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2 韓無咎?

...

我江曉,今天就要帶着戰友們,去八方地獄裏走上一遭!

是鬼是妖,是神是魔,咱們刀下見!

小重陽從來沒發現,江曉的聲音竟然能夠如此的激昂,聽的她熱血沸騰!

尾羽隊剛剛起步,隊伍後方,這鐵頭娃就騎着黑嶺火羽,拎着方天畫戟,直接衝上了石橋......

“衝呀!殺呀!!!”

...

“衝呀!殺呀!”

小重陽激動大喊着,胯下的小炭紅也是放聲嘶鳴:“唏律律~”

下一刻,卻是連人帶馬...外加一條龍,統統都被江曉瞬移了回來!

“誒?”小重陽愣了一下,自己剛剛殺到隊伍前面去,怎麼眼前一花,又站在衆人的身後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嗎?

鬼打不打牆,不知道,此時此刻,江曉很想打何重陽......

......

小重陽挨訓了,江曉給她明確了任務、以及職責過後,尾羽小隊再次開拔。

這一次,團隊非常有秩序,緩緩的踏上了這座石橋。

前方的四人衆都是感知強大的主兒,可謂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江曉也是越走越心驚,雖然這石橋寬敞,橋寬足有十米之多,但是那兩側的不見底的深淵。

下方隱隱傳來了厲鬼嘶鳴聲,時時刻刻都在挑動着他的神經。

但是這一路,卻是有驚無險,小隊緩緩走過這長達百米的石橋,卻是沒有遇到任何危險,遭遇更多的,反而是心裏上的挑戰。

衆人尚未下橋,江曉突然開口道:“停。”

尾羽隊立刻停了下來,站在橋頭上的第一梯隊,似乎也發現了有些不對,紛紛向左側望去。

而在一片迷霧中,身旁環繞着影鴉的瑪爾達,卻是身披斗篷,佇立在深淵正上方的空中,傻傻的看着腳下一羣鬼卒。

這羣高高瘦瘦的身影,大都三米開外,數量足有上百。

隨着隊伍行進,那瘦高的鬼卒左右搖晃着,詭異異常。

看它們衣着打扮,很像是華夏古代的兵丁服飾,頭上戴着鍋蓋似的“頂戴”,帽檐壓得很低。

當然,哪怕是帽檐不壓低,它們的臉上也是黑霧繚繞,讓人根本看不清它們的臉。

如此規模的團隊,行進之間,卻是沒有半點聲音,腳下四溢着淡淡的黑霧,隨着它們步步前行,也浸染着周圍的環境。

“咕嘟。”顧十安的喉結一陣蠕動。

尾羽隊並未下橋,而這羣鬼卒,也是從橋前路過,兩支團隊異常和諧。

一片詭異的沉寂之中,列成兩隊的鬼卒,足足行進了20秒,都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相安無事。

但就在衆人等待陰兵過境之時,後明明的瞳孔微微一縮。

只見那左側的黑霧之中,緩緩走出來幾個鬼卒,它們肩上扛着的,卻是一臺紅色的轎子。

花轎?

不...但凡是個人,看到這樣的驚悚、詭異的畫面,都不會認爲這是花轎。

那鮮紅的轎子,一經出現,就彷彿成爲了這漆黑世界裏唯一的顏色。

二尾微微皺眉,橋上與橋下,是完全兩個“世界”,別看此時前方的鬼卒彷彿沒見到橋上人,但是,一旦尾羽隊下橋,那絕對會是一番惡戰。

如果只是鬼卒也就罷了,而隨着那大紅色的轎子出現,事情就變了性質,裏面坐着的,很可能是八方獄鬼之一:血池獄鬼。

沒有鬼會要求鬼擡轎,也沒有鬼能在這一片黑色的世界裏,製作出來一臺鮮紅鮮紅的轎子。

眼前驚悚的一幕,瞬間就變成了“鬼禍害鬼”。

顯然,這羣例行巡邏的鬼卒被欺騙了,無論它們認爲自己擡的是誰,一定不是它們想象中的那只鬼。

八方地獄中的血池獄鬼,和眼前的鬼卒根本就不是一個“單位”的。

既然是八方地獄中的厲鬼之一,那也正是江曉的任務目標,看來,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的了。

但問題是...血池獄鬼爲什麼會出現在橋頭?

這不是它生存的地點!它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裏!

也就在轎子出現的那一刻,易輕塵開口道:“幻象!小心!血池獄鬼!”

而易輕塵的提醒聲音,卻是和夏妍的驚呼聲重疊在了一起:“呀!”

卻是見到夏妍的左側,在那左邊的深淵之中,一隻黑霧繚繞的手從橋底探了上來,那黑霧繚繞的個胳膊彷彿能夠無限伸長,彎折着一個詭異的弧度,向夏妍抓來!

你們過橋,也就算了。

但是你們站在橋上這麼久都不下去,你們是什麼意思?

怎麼?

看眼前陰兵驚悚,瞧不起我們藏在橋底下的唄?

夏妍猛地一甩手,一隻鋒利的影刃“嗖”的一聲,射了出去。

“叮!”

“嘶...啊啊啊......”一聲慘叫從橋底傳來。

由於夏妍的星槽未滿,而墮落影刺的星珠中有三種星技,夏妍擁有其中之二:暗影之刃、影刃之怒。所以夏妍這兩項星技並未置換高級品質,她害怕吸收到那個沒學過的“影刃之護”。

但即便是黃銅品質的暗影之刃,也將那黑色霧手給刺穿了,而且,夏妍似乎非常幸運的觸發了靈魂傷害!

那疼痛級別,瞬間從被蚊子叮一口,變成了被匕首刺穿手背。

靈魂層面的進攻類星技,是清理酆都鬼區的最佳星技。

那從橋底探出、抓向夏妍腳踝的鬼手頓時縮了回去。

但是,夏妍的一聲輕呼,卻是讓橋前的鬼卒隊伍停了下來!

鬼卒們應該有着和橋下惡鬼一樣的心理。

你們站在橋上別動,不越界,這事兒就算了,但是你們大喊大叫是什麼意思?

肅靜不懂麼?

瞧不起我們過境的鬼卒?

“咳。”

正在兩軍劍拔弩張之時,那鮮紅鮮紅的轎中,傳來了一聲女子的輕咳聲。

鬼卒團隊頓時慌亂了起來,紛紛調轉方向,不再看向石橋,再次列隊,搖搖晃晃的向前方走去。

衆人眼中看到的一切,顯然與開啓了夜瞳的易輕塵不同。

當那血紅色的轎子中,一隻纖纖玉手,緩緩的掀開了小窗口的轎簾......

美!

真他嗎的美!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想之美”!?

每個人的喜好不同,對“美”的標準也有所不同。

但那大紅轎中露出來的半張女子臉蛋,卻是符合所有人對美的判斷。

什麼是“一想之美”?

你閉上眼睛,想象她是什麼樣,再睜開眼,眼前的人,就和你心中想的一模一樣!

她的存在,詮釋了每個人對“美”的定義!

江曉不知道別人眼中看到的是什麼,反正江曉眼中看到的、那坐在那鮮紅轎中那高貴優雅的女子,是韓江雪!

是身穿大紅袍的韓!江!雪!

江曉急忙詢問道:“它開業火了嘛?”

易輕塵:“沒有!它沒開業火!”

有了易輕塵的這句話,江曉當機立斷:“沉默紅轎!六尾重明光!探環境虛實!”

付黑與易輕塵猛地一擡手,頓時將那鮮紅轎子籠罩其中。

在那轎窗之中,一隻表情陰厲的血臉探了出來,面目扭曲,眼神猙獰的看向了衆人,張大了嘴,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它那渾身上下流淌着鮮血,已經浸透了轎簾,向下滴落着點點鮮血。

呯!

隨着幻象破碎,衆人發現腳下踩着的,竟然是一灘血水,確切的說,是虛幻的鮮血石橋。

這一下,鬼卒也愣住了!

它們猛然驚醒,我們擡的是?什麼玩意?

怎麼是血池獄鬼?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羣鉑金段位的鬼卒們,竟然扔下了轎子,竟然掉頭就走!

其他鬼卒也是飛速離去,儘管它們知道被欺騙了,但是卻並沒有報仇,面對血池獄鬼,一衆令人感到驚悚的鬼卒,卻是慫一批,紛紛逃離......遠比衆人用星技清場要快!

這一幕,也是江曉沒想到的......

顧十安雙眸分別變成了雙瞳孔,那眼睛彷彿兩個探照燈一般,體內的星力急速消耗,向周圍看去。

周圍再無幻象!

大戰起!

江曉怒聲喝道:“遠程星技全力輸出!殺!”

呯!

霎時間,一連串的冰咆哮、火龍卷、星辰落便砸了下來。

大紅轎被徹底攪碎,其中的厲鬼也徹底被攪成齏粉,連半點屍體沒存留在這世界上。

再強的生物,也扛不住這羣龍、馬的爆炸輸出!

荒地之中,唯有一枚血色的星珠,存留了下來。

前方,二尾的聲音傳了過來:“八方獄鬼,不該出現在橋頭,八種獄鬼,不會離開自己的八方地獄,這酆都鬼城有問題。”

說話間,一枚血色星珠已經扔了過來。

江曉伸手接住,可惜的是,內視星圖正處於關閉、調整期間,不過江曉倒是知道這血池獄鬼的星珠信息,畢竟...他好歹也是曾經備戰高考的學生。

更何況,此時的江曉,擁有《星武紀》。

雖然書中學過,但卻無法讓江曉看到《星武紀》上血池獄鬼的信息,但是江曉親眼見過血池獄鬼,圖鑑終於解鎖了!

江曉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了血池獄鬼的信息。

“血池獄鬼(鉑金~鑽石)

陰險狡詐,喜食驚懼。

生物特性:化作血水。”

血池獄鬼可以化作血水,流淌過任意地形,可惜的是,這是它的生物特性,而並非是星技。

江曉繼續向下看去,也看到了它的三項星技。

“鬼燈(黃金~鉑金),召喚一盞血色鬼燈,詭異的燈光,可使被照到的目標鎮定、免受幻象干擾。

血池(黃金~鉑金),使地面上浮現虛幻的血池,並以自身爲中心向四周延展。

在血池範圍內,使目標雜念叢生,腦中浮現出各種幻象。

業火(鉑金~鑽石),召喚業火焚燒自身,持續焚燒生命力,摧殘意志與精神。

在此狀態之下,任何攻擊者,身上都會沾染上業火,一同被焚燒。”

江曉也正是與易輕塵確定了那血池獄鬼並未開啓業火星技,而後這才讓小隊進攻的,才敢讓醫療輔助甩出沉默,才敢讓顧十安亮起重明光!

而且,先手必須是付黑和易輕塵的沉默。

如果尚未分清虛實,直接讓顧十安用重明光破碎幻象的話,容易招致禍患。

這是非常關鍵的!

業火這種星技,強的可怕!

特別要注意的是,這項星技一旦開啓,便是永無止息。

這可是大坑中的大坑!

華夏的教科書中就明確表示過,不建議任何星武者吸收血池獄鬼的星珠。

哪怕是鬼燈星技和血池星技再怎麼強,都不允許學生去嘗試。

當然,酆都鬼區一直都是國家守着的異次元空間,數量不多,也並不對外開放。

在老年間,曾有士兵獻身、研究此項星技,最終結果極慘。

當時,開啓了業火的士兵,不僅僅被業火焚燒,持續消耗着生命力,關鍵是精神上的摧殘,最終讓士兵面目扭曲,心神崩潰。

這是一種開了就無法關閉的星技!

而真正把士兵的性命救回來的,可不是醫療星技,而是沉默類的控制星技!

萬幸的是,甩出沉默的星武者,雖然身上也被沾染上業火,但那熊熊業火卻不再是永久的了。

雖然同樣水澆不滅、土掩不熄,但幾分鐘後,“二手業火”便自然熄滅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業火焚燒的整個過程中,醫療系星武者一直都在治癒被沾染業火的同伴。

醫療系星技,並不屬於進攻的範疇,也不存在被感染這一說。

而且,受業火“感染”的人,也不存在二次感染,否則的話,一人開業火,怕是能一傳十、十傳百,最終蔓延整個世界......

這也是江曉禁止影鴉開啓域淚的原因。

這也是星臨小隊要先於華夏大軍進入酆都鬼區,清理八方地獄的原因。

這種地方,根本就不是大軍應該踏入的地方,由於人數衆多,一旦中招,蔓延開來的話,很可能會控制不住。

所以,必須是最精英的小隊,先行清理八方地獄,華夏大軍隨後而來。

同樣,這也是當初,江曉爲什麼喝下了那碗孟婆湯,說出了那句“哪的黃土不埋人”。

在尾羽旅未曾與江曉匯合之前,江曉...真的是本着“盡人事、聽天命”的想法,踏入這裏的。

八方獄鬼,每一種鬼,無一例外,全都有業火星技!

足以想象這裏到底有多麼兇險。

江曉面色凝重,緩緩的開口道:“血池獄鬼離開了自己的生存範圍,出現在了酆都鬼區的入口處。

這太詭異了,不符合星武世界的規則,如果沒有外力介入,八方獄鬼不會離開生存地點,也就是說......”

二尾面色冰寒,聲音嘶啞:“有人在暗中做手腳,驅趕血池獄鬼至此,想讓我們沾染上業火。”

江曉輕輕地點了點頭......

此行,

有點意思。

...

抱歉來晚了,今天先兩更哈,下一個更晚八點。我仔細打磨一下劇情,來點刺激的。

不過放心,兩更也是八千字,量大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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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3 天下太平!

二尾的一番話語落下,尾羽小隊衆人紛紛沉默了下來。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到底是什麼樣級別的星武者,才有能力在這兇險異常的酆都鬼區中搞鬼?

呃......這裏的搞鬼意爲“作祟”,而不是字面意思。

漆黑的迷霧籠罩在酆都鬼區,也彷彿籠罩在了衆人的心頭。

江曉心中暗暗想着,會是那老者麼?

不,他應該沒有這麼無聊。

憑那老者的實力,要是真的想做什麼,就親自動手了。

那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而且...江曉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那老者足以被稱之爲“光明磊落”,真要是想對尾羽隊不利,老者直接“碾壓”過來就可以了。

這不是對方的風格。

更何況,從目前來看,老者對江曉是抱有十足的“善意”的,雖然一心要讓江曉快些提升實力,但卻並未限制江曉執行任務,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是一種“交好”的信號。

畢竟在未來,老者還要仰仗江曉,幫其破解維度世界的祕密。

思索之間,一旁的付黑開口道:“那個...雖然我不願意打擊士氣,但既然有未知的敵人存在,也許我們應該先去別的地方執行任務?”

二尾那沙啞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碎山軍很快就會踏入這裏,誰也不知道,異球與地球融合到底是在何時,如果酆都鬼城真的出現在地球上,那造成的損失會是無法估量的。”

說着,二尾轉頭看向了付黑,道:“沒來之前就算了,現在,既然發現了有人暗中搞鬼,那我們就更有理由探查這裏了。”

付黑想了想,卻也點了點頭。

尾羽隊可是精英中的精英,這突如其來的神祕敵人,如果尾羽隊不解決,那交給誰去解決?

看到二尾做出了決定,江曉也開口道:“我們的輸出是足夠的,這沒什麼可說的,怕的就是精神上的摧殘、反噬。

六尾,先把重明光收回來,從現在起,你就一直開着重明瞳,別在乎星力消耗了,現在看來,我們有未知的敵人存在。

下次不需要我的命令,你自行用重明瞳看清幻象,確定幻象中的獄鬼沒開業火之後,直接用重明光破碎幻象。”

顧十安那探照燈一般的雙眼暗淡了下去,但是眼球中的雙瞳孔並未消散,顯然,他處於一直開啓重明瞳的狀態了。

江曉道:“警惕起來!保持隊伍陣型!我去掃描一下,去去就回。”

說着,江曉身體閃爍,直接來到了兩公裏外的高空之上。

在這高空之上,江曉根本看不清四周,甚至連自己的手都看不清,整個人都被黑霧繚繞着。

江曉召喚出了嗡嗡鯨,心念一動。

“嗡......”

一聲鯨吟飄蕩在這漆黑的濃霧之中,傳了好遠好遠。

江曉可是不敢在隊伍之中直接讓大魚吟唱的,很可能會招來各方厲鬼的進攻,但是在這高空之上,江曉卻是沒什麼顧忌。

霎時間,眼神看不透的迷霧,見不到的地形,在江曉的腦海中清晰的勾勒了出來。

嗡嗡鯨簡直就是神寵!

江曉的腦海中,那冰藍色線條的世界裏,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的深淵、石橋、甚至他還看到了一座無比壯觀宏偉的城池......

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生物也顯現出了身形。

但說實話,這裏的生物,遠比江曉想象中的要少。

當然,嗡嗡鯨也不是萬能的,有相當大一部分靈魂狀態的生物,是無法通過聲音掃描出來的。

江曉眉頭緊皺,無論各路妖鬼什麼模樣,他始終沒有找到人類的蹤影。

在這鬼區之中,人類還是比較好分辨的,畢竟相對於異球的星獸來說,人類的體型太過矮小。

哪怕是二尾,在面對着橋前佝僂着腰的老婦人之時,在目光平視的情況下,她也只能看到老婦人的腰部。

所以,誰是星獸,誰是人類,當然是一目瞭然的事情。

江曉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半晌,不出意外的是,伴隨着一聲巨大的鯨吟,酆都鬼區的生物紛紛躁動了起來,更有一些生物,向聲音發出的方向飛了過來。

要知道,這些還都是能探測出來實體的,而那些殺來的幽魂亡靈,怕是更多!

江曉立刻閃爍回來了隊伍之中,騎在黑嶺火羽之上,道:“走吧,前進!”

黑霧籠罩之下,一片漆黑的荒郊野嶺之中,夜風吹拂着搖擺不定的樹枝,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不遠處的山林中,偶爾還傳來幾道陰森的叫聲。

荒野之中,妖鬼邪祟並不密集,江曉也適時的開口道:“對了,你們幾個玩龍的,跟自己的星寵打好招呼,我一會兒叫囚龍出來。

龍族體內的基因,很可能會讓它們對囚龍發起圍剿。

另外,一會兒到了八方地獄,一旦星寵不小心沾染了業火,千萬別收到星圖之中,容易出事。”

說話間,瑪爾達身體周圍環繞着影鴉,迅速飛了回來,道:“前方500米左右,是城池區域,守衛森嚴,剛纔嗡嗡鯨的叫聲讓它們更加警惕了。

另外,前方荒野沒有敵人,但是見到城池之後,注意右手方,那裏有陰陽界地形,一會兒你們就能看到老婆婆了,小心一些。”

二尾擡頭看着瑪爾達,道:“我們無需進入城池,你們兩個探路的時候小心一些,別中招。”

瑪爾達點頭笑了笑,說實話,她倒是希望自己中招,很希望那暗中搞鬼的人能夠進攻她。

反正瑪爾達只是一臺機甲,如果能引蛇出洞的話,倒是美事一樁,作爲星空期的敏戰,她可不是白給的。

更何況,江曉和韓江雪都能帶着團隊羣體傳送,這根本不叫事。

半晌過後,隨着衆人的深入,有了一定的可視距離,那宏偉的城池也露出了城牆一角。

只可惜,衆人不敢太過接近,所以無法觀察到那宏偉城池的全貌。

但即便是這冰山一角,也足夠人們驚歎的了。

那巍峨佇立的高牆,彷彿讓小重陽看到了另外一座鄴古塔城。

江曉道:“繼續向前,三公里左右,有一塊八方地獄的深淵地形,剛纔我用嗡嗡鯨掃描了一下,發現了三塊這樣的地形,都在這座城池的右後方。”

說話間,江曉轉頭看了一眼右側的荒林。

在那荒林入口處,正有一座石橋。

而石橋的前方,也有一個老婦人,正不斷的向衆人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小重陽湊到了江曉的身旁,小聲詢問道:“誒,又有一隻老婆婆誒!我們要去喝湯嘛?”

量詞破碎......

江曉算是發現了,無論數什麼,小重陽的量詞,似乎只有“只”。

江曉耐心的教導道:“你忘記我對你說的了?”

何重陽愣了一下:“什麼?”

江曉道:“我曾和你說過,從我們踏過那奈何橋之後,裏面的生靈,再也沒有任何友好的了。

除非我們從其他的地方走出酆都鬼區,再看到橋的時候,那個老婆婆才是友好的。

而且,你要注意,你是從酆都鬼區內部走出去的,所以,那友好的老婆婆絕對不是面對着你的,而是背對着你的,並且是在橋的另外一頭背對着你。”

“誒?”小重陽一臉的疑惑,看着那笑容慈祥,對着衆人招手的老婆婆,道,“這個...這個就是那個皿婆?”

江曉這才點了點頭,道:“對,這個不是子婆,而是皿婆。人如其名,你小心一些,如果你靠近的話,她會用碗砸你。

她手中的碗是能脫手的,一旦被她的破碗砸中,會讓你頭暈目眩,她也會趁機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小重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好奇的看着那一模一樣的慈祥老婆婆,怎麼看都覺得對方特別友好。

江曉開口道:“你們和星寵商量好了沒有?我放囚龍了。”

“嗯。”二尾淡淡的迴應了一句,一手撫了撫身旁隱龍的皮膚,而韓江雪,則是乾脆把星龍收入了體內。

下一刻,宛若上古神獸一般的龐然大物,悄然出現,漆黑的囚龍,張牙舞爪,卻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江曉早就通過嗡嗡鯨告知了囚龍,悄悄咪咪的,千萬別出聲......

可憐的龍窟霸主-星辰囚龍,竟然連聲都不敢出,跟了這麼一個苟到極致的主人,它也是倒了黴了。

而囚龍的出現,也讓橋頭那看似和善的老婦人面色僵硬了下來。

慈祥的笑容消失不見,她仰頭看着空中可怕的囚龍,老婦人遲疑了一下,轉身既走。

“嗷嗷龍,抓住她!”

只見那橋前的土地卻是突然撕裂開來,一隻小型囚龍破土而出,直接纏繞上了老婦人的身體。

老婦人心中一驚,終於露出了原本面目,她面色陰厲,一雙乾癟的大手撕扯着纏繞身體的小囚龍!

巨大體型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力量,她就這樣硬撐着小囚龍,邁步踏上了石橋。

江曉並不打算讓她跑了,這可是“火種”!

至於她進入禍影世界之後,能不能找到橋、心中是否能安寧下來,江曉也不是很在意,畢竟這種生物算是“惡靈”,罪有應得。

待以後,自己禍影世界裏的鬼越來越多,會有鬼卒給她造橋的。

就在另外兩條小囚龍破土而出、企圖抓向老婦人的時候,在那石橋上,突然浮現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披頭散髮的白影,擁有着同樣陰厲的眼神,透過臉前披散着的頭髮,看向了衆人。

如此陰狠的目光,看的衆人頭皮發麻。

身爲華夏人,或多或少都受到神鬼故事的影響。

適應這裏,的確需要一個過程。

見得鬼多了,估計也就能想開了......

江曉開口道:“那座橋是陰陽界地區的入口,踏上石橋的那一刻起,便是那白必安和黑無咎的地盤。

看來,這小白是不願意我從它的地盤裏搶人,尤其是搶這個誘惑獵物的站街婆婆。”

“哈哈哈哈哈......”付黑直接笑出聲來......

雖然,嗯...在這種驚悚的氛圍之下,他知道自己不該笑,但是...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小毒奶......

連“站街婆婆”這種稱呼你都能想得出來?

真尼瑪是起名鬼才!

江曉道:“白必安的存在,代表了後方必有小鬼跟隨。刀鬼卒、鋸鬼卒、冰鬼卒、鏡鬼卒......

很好,齊活了,一次性補齊全部陰陽界的物種!

我去橋前開禍影世界的大門,你們所有人,對着橋進攻,把裏面藏着的魑魅魍魎統統砸出來!”

說着,江曉一個閃身,便來到了橋前。

而從橋底,突然又冒出來一道漆黑的身影!

先於那白色鬼影,黑色鬼影雙手猛地前探,霎時間,無數星力鐵索憑空出現,向江曉席捲而去!

江曉反應極快!

他當即開啓了禍影世界的大門,一條條粗大的星力鐵索,在囚禁江曉的前一刻,紛紛殺進了禍影之墟之中。

韓江雪眼眸驟然亮起!

在她的認知裏,黑無咎只能甩出一條鐵索,而且還是從手中甩出來的。

但現在!看看這異球中的黑無咎!看看這漫天密密麻麻的鐵索!

這種星獸和星技,在異球中竟然如此強勢?

那鐵索可不是簡單的抽打,而是可以將目標囚困其中,並摻雜着靈魂傷害。

一直以來,韓江雪都特別在乎自己的星槽,此時的她,哪怕是還沒接受江曉的改造,尚未進入星空期,但依舊有空餘星槽可以利用。

此時,韓江雪缺少的正是控制類星技!

黑無咎的勾魂索,是進攻型星技,硬控屬性只是附加產品。

哪怕是你被單條鐵索纏住,只要你的力量比對方的大,甚至還能反客爲主,拿鐵索把使用者拽過來......

地球上,勾魂索星技的真正的作用,是對目標進行靈魂層面的打擊。

但異球中的高品質勾魂索,顯然已經是“喧賓奪主”,作爲輸出型星技,控制方面反而是更勝一籌!

最關鍵的是,輸出型的勾魂索星技,是無法被淨化的!

這樣的話......

韓江雪甩着冰咆哮,瘋狂的砸着石橋,將石橋中藏匿的惡靈統統卷出來,逼迫它們衝向江曉的禍影世界大門。

無數小型囚龍也封鎖了一衆惡鬼的各種星技,卷着被砸的七葷八素的惡鬼,向禍影世界中飛去。

尾羽隊衆人感受着嗷嗷龍的恐怖,心中也是愈發的有底了。

而此時,韓江雪卻是在想:要不要去學習一下這勾魂索?

異球的勾魂索無需從手中扔出,而是空中自有固定點,這樣一來,就會有很多操作可能性。

這星技在自己的手裏,倒是能治一治他......

五條鐵索,雙手、雙腳、加上腦袋,統統勒緊!

拉長!抻直!

把他牢牢的釘在空中!

以後,他要是再敢四處亂跑,五索伺候!

FALLBACK
ERROR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