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柳金是小王爺

...

他眼睛眯起來,冷冷道:“這小子是咋的?當着我的面撒尿啊?”

獄卒乙一看,慌忙衝着許政嚷嚷:“你他媽的看不見小王爺來了,還不把褲子提起來。”

許政心想,小王爺個屁斜着眼睛看這位金光閃閃的小王爺。

“真是……”小王爺轉身,提步欲行,卻一個機靈,回過頭來看着許政面牆的背影,越看越不對,越看越眼熟,許政被盯的渾身毛。

“我說,這不是關太監的麼?這位怎麼站着撒尿呢?”小王爺眉頭一鎖,怒聲問。

...

獄卒甲一看小王爺面色疑惑,匆忙解釋道:“小王爺,這位不是太監,他先前可是皇上中意的男寵,這不是跟娘娘通姦被關到這兒了麼”

“男寵?”小王爺冷笑一聲,“和娘娘通姦,我靠,這派頭夠可以”

許政對着牆壁,自己曾經設想過千萬種的情況和同學見面,但是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以階下囚的身份去面對一個曾經自己最憎惡的男人。

許政和柳金,曾經因爲三次打架而被學校記過,其實,無非是青春衝動的小事情,但是,在這個情景下,牽扯到的就是許政的尊嚴人格,他務必不能讓他認出自己。

“皇上的男寵是不是比女人更加的國色天香?”柳金挑挑眉毛,色眯眯的往盯着許政說,“小子,把頭轉過來讓爺我看看”

真是流氓的派頭許政暗自攥着拳頭,恨不得轉頭衝着他臉上搗一拳。

柳金看對方沒有反映,眼睛立刻豎起來:“聽不到?我讓你轉過來”

許政不動聲色,任憑他在外面怒吼,他竟是對着牆一動不動。

小王爺看出許政的倨傲,他冷笑一聲:“這丫叫啥名兒?”

兩個獄卒慌慌張張的去看名冊,隔壁的二牛應聲:“他叫許——”

“小政”許政一捂嘴,捏着嗓子說。

“你丫會說話小王我以爲你是啞巴”他怒火沖天,“皇上男寵怎麼了?到臨親王的牢獄裏,就是臨親王魚肉,就要任小王爺我宰割”他說完,覺得比喻有點不恰當,清咳一聲道,“你是到牢獄裏來當爺來了?”

許政依舊不說話,聽着柳金在外面指指點點。

柳金看這傢伙不理人,放下話題,回頭看獄卒甲:“皇上怎麼說的?”

“回小王爺”獄卒諂媚的說,“皇上說先把這對姦夫淫婦關着,聽候落。”

“姦夫淫婦?這麼說,這位通姦的娘娘也在牢裏嘍?”他微微眯起眼睛。

“是,這位淑娘娘在女牢裏”獄卒迴應。

“娘娘,嘖嘖”他挑起眉毛,兩眼冒光,“確實還沒有試過娘娘呢”

許政一個寒顫,差點坐下。

柳金看許政有點反應,一雙眼睛滿是淫光:“喂,你和皇上,和娘娘,哪個感覺好?”

聽到這裏,許政早就忍無可忍,骨節咯吱咯吱的輕響,幾乎要爆破而出。

“呵呵,你抖什麼?”柳金拽拽頭上的金冠,“許——小政是?小王爺我夠不着皇上,也沒有那嗜好,不過這位小娘娘——”

“小王爺”門外面進來兩個黑色緊身衣的侍衛,匆匆的打斷他的話,“小王爺,王爺和王妃要您現在就回去”

“急個屁”他咬咬嘴脣怒聲。

“小王爺,您鬧青樓的事情,王爺都知道了”侍衛微微低頭,顫聲道。

柳金一聽,衝着侍衛臉上就是一個耳光:“你他媽的是吃屎的”

“小王爺”侍衛不敢擡頭,諾聲道。

柳金冷冷的看一眼許政,跟獄卒說:“明天晚上把這位淫婦娘娘帶到我的房間裏來”

“小,小王爺,她可是皇上——”

“皇上怎麼了?皇上玩膩的女人不能讓我玩玩?怎麼說還他媽的有血緣”他冷眉一挑,嚇得獄卒連聲應是。

柳金說完,帶着侍衛往外走,臨走回頭看一眼許政的背影,冷笑道:“給小王爺我臉色看?等這個女人爺我膩了,就讓你真的變成太監”

許政一直聽着對方的宣言,直到牢房的門沉沉的被鎖上,他纔回頭。

“你真是瘋了小王爺那是什麼人?誰你都敢惹”獄卒回頭拳頭衝許政晃一晃。

“是臨親王府的小王爺?”許政提不起半點精神,輕聲問。

“你是自己找死”獄卒撂下一句話,再不看他一眼。

許政垂頭喪氣的往草堆上一坐,腦子裏面“嗡嗡”直響。

若真的是柳金,他即便是認出自己,恐怕都不會放自己出來?

他變了,變得像他滿身的金色飾一樣,讓人心生恐懼。

許政嘆息,他不是在期望自己可以被柳金救出來,而是回想起他最後的一句話,開始祈禱自己不要死在他的手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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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喧譁的京城裏,混亂的翠紅樓,一個小丫鬟焦急的叫道。

櫻燦的胳膊上往下滴血,一道很長的刀傷赫然在目。

“不礙事的,小蜜,你去幫着媽媽把下面砸壞的東西收拾一下”她淡淡的微笑,臉上看不出一點痛苦。

“可是小姐,你——”

“你放心,我自己可以”櫻燦一臉淡然,小丫鬟只得愁眉苦臉的轉身出門去。

待門關好,櫻燦才忍着疼痛用布把傷口包紮好,小小的汗珠從臉上流淌下來。

她轉身走到窗戶邊上,往下面看看,臨親王府的人在樓下嚴密的監視着。

櫻燦怒火沖天,她回身在牀上坐下來。

柳金,真是夠狠,竟然完全不顧同班同學的情面麼?

要搶我做你的女人,想都不用想

第62章 我只是在溜豬

夜色涼如水,林小墨起身,從牀鋪下面把睡的純熟的白豬和小強抱出來。

白豬準備開口,小墨揮一揮手指頭示意不要講話。

白豬點點頭,小墨回頭看看同在一張牀鋪上的四個小丫鬟,俯身將小菊的被子掖好,才躡手躡腳的出門。

“小墨,我們真的要離開?”白豬看門關好,才問。

林小墨點頭,當今之際,最重要的是將淑寶和許政救出來,完全不清楚他們的情況,讓小墨坐立難安。

小墨從白豬的嘴裏得知,每天凌晨,天未亮,就會有蔬菜車進出宮廷,到御膳房將新鮮的蔬菜放下,纔會離去,所以,唯一出宮的辦法就是鑽進車裏。

林小墨抱着白豬在皇后娘娘的門前停下,略有黯淡的掃一眼黑黑的房間。

不管怎麼說,在鳳寰宮的日子,沒有壓迫沒有懲處,自由自在,讓林小墨感覺很溫馨。

這個感情,還是值得去記住的

“小墨,走”白豬一翻身從小墨的身上跳下來。

林小墨點頭,不帶走一分一毫,是怎麼來的,我會怎麼離開,所以,上天你要公平,不可以將我的任何一個同學擅自留下

小墨倔強的回頭看鳳寰宮的牌匾,然後嘆息,轉身離開。

“這邊這邊”白豬小聲的招呼着,小墨肩上立着蟑螂,她一點不敢怠慢的跟着白豬。

林小墨從鳳寰宮出來,一直沿着西邊湖,路過慈惠宮,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林小墨”

小墨高度集中的盯着白豬一晃一晃的小尾巴,半夜聽到有人叫自己,身子不穩,小強一晃,晃四下“砰”的一聲從小墨的肩膀上掉下來。

摔得兩眼昏花。

林小墨回頭,看到雲揚有點疑惑的看着她:“你這是——”

“是,是雲侍衛”小墨微笑看着雲揚,有點不知所措。

雲揚看着小墨腳邊的白豬,撓撓頭,“你,這個是?”

小墨心想,這個傢伙果然是神奇,不用睡覺不用吃飯,無論任何時候路過華秦宮都會遇到,可是,現在的確不是時候……

“這個,這個是我的寵物”小墨將白豬攔腰抱起,笑眯眯的說,“我,我這是在——溜豬”

“溜豬?”

“對啊”小墨尷尬的衝他傻笑,“我的豬寶寶總是不聽話,所以半夜帶着它出來轉一轉”

“這樣”雲揚點點頭,伸手就要摸摸白豬的頭。

白豬平時最討厭小白臉摸她,這時張嘴露出一副尖尖的牙齒,恐嚇雲揚。

沒有想到,白豬失算,雲揚不僅沒有被嚇到,居然一把從小墨的懷裏把白豬抱起,一臉逗嬰兒的天真表情,親親她的腦袋:“好可愛,還會露牙齒”

小墨愣了,白豬木了,小強怒了。

雲揚不僅拖着白豬的小肚子,當然其中包括胸的部分和臀的部分,其中一條就可以讓雲揚下九層地域,問題是,現在他居然親親她的腦袋

白豬這個當事人是第一個反映過來的,一口咬住雲揚的指頭,下狠勁往下咬。

“你,你不要激動”小墨看白豬近乎瘋狂的行爲,匆匆伸手去阻止。

雲揚面不改色,他把被咬着的指頭,連同白豬一起捧起來,讓白豬的臉對着自己的,然後揚起一個分外清爽的笑容,他說:“小傢伙,你很調皮哦”

白豬嘴裏咬着他的手,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沒有再繼續咬下去的動力。

“你……”小墨一把捂住白豬的嘴,將她抱回自己的懷裏,憨笑道:“不好意思,這個傢伙總是讓人操心”小墨緊緊的摟着四下折騰的白豬,探頭去看看雲揚的手指,“那個,沒有關係?”

“不礙事”雲揚挑挑眉毛,“你在鳳寰宮養這個,皇后娘娘不會怪罪?”

“她以前一直在淑寶——淑娘娘那裏”小墨捂嘴更正,“她被關之後,我就只能抱來養”

“這樣”雲揚瞭然,“你抱着她不要在晚上亂跑,被其他的巡夜抓住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雲揚點點頭道。

“嗯,好”小墨咬咬嘴脣,“我走了”

“好”雲揚點點頭。

“好……”小墨突然覺得有點不捨,她再次擡頭,“我走了”

雲揚微笑着點頭。

小墨想說什麼,可是看他微笑的神態,卻覺得什麼東西壓在喉嚨說不出口。

“再見”小墨揮揮手,揚起嘴角。

“再見”雲揚應聲。

小墨抱着白豬回身,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她猛然向雲揚走回來。

“你怎麼?”

小墨從自己的袖口裏面掏出一張宣紙,雖然這個曾經對自己是很重要,但是現在裏面的那個字對自己已經沒有價值了,不如留給他當個紀念

“這個給你”她小心翼翼的伸給他。

雲揚莫名其妙的接過。

小墨點點頭,略有不捨的瞄一眼:“你拿着,留個紀念”說完,她咬咬嘴脣,轉身,小跑着離開。

雲揚將宣紙展開,一個清晰的“楚”字盡顯眼前,雲揚眉頭微鎖,這不是皇上的名麼?擡頭看小墨的背影。

雲揚眼睜睜的看着小墨往右邊走去,他靈光一閃,嘴角的微笑僵住。

夜晚的林小墨,一個人是不會往右拐的小墨晚上往左拐的習慣歷歷在目。

雲揚想起白豬在自己懷裏那凌厲的眼神,自己的想法都把自己嚇一跳。

那隻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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