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夜醒來的時候,看到了自家隊長就在自己旁邊,而自己則是如八爪魚似的抱着他,當場就懵了,【這是怎麼回事啊,爲什麼我會跟隊長睡在一起啊~~啊,難道我昨天喝醉了獸性大發把隊長給那啥了?】正當夜胡思亂想的時候,白哉睜開了眼睛,嚇得夜立馬起身跳開。
“隊,隊長,我…我怎麼會跟你……”夜已經開始結巴了。
“你昨天喝醉了。”白哉很不負責的說了這麼句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哦,喝醉了,那我怎麼會跟隊長睡在一起?”
“你抓着我衣服不放。”
“啊?哦……對不起啊隊長,我喝醉了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沒什麼事吧?”要知道夜最不會相處的就是朽木這種萬年冰山了,更不要說還是這種情況。
這時有人在敲門,“大哥,我是露琪亞。”夜的第一個反應是躲起來,【我幹嘛要躲起來啊,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去開門。”夜說完就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跑去開門了。
“夜?你怎麼在這?我還要去找你呢,我也可以去現世了哦。”露琪亞見到夜有些驚訝。
“哦,我是來…恩…啊是來跟隊長彙報去現世的事情的,你能一起去真是太好了。”夜又轉頭對着白哉說道,“那隊長我就和露琪亞先去準備了。”說完拉着露琪亞就走了。
“哎,夜,我還沒跟大哥說呢。”
“沒事沒事,反正他是知道的嘛,我們快點去現世吧,我都等不及了。”
至於白哉,看着夜的背影苦笑了一下,閉上眼睛良久,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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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
夜和露琪亞到達現世後,便各自去了自己的負責區。
夜試着感應自家隊員的異能波動,卻一無所獲,在一條街的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家店鋪,夜能感覺到它不是普通的店鋪,看着那個破破爛爛的店面,正猶豫着要不要進去時,一個小男孩喊道,“店長,有客人。”
夜的眼睛習慣性的眯了眯,【這個孩子能看到我,這家店鋪果然不是一般的店。】想着便擡腳走了進去。
“哦呀,是個可愛的小朋友呢,快請裡邊坐啊,小雨上茶。”一個戴着白綠條形帽子,穿着木屐的怪異男人,這是夜對他的第一印象,實力很強,這是夜對強者的感知。
“謝謝。”進屋坐在桌前,夜接過一個髮型很……奇特的小女孩遞過來的茶杯,衝她很和善的笑道。
“那麼這位小客人,你打算買什麼東西呢?”浦原搖着他的扇子,笑的很燦爛。
“恩,既然你們都能看到我,那麼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需要什麼。”對於強大未知的陌生人夜習慣性的保持禮貌和疏遠。
從浦原店出來,夜對浦原喜助的印象直接降級到了兩個字——奸商。
穿着從浦原那裡買來的義骸,夜打算去網上找找線索,可是令他很失望的是,他們之前建立的專網根本就沒有,【果然是到了別的世界去了啊。】夜早就料到是這樣了,可還是難免有些失望。有些心情不好的夜在街上溜達着,本來還想找露琪亞的,現在夜很想找個地方發泄一下,在前邊巷子裡傳來了打鬥的聲音,【恩~打架啊,好久沒打了呢,去練練手吧……不過跟人類打的話,會不會直接把人打死了啊……算了。】夜突然覺得很沒意思,路過那個巷子的時候只是往裡瞄了一眼,沒打算過去。
巷子裡五個男人正在打一個白頭髮的,不過看情況那個白頭髮的還是挺厲害的,只是有個人卻在背後打算拿刀偷襲,那人眼看就要刺中那個白頭髮的,正在得意時,卻看到一雙白皙的手捏住自己的手腕,然後隨着那手的用力,手腕吃痛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打架就打架嘛,學人家玩什麼刀啊,真是不專業。”夜剛纔看到那個白頭髮的少年身手還不錯,就有了興趣,當然這是相對於人類而言,看有人搞偷襲就上前來了。
夜幾下便把那幾個人打趴下了,“什麼嘛,一羣垃圾,熱身都不夠。”夜看到白頭髮的說道,“吶,你很厲害啊,跟我打一場吧!”
“不要命令我!”白頭髮的一臉兇狠的說道。
夜挑了下眉毛,“切,無聊。”【這個白頭髮傷的不輕,有點像更木那傢伙。】夜就壓下自己打架的慾望,對着牆就是一掌,結果那牆就被開了個洞,這只是夜用了很小的力氣,否則別說那面牆,前面的整棟房子也要廢了。
“你叫什麼啊,我叫納蘭夜。”
“亞久津仁。”沒想到他會回答,夜覺得這傢伙肯定是個面惡心善的人。
這時就聽到有人說什麼‘牆被毀了’,看樣子是這家的主人要來找人算賬了,夜轉身就走,看到亞久津還站在那裡,說道,“還不快走,打算給別人賠錢啊。”拉着亞久津不由分說的就往巷子外走,邊走邊說,“打架打的有點餓了呢,阿仁請我吃飯吧,好歹我剛纔也算是救了你一次,這不是命令哦。”對付這種人就要臉皮厚點,這是夜的經驗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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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銀華中了嗎,真破啊。”自那天后,夜和亞久津兩個很快就混熟了,亞久津的媽媽優紀聽說夜沒有地方去就收留了他在家住,是個極其單純卻又可愛熱心的女人,她一直很擔心亞久津的脾氣,看到夜自然是很高興的,尤其夜還說自己是亞久津的朋友。
沒事的時候他們就經常切磋武藝,說是切磋,其實是夜單方面毆打還差不多,可是亞久津就是不甘心自己被一個小不點打敗,結果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夜被挑的很無奈,每次打完了還要廢異能給他治療,知道亞久津會網球便說要拉着他去勘察賽前對手,亞久津也想去挑一下泄泄火氣。
當他們到達銀華的準備室的時候,就見那些網球隊員跟一個戴帽子的小孩打球,確切的說是那孩子單方面的斬殺,“阿仁,我們來晚一步哎~那個小鬼真是有趣,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
【這個孩子……怎麼說呢……有種跟露琪亞一樣的親切感,真是奇怪。】
“哼!”【你自己還不就是個小鬼】亞久津火氣有增無減,望着場中的孩子雙眼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