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十五章 沒什麼區別

...

是雕刻的仙女像,長裙飄飄,但仙女樣貌,萌萌瞅了瞅,的確是眼熟。

“這雕的是殷雅姐姐?”萌萌驚訝的說。

鄭嫺點頭:“估計袁老闆心中的仙女就只有小雅的模樣,所以不自覺地雕成了這樣。”

“哇,這就是大佬的浪漫嗎?”爲什麼萌萌要說是大佬,因爲她連雕章都辦不到,別說其他了。

……

...

今天趙倫擇也在,依舊佔據有利地形,炯炯有神地盯着袁州的練習之作,這是他收到消息袁州用木頭練習雕刻的時候特意趕回來的。

至於是哪裏來的消息,佛曰不可說。

袁州手指不斷翻飛,就跟耍魔術一樣,不過是幾分鐘,手底下一隻振翅待飛的仙鶴就活靈活現地出現了。

身上翎羽根根清晰,就連起飛的時候,翅膀張開,有的羽毛乍起的姿態都十分清楚,纖毫畢現,鳥眼裏靈動的神采,更是給仙鶴添了幾分靈氣,彷彿是活的一樣。

仙女乘鶴象。

“呼……”

趙倫擇呼出一口濁氣,以後就算是覺得袁州再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不值得驚訝,他已經穩得起了!

“我要是有袁老闆三分才華,怕不是做夢都要笑醒。”趙倫擇雖然長得一般,但想得美啊。

“袁老闆,難道雕蘿蔔,雕豆腐,雕木頭,還有冰雕在技術上沒區別嗎?”趙倫擇忍不住問。

袁州一邊收拾木屑,一邊道:“區別很大,甚至於說四者都不是用一種技巧,不過對我而言,區別不大。”

大實話,就好像切牛骨,切豆腐,切肉那肯定不能用一種切法,甚至可以說牛骨是剁,但如果你有一把吹毛立斷,切法就不重要了。

袁州目前就是這樣,刀工到他這個地步,真的已經沒轍了。

“……”真是裝逼,但趙綸擇心一想,反而覺得袁老闆說得可能是事實。

“其實我這不算什麼,比不上我師傅,他老人家才是真的厲害。”袁州又道。

連木匠那手藝才是真的高超,他要學的還是有很多的。

“師傅?袁老闆的意思是廚師?”趙倫擇倒是第一次聽說袁州有師傅,第一反應就是現在國內有誰可以當袁州的師傅,頂尖的大廚巴拉了一下,就沒有發現半個能勝任的。

“不是,是木匠,連木匠知道嗎?”袁州道。

“……”趙倫擇差點嗆住,這是頂尖廚師拜了一個木匠當師傅。

要不是這話是袁州說的,他都覺得這是在忽悠人,並且忽悠技巧還不怎麼好。

半晌智商上線,姓連的木匠很多,但被叫做連木匠的就只有一人。

就像,很長一段時間,在國內單說“導演”這稱呼,那必定指的是張藝謀。

“那個號稱木工之王的連大師?!”趙倫擇聲音忍不住拔高。

袁州這是不斷在挑戰他的認知極限呀。

“木工之王,那應該是我師傅了。”袁州一臉淡定。

趙倫擇自閉了。

廚藝厲害就算了,還會雕刻,還是賣出天價的那種,還會冰雕,數一數二的那種,木工也是頂尖的,然後拜個師傅都是國內NO.1,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和豬的都大啊。

雖然木楞着,但是該幹的活還是要幹的,很快就幫助袁州收拾妥當了,然後摒除雜念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份合約遞給袁州。

“袁老闆這是這次展覽的收益,五成捐給蓉城的三家孤兒院,我已經辦好了,你看看。”趙倫擇道。

他之前就跟袁州說過這事,倒不是袁州提的,而是他自己提的,留了五成維持博物館的日常運轉,其他的都捐出去,反正他是不缺這點錢的。

當時袁州並沒有說什麼,但是趙倫擇覺得他就是展覽的袁州的雕刻,袁州有權利瞭解其中的情況。

袁州手頓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細細翻看了起來。

趙倫擇心還是很細的,捐助的都是之前考察過的地方,每一筆資金都寫的清清楚楚,應該是請專業的人士做的,至少袁州這個門外漢都看得懂,當然這也是因爲袁州看這樣的合約看得多了,知道抓住重點了。

“謝謝。”袁州道。

“袁老闆這麼客氣,把今天的仙女騎鶴給我就成。”趙倫擇擺擺手道。

“沒問題,你拿走就是。”袁州倒是沒有在意自己雕刻的東西。

普通紅木雕刻的,也不值什麼錢,這個普通是相對於系統而言的,百年紅木也不便宜。

趙倫擇倒是沒有看出來,他對於雕刻,瓷器,玉器之類的要熟悉一點,木材類的不太熟。

雖然看出是紅木,但是年份什麼的不清楚,但他看袁州用的很隨意就以爲很便宜,最後被人科普的他簡直是眼淚留下來。

正如鄭嫺所說,袁州把仙女雕成殷雅,還真是無意之舉,被人挖出來後,袁州才回神,然後殷雅又出名了一波,不過這是幾個月後的事了。

“走吧。”鄭嫺見雕刻完後,就要離開。

萌萌點頭,兩人是約好去紋身,萌萌不紋,主要是陪着鄭嫺去,然後她去看熱鬧。

到準備晚餐食材的時間,趙倫擇收拾了東西就沒有多留,連晚飯都不吃,一心就想着把貴重的木雕拿回去炮製放好,保存久一點。

袁州特意早點收工,是爲了準備今天江暖點的米饅頭的配料,現在的饅頭大多是用老面,或者酵母或者小蘇打發酵的,但是米饅頭不是,他是利用米酒或者甜酒釀發酵過程中產生的酵母菌來發酵米粉的,因此算是純天然綠色的食品。

現今很多就直接用酵母發酵的,袁州用的倒是傳統的古法,準備工作相當麻煩,這也是袁州說要一週的原因。

最先要做的就是釀米酒了,而且還不是用已經釀好的米酒,而是新鮮釀製的,這樣饅頭口感才會更好,酸味才是最正宗的。

“淅淅瀝瀝”

首先袁州做的就是洗米,然後準備釀製酒需要用到的東西。

“可以多釀一點,早上做點醪糟湯圓當早餐也是不錯的。”袁州再次多抓了一點米。

準備工作做的還是很快的,袁州準備好以後就開始準備晚餐,今天有人點燒鵝,袁州打算提前準備好,工作還是很快的。

忙忙碌碌間很快就到了晚餐的時候。

晚餐時間人照樣很多,絡繹不絕的,袁州還是一如既往地認真做菜。

雷題和郭鵬浩是在第二天的上午趕到的廚神小店。

本來頭一天就該到了但是郭鵬浩那邊臨時出了一點事需要處理一下,才能出發。

他們到的時候,袁州正在忙碌地往外搬東西。

“袁老闆,有件事想要打擾你一下,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雷題上前一步問道。

對於只要是回來基本都會給袁州帶一些稀奇古怪的食材的雷題,袁州還是很有好感的,大龍山的香菜歷歷在目。

“什麼事,裏面說吧。”袁州說着就帶頭朝着店內走去

……

第二千五十六章 廚藝方面的累積

待迎了兩人進店,袁州給倒了兩杯水後才道:“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這是我朋友郭鵬浩,是他有些事情想要請袁老闆幫忙。”雷題利索地賣了郭鵬浩。

郭鵬浩終於不好意思地開口:“是這樣的,我有道菜,我覺得肯定是存在的,但是好多廚師都做不出來,所以想請袁老闆看看。”

來之前郭鵬浩曾瞭解了一下袁州,真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項項榮譽擺出來,才知道袁州不光是名氣大,所獲得的榮譽隨便隨便拿出一條都是秒殺級的。

“是什麼菜?”袁州在高溝會時,不少名廚也會拿出自己難以還原的菜來交流。

“咳咳,順序顛倒了,我們之前說好的?”雷題乾咳一聲提醒道。

“哦對,我這裏有一本百年的殘缺菜譜,先請袁主廚長長眼。”郭鵬浩一經提醒立刻反應了過來。

打開手裏的公文包,從裏面拿出紫檀木的匣子,放在面前的隔斷上,“啪嗒”,上面的袖珍搭扣被打開,露出裏面泛黃的書頁。

確實不全,一看就看到撕裂的痕跡比較慶幸的是,撕口完整應該是故意撕裂的,有可能可以找到殘缺的部分。

古代菜譜不一定都厲害,甚至於現代許多改良菜,還更加符合現代人的口味,當然也有許多是現代還原不了的。

袁州在看到書頁的瞬間就覺得這是一本真正的古書,那種厚重歷史的感覺撲面而來,確實是經歷了歲月更迭的。

“我能仔細看看嗎?”袁州對於菜譜還是很有興趣的。

“當然沒問題。”郭鵬浩立刻道。

拿出一次性塑膠手套帶上以後,袁州才慢慢伸手將菜譜小心翼翼地拿出來查看。

除了明顯的撕裂痕跡,還有一些蟲洞的地方,應該是久遠以前因爲保管不當造成的。

“譁”

輕輕翻過一頁,袁州仔細看了起來,他雖然鑑定不了古董,但是對做菜很熟悉,可以從菜的配料以及做法那些中判斷是否是古書。

大約看了十分鐘左右,袁州總共翻了五頁,每一頁都看得很認真,鑑寶欄目也就差不多如此了。

大概是袁州嚴肅的表情感染了在場的兩個人,雷題和郭鵬浩也緊張了起來。

“怎麼樣?”看到袁州放下書,郭鵬浩立馬追問。

“古董方面我不太懂,但是裏面的一些食材稱呼確實是比較久遠,比如羖肉,蕹菜等,如果是後天作假需要查閱很多資料,目前我沒看見有時代性的錯誤。”

“調味也是重辛,初略的看應當是唐代,或者是唐以前,但不會早於漢,因爲在佐料中有胡椒。”

“除此之外我更傾向於古書是唐朝的,因爲這種把鴨肉置於羊腹的做法,類似於唐朝著名的一道宮廷菜渾羊歿忽。”袁州道。

聽到袁州這麼說,兩人也是不由自主地點頭,有理有據。

郭鵬浩更是連連點頭,心裏想着不愧是著名的袁老闆,看看這知識量,就不是一般廚師能夠比的,僅僅從一些名字,就能推理出這麼東西。

還有“渾羊歿忽”,郭鵬浩是聽都沒聽過。

“袁老闆比專家靠譜多了。”郭鵬浩心中判斷,曾經郭鵬浩拿過一個古物給專家鑑定,然後被騙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郭鵬浩就再也不信什麼專家了。

“這個古籍只有後面一小部分,大概是一門宴席的記錄,現在能夠看到的只有幾個點心和最後的湯菜,大菜也只有那麼一道,你之前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菜是?”袁州問道。

就目前看,古書上的菜最多是食材難找了一點,絕對和“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是兩回事。

郭鵬浩略有點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道:“是兩件事,那道菜不在這本古書裏,是一本家族記事的閒雜書籍裏面提到了幾筆,我很感興趣,就記了下來。”

說話真是藝術話,就郭鵬浩的說話方式任誰都會覺得,那道菜是在古籍中。

但實際上是,郭鵬浩有古籍,然後不少廚師想要借看,而他提出的要求就是做出那道菜,也就是爲什麼他會說,很多廚師想騙他古籍。

“他就這脾氣,什麼都得尋根問底,想請袁老闆判斷一下,這本古籍這次帶來就是想要送給袁老闆研究研究的,也算是我們給這個行業添點磚加點瓦的,可別推辭。”雷題直接道。

別看雷題平常不會說人話,出口必懟人,但是對於袁州卻是很尊重的,言語十分客氣。

“對對對,是這樣沒錯。”郭鵬浩立刻順着雷題給的杆子就往上爬。

“先把你們說的那道菜給我看看,就是文字記錄。”袁州道:“你們帶了嗎?”

“帶了,帶了,袁主廚請看。”

郭鵬浩別提有多高興,利索地從剛剛掏出木匣子的包裏再摸出了一個木匣子。

大小類似,但這匣子呈暗黃色,表面光滑,棱角地方的包漿很是圓滑,一看就是有人經常把玩的,上面雕刻着一隻活靈活現的老鷹,倒是很稀奇的花紋。

“啪嗒”

郭鵬浩帶着點小心地打開,露出一本頁面有些泛黃的書籍,估計至少要往上數三代才行。

“嘩啦”

郭鵬浩小心地翻了翻書籍,手下熟絡地翻到早就很是熟悉的書頁,將書輕輕放到袁州面前道:“袁主廚給看看,就是這邊。”

【餘去歲嘗聞一奇物,清香四溢,既酥且糯,既冷又熱,乃奇哉。甚奇之,輾轉經年,偶得之,謂之曰陰晴圓缺,甜鹹適口,酥糯芳香,誠不欺我。】

也就是短短一行字,沒有多少,袁州一打眼就看完了,但是猛地一看,就跟流水賬似的,大概就是聽說了一個好吃的,然後總算吃到了,而且名不虛傳?

名字也很怪,難道菜的名字就叫做陰晴圓缺?

一時之間袁州都覺得有點懵,雖說知道古人取名字喜歡內涵,但是不是……

袁州怕自己看漏了,小心地往前翻了一頁,然後又往後翻了一頁,除了找到一個季節應該是春季,其他的倒是沒有特別發現。

“一時我也說不準,需要研究一下才可以。”袁州直接道。

“沒事,沒事,有研究價值就好,袁主廚可以隨便研究。”郭鵬浩一看有戲立刻道。

“不耽誤袁老闆的時間就好。”雷題道。

“沒事,我也真的好奇,什麼時候菜品可以取名陰晴圓缺,真的能研究出來,你們可以來試試。”袁州道。

雷題還沒有說話呢,郭鵬浩就立馬接過了話頭道:“沒問題,沒問題,早就想要一個結果,辛苦袁主廚了。”

雷題白了一眼跟打了雞血差不多的郭鵬浩,轉頭就對着袁州溫言細語道:“袁老闆做主就好。”

“你們這本書需要留在我這裏才行,我要查看一下才能最後確定。”袁州想了想道。

“沒問題,沒問題。”郭鵬浩連連答應,直接將兩個盒子都裝好扣起來,兩本書都交給袁州。

……

FALLBACK
ERROR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