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超級戰士

...

而此時,王格已經將一號歹徒身上的炸藥拆下來,遞給身邊的周婕,還回頭,衝我笑笑,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我也笑了,說:“完美!”

“頭兒,聽你說我的任務完美,真是太難了。”

我說:“刀鋒戰鬥醫療組,你們是我見過的最厲害最完美的女子特戰隊。”

我伸出拳頭,說:“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刀鋒戰鬥醫療組!”

剩下的人將拳頭伸出來,頂在一起,大家一同喊道:“同生共死!”

...

我們完成了看似完成不了的任務,當我們坐在回大隊的直升機上時,我笑着說:“沒想到咱們的女子特戰隊這麼厲害!”

“頭兒,這你就小看我們了吧,女子特戰隊也是陸軍特種兵呀!”王格笑着說,露出兩個小酒窩。

什麼是特種部隊?特種部隊就是具有超強意志力、超強戰鬥力、靈活的頭腦和戰略意識,在配備先進的武器裝備,這就是特種兵,特種兵不是戰鬥機器,也不是約翰·蘭博。

這是每一個特種兵在集訓時的信條,這是老鳥告訴我們的,我們也將這句話告訴過菜鳥,我們不是約翰·蘭博,我們只是具有超強戰鬥力的解放軍戰士。

我們在大隊呆了還沒有一個星期,軍區就對我們大隊下達了一個命令。

“刀客,快點,老馮叫你們!”第十二特勤中隊隊長西北虎李虎說。

“我幹呀,大隊長叫我們幹嘛?”我說。

“去了你就知道了!”李虎*邪的笑着。

我馬上跑步到大隊長的辦公室門口,大聲喊道:“報告!”

門沒關,大隊長驚了一下,罵道:“嚇我一跳!滾進來!”

我走進辦公室,老馮說:“李赫,本年度的全國特種兵大比武就要開始了,我們軍區的任務落在了我的肩膀上,你看看你,作爲特別突擊隊隊長,是不是該爲我分擔點工作呀?”

我嬉皮笑臉地說:“大隊長,你就說讓我做啥,我服從命令就行了!”

“這孩子,真聰明!”老馮笑着說。

我擦,我就是不想答應,這老傢伙會善罷甘休嗎?還不如我痛痛快快的答應,讓老傢伙少罵我點。

“每個軍區派出去一個20人左右的特戰分隊,參加比武,我想把你們06突擊隊派去。”大隊長說。

“是,可是06突擊隊只有12個人。”

“是這樣,你們突擊隊只有12人,我們把戰鬥醫療隊也派去,這樣人數就差不多了,而且,讓其他部隊看看我們的女子特戰隊的風範。”

“是!”我敬禮。

其實,參加比武女兵參加我們不是先例,C軍區,有一支軍中“霸王花”部隊,這支部隊具有超強的戰鬥力、集體觀念和愛國意識,所以這支“霸王花”曾經執行過不少男兵不能完成的任務。

當我吹哨集合我的突擊隊時,令我欣慰的是這幫傢伙已經在那裏等着我,邢利在前邊整理好了隊伍,我走過去,大家立正。

“不用這麼緊張,好事情,我們代表軍區參加全國特種兵大比武,對了,王颯,去告訴女子戰鬥醫療隊,她們隨隊出征,我們今天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坐軍航去B市,解散!”

再次要離開這座城市了,我們要去B市了,我們會遇到很多很多很強悍的特種兵,最後的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我們的對手太強悍了,不過這也說明了一點,我們的國家很安全!

我決定在去B市之前,找一趟鄒小青,我想告訴她陳數的家裏有問題,或許我這樣有點賤,但是,我覺得如果不說,我對不起曾經的感情。

我穿着陸軍夏季常服,戴着蛤蟆鏡,開着部隊裏的軍用三菱敞篷吉普車去了L市。

我將車停在L理工大學門口,門衛攔住了我,我下車將我的軍官證遞了過去,門衛還回我的證件時,對我笑笑。

我開着車進了學校,將車停在了社會心理系門口,當我走下車的時候,剛好趕上鄒小青她們在上軍事心理課。

我走進系辦公室,輔導員王老師坐在電腦前,我說:“王老師,你好。”

“呦,李赫,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輔導員比較客氣。

其實,我的心裏還是有點覺得對不起輔導員的,畢竟當時在給人家手底下當班長,說走就走了,把輔導員還是搞得有點措手不及。

我說:“王老師,我來看看,今天放假。”

“你是要去見鄒小青吧?”輔導員笑嘻嘻的說。

“算是吧。”

“嗯,還是那個教室503,你們以前經常上課的地方。”

我上了樓,一切還是那麼熟悉,只是,這幫同學現在已經大三了,明年就已經要工作了。

我站在教室門口,我們以前大學生心理學的教授袁教授現在教現代軍事心理學,直覺敏銳的他看到門口有一個黑影,便打開了門,看到我站在門口,說:“李赫,你怎麼回來了?”

“袁教授,我今天休假,回來看看,明天要去B市參加比賽了。”我拿掉蛤蟆鏡,對教授說道。

“既然都來了,給大家講講你在部隊的事吧!”教授說道。

“對呀,班長,給我們講講你在部隊的事吧。”班裏的同學說道。

“真不好意思,我的部隊是國家一級保密單位,我簽過保密協定的,所以,我什麼都不能說的。”我笑着說。

“那你講講你所在的部隊的心理學吧,和我們的課有關。”教授說。

“這個,應該可以,”我看了一眼鄒小青,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這是我在軍校進修時候的一篇論文《論特種作戰與心理戰》,其實我可以告訴你們,現代戰爭,就是信息和心理的戰鬥,作爲一名特種部隊的戰士,你要做的事情不只是能夠打就行了,你要有頭腦,最重要你要有足夠強的心理承受素質,因爲,當你隨時兜在戰鬥一線時,你的戰友,隨時會犧牲,那麼你怎麼做?你還要戰鬥,你還要和敵人火拼!現在的軍人是先進裝備和多元化作戰的頭腦組成的戰鬥單元,而不是約翰·蘭博。我能夠說的事情只有這麼多,真不好意思。”

“好,謝謝你們的老班長給你們講這些。”

臺下響起掌聲。

下課了,我站在教室門外,鄒小青出來了,我說:“有事和你說,今晚,我開車在女宿舍下等你。”

然後我就下了樓。

我在L市吃了些我愛吃的東西,好不容易出來一次,要玩開心。要知道,我們部隊裏想要請個假是很困難的,必須要提前一週的。

我下午將車停在一個沒人的地方,換了衣服,我知道晚上一回去,如果讓老馮看到我穿着常服,肯定會劈死我。

特種部隊裏是不允許穿軍常服的,我們只能穿各種各樣的作訓服。

晚上我沒有吃飯,將車停在女寢了樓下,前邊不遠處停了輛保時捷,我的視力還是不錯的,我看到坐在保時捷引擎蓋上的是陳數。

我沒有下車,再說了,我的是敞篷車,陳數也一定看到了我。

鄒小青從女寢裏走出來了,她衝陳數笑了一下,就向我這邊走來,站在我車旁,說:“什麼事,說吧!”

我說:“陳數有問題,你必須離開他。”

“李赫,我發現你真的很有意思,你怎麼老是和陳數過不去?當初我跟他的時候,你就百般阻撓,現在你都到部隊上去了,看看你的軍銜,好歹也是軍官,怎麼這麼幼稚?不要說人家怎麼了,你怎麼不說你沒有本事?”鄒小青嘚吧嘚吧說了一大堆。

我說:“我沒本事,別忘了,當初你被劫了,是誰冒着被打死的危險去救你的,我是軍人,有的話我不方便說,我希望你相信我,你和他在一起,最後你會吃虧的。”

“我知道,你不就是怕我把第一次給他嗎?我告訴你,我給誰,都不會給你!”

我的心理素質這時已經是很好了,我說:“我不在乎這些,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繼續,但是我向你保證,總有一天,我的子彈擊穿他的頭顱。”

“你以爲你是誰呀?別以爲你會打兩槍,就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你是看到人家比你好,人家有錢,開着上百萬的跑車,你心裏不爽了吧?你看看你開的車還是部隊上的。”鄒小青現在嘴裏一點德都不積了。

“好吧,你好自爲之吧,注意安全吧。”

我發動車,掛上檔,向前駛去。

我從倒車鏡上看到保時捷的尾燈亮了。

鄒小青上了保時捷,說:“那個神經病又來煩我,還說你的壞話!”

“別理他,雖然他當年救了你,但那是他應該做的,他是軍人,就應該爲人民服務!”陳數握着方向盤。

我將車停在路邊,我的內心再也控制不住了,對着還存有一絲光亮的天空大喊了一聲。然後,我靠着車坐在地上,我的擔心還是出現了,只要有鄒小青在,我怕我真的去抓陳數的時候,會下不去手。

等我回到大隊時已經快要熄燈了,我走進宿舍,他們幾個在那裏議論着明天的比賽。

“呦呵,頭兒來了,怎麼樣?看着情況,碰了一鼻子灰!”李興傑說。

“*,根本就不信我!”我坐在牀邊。

“李赫,看開點,你是特種兵,根本就不能被這點事情打倒,她信你,那是她的造化,她不信你,說明她命中註定會有這麼一劫。”邢利坐在我旁邊。

我說:“洗洗睡吧,明天還要比賽呢!”

我們坐在直升機上,飛機“隆隆”的向着B市飛行,我沒有說話,于波說:“李赫,你這種狀態,只會讓全突擊隊沒有鬥志,你是突擊隊長,別忘了,你是這次比賽我們軍區的戰鬥指揮官。”

“我知道,我只想靜靜,我保證到B市之前調整好心態。”我說。

“頭兒,我跟你說,好女孩千千萬萬,這都三年了,我就不相信你還走不出來,前段時間還不是好好的嗎?”王格說。

“他那是犯賤,沒事自己找難受,別去找就行了,到時候行動直接打死,在解釋也不遲!”羅霄說。

“好了,都別再說了,每個人都是有感情的,尊重一下隊長好嗎?”馮茗說。

飛機繼續“轟隆隆”向前飛行,而我怎麼也提不起精神,難道是因爲鄒小青?

飛機平穩的降落在B市的軍用機場上,我們從飛機上緩緩走下來,我們破例穿上了陸軍常服。

大賽組委會的車已經在機場等着我們了,我第一個下來,站在飛機旁,我的突擊隊員全部列隊站好。

“立正,稍息,向右看-齊!向前-看。”我喊着口令。

“講一下。”“唰”全隊立正。

“這次我們代表我們L軍區,參加全國特種兵大比武,我們一定要發揚我們L軍區的優良作風,誠實比賽,誠信待人,明白嗎?”

“是!”

站在旁邊的B軍區少校走過來,我轉身敬禮說:“少校同志,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奉命參加全國特種兵大賽隊員集合完畢,請您指示,隊長刀客!”

“李隊長,趕快帶着你的部隊上車吧,我們安排了軍區招待所,你們先去休息吧。”少校說。

“是!”我敬禮。

我們上了B軍區的豪華大巴車。

當我們坐到招待所房間的牀上時,我頓時感到一絲的輕鬆,終於,我們長達幾個小時的奔波完了,雖然我們明天要參加更加嚴酷的比賽。

當我們來到比賽場上時,不管別人,我傻眼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這就好比一個從來沒有進過大城市的鄉下漢子,突然走進了高樓林立的上海廣州一樣。

諾大的*場上站滿了穿着各式各樣作訓服的軍人,我放眼看看軍銜,上到將軍,下到列兵,應有盡有。

“你們是L軍區的吧?”一個少校走過來,說道。

“是!”我馬上敬禮,因爲我是上尉,軍銜低於他。

“好的,你們跟着我來吧。”少校回了一下禮。

我們列隊整齊的跟着少校走到一排帳篷前,少校說:“你們是什麼兵種?”

“報告,L軍區陸軍特種兵。”我回答。

“陸特,好呀,請你帶你的隊員到三號帳篷去登記,明天比賽正式開始,時間是由組委會定的,你們做好隨時的準備。”

“是!”我再次回答。

我帶着我的隊伍走到3號帳篷前,我說:“你好,我們是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的06突擊隊,我們過來登記。”

負責登記的中尉好像很牛,說:“呦呵,L軍區的特種大隊,很牛嗎?無名小卒,來,把你們的名字及軍銜登記在表格內,明天比賽開始,你們如果失誤,直接淘汰。”

“好。”

我們登記了信息後,便在比賽場地中隨便走走,邢利說:“看着是一場比賽,其實,比實戰好不到哪裏去。”

“咱們是爲什麼而生的?咱們是可以去地獄捉小鬼的勇士,這點困難算什麼?”我笑着說。

那時候真的感覺很不錯,十幾個軍人穿着路軍常服,在滿是穿作訓服的士兵人羣中顯得是那樣的與衆不同,我喜歡另類,因爲當你另類,你就是一個有着自己思想的人,有了自己的思想,在部隊中,你才具有特種兵的最基本的潛質。

我們是在一梭子槍響中被叫起牀的。

“都什麼時間了,還睡覺!外邊戰鬥都打響了!”裁判員提着突擊步槍衝進我們的帳篷。

我們迅速從牀上鯉魚打挺,穿上作訓服的同時,褲子已經繫好了,軍靴也穿上了。

我們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在外邊集合完畢。

“我是你們的裁判員,也是你們比賽期間的行動命令下達者,我姓黃,名家輝,H省人,少校。你們現在的第一個行動命令即將下達,你們要徒步奔襲到行動第一集結點,距此地25公里,就在你們的三點鐘方向!”黃家輝四指併攏指向三點鐘方向。

我們揹着沉重的背囊,掛着步槍就出發了,黃家輝坐吉普車,很舒服,我們則是徒步奔襲。

“小青,你畢業後去哪?”陳數問道。

“不知道,馬上要畢業了,想要留在L市,但是爸媽叫我回去工作,但是又想跟着你呢。”鄒小青的右手放在陳數的胸膛上。

陳數捏住小青的手,說:“你在L市,李赫在這裏當兵,我怕他再來騷擾你,回去吧,咱們見不上幾面呀,這樣吧,跟我走吧,我爸在Y省和一家公司合作,我們去那邊幫忙吧。”

“啊?要去Y省呀,那裏很亂的,聽說有很多毒販和軍火販子呢!”小青說。

“傻瓜,在那裏,有我保護你你怕什麼?”陳數回答。

“那好吧,不過畢業後我要回去一趟,看看父母,我還想去看看李赫,你介意嗎?”小青說,“畢竟,他曾經救過我的命。我恨不起來他。”

“嗯,不過,李赫這個人心機很重,又是特種兵出身,到時候你去找他時,我派幾個人保護你。”

“安啦,李赫雖然厲害,但那是從來都不會對女人怎麼樣,無非生氣了會罵幾句,再說了,真的要打起來,你的小弟也不是他的對手。”小青說。

“那好吧,到時候我送你去。”

“嗯,老公真好。”

我們已經徒步奔襲了15公里,比賽最初不會對我們進行太多的干擾,一味的會讓我們跑,等到比賽後半程,我們的麻煩會越來越多。

女兵隊顯然不行了,體力跟不上了,也是,在訓練時我們對於女兵訓練和男兵訓練是有很大差異的。

“怎麼了,女兵就可以開小竈嗎?我告訴你們,在超級戰士大賽中,男女平等,快點!”站在吉普車上的黃家輝教官大聲喊道。

我說:“馮茗,快起來,讓你平時減肥,你說留着野外生存訓練用,現在知道吃力了吧!”

“頭兒,都這會了,你還不忘欺負我!”馮茗回答。

殷蕭雅嘴脣都乾裂了,說:“特種兵,真不是人乾的!”

也算不錯,這幫女兵趕來參加大賽,就說明她們夠魄力,我在跑步的時候就想起來那次在飛機場劫機事件,這幫女孩子處理的相當漂亮。

張蜜是女子特戰隊裏體能最好的一個,一路跑步都在最前邊,我說:“張蜜,累不累?”

“還能堅持,暫時還不是很難受。”

“好,還有不到十公里,大家堅持。”我喊道,接着我跑到最前邊去帶隊。

“刀客,你說我們年齡都這麼大了,還受這洋罪!”邢利笑着說。

“都是我們兇別人,這次倒好,別人兇我們!”我也笑了。

二十五公里的武裝越野着實讓我們出了一身汗,但是,最變態的不是這些。

剛剛到達第一集結點,黃家輝裁判就從車上跳下來,說:“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是,半小時後武裝泅渡800米,沿着1點鐘方向你們會遇到很多阻礙,我會在後天早上6點在終點等着你們,如果你們到不了,我只能選擇你們被淘汰了。”

話一說完,吉普車就已經駛走了,只留下我們眼巴巴的看着遠去的背影。

“我*,讓不讓人活了?”張蜜喊了一聲。

“原地休息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我們武裝泅渡,沒辦法,別人能夠做到,我們一定可以做到。”我說。

陳欣怡看着邢利說:“教導員,我的體力有些不行了。”

邢利挪到陳欣怡的身邊,說:“欣怡,沒事的,你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女兵,這點挫折能夠打敗你嗎?”

“*,教導員給美女說話這麼溫柔,給我們說話那麼橫!”王颯憤憤地說。

我從背囊裏拿出壓縮餅乾和水壺,說:“大家都吃點東西吧,一會武裝泅渡非常耗費體力,你們一定要把體力補充足。”

大家坐在河邊,咬着生硬的壓縮餅乾,喝着涼水,我真的很佩服那時候的兵,什麼都能夠吃下去,看看現在帶的這些新兵,不是生病了就是這疼那疼!

收拾好我們的裝備,我們就準備泅渡過河,我們都清楚,一旦到達河的對岸,我們的噩夢就開始了。

但是我們沒有人膽怯,沒有人害怕,誰讓我們永遠在戰爭的最前沿。

我率先下了水,我的靴子,褲子漸漸地溼透了,我的背囊浮在水上,我雙手抱住背囊,槍背在身後,雙腳蹬水,人向前移動。

我回頭看了看,大家都已經下水,我看到前方我們即將要泅渡的800米,覺得我的世界都塌了。

我不知道別的隊武裝泅渡是什麼感受,但是我從當特種兵,對於武裝泅渡都有一種厭惡感,海訓時,天天都在海里泅渡,高鹽度的海水對於作訓服的腐蝕是很大的,每次海訓完,我的作訓服就成了酥的,一捏就化了。

回來吧,我們已經向前遊了大約200米,因爲我們這次比賽,是不允許佩戴無線電耳麥的,所以我們在這樣的環境下,只能用手勢來交流。

我站在水中,水淹到我的脖子處,我伸起拳頭,他們停在我身後,我的直覺告訴我,在水兩邊的岸上,肯定現在佈置了重兵對我們進行軍事打擊。

“咻!”一聲空氣的摩擦聲,徐冠偉的背上冒起了黃色的煙,我說:“快進水裏,潛水行進!”

大家都鑽進水裏,徐冠偉退出比賽。

我游到岸邊,從岸邊的蘆葦中截下半截空心管,咬在嘴裏,一端伸出水面,這樣就可以呼吸空氣了。

我就納悶了,特種兵大賽,爲什麼不能用先進的武器裝備,而要用最原始的方式來進行比賽呢?

“豹哥,你來了!”陳數坐在藤椅上。

“公子,找我阿豹來有什麼事?”阿豹說。

阿豹,國際僱傭兵學校學員,國際殺手,國內頂尖殺手。

陳數拿出一疊照片,說:“幫我幹掉這個人。”

阿豹拿起照片,翻閱起來,說:“刀客,L軍區陸軍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隊長,上尉。”

“對,就是他,他是我的情敵,而且,現在在我女朋友面前說我的祕密。”陳數點燃了一根菸。

“是,我馬上派人去做。”阿豹點頭道。

“他現在在B市中國超級戰士比賽,你最好在他回來之前幹掉他!”

“是!”

我們武裝泅渡了800米,要知道武裝泅渡是非常耗費體力的訓練科目,當我們上了岸時,我已經全身筋疲力盡,躺在地上,張強伏在我身邊說:“刀客,我走不動了,武裝泅渡真的不是人乾的活!”

邢利拖着他的背囊一屁股坐在我身邊,說:“這會媽的來幾個敵人,我們全部就報銷了!”

我躺在地上看着我的突擊隊所有的人都上了岸,我說:“原地警戒,休息15分鐘,然後我們繼續前進,注意,接下來的路程全部是有假想敵的。”

我們輪流警戒了15分鐘後,我站起來說:“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就在我們全身心投入到我們的比賽的時候,在不遠處的山中,一直僱傭兵小隊開始行動,他們的目標就是我,幹掉我,這是他們唯一的使命。

我想說,中國人民解放軍的特戰軍官,真的不是很容易幹掉的,就算他們的計謀得逞,我可以保證,他們也會有很大的損失。

對於比賽,我說不出來什麼華麗的辭藻,好像我們對於比賽,,真的沒什麼好去敘述的,但是這一段,我不得不說,這一段時間,或許是我軍人生涯中最爲危險的一段時期。

對於特種兵大賽,這個該死的B軍區準備了很多的常規部隊進行阻擋,這倒是其次,裝甲兵部隊真的是個很難搞的敵人,當然,B軍區還精心準備了一道硬菜——B軍區直屬特種大隊利劍大隊。

我們一行18人行走在叢林中,我們在半山坡上走着,山坡下是戰備公路,時不時會有幾輛卡車或者裝甲步兵車開過去。

我單膝跪地,做出靜止的手勢,說:“你們想不想舒服點?”

“怎麼舒服呀?”陳欣怡說,“我都受不了了,腳好痛!”

我說:“你的軍靴穿的不合適,應該換上叢林行軍靴,你穿的是反恐戰鬥靴,當然你的腳會痛!”

“頭兒,快說,怎麼舒服?”張蜜說。

“A組,一會跟着我上,B組和戰鬥醫療隊原地待命,等我搞定,我上來叫你們。”我笑着說。

“這貨不知道頭裏面又有什麼天馬行空的想法了?”于波說道。

我提起槍,把背囊放在地上,說:“A組全體隊員,輕裝上陣,準備戰鬥!”

我們六個換上新的彈夾,我說:“我們搞輛軍卡吧。”

“我*,我們經常開越野車,開軍卡你能保證不出事嗎?”羅霄睜大眼睛。

“別忘了,我們家老爺子是幹嘛的,”我回答,“刺客,殺手,一會照準射擊駕駛員,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OK?”

“OK!”

老崔和蒲文進入狙擊陣地,進行埋伏,準備射擊即將駛來的軍用卡車。

我們四個人蹲在地上,準備看着即將發生的一切。

僱傭兵小隊已經向着B市進軍了,他們開的是看似普通的豐田越野車,其實裏邊載滿了武器彈藥。

“豹哥,你說殺一個什麼刀客,用得着這麼多兄弟去嗎?”阿輝問阿豹。

“既然公子說這個人是個厲害人物,那我們小心點爲好,再說了,老爺子的人和這個傢伙交手多次,都吃過這個小子的虧。”阿豹淡淡的說。

“咔咔咔!”遠處駛來一輛東風康明斯軍用卡車,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咻!”一聲悶悶的狙擊槍響,因爲老崔裝上了消音器。

駕駛員身上冒煙,車停下了。

我說:“上,搞掉車上的所有人!”

我們衝了上去,我舉槍就將正在上膛的副駕駛打冒煙了,張強、于波和羅霄跑到後邊一看,說:“刀客,是送給養的車,後邊沒人!”

我對着山坡上打了一下手勢,看見山上的幾個跑下來了,我打開車門,對駕駛員說:“哥們,不好意思,根據比賽規定,你已經陣亡了,你可以下車了!”

駕駛員和副駕駛被我們丟在車外,等到隊員們都上了車,我掛上檔,踩下油門,車向前走動,邢利坐在旁邊,說:“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我們是特種兵,說不定以後還會開飛機呢!”我笑着說。

“開飛機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是飛行員出身!”邢利說。

我將車停在路邊沒人的地方,下車,走到後邊,說:“現在這樣我們聯繫很不方便,你們的背囊裏都有大隊的通訊話筒,戴上它,調到我們突擊隊的頻道,明白了嗎?”

“是!”

我戴上耳麥,再次上路,開着汽車,總是比走路快很多,大家也很舒服。

我說:“各小組注意,前方十公里有一個對方哨卡,我們強攻,準備打掉這個哨卡,完畢。”

“明白,完畢!”

兩輛豐田車行駛在YB高速公路上,車裏的人都滿臉嚴肅,通通戴着墨鏡,在車的後備箱裏,成箱的自動步槍和木板摩擦的“咯咯”作響。

或許這些僱傭兵不知道,這次,他們惹上的不是善茬,而是一個不要命的軍官帶領了一羣不怕死的戰士。

我開着軍用卡車急速駛向敵人關卡,我說:“準備掃平關卡!完畢!”

前方一個士兵舉起手中的停車牌,吹響了哨子,而我,加上一個檔,油門踩到底,卡車轟鳴一聲,衝開了攔在路中間的紅白相間的擋杆。

“噠噠噠!”車廂後邊響起一陣槍響,我從倒車鏡看到,車後的士兵身上都開始冒煙。

“我靠,你們以爲你們是蘭博,這麼猛!”一個士兵丟下手中的突擊步槍,嘴裏罵道。

“哦吼!”邢利大喊一聲,“我們衝過來了!”

將車停在路邊後,我說:“全體下車,我們奔襲,穿過這座山,基本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了,完畢。”

車後邊我的戰隊跑步過來,列隊站好。

我說:“同志們,講一下,我們已經開車衝過了將近50公里的路,現在我們要進行徒步奔襲,穿過這座山,到達C集結點,在那裏,我們就可以休息了,在剛纔,我的衛星電話接到通知,從明天開始,全部比賽可以使用我們先進的特種裝備,不再是考驗體能的時候,以後就是考驗計策和單兵能力的時候。完畢。”

“向右——轉,目標C集結點,單兵行動!”邢利指揮突擊隊出發了。

每個男幹部帶一個女兵,其餘剩下的男兵,兩人一組,以二人小組的形式向C集結點行軍。

給我分配的是殷蕭雅,一個可愛的陸軍軍醫,我說:“孔雀,現在我就是你的第一指揮官了,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你要聽從我的指揮,明白嗎?完畢。”

“是,孔雀明白,完畢。”蕭雅說。

兩輛豐田越野車還在高速公路上疾馳着,阿豹已經睡着了,他們已經進入了B市範圍內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的危險越來越近。

我帶着蕭雅走在深山老林中,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麼深山老林,只是樹多點而已,都是部隊林場專門建造的訓練場。

“刀客,禿鷲呼叫,我和冷酷誤入雷區,已經觸雷,我們已經退出了,完畢。”邵質說。

“我幹,你們怎麼走的,竟然觸雷!完畢!”我罵道。

“對不起,頭兒,完畢。”邵質說。

我的突擊隊已經退出三名隊員了,突擊隊已經不滿編了。

我和蕭雅繼續向前走,我說:“孔雀,一定跟緊我,完畢。”

“孔雀明白,完畢。”蕭雅甜甜地說。

“真不知道你們這麼漂亮的小女生,都跑來當特種兵,怎麼想的?”我自言自語。

“頭兒,當兵,不僅僅是男人的事,我們女人一樣可以做得很好,比如航班營救任務。完畢。”蕭雅說。

我和蕭雅走進一片沼澤地,我先走進去,然後我牽着蕭雅的手,說:“過了沼澤,我們就該下山了,下去後,我們今天的比賽就完成了。”

“嗯。”蕭雅認真的按我的腳印走。

邢利和陳欣怡一組,邢利說:“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女孩子幹嘛都跑來當兵,當就當吧,還要當特種兵!”

我去,邢利說的話和我說的一樣!

“教導員,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孩子來到特種部隊,你們的部隊也不是添了一些香味嗎?”陳欣怡說。

“也是哈,你跟緊我,我們馬上就要穿過這片林子了,等到過去了,我們今天就成功了,完畢。”邢利滿是憐惜的說。

“呀!”陳欣怡叫了一聲,坐在地上了。

“怎麼了?”邢利蹲在陳欣怡身旁。

“崴到腳了,好痛。”陳欣怡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邢利把陳欣怡的軍靴脫下來,慢慢將襪子脫下,看着陳欣怡那紅腫的腳踝,說:“扭到了,今晚出不去了,我給你上點藥,就在這休息吧。”

“教導員,就在這?這裏好恐怖。”陳欣怡膽怯的看看周圍。

“你還是特種兵呢,你怕什麼?別說話了,我給你上藥了,會有點痛,忍着點,再說了,我陪着你呢,等到明天腳踝好了,咱們在上路。”邢利從背囊裏拿出紅花油。

“嗯,教導員,你真好。”

這句話說得邢利的臉都紅到脖子根了,說:“沒有,你是我的戰友,我對你好應該的。”

陳欣怡看着面前這個帥氣的陸軍上尉,胸口似乎有小鹿在亂撞,邢利把紅花油倒在手上,然後將藥均勻的塗抹在陳欣怡的腳踝上,稍稍用力的進行按摩。

陳欣怡閉上眼睛,感受着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那份戰友情,而陳欣怡感覺到,自己似乎對於這個幹部,有的不僅僅是戰友情,好像還有······

第9章 老子怒了

等到陳欣怡一覺睡起來,就看到邢利蹲在自己面前,手裏拿着一罐便攜式午餐肉罐頭,說:“醒啦,這會兒還早,林子裏有霧,容易迷路,你先吃點東西,試試你的腳好了沒,等會霧散了,我們就走。”

陳欣怡轉轉腳脖子,說:“沒問題,能夠走了,你吃了沒?”

“我,我吃過了,快吃吧,我來收拾背囊。”邢利回答。

“黑鷹黑鷹,我是刀客,我已經到達指定集結點,完畢。”我在耳麥裏對着邢利說。

“我是黑鷹,我這裏有點情況,晚一點過來,完畢!”邢利邊收拾背囊邊說。

吃過早飯,邢利用手拉住陳欣怡,將她拽起來,陳欣怡說:“教導員,咱們如果贏得了這次比賽,會有什麼獎勵呢?”

“不知道,估計給我們立功吧,也許什麼也沒有。”

“咱們大隊就這麼摳門嗎?”陳欣怡氣憤的問道。

“不是摳門,你想想,我們作爲特種部隊,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對不對?”

我在我們提前預定好的集結點坐下休息,殷蕭雅靠在我身上,說:“我*,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女孩子說話別這麼粗魯好嗎?”我擰開水壺蓋。

“你不是當初說特種部隊的女人要當男人嘛!”

王颯和王格不多會就到了,我說:“夜鷹,怎麼樣?順利嗎?”

“還行,一般。”王颯好像筋疲力盡了,“昨晚迷路了,走了一宿,看這妮子,都快脫水了。”

我轉頭看王格,王格抱着我的水壺大口的喝着水。

等到我們的突擊隊員全部集結到這裏,我說:“同志們,接下來就是最後的衝刺階段了,我們一鼓作氣,掃平這裏,拿到第一階段的冠軍好不好?”

“是!”

“出發!”

我們再次出發,我們已經來到平原地區,我說:“各小組注意,在這個地方容易遭到伏擊,務必小心,完畢。”

兩輛豐田車已經駛入B市山區,半個小時後,兩輛車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幾個全副武裝的壯漢,車的後備箱打開了,阿豹拿出一把M軍專用的M41突擊步槍。

“今天,我們要幹掉那個叫刀客的,完成公子的任務。”

“豹哥,您就說怎麼弄吧?”

“從這個山頭上去,直接俯瞰B軍區訓練場,姓李的肯定會從這裏經過,在他經過時,我們的狙擊手一槍幹掉他,記得,別招惹別人,這裏邊是全國最厲害的特戰隊員,幹完馬上撤,如果狙擊手沒有得手,我們的突擊小組再上,不惜一切代價幹掉李赫,也就是特戰刀客。”

“主席團,主席團,眼鏡蛇小組報告,兩輛豐田越野車在比賽場外停車,車上的人持先進武器裝備,是否進行盤問?完畢。”

“眼鏡蛇,注意安全,完畢。”

六人小組眼鏡蛇從草叢中出來,組長說:“前邊的什麼人,放下武器,接受檢查。”

組長的下句話還沒說出來,阿豹端着槍開始射擊,後邊的人跟着一起射擊,一個特戰小組就這樣被幹掉了。

“*,告訴你們,我們就死定了。”阿豹點燃了一根菸。

我還帶着我的突擊隊向着C集結點行軍,我扶着周婕,說:“再堅持一下,就到了,馬上就到了。”

虎鯊海軍特種大隊突擊小組從我們身邊衝了過去,第一個到達目的地,不過虎鯊小組只剩下了四個人,連一個完整的特戰小組都不能滿編,來的時候是十二個人。

大賽規則規定,,只要是在比賽過程中被斷定犧牲了的戰士,退出比賽,全隊扣分。

我們還剩下十五個人,於第二名到達目的地,然後就是暈厥。

等我眼睛睜開時,我是躺在衛生隊的治療帳篷裏的。

“你醒了?”一個年輕的女大夫說。

“我是在哪兒?”我看了一眼她。

“你在衛生隊。”

“我要走了,去比賽。”我急忙掀開被子。

“哎,今天比賽,你的突擊隊第二名,總成績第一名,現在大家都休息了,明天進行第二階段比賽,你往哪走,你還輸着液呢,等着啊,我去給你打飯,吃完飯,輸完液,再回你的部隊去。”女軍醫說。

“是!”我看到她的領章是兩槓一。

我躺在牀上,看着迷彩帳篷。

“飯來了。”女少校端着飯盒走進來。

“謝謝首長。”

“什麼首長不首長,我才比你高一級,而且我是文職,據我所知特種部隊的兵一般都是很大架子的,可我看你不怎麼擺架子呀。”女少校說。

“我,你知道,特種部隊,都是男人,幾年也見不到女人,這好不容易見一回這麼漂亮的女軍官,當然得客客氣氣的。”我笑着說,並且吃着熱騰騰的飯菜。

“上尉,沒想到你還挺貧嘴的嘛,在我印象中,特種部隊的兵都不該是你這樣的。”少校說。

“那你說,是什麼樣的?”我問道。

“報告!”門外響起一聲乾脆的喊聲。

“進來。”少校說。

邢利、王颯、于波、張強、羅霄、崔建兵、蒲文、李興傑和郭大申進來,面無表情。

“應該就是這樣!”女少校說。

接着,一名上校走進來,我馬上從牀上下來,立正,敬禮,說:“首長同志,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隊長李赫。”

“坐下,你們都出去。”上校回禮。

我坐在牀上,上校坐在我旁邊,說:“身體好點了嗎?”

“沒事,就是壓力太大,加上高強度的行軍,有點吃不消。”

“那就好,有件事情,我得給你說一下。”上校說。

“首長請講。”

“你先看看這個,”上校遞給我一個信封。

我打開信封,裏邊是一沓照片,上邊都是眼鏡蛇小組組員被殺害的情況。

“這,首長,怎麼回事?”

“李赫,這是你的死對頭,囂張到殺了人還敢留下他們的行動目的,在眼鏡蛇小組組長的身上,插着一把匕首,扎着一個布條,上面寫着:我們是來拿刀客的頭顱的。最後經過查詢,我們才知道你就是刀客。”

“首長,看這殺人手法,簡單粗暴,是用突擊步槍掃射的,看彈孔,應該使用的是M41-1型M軍自動突擊步槍,現階段在國內能夠大量使用M41-1步槍的除了特種部隊和武警防暴部隊,剩下的也就是販毒武裝、軍火販及陳冠清僱傭兵集團了,我所屬的突擊隊是處理城市恐怖事件的專用部隊,一般不牽扯到販毒武裝和軍火販,只有和陳冠清僱傭兵集團交過幾次手,我基本可以斷定,這就是陳冠清僱傭兵武裝集團乾的,但是,我真的搞不清楚,咱們B市是軍機重城,他們是怎樣進來的?”我老老實實地全部給上校說了。

“李赫,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嗎?”上校說。

“明白。”

“我的特種大隊裏被我視爲掌上明珠的眼鏡蛇小組,全部陣亡,因你而起,我希望,你能用你手中的那把95讓他們在地獄都被嚇破膽,讓他們知道,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土地上,沒有他們可以猖獗的時候。”

“首長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他們,幹掉他們,血債血償!”

上校走了,丟下一封信,我打開信,上面寫道:“不要讓任何人看出你們的破綻,一切動作祕密進行,期待你的凱旋,B軍區利劍特戰旅一大隊大隊長司馬南。”

女少校走進來了,說:“我都聽到了,沒想到你還挺厲害,惹上這麼大的事。”

“你叫什麼?”

“徐洋。”

“記住你了!”然後我就跑出了帳篷。

半夜2點,我從牀上跳下來,叫醒了于波、張強、羅霄、蒲文和崔建兵,我知道,一旦邢大教導員知道了,肯定不會讓我去冒這個險。

我們六人走出來,我說:“陳冠清集團在B市出現了,這次是衝着我來的,B軍區一支特戰小組已經摺了,據我所知,這幫孫子就在這附近埋伏着,我們今晚去案發地點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帶上武器裝備,畫迷彩臉。”

這時,李興傑跑出來尿尿,一看到我們都站在帳篷外面,“咦”的一聲,羅霄反應很快,一把捂住李興傑的嘴,說:“要死要活?”

“活!”李興傑悄悄說。

“好,要活就進去什麼都別說,乖乖睡覺。”羅霄鬆開他的嘴。

“我靠,你們去辦好事,帶上我。”李興傑笑着說。

我說:“全副武裝,五分鐘後出發,完畢。”

五分鐘後,我們準時出發了,翻越圍牆離開比賽場(其實是提前安排好的,是B軍區放我們出去的)直奔後邊的山上,尋找線索。

我們走在後山的山坡上,我看到白天那兩輛越野車壓過的輪胎印,因爲這條路不通往任何地方,所以一般沒車來過。

我蹲在地上,用手摸了一下地上的輪胎印,戴着單兵夜視儀仔細看輪胎印,說:“豐田陸地巡洋艦4700,兩輛,車上至少裝有半噸的物資,馬上給我從裏邊搞輛車,我們去市裏查監控錄像,就這水準還當僱傭兵?陳冠清也太差勁了吧。”

“不是陳冠清差勁,是他兒子不會用人呀,阿豹,人稱金錢豹,職業殺手,爲人莽撞,沒文化,有勇無謀,陳冠清最不喜歡的弟子之一,和陳數關係不錯,聽從陳數調遣。前些年轉戰東南亞,以其惡毒和二勁在江湖中出名,李逵式的人物。”張強說。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我看了一眼張強。

“當時我們處理陳冠清事件時,每人背主要成員的名單情況時,我閒的沒事幹,全部都背了。”

“滴滴!”于波開着勇士吉普車停在我的面前。

我們上了車,駛向市區。

我徹底被激怒了,陳數、陳冠清,你們不讓我活,我就讓你們全家上西天。

我坐在車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小組裏的成員興致都不錯,而我,只想在最短的時間裏,找到阿豹,幹掉他,幹掉陳數父子倆。

我知道,鄒小青和陳數在一起,我很矛盾,我不想送鄒小青上西天,可是她卻與一個很危險的人在一起,我就在想,或許有一天,鄒小青,真的會死在我手上吧。

車停在了B市天陽區公安分局門口,我們下了車,我手裏提着槍,門衛從門房走出來,說:“幹什麼的?半夜三更的跑來幹嘛?下班了,有事明天來吧!”

“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找你們局長有事,閃開!”老崔一把推開了門衛。

“解放軍怎麼了?不許進去!”門衛腦子不轉筋。

我連頭都沒轉,直接走進公安局,值班警察一看見解放軍走進來,馬上起立,我把槍往桌子上一拍,說:“帶我去你們的監控室!”

“首長,這要我們局長批准,外人才能進入監控室。”一個警官說。

我坐在椅子上,說:“那就叫你們的局長來,快點!”

警官拿起電話撥通了局長的電話,久久沒人接,警官說:“首長,沒,沒人接。”

“廢物!”我罵了一句,“你們局長在哪住?帶路!”

于波一把撕住警官的衣領,直接從桌子上面拖了過來。

警官被我們拖上軍車,我打開車門,喊道:“刺客、殺手給我在這裏守着,等會誰他媽敢亂動,直接收拾他!”

于波開車,警官坐在前邊,我說:“指清楚,否則老子斃了你!”

“是!是!”警官膽怯的回答。

當軍車駛進一所豪華的住宅區時,張強說:“奶奶個腿,現在的官員拿着國家和人民的錢,住這麼好的房子!”

“辦好自己的事,我們是當兵的,不是反貪局,不過,可以給反貪局寫封檢舉信。”我說。

我站在局長家門口,敲了敲門,裏邊傳來一聲:“誰呀,幾點了,還敲門!”然後,“哐”的一聲,門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我面前,滿臉橫肉,眼睛已經被他臉上的肥肉擠到一起去了。

我拿出軍官證,說:“陸軍特種兵,我想要調天陽區所有的治安視頻,你們局裏的人說必須要你簽字,所以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局長看了一眼我手中的95步槍,忙說:“不打擾,不打擾,首長,我穿件衣服,咱們一起去!你們先進來坐下,喝口水。”

“不喝!快點!”我站在門口,點燃了一根菸。

回到公安局已經是早上四點了,我們走進監控室,局長說:“首長,你想找怎樣的視頻監控?”

“給我找兩輛陸地巡洋艦4700越野車,近幾日所有的視頻。”我靠在沙發上。

所有監控室的警察都在查,大約半個小時後,一個警官說:“報告局長,我找到了最後這兩輛陸地巡洋艦的視頻,兩輛車駛出了西北郊,然後再沒有蹤跡了。”

我慢慢的說:“小夥子,西北郊有沒有村莊或者林子什麼的?”

“首長,西北郊是B市的一個廢棄的化工廠,裏面存有大量的硫粉,氣味難聞,易燃易爆。”小警官乾脆利落。

“06突擊隊,走了,我們去化工廠。”我提着槍走出了監控室。

“首長,那個地方很危險,你們就別去了。”局長說。

“閉嘴好嗎?謝謝你的配合,”我拍拍他的大肚子,“以後別再搜刮民脂民膏了,行嗎?”

軍車疾馳在城市的公路上,因爲在凌晨,路況很不錯,天陽區本就在城市的西北方向,我們很快就趕到了。

我看到了兩輛陸地巡洋艦,停在化工廠門口。

我戴上對講耳機,說:“停車,準備戰鬥,完畢!”

我們下了車,我拉了槍栓,走向了化工廠,在工廠門口,我們全部停下,我說:“他們肯定佈置了監控哨和狙擊陣地,兩輛陸地巡洋艦,至少裏邊也有十個人,而我們只有七個人,想想辦法,我們怎麼打進去?完畢。”

“裏邊很暗,加上人家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不管怎麼進去,都是爆頭,完畢。”于波說。

“說點有用的,完畢。”我說。

“反狙擊戰術,只能運用反狙擊戰術,完畢。”崔建兵說。

“什麼是反狙擊戰術?完畢。”我問。

“這是我在狙擊戰術課上通過教員的講解,加上我自己的實戰經驗融合在一起自己獨創的一種狙擊戰術,傳統的反狙擊戰術適用於叢林野戰,而我的戰術適用於任何地方,只是,會有一個人比較危險,我必須通過一個去引導敵人的狙擊手開槍,再通過槍響的迴音判斷整個作戰區域裏的障礙物,聲波碰到人體和牆壁的聲音是不同的,這是我天生的一個絕技,一般人是沒有的,我天生聽覺比一般人要好,可以聽到稍低於或者稍高於常人聽覺聲波赫茲的聲音。完畢。”老崔說。

“我去吧,”李興傑說,“這裏邊的人,數我的移動速度最快,身材也是最瘦小的,我比較容易躲開子彈。”

說時遲那時快,李興傑的話音還未落,人已經跑過去,迅速衝過大門的時候,工廠裏傳出“嘭”一聲狙擊槍響,李興傑腿部中彈,直接跪在地上,接着又是一槍直接擊中李興傑的頭部,他趴在了血泊中。

老崔已經顧不得戰友的犧牲了,向前一衝,跪在地上,對着裏邊就是一槍,“啊”一聲慘叫,狙擊手的右眼直接被打透,半個臉都沒了。

在老崔衝出去的同時,我們全部衝出去,槍聲響成一片,工廠裏的僱傭兵被我們通通殺光,在他們進去收拾殘局的時候,我坐在地上,抱着李興傑,李興傑眼睛微睜,滿臉的鮮血。

我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這是鄒小青離開我後,我第二次流淚,這個平時沒什麼話的年輕軍官就這樣走了,離我們遠去。

解決了阿豹團伙,我知道陳數一定不會放過我,他會派更加厲害的僱傭兵來收拾我,而我也想早點幹掉這個狗雜種,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們的比賽提前結束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要是不退賽,顯得我們真的沒有人性了,再說了,兄弟犧牲了,我們也沒有心情再去比賽,我們要做的是回去,休整。

當我們從直升機上擡下李興傑的靈柩時,他的家屬已經哭成了淚人,他媽媽抱着靈柩失聲痛哭。

我扶起阿姨,說:“媽,興傑走了,但是我們,都是您的孩兒!”

“對,媽,我們都是您的孩子!”06突擊隊全體敬禮。

送走了李興傑,我們活着的人還要活下去,還要好好活下去。

“通告,着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第六突擊隊隊長李赫同志,在參加比賽期間,私自調動部隊擅自行動,現記大過處分一次,革去特戰二營營長、06突擊隊隊長職務,軍區安排你到太平山道路維修所工作,二營長職位由大隊決定,突擊隊隊長暫時由邢利代理,宣讀完畢,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軍事事故評測委員會,2008年4月8日。”工作組的兩個上校站在會議室,其中一個讀出了對我的處分。

“是!”我敬禮。

“我反對,沒有李赫,06突擊隊就沒有靈魂了。”邢利說。

“邢利,別吵,再吵信不信我把你也發配到太平山?”大隊長喊道。

“我*!免就免,老子怕什麼?”邢利眼睛瞪的比牛眼都大。

“就是!”全部06突擊隊隊員都站起來。

“李赫,這就是你帶的兵,和你一摸一樣!”大隊長說。

我說:“都坐下,咋了?我這個指揮官調走了,你們就沒人管了是吧?教導員管不住你?都給老子好好的,告訴你們,我們是06突擊隊,李赫是06突擊隊的人,總有一天,相信我,我會回來,我希望我回來時,06突擊隊更強更準更狠!”

“是!”全體隊員敬禮。

我揹着我的背囊上了大隊長送我的車,張隆坐在裏邊,說:“弟,人生還很長,去山上好好幹,爭取早點下來,知道嗎?”

“張大少校,你就別再像事媽兒一樣了行不?我李赫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下去吧,我一個人上路。”我拍拍張隆的肩膀。

張隆擦擦眼淚,說:“弟,苦了你了!”

“下去吧你!”我打開車門,一腳把張隆踹了下去。

越野車駛上了太平山,我早就知道這個公路維修所是軍區後勤部下屬的一個閒置單位,太平山上都是柏油馬路,要公路維修所幹嘛?再說了,加上我一共兩個人,怎麼維修,所以,這就是一個吃閒飯的地方。

“李隊長,我只能送您到這裏了,還有幾百米小路,您就自己過去吧。”司機對我說。

“謝謝你,小劉!”我揹着背囊走向那個維修所。

一排破平房,一個院子,門上一個八一五角星這就是維修所了,我感到可笑,爲什麼軍區沒有撤掉這個小單位?

我站在門口,拍拍大鐵門,說:“有人嗎?”

從最裏面的屋子走出來一個鬍子拉碴的老兵,我一看領章,我的媽呀!六級士官!二級軍士長都不止呀,不過怎麼說,我的突擊隊最後還是出現了五級士官,張強最後就是五級士官。可是當時,我第一回見六級士官,我的個乖乖,級別比我們大隊長還老。

“你,誰?”老兵問道。

我馬上敬禮,說:“報告老兵,我是剛剛分配來的李赫。”

老兵走過來,看看我的帽檐,再看看我的肩章(我當時穿常服):“你是軍官,上尉,怎麼調到維修所來了?”

“報告,能讓我先進來,再說嗎?”我又敬了個禮。

老兵打開鐵門,說:“進來吧,一會我給連長收拾屋子。”

“前輩,千萬別,我自己收拾,我前段時間出了事故,就被髮配到這裏了。”我笑着說。

“嘿嘿,笑什麼笑?在這裏,我最大,你得聽我的。”我估計這傢伙當了這麼多年光桿司令,遇到我,終於可以解解當班長的癮了。

“閃電利劍?你是特種部隊的?”老兵說。

“報告老兵,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原06突擊隊隊長李赫前來報到。”我起立。

“青龍突擊隊?你是青龍突擊隊的?”他說。

我都快忘記我的06突擊隊也叫青龍突擊隊,我點點頭。

“上尉,倒數第二間是你的房間,你去收拾吧,晚上我做飯給你接風。”老兵說。

我看到老兵陷入了沉思,作爲特種兵,我有着敏銳的觀察力,我認爲,老兵與青龍突擊隊一定有什麼關係,我要找出來。

我覺得老兵和我有着很像的脾氣,比如都很傲,這一點,我們就有共同點,我希望我和老兵能夠建立很好的友誼。

老兵的沉思,讓我感到不寒而慄,整整一天,老兵一動沒動,連一口水都沒喝,直到下午五點,他突然站起來,走進廚房,然後我聽到廚房裏鍋碗瓢盆響起來。

我靠,坐了一天,突然站起來,連晃都不晃,可見這人功力不一般呀!

“來,你叫李赫是嗎?”老班長舉起酒杯。

“是的,班長,我叫李赫。”我也端起酒杯。

“什麼都不說了,喝酒,以後我們就在一起生活了,在這裏,我熟悉地形和情況,雖然你是軍官,但是我覺得你聽我的話會比較好。”老兵淡淡的說。

“班長,論在部隊的資歷,你比我們大隊長都牛,我一個小小的兵,怎麼敢跟您叫板呢?”我笑着說。

“小馮調教的兵現在這麼會說話?”

“班長,我是打心眼裏佩服你,不是大隊長教的。”我回答。

“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你佩服什麼?”

“你今天坐了一天,一動不動,站起來時,腿沒有發抖,就說明你不是一般人,憑這一點我就佩服你。”我說。

“等你當上二十年的特種兵,你也能夠這樣!”老兵站起來,“我吃飽了,先去休息了,你吃完了,把碗筷收拾一下。”

“是!”

怎麼說呢,老兵叫秦文,六級士官,那天我們沒怎麼說話,他好像不是很喜歡和我說話,或許是一個人在山上呆的時間長了,變得自閉了。

秦文大我將近三十歲,也就是說,這傢伙和我們家老爺子年齡差不多,50歲左右,怎麼的也該算是我的長輩了。

我在上山時,特種大隊把我裝備都配發給我,除了我的槍。來到公路維修所的第二天早上,我5點鐘起牀,穿上軍裝,收拾好背囊,準備出去武裝越野10公里,當我打開門的時候,秦文已經在打掃院子了,我馬上立正,敬禮:“班長,早上好!”

“五公里呀?”班長說。

“是!我每天早上武裝越野10公里。”

“來!”班長招招手,走進一間屋子。

我跟着班長走進去,秦文打開一個櫃子,我驚呆了,裏面擺着兩把擦的發亮的八一槓,兩把54式手槍。

“以後右邊的兩把就是你的了,作爲特種兵和偵察兵,你在跑10公里時,沒有槍,你就廢了,記住,你不會一輩子呆在山上,你還有更加重要的任務,所以,在山上,你不能廢掉,作爲特種兵,你應該知道你的戰鬥力和思維能力的重要性吧!”老班長將一把八一槓遞給我。

“是!”我接過八一槓,比九五要重得多,八一槓是仿造俄AK47自動步槍的,前置彈夾,具有很強的殺傷力,準星較高,是一把難得的好槍,只可惜我當兵的時候,95式已經全面配備部隊了,我就很少能夠摸到八一槓了。

我將手槍系在腰部,八一槓掛在脖子上,走出了維修所,10公里越野,也就算巡山了。

大約20分鐘後,我聽見響亮的號子傳來:“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我一轉頭,秦班長全副武裝從山下跑上來,速度比我要快,而且呼吸平穩,口號響亮,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秦班長跑到我旁邊,沒理我,從我身旁跑了過去,我則是緊緊跟着他,但是,我實在是跟不上他,他的速度太快了,哪像是50歲的人跑出的速度。

回到公路維修所,老班長已經準備好了早飯,紅薯稀飯,茶葉蛋和芝麻燒餅。

我擦了臉,坐在院子裏的小凳子上,吃早飯,老班長說:“你還差得遠,好好學習吧,虛心點,不要那麼傲氣!”

“是!”

這個地方真的是沒什麼事情可做的,每天閒的蛋疼,我還能做什麼,除了每天去山上看看路,給上山訓練的部隊做做飯,補給補給給養,也無事可做。

除了每天的十公里,大部分時間就在電視機和牀上度過了。

半個月後的一天,秦文班長走進我的房間,把我從牀上拖出了房間,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被子、背囊、褥子和衣服全部被秦文扔了出來。

“你有病呀!幹嘛扔我東西?”我喊道。

“混賬東西,上了山就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滾出維修所,愛死哪死哪去,看看你每天的樣子!”老班長罵道。

“親爹,在這個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破地方,你說我能做什麼?”我怒吼道。

“別他媽忘了,特種兵最擅長什麼作戰,我看過你的檔案,06反恐防暴特別突擊隊隊長、A組指揮官,但是你以爲你的戰場只在城市和民居中嗎?混賬東西,特種部隊最大的戰場,是中華人民共和國960萬平方公里的領土。”老班長和我一樣發怒了。

我沉默了,對,我的戰場是中華人民共和國960萬平方公里的每一寸土地。

我抱着我的背囊和被褥在大門外睡了,山上的春天還是比較冷的,被子包嚴實睡覺還是有些冷的。

第二天早上5點,秦文一腳踹醒我,說:“起牀,帶你去個地方。”

我收拾了被褥,穿好裝備跟着班長走了。

我們倆全副武裝,揹着背囊,扛着八一槓,我跟在秦文身後,我還在生他的氣,他昨晚讓我在門外凍了一晚。

秦文不說話,只是一味的往前走,走累了就拿出水壺喝一口水,也不看我,就那樣一直往前走。

我說:“喂喂喂,親爹,你是我親爹行嗎?你說句話好嗎?”

“說什麼,你個兔崽子還在生我的氣,和你有什麼好說的?”秦文回答,頭也不回。

“我叫你一聲親爹行嗎?我沒有生你的氣,整個維修所就咱倆,我是晚輩,你是長輩,我不是那種不尊重的人。”我笑着說。

“保存體力,別多說話,我們還要走很遠。”秦文似乎語氣好點了。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就是跟着老班長走,一直走,有樹,有草,有花。

我們到達一個懸崖邊上,秦文班長說:“練過攀巖嗎?”

“廢話,我是偵察兵出身,又在特種部隊服役兩年,有什麼是我不會的?”我繃着眼睛。

“孩子,別狂,生孩子你會嗎?”老班長說。

“老班長是神,老班長會!”我說。

“你小子現在皮癢了,改天給你撓撓癢癢。”

秦文找到一顆很粗的樹,蹲在地上,打開背囊,拿出一捆繩,把繩綁在樹幹上,剩下的全部拋到山崖下,轉過身,對我說:“我先下,你在我後邊下來,行嗎?”

“行。”我回答。

我用手拽住繩,老班長背上背囊,雙手握住繩,從山崖上下去了,我站在崖邊上看,他的攀巖技術不知跟着誰學的,又快又穩,每跳躍一次着力點很準確,50米的懸崖,他下去用了不到一分鐘,然後氣沉丹田,大喊一聲:“李赫,你可以跳了。”

我背好背囊,雙手握緊繩子,運用部隊所學,從山崖上跳躍下去,我這個人學習能力比較強,基本上每次的着力點和老班長差不多,但是,畢竟人家是老薑,比我辣點。

我用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到達崖底,秦文說:“我今天第一次肯定你,攀巖速降還行,比我以前見過的兵好多了。”

我笑笑,轉過身,然後我五分鐘沒有說出話······

整整五分鐘,我愣住了,沒有說話,除了呼吸,我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老哥哥們,我今天帶着一個菜鳥來看你們了!”秦文喊道,“隊長,教導員,你們聽到了嗎?啊!”

我看到秦文的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他打開背囊,拿出兩瓶二鍋頭,說:“‘今天我們青龍突擊隊上去,上邊有命令,不能多喝,兩瓶二鍋頭,這支突擊隊分着喝了,算是對壯士們的壯行!’老哥哥們,聽到了嗎?大隊長當時就是這樣說的,你們都走了,連口最喜歡的二鍋頭都沒喝好,所以我每年逢年過節就給你們帶你們最愛喝的牛欄山二鍋頭!”

在秦文面前,是密密麻麻的十個墳冢,每塊墓碑上都有八一五角星,墳冢周圍有荒草,但是不高,顯然是有人定期打掃清理過。

墓碑上都有犧牲戰士的部隊名稱和代號及姓名:“中國人民解放軍L戰區精英偵察大隊青龍突擊隊**烈士。”

“李赫,我背囊裏有香和煙,給你的這幫前輩點上,這是精英特種大隊的前身前輩,你應該見見。”秦文說。

“是!”我從老班長的背囊裏拿出香和煙,一一點上,擺在墳頭。

我脫帽,給這幫老前輩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老班長說:“今天咱們就在這裏修理損壞的墳冢,天黑之前上崖。”

“嗯,我聽你的。”我回答。

我從背囊中拿出我的戰備鍬,清理墳冢旁邊的雜草,老班長也在奮力的用手拔雜草,老班長一直掉着淚,雙手流出了鮮血,雜草中有些是帶有倒刺的。

我說:“班長,咱們別這樣好嗎?前輩們已經走了,咱們活的人要好好活着!”

“他們沒走,他們一直都在。”老班長情緒失控的喊道。

我和他坐在第二道懸崖邊,看着底下的谷地,我拿出繃帶,用藥水和酒精給他清理傷口後,把繃帶纏在他手上。

“你每次來,情緒都是失控嗎?”我問道。

秦文拿出兩瓶二鍋頭,說:“你要喝嗎?”

我擰開一瓶,說:“喝,喝倒了今晚睡在這陪老前輩們!”說完,我美美的喝了一口。

“老哥哥們,看見了嗎?咱們的後人們不是孬種,我告訴你們,現在的青龍突擊隊仍然是最厲害的特戰分隊!”老秦喊道。

我打開一罐牛肉罐頭、一罐午餐肉罐頭和一罐豆豉魚罐頭,也大聲喊道:“前輩們,現在的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就是你們曾經服役過的青龍突擊隊,我們沒有改名,還叫青龍,只是爲了方便就叫06,我本就是06突擊隊隊長,因爲犯了一些錯誤,纔來到這,我不後悔,如果我沒犯錯,我都不知道你們都在這裏,我爲有你們這些前輩而感到無尚的光榮!”

那天,我和老秦都喝大了,我們沒有連夜回去,在墳地裏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就靠在06突擊隊原來的隊長上官青雲的墓碑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們再次給老前輩們敬了酒,老秦說:“孩子,我們回去吧,還有別的工作要做。”

“是!”我說。

我們倆走在回維修所的路上,老秦說:“孩子,想不想更強大?”

“想,作爲特種兵,越強越有用武之地。”我回答。

“記住一句話,你的本事越大,你的責任也就越重,你的本事只能用到正事上,如果你以後敢把你的本事用到歪門邪道上,我就把你捏碎!”老秦淡淡的說。

秦班長接着說:“以後好好跟着我學東西,什麼時候能把我的本事都學去,加上你自己的本事,你就是個最強的特種兵,不需要比賽和評定,橫掃一切其餘特種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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