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攪黃的初吻

...

“這是警衛連的趙興邦,我剛認的小弟弟,我替他給您老陪個不是了。還是先進來再說吧。”香草拉起伊美兒和趙興邦進了屋。

聽說趙興邦是警衛連的,伊美兒的氣兒消了大半,好奇地問道:“你們連的那個帥連長叫什麼名字呀?”

趙興邦不知道這個俏醫官爲何不但不生氣了還會突然問起這個。“你說我們連長呀,他叫金鐵吾,鐵甲的鐵,吾好像是古代的一個官兒名。”趙興邦有點賣弄地說。

“執金吾,是漢代保衛京城的儀仗隊軍官,你懂什麼呀。”伊美兒雖是小家碧玉可也飽讀詩書,不然也考不上軍醫學校。

“金鐵吾,金鐵吾,連名字都這麼男人,真好聽。”伊美兒自言自語走出門外,差點撞到門框上。簡香草笑得直不起腰,對着門外的伊美兒嬌聲喊道:“花癡,要不要我給你配點藥吃!”伊美兒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外。

...

香草笑了好一陣,纔想起跟前傻站着的趙興邦。

“弟兒,快坐,找姐擺龍門陣來了?呵呵。”香草指着旁邊的椅子說。

“嗯,這兩天發生了很多事兒,心裏憋屈得慌,不知道跟誰說。”趙興邦坐在椅子上低着頭無精打采地說。

“跟姐說呀,是不是那個東北傻大個又欺負你了?姐給你出氣去。”簡香草這火爆脾氣一點就着,說着就要往外走。

趙興邦一把拉住香草的胳膊,“高大力沒有欺負我,是前兩天出任務的事兒。”

簡香草回頭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臉的小老弟,突然發現趙興邦右手裏似乎握着什麼東西,嘴裏邊說着:“不是給姐捎什麼禮物了吧?”邊走到跟前掰開他的手掌,一副嶄新的中士軍銜出現在掌心裏。

“你行呀,弟兒,才幾天不見升中士了,都和姐一樣了哈,再過幾天的話豈不是姐見了你還要敬禮撒。”簡香草拍了拍趙興邦的肩膀開心地說。

“別笑話我了,姐,今天剛發下來的,上面說我抓了個女間諜有功,可我覺得我不配戴。”除了在戰場上,連升兩級軍銜對一個士兵來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可在趙興邦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欣喜的樣子。

“呀,早上我聽說你們連外出時抓了個女間諜回來,原來是你乾的呀,我弟兒真厲害!快給姐講講你的英勇事蹟。”女人總是那麼好奇。

“我是抓了個女間諜回來,可我們的章排長卻殉國了,章排長一直對我很關照,我要是當時沉住氣不動聲色,或者動作再快一點,章排長或許就不會死,他老婆也能穿上陰丹士林做的旗袍了。都怪我……都怪我……”

趙興邦神情恍惚,嘴裏嘟囔着,眼框中充滿了淚水,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回憶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痛苦的一幕當中。

“弟兒,你咋個了?”香草把趙興邦的頭輕輕摟在懷裏,像摟着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關切地問。

趙興邦循着回憶的足跡把在海城市場發生的一切輕聲一一還原了出來,當講到章排長躺在他懷裏滿身是血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驚恐和無奈,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着,香草把他摟得更緊,任他在懷裏抽泣,任眼淚浸溼衣衫。

趙興邦哽咽着敘述完整個經過,似乎平靜了一些。香草撫摸着他的頭柔聲說道:“你沒有做錯任何事,如果當時你有絲毫猶豫,或許可以救了章排長,但地圖一旦落到日本人手裏,開戰以後我們整個071都將遭受滅頂之災。你的勇敢和果斷拯救了幾百條生命和幾百噸戰備物資。立了這麼大的功他們纔給你提個中士,我看給你提個軍官都不爲過,姐真的爲你驕傲。”

“真的嗎?”趙興邦將信將疑。

“當然是真的,章排長雖然殉國了,但不是你的錯,是因爲日本間諜想千方百計摸清和摧毀071才造成的,這筆賬應該記到小日本頭上,以後多殺幾個小鬼子給章排長報仇就是了。”香草簡單的幾句話分析得合情合理,徹底掃清了趙興邦心中積蓄已久的內疚和自責。

“可是我一直想買給你的陰丹士林也沒有買成,章排長說那布料洗再多次每回穿上也都跟新的一樣。姐,你穿上肯定更好看。”趙興邦萬分惋惜的說。

香草輕柔地撫摸着他的頭,“傻弟弟,姐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此刻的趙興邦躺在香草的懷裏,一股淡淡的體香縈繞在鼻尖,臉貼着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感覺世上再沒有比這更舒適鬆軟的枕頭了,真想就這樣沉沉睡去,哪怕不再醒來。

“來,讓姐看看我的大英雄。”趙興邦以爲香草發現了自己裝睡的小祕密,着急忙慌挺起身來,頭結結實實撞在香草胸前已經發育成熟的兩個棉花團上,這也是趙興邦第一次沒有痛感的碰撞。

被撞的時候雖然隔着小背心還有白大褂,香草卻感覺胸前傳來一波異樣的****,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臉瞬間變得通紅。更要命的是懵懵懂懂的趙興邦頭被彈回去後又慌忙起身,再一次觸動了這奇妙的感覺,香草不禁被撞得心蕩神搖。

“你個龜兒子,找打!”香草嬌嗔一聲,攥起粉嫩的拳頭銀牙緊咬對着趙興邦結實的後背一通亂拳。趙興邦轉過身來,伸手捉住了香草的兩隻玉手,握在手心裏,溫潤嬌嫩。

香草急於掙脫,卻被越握越緊,趙興邦的手有着毋庸置疑的力量,傳遞着他暖暖的體溫,心裏想着要他鬆手,腦子裏卻盼着能多握一會,心,頓時凌亂了。

趙興邦盯着香草嬌羞的表情,小巧的鼻尖,紅潤的嘴脣,心中有一團火燒了上來,呼吸急促,口乾舌燥,他不禁舔了嘴脣,本能地慢慢湊近香草白皙的臉頰。

香草心裏如百鹿亂撞,不知如何是好,臉頰的皮膚已經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粗獷的男性氣息,癢癢的,想逃,想躲避,卻不知爲何挪不動分毫,只得無限嬌羞地輕輕閉上雙眼。

“你們在幹什麼?!妨礙風化,成何體統!”耳邊憑空響起一聲炸雷。憲兵隊長韋昌富不知何時走進了值班室,恰好看到一個士兵背對他和那個川妹子女護士雙手相握,女護士還陶醉地閉着眼睛。

趙興邦直接嚇傻了呆若木雞,香草倒是機靈忙伸出玉指掰着趙興邦的左眼皮,又吹了幾口氣,才慌忙答道:“他的眼裏進東西了,我在幫他吹吹。”

韋昌富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一對青年男女在幹什麼。他根本不理會川妹子的鬼話,伸手直接揪着趙興邦的領子,拎到一邊。

“站直嘍!”趙興邦一哆嗦,站的筆直。

“報上你的姓名,軍銜,番號!”韋昌富雖不學無術但對憲兵盤問這一套還是略懂的。

“報告長官,我叫趙興邦,071倉庫警衛連三排三班中士副班長。”趙興邦立正敬禮答道。心裏卻在盤算着這回丟人可丟大發了,真是應了樂極生悲這句話呀。

“趙興邦?就是警衛連那個擒獲女間諜連升兩級的英雄嗎?”韋昌富歪着頭問,話裏滿是諷刺。

“長官,我是趙興邦,我只是做了一個士兵該做的事,我不認爲自己是什麼英雄。”

“英雄,剛纔你也是在做一個士兵該做的事嗎?”韋昌富一臉奸笑地問道。

“這……”趙興邦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韋昌富,你又在搞什麼,不要在這兒干擾我的病人和護士!”醫療隊長蓋麗麗聽到喧鬧聲走了進來,白大褂的領口處露出明晃晃的中校領章,後面還跟着一臉詫異的伊美兒。

“表……,不,蓋醫官,我的確干擾了你的病人和護士。可他們剛纔並不是在看病,而是在……”

沒等韋昌富再說下去,蓋麗麗就板着臉先問起來了:“簡香草,你說說,你們剛纔在幹什麼?”

“隊長,剛纔這個警衛連的士兵過來說在訓練時沙石迷了眼睛,我就先查看一下他的眼睛,發現有幾個黑點,就用土方幫他吹了幾下。這時韋隊長就進來揪住這個兵不放,說是什麼妨礙風化。”

蓋麗麗狠狠瞪了韋昌富一眼,“韋隊長,這妨礙風化的罪名能隨便安置嗎?”

“哈哈,真是笑話,你那個小護士說幫人吹眼睛,幫人吹眼睛有閉着眼睛吹的嗎?要不讓她也幫我吹一個。”韋昌富油腔滑調地說。

簡香草的臉騰一下紅到脖子根,伊美兒聽到這話捂着嘴差點笑出聲來,蓋麗麗似乎覺察到了簡香草的異樣,便不再繼續追問。

其實就在剛纔蓋麗麗問話的同時,沒人在意伊美兒衝着趙興邦做了個鬼臉,並作出使勁揉眼的動作,趙興邦會意立刻擡起手在左眼上使勁揉了幾下,酸的他眼淚都掉出來了。

“那個兵,咦,你不是上次有胃病的警衛連的兵嗎?”蓋麗麗看了看旁邊站着的趙興邦覺得有些眼熟。

“是的,長官,我是警衛連的趙興邦,上次胃病就是找你看的。”趙興邦覺得這個美麗的蓋醫官很是和藹可親。

“哦,你就是趙興邦呀,你的大名可是已經傳遍071了,識破金如意的詭計,抓獲女間諜,爲你們警衛連,也爲071立了一大功哦。”蓋麗麗驚喜地誇讚道。

“那是我作爲一名軍人的本分,換做別的士兵也會這麼做的,謝謝長官誇獎。”趙興邦恭恭敬敬地回答。

“你過來,我看看你的眼有沒有問題。”蓋麗麗衝他擺了擺手,趙興邦走到跟前,蓋麗麗拿起桌上的手電筒,掰開趙興邦發紅的左眼仔細查看。

“視網膜充血了,眼睛裏進了異物不能揉搓,要馬上進行沖洗消炎。香草,你帶他去治療室處理一下。”

“是,我這就去。”說完,香草拉着趙興邦的胳膊就往外走。

韋昌富縱身擋在門口,伸出胳膊攔住兩人,“這兩個人涉嫌妨礙風化,不能就這麼走了呀。”

趙興邦和簡香草兩人尷尬地站在門口出也不是,進也不是,用求助的眼光望着蓋麗麗。

蓋麗麗邁步走上前來湊到韋昌富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韋昌富立馬軟了下來,不但讓開了門口,還衝着兩個人點頭哈腰地說:“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看見。”

離開值班室,看看後面沒人跟來,香草照趙興邦的腰部狠擰了一把,嗔怒道:“你個死鬼,都怪你,差點丟人,還不快滾!”隨即又在他的屁股上補了一腳。

趙興邦如獲大赦,落荒而逃。

第26章 巔峯對決

警衛連的越障訓練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金鐵吾和嶽明倫每天都親自示範指導,把在黃埔軍校和教導總隊學到的理論與在戰場上用鮮血甚至生命換來的經驗教訓傾囊相授。

這些本就按照德軍步兵操典訓練出來的中央軍精銳們很快就能心領神會,作戰技能日益精湛。圍觀的步兵連和輸送連的士兵們更是受益匪淺,紛紛躍躍欲試,在警衛連訓練間隙之餘也都上場比試一番,金鐵吾和嶽明倫不分你我、不厭其煩地一一糾正和講解戰術動作。

屁猴和樹根兒對金連長崇拜得五體投地,學得最爲用心,進步也最快。屁猴瘦小敏捷的身軀在障礙場裏靈活地上躥下跳,整場下來身上連泥都不帶沾的,活脫脫一野猴,警衛連裏都沒一個比他快的。

樹根自小在山裏放羊,原始森林裏的天然障礙可比這複雜多了,羊能過去的樹根就能過去,所以每次障礙跑雖沒有屁猴敏捷,但也都名列前茅和警衛連的第一名趙興邦不相上下,給旁觀的步兵連長康平掙足了面子,也讓金鐵吾對這兩人刮目相看。

越障訓練進行一個週期後,金鐵吾掂着一個皮箱帶着警衛連全副武裝進入室內射擊場進行精度射擊訓練。

室內射擊場修在西一至五號倉庫的後面,是狹長的一綹,總長不過一百二十米,共有五個靶位,由於場地的限制只能進行15米手槍速射、25米手槍胸環靶精度射擊、50米衝鋒槍速射、100米步槍精度射擊。雖然距離較短不能開展更多的射擊訓練科目,但好的是071倉庫裏儲備的子彈比米粒還多,只要金鐵吾寫個申請,就能在軍械科領到足夠的彈藥,比在88師時繁瑣的審批快多了。

“射擊是一個戰士必備的基本技能,精確的射擊能震懾和壓制敵人,更能大量地殺傷敵人,還能做到減少戰時彈藥攜行量和後勤供應的壓力。

我們都進行過射擊訓練但成績都差強人意,不是我們的士兵比別人差,而是因爲我們的訓練時間短,經驗不足,彈藥匱乏。

而我們的對手日軍大都是從軍多年並經過正規軍校系統培訓過的士官,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和射擊精準度都大大超過了我軍僅僅爲了吃頓飽飯而來參軍的基層士兵們。

在一二八抗戰的戰場,炮擊後一個負了傷的日本軍曹在壕溝裏竟然靠一支步槍的精確射擊阻止了十九路軍一個排的進攻,300米的距離一個排付出了八人殉國的代價纔拿下陣地,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沉痛的教訓。

作爲德械師的我們都是按德國步兵操典進行的日常訓練,戰術和體能並不輸於日軍,單位火力甚至還略高於日軍,但射擊技術是我們的短板,我們一定要彌補這個缺陷。

如今就是個難得的訓練機會,我們有着幾乎無限的彈藥,有着德國原產的毛瑟1924式步槍,比我們仿製的中正式步槍精準度更高。

但我要求你們在最初的訓練中不要苛求精準,要找到射擊的感覺,每種槍都有它的特性,你只要掌握它的脾氣,在射擊中用心感受它傳遞給你的信息,你就能做到”人槍合一”,那麼精確射擊就很容易做到。”金鐵吾在進行射擊訓練前傳授大家自己的射擊心得。

士兵們聽得全神貫注,津津有味,只有機槍手高大力在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心不在焉。

“高大力!”

“到!”聽到連長叫他忙集中精力。

“我剛纔講的什麼你聽到了嗎?”金鐵吾看着他問道。

“連長,你講的是精確射擊,我是機槍手不可能做到精確射擊,再說我這捷克老夥計的**脾氣我早就摸熟了,嘿嘿。”金鐵吾說過在訓練中大家可以暢所欲言,相互交流,沒有官兵之分,所以高大力說話隨便了許多。

“大力,你倒是說說你的老夥計幾斤幾兩?老家哪的?大名叫什麼?”嶽明倫笑着接過話茬。

“十八斤重,老家德國,名字叫捷克式輕機槍。”高大力得意洋洋的回答道。

“大力,看來你對你的老夥計還是不夠了解呀,槍重說對了,九公斤,雖然咱是德械師,但這挺機槍不是德制的,是捷克斯洛伐克布爾諾兵工廠生產的,它的制式名稱是ZB-26輕機槍。”嶽明倫說。

“那你再說說你的老夥計每分鐘能吃多少子彈,槍管有多長?”

“這個沒算過,反正挺能吃,突突幾下就完了,槍管多長我還真沒量過。”高大力回答有點吃力了。

“ZB-26輕機槍,射速每分鐘550發,表尺射程1500米,槍管長602公釐,槍全長1165公釐。”嶽明倫的槍械知識和超強記憶力讓所有的士兵都發出驚歎,高大力此刻也膛口結舌。

“大力,把你的老夥計拿過來。趙興邦你去把靶子挪到一百米。”嶽明倫說道。

不一會一百米外的胸環靶豎立起來,嶽明倫從高大力手中接過捷克輕機槍,調到點射,左手平端槍身,右臂夾緊槍柄,輕釦扳機,槍口一跳,“噠噠噠”三發子彈脫膛而出。

“兩發十環,一發九環,29環!”報靶員大聲喊道。隊伍中響起一陣掌聲,高大力有點不相信地嘟囔道:“機槍也能打這麼好?”

“這距離有點近,遠了彈着點分佈就大了,成績就不會這麼好了。”嶽明倫謙虛地說。

“你小子,沒想到機槍也能打這麼好,只知道你在軍官訓練團畢業考覈時是手槍和步槍射擊第一名。”金鐵吾雖然在一二八抗戰的戰場上就見識過關鍵時刻嶽明倫一槍斃敵的精準槍法,但畢竟那是彈道穩定的步槍。

“我在軍官訓練團時兼任軍械管理員,所以摸槍和練槍的機會多點,這個第一名其實對別的學員有點不公平。”嶽明倫依舊那麼謙虛。

“那歡迎嶽連副給大家分享一下他的射擊心得。”金鐵吾帶頭鼓起掌來。

“大家每次吃飯沒有一次把筷子插到鼻孔裏過吧?也沒有一次是瞄準過再送到嘴裏去吧?”嶽明倫的話惹得大夥鬨堂大笑。

“這就是熟能生巧,瞄準是最基礎的射擊訓練,心準纔是最高境界。想象一下兩名持槍的士兵同時發現了對方,一個不需瞄準就能直接準確擊發的士兵和要端槍瞄準才擊發的士兵哪個會先死?

答案很明顯,瞄準的那個士兵浪費了兩秒鐘的時間,這兩秒鐘足夠讓對方的子彈穿過自己的腦袋。

大家會說做到心準一定很難吧?說難也不難,你能做到拿槍像拿筷子一樣熟悉就行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刻苦訓練加百分之一的天分才能成就一個神槍手。

就像金連長所說的你要熟悉你的槍,做到人槍合一,手快心準。

現在西方國家已經出現了專門爲神槍手設計的專用步槍,用更精密的零件加工,有更遠的射程,有專用的子彈,帶有可以觀察和瞄準的瞄準鏡,可以進行超遠距離的射殺,這種步槍叫做狙擊步槍,使用這種步槍的人叫做狙擊手。

狙擊步槍是禁止出口的精密武器,目前只有教導總隊聽說有一把教學用狙擊槍,可惜到現在我還沒見過。”講完自己的射擊心得,嶽明倫還不忘給士兵們普及一下現代步槍的發展。

看到嶽明倫說起狙擊步槍時垂涎欲滴的傾慕和嚮往,金鐵吾扭頭看了看身邊放着的皮箱,若有所思。

“我們每個士兵不但要熟練掌握自己手中的武器,還要會使用戰友的武器和繳獲的敵人武器。不然在戰鬥中一個機槍手中彈了,這挺機槍就報廢了,或者機槍報廢了,機槍手就成拿燒火棍的伙伕了,在我們的隊伍裏決不能出現這樣的現象,我們連的伙伕拿起槍也要是一名勇敢的戰士。

我建議:一,由於射擊場距離較短,有必要逐漸提高射擊難度,精度射擊要用鈕釦或者繩子作爲射擊目標。

二、衝鋒槍手、步槍手、機槍手除了進行各自的專業射擊訓練外,還要進行武器的交換使用。

三、爲培養與武器的感情,每天都要擦拭保養自己的武器,睡覺時都要摟着自己的空槍。”

當嶽明倫說到最後一條時,老兵油子孫菸袋接了一句,“那不是把槍當自己婆娘使了嗎?”,士兵們鬨堂大笑。

“要比對自己的婆娘還要好,在戰場上婆娘救不了你的命,槍可以。”嶽明倫沒有笑,嚴肅地說。

“我同意嶽連副的建議,全部照辦。”這三條建議與金鐵吾不謀而合。

“我們還沒見過連長和連副比試槍法呢,今天讓弟兄們開開眼吧。”不知誰說了一句,士兵們紛紛起鬨。

兩人相視一笑,嶽明倫示意大家不要跟着起鬨,接着說:“我和連長在一二八抗戰時就並肩戰鬥,論槍法不相上下,就不用比了吧。”

“明倫,你就別謙虛了,今天咱們算是給弟兄們先做個射擊示範吧。”金鐵吾覺得趁這個機會也可以給士兵們上一堂射擊實踐課,順便也可以激發他們的鬥志,嶽明倫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聽說警衛連的連長和連副在比試槍法整個071的人除了執勤的以外來了大半。看到各自的長官到來,士兵紛紛給軍官們讓出了第一排的位置,連醫療隊的女兵們都擠了進來,狹小的靶場里人滿爲患。

警衛班的戰士們掏出佩戴的毛瑟駁殼槍,幾位班長拿來了M18伯格曼衝鋒槍,士兵們把兩支剛領到手的1924式毛瑟步槍也遞了過來。

兩人接過槍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塞上耳塞,檢查一下子彈,士兵們爲了儘快看到這難得的表演早就把子彈壓好了。

第一局,手槍25米胸環靶立姿五發速射。金鐵吾48環,嶽明倫49環,嶽明倫勝。

第二局,衝鋒槍50米胸環靶跪姿十發速射。金鐵吾95環,嶽明倫93環,金鐵吾勝。

士兵們的手都拍紅了,發出陣陣歡呼和驚歎,兩人不愧都是****軍官中的精英。軍官們紛紛搖頭嘆息,自愧不如,只有督查室的虞美玲雙手抱懷,發出輕蔑的一笑。

最後一局,步槍100米移動頭靶臥姿單發射擊。

兩人進行了三發校準射擊後,調整了一下手中毛瑟1924式步槍的瞄具,趴在靶位上。

兩人各一勝一負,打成平手,這是一場巔峯對決。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靜靜注視着趴在地上的兩名青年軍官,靶場裏靜得落針可聞。

蓋麗麗和伊美兒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她們心中的偶像金鐵吾,虞美玲則更多地把目光放在儒將嶽明倫身上。簡香草對兩個人勝負都不關心,目光在掃視全場急切地找尋趙興邦的身影。

金鐵吾雙腿直伸,左手託槍,槍托抵肩,是標準的臥姿射擊姿勢。他做好了射擊準備,與嶽明倫對視了一眼,嶽明倫向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先來。

“開始!”軍械軍士一聲令下,一百米外一個側身的頭靶由左至右快速移動。

金鐵吾屏息凝神,右手食指勾住扳機,槍身隨着頭靶緩緩移動,計算好提前量後,輕釦扳機,擊發。

隨着”啪!”一聲槍響,頭靶應聲顫動了一下。

伊美兒第一個歡呼起來,“打中了!打中了!金連長真棒!”蓋麗麗回頭看了一眼伊美兒,也跟着大家鼓起掌來。

頭靶移動到右側終點,報靶員高聲報靶:“九環!”在移動射擊中打中頭靶已屬不易,在戰場上足以讓跑動中的敵人一擊斃命,更何況是九環。

金鐵吾無奈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的成績並不太滿意。

嶽明倫沒有受到場內歡呼的影響,靜靜趴在靶位上。左手託槍,右手緊握握把,左腿直伸,右腿稍彎,重心幾乎全放在了左側身體上,左右肘形成了一個穩定的支架。

隨着一聲“開始!”,頭靶快速移動。

嶽明倫緩慢調整呼吸,槍口始終沒有動,右手食指均勻用力壓在扳機上,像是在等着目標的到來。

“啪!”一聲清脆的槍響,頭靶飄過沒有任何動靜。圍觀的隊伍鴉雀無聲,只有虞美玲面露喜色地點了點頭。

短暫的幾秒後。

“十環!”報靶員驚訝地叫道,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移動靶射擊三發上靶一發就算及格,而且還是半身靶,打頭靶而且還是十環,的確是頭一次見。

這要是在實戰中,會直接命中腦幹位置,對方斃命時連叫喊的機會都沒有。

室內靶場裏瞬間歡聲雷動,除了蓋麗麗和伊美兒驚訝地瞪着雙眼。金鐵吾對着嶽明倫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願賭服輸,嶽明倫回報了一個謙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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