些人墊底,墊底是要被逐出軍營。
李重臉色鐵青,這不就是針對他的嗎?這個助教,不但架空他,而且還監督他。
李重真的後悔了,萬分後悔,若是沒有剛纔那一檔子事,以他的表現,也不會給他派來一個助教。李重對陸蕭的怨恨,又增加了一成。若是沒有陸蕭壞事,金衣使也不會對他失去信任。
“今天訓練結束,各自散了吧!”
金衣使下達命令說道,接着金衣使離開了主席臺,也離開了校場。
“二隊將士們等一下,接下來的訓練,只要你們能進去前十,我自己掏腰包,給你們額外獎勵。”
元武在二隊要解散時候,把大家都叫住,並且說道。
助教能夠給人額外獎勵,讓所有人都非常高興。其實,除了陸蕭他們二隊,其他的隊伍,也是一樣,他們的助教,都給了他們這個承諾。
“你們看到這枚銅戒了嗎?這是我晉升二星銅甲戰士,軍方賜予的空間戒子,裡面裝着我多年戰利品,只要你們達到要求,我可以給你們獎勵。”
接下來,元武從他的空間戒子裡,拿出近百件兵器,還有許多元晶,還有丹藥,還有妖獸內丹,還有修煉功法與武技等等。
見到這些,讓人眼紅,陸蕭第一次見到,軍人也能這麼富有,比整個陸家,還要富裕。
萬金之下必有勇夫,元武沒有什麼花俏的話,但是卻讓人熱血沸騰。
李重見到這情況,眼神有些毒怨。
“一羣利益薰心的小人而已。”
李重毒怨的說道,在他看來,這支隊伍是他的,而元武只拿出幾件兵器,就把所有人都收買了。就是一直被李重看好的江城,也不例外。
李重覺得,這些人都是被利息衝昏了頭腦。李重一點也不會自我反省,他可以因爲一點蠅頭小利,差點將陸蕭置於死地。
“好了,接下來是自由時間,你們好好恢復體力,明天身法訓練。”
元武跟大家說道,身法訓練,就是訓練自身速度。在軍中有三項訓練,一是體力訓練,主要訓練戰鬥持久與長途奔襲。二身法訓練,一般都是在天羅地網中,訓練閃躲速度。三是戰鬥力訓練,就是在軍中挑戰對手。
元武交代完畢,大家就解散了。
“陸蕭,你給我站住!”
在陸蕭要離開的時候,江城在後面大叫道。江城的叫聲,蘊含着憤怒的情緒。
“江城,有什麼事嗎?你不會是打青光劍的主意把?”
陸蕭也停了下來,回過頭問道。其他人本來要離去的,只不過聽到江城與陸蕭,發生什麼事,又回過頭來看熱鬧。
“陸蕭,被你說中了,我就是打青光劍的主意,我想與你賭戰。”
在軍營是可以賭戰的,還有一個專門設置的賭戰臺。什麼時間都可以賭,什麼都可以賭,賭命都行。賭戰已經成爲一條軍規,並受到帝國法律保護,賭戰雙方,不得爽約,不然會受到軍方制裁。
“江城,你要賭我的青光劍,你拿什麼來賭,我要四顆元晶,不然我拒絕。”
以前陸蕭修煉《先天罡氣》,修爲比江城要低兩個層次,卻能夠戰個旗鼓相當。如今修煉《源始古經》,陸蕭對於戰勝江城,自信滿滿。陸蕭如今缺元晶修煉,贏幾個元晶用來快速提升實力也好。
“什麼?四顆元晶?你怎麼不去搶?”
元晶非常稀少,江家爲陵城四大家族,元晶還是弄的到的。但是要江城一次性拿四顆元晶賭戰,江城有些拿不出來。
“江城,你要賭戰青光劍,那麼你就要拿價值相等的籌碼來賭,哪有空手套白狼的。四顆元晶,你愛賭不賭的。”
見到江城一副爲難的樣子,陸蕭直接走人。陸蕭雖然很想借賭戰廢了江城,但是也要有酬勞,不能白乾。
“江城,陸蕭,你們要賭戰對吧!江城,我借給你兩顆元晶,接下來怎麼做,你懂的。”
李重湊了過來說道,並且毫不猶豫給江城兩顆元晶。李重的意思,許多人都明白,今天李重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他想借江城之手,收拾陸蕭。
“陸蕭,我現在已經湊齊四顆元晶,你願不願意跟我賭戰?”
陸蕭等的就是這個,江城既然已經湊齊了四顆元晶,陸蕭也回過身來。
“好,爽快,明天身法訓練完畢,我與你到賭戰臺賭戰。”
陸蕭笑着接受賭戰,李重竟然要送給自己兩顆元晶,當然要直接收下。在賭戰臺只認賭注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