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戰神歸位

...

“重跑?你被他超了整整二十一圈,還跑?”我說。

“難道,我真的不行了嗎?我可是全省第二名呀!”女孩子流下淚。

“被他跑贏了你不應該感到失望,這麼給你說吧,M軍海軍突擊隊夠厲害吧,世界數一數二的特種部隊,在Z國維和的時候,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進攻的時候,M軍的特種兵都跑不過他的,所以說,今天的比賽還沒開始,我就知道你會輸,可是你根本不相信。”我笑着說。

邢利半天沒說話,然後只說了一句:“如果有條件,你可以來部隊服役,你在學校不一定是個好學生,在部隊不會是個好士兵,但絕對會是個好女特種兵。”說罷,邢利走出了房間。

軍訓很快便結束了,我按照命令,回到軍訓中心收拾了邢利,跟着邢利、王颯他們回到了特種部隊,在回特種部隊之前,張強告訴我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

06突擊隊

吉普車一個急剎車停在特種大隊的門口,我隨着慣性向前一傾,然後嘴裏罵了句:“我靠,想要撞死我呀!”

“滾犢子,老子軍銜比你高,還給你開車,你就知足吧!”邢利罵道。

我跳下車,提着背囊,給大學生軍訓完後,邢利開車來軍訓基地接我和于波,當然其他人都已經回到了部隊,等着我們的迴歸。

我站在大隊門口,看着威嚴的特種大隊辦公大樓,就在這時,其他幾個王八羔子從裏邊開着車出來了,停在我們面前。

王颯一下車就抱住了我,我和他緊緊摟在一起,接着大隊長的三菱車也停在我們旁邊,車門開了,一雙嶄新的皮鞋先踩在地上,大隊長身着軍常服站在我面前,說:“李赫,于波,歡迎你們歸隊。”

我和于波馬上敬禮,我說:“報告大隊長,06突擊隊李赫、于波請求歸隊,完畢。”

“歸隊,完畢!”大隊長說。

大隊長的車門開了,又是一雙嶄新的黑色皮鞋踩在地上,我們轉頭看着是誰。

那人一露頭,我們的瞳孔都放大了,此人個子不高,比較瘦,穿着陸軍常服,肩膀上頂着一槓三星上尉軍銜,軍帽上的軍徽閃閃發光,他露出微笑,一口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

“李什麼?兩年不見,把我的名字都忘了?”上尉說道。

“李興傑,你不是死了嗎?”于波說出來。

馮大隊長說:“你們別站在這說話,有話進去說,李興傑今天歸隊,李赫、于波今天歸隊,你們06突擊隊算是湊全了,好好敘敘舊。”

“大隊長,大神會不會也復活?”我說。

“大神不可能,你親眼看着他被炸成碎片的。”大隊長突然一下神傷。

“走走走,咱們去吃飯,好好敘敘舊。”

李興傑竟然沒有死,可是兩年前我親眼看着他腿部中彈,然後頭部中彈,躺在了血泊中,這世上難道真的有起死回生之術,能讓我的兄弟回來?

我使勁掐了一下自己,“啊!”我痛的喊出來,“我沒有做夢呀!”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來。

我們一起相擁着走到餐廳,大隊長命令炊事班爲我們加菜,特批我們喝一點啤酒,我們九人坐下來,大隊長說:“我就不和你們一起聊了,我還有給軍區的材料沒有整理,好好敘敘舊,不久你們會有任務要去執行。”

我站起來,說:“是!”

大隊長走出炊事班,我迫不及待的問:“孤隼,趕緊給我們說說你是怎樣起死回生的?”

李興傑說:“我現在不叫孤隼,我的代號叫戰神。”

“要不要這麼牛逼呀?還戰神,被人家都爆頭了!”邢利說。

李興傑拿掉軍帽,說:“我的經歷也算挺有意思的了。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家庭情況被咱們的仇家知道了,我爸媽接到恐嚇電話,有時候也會在我家門口懸掛死狗死貓什麼的,大隊長知道這件事情後,特地和我談了一次話······”

兩年前,B市。

我們正在參加全國特種兵大比武,就當我們知道眼鏡蛇小組被阿豹團伙幹掉後,我們都準備子彈出膛,幹掉這一幫王八羔子。

當天馮永大隊長就乘坐直升機來到B軍區和利劍特戰旅一大隊大隊長司馬南見面,記得那次談話嗎?司馬南在救護帳篷中和我的對話,其實大隊長早都知道,然後大隊長只見了李興傑一人。

“你是叫李興傑嗎?”司馬南站在李興傑面前。

“是的,首長,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李興傑。”李興傑馬上立正。

“一號帳篷裏邊有人想見你,快點去。”司馬南說道。

“是!”李興傑馬上朝一號帳篷跑去。

“報告!”

“進來!”帳篷裏傳出熟悉的聲音。

“大隊長!”李興傑推開門簾走進去,敬禮,“大隊長好!”

“孤隼,現在有點事情我要和你說一下,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激動。”大隊長坐下來。

“是!”李興傑回答。

“根據A軍分區發過來的情報,你的家人被我們的敵人盯上了,此刻比較危險。”大隊長說。

“什麼?大隊長,怎麼可能,我們做了保密措施的。”

“我也不清楚,特勤中隊正在排查這件事情,現在好處是對方表明態度,他們的大哥是被你擊斃的,他們不願與軍方作對,但是呢,他們就一個要求,讓你死,便不再騷擾老人。”大隊長說。

“那大隊長,你說我該怎麼辦?”李興傑急切地問。

“既然他們讓你死,我們就讓你死,放出消息,讓他們死心,先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大隊長笑着說。

“你是說,詐死?”

“對,明天,你們會有軍事行動,打擊陳冠清集**出的殺手,在行動中,你瞅準機會拉爆炸點,然後詐死,剩下的事情由我和司馬南隊長解決,保證萬無一失。”大隊長喝了一口茶。

“那麼我詐死後,該去哪?”李興傑問道。

“你看這個,”大隊長拿出一張紙,“這是南美洲獵人學校招募學員的通知,在國內只招兩名特種兵參加訓練,學習時間爲兩年,軍委把一個機會給了咱們軍區,再加上這件事情,軍區決定讓你去參加獵人學校集訓,等兩年後,我們解決了你的後顧之憂,你歸隊就行了。”

“是!”李興傑立正敬禮。

李興傑尿尿是假,跟我們一起行動是真,不過當時還是比較懸的,稍有疏忽,說不定他真的就去見朱總司令了。

和我們一起行動,在化工廠,李興傑動作迅速,但是腿上中的一槍是真的,那個狙擊手真的打到了李興傑的小腿,不過興傑轉手也開了一槍,子彈從狙擊鏡射入,直接把狙擊手的半個腦袋打掉了,而就在開槍的一瞬間,他拉了炸點,頭上頓時血流一片,整個人倒在了血泊中。

當時我們都以爲是老崔打死的狙擊手,原來事實上是李興傑這個犢子乾的。

我們解決所有的悍匪,我便抱着李興傑在地上哭,李興傑說:“奶奶的,隊長,當時我差點都窒息了,你也抱得太緊了,差點我就要露餡了,不過我爲了我爸媽,不敢喘氣,不敢**。”

後來B軍區利劍特種旅的人就來了,把李興傑擡走了,我們也收了隊,接着我這邊的事情前邊也已經寫到了,我就不再提了,我去太平山道路維修所面壁思過了一段時間,後來去維和,去災區救人。

回到李興傑,.李興傑被帶到司馬南的帳篷中,李興傑還在裝死,司馬南說:“中尉,別裝了,你的大隊長在這裏呢,你可以準備離開了。”

李興傑睜開眼,大隊長站在他的面前,說:“我們馬上安排軍醫爲你的腿做手術,你必須在利劍特戰旅呆三個月,然後送你去南美洲,參加獵人學校訓練學習。”

“是!”

到現在,我才恍然大悟,我們那天擡的靈柩裏邊裝的是眼鏡蛇小組的一名成員,這名成員是個孤兒,無家可歸,正好可以替代李興傑,入土爲安。

三個月後,李興傑坐上了去南美洲的航班,他改了姓名叫做李鑫英傑。

航班穩穩的落在委內瑞拉玻利瓦爾國際機場,李興傑揹着背囊走下航班,在他後邊的是和他一起參加獵人學校學習的付長林。

付長林,**戰備司令部警備團特勤中隊副隊長,上尉軍銜,空軍,空降兵出身,原在B軍區利劍特種大隊服役,後調派到軍委警備團,代號“戰聖”。

在機場中停着兩輛悍馬軍車,後邊是兩輛軍用卡車,四個穿着暗色迷彩服的白人站在車邊。李興傑和付長林穿的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服,一個軍人走過來,用流利的漢語說:“你們兩個是李鑫英傑和付長林嗎?”

李興傑說:“yes,sir!”

“那你們兩個上車吧,後邊的軍卡上已經有和你們一樣來受罪的難兄難弟。”健壯的軍人說道。

李興傑和付長林上了卡車的後車廂,裏邊已經坐着幾名軍人了,他們穿的軍服不同,但是能看出來,都不是善茬,有的穿的是常服,而有的穿的是作訓服。

李興傑友好的說:“你們好,我們倆是來自中國的特種兵。”

一個黑人伸出拳頭說:“認識你很高興,我來自M軍第六特戰旅,我叫喬治。”

旁邊另外一位用奔尼帽遮住眼睛的軍士說:“Y國皇家空軍空降兵特種大隊肖恩。”

李興傑敬了一下禮說:“我叫李鑫英傑,原名李興傑,中國陸軍特種部隊。”

付長林說:“我來自中國戰備司令部警備團特勤中隊,空軍。”

坐在最裏邊的的一個看着比較年長的長着絡腮鬍的軍人說:“M軍海軍突擊隊隊員,馬布裏!”

車廂中只有這幾個人,李興傑沒有再說話,他知道,這將是一段不一樣的旅程,特種兵,獵人學校,將會是怎樣的路呢?

幾輛軍卡中後來坐滿了來自各國的軍人,伴隨着近兩個小時的顛簸,軍卡伴隨着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停下了。

“下車下車!”外邊想起了一個男人磁性的英語。

李鑫英傑和付長林一起跳下車,不到一分鐘,所有的軍人都在車旁列隊站好,一個長着絡腮鬍子的四十多歲的M國人站在他們面前,這個男人下身穿着迷彩褲,腳蹬野戰靴,上身穿着黑色的緊身背心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線條,頭上頂着一頂鴨舌帽,鼻樑上架着棕色的蛤蟆鏡。

男人說話了:“士兵們,你們好,我是M軍海軍突擊隊第一突擊教官隊盧卡斯中校,在獵人學校,我是你們的教官,我現在就告訴你們獵人學校的規矩,那就是,第一,服從,第二,必須服從,第三,絕對服從!”(本章在獵人學校訓練期間所有對話均爲英語對話)

“教官,爲什麼我們中間要有亞洲人?我以和亞洲人在一起訓練而感到恥辱!”一名白人特種兵說。這個白人穿着J國軍服。

盧卡斯走到白人下士面前,說:“在獵人學校沒有種族歧視,你要做的就是閉上你的臭嘴,省省力氣吧!”

“是,長官!”

李鑫英傑和付長林相視一笑,臉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你們笑什麼?東方小個子,我不會因爲你們是中國人就放鬆對你們的訓練,你們要搞清楚,這裏是人間煉獄——獵人學校!”盧卡斯中校爆着嗓子喊道。

“是,長官!”李鑫和長林回答。

“白雕,帶這幫各國來的小朋友去他們的宿舍,孩子們,我告訴你們,你們的噩夢開始了!”盧卡斯大聲喊道。

受訓學員被帶到一所破舊的倉庫中,裏邊全是高低牀,住宿環境比國內的還要差。

付長林說:“兄弟,看來咱們有的玩了,怎麼都感覺到比國內訓練苦百倍。”

“艱苦的環境,我們才能更好的提高,我還想回去幹掉我的死對頭呢。”李鑫說道。

受訓第一天,晚上三點,經過十幾個小時長途飛行的李鑫和付長林早都睡的什麼都不知道,突然,宿舍門被一腳踹開,幾十個瓦斯催淚彈對着牀鋪就丟了進來,頓時,宿舍裏咳嗽聲響成一片,很多士兵從牀上翻起來就往外跑,誰知道等在外面的是盧卡斯中校和他的隨從,他們戴着防毒面具,手裏拿着M41突擊步槍,嘴裏大喊着:“滾回去穿衣服,穿好所有裝備再出來!”

士兵們無奈只能跑回去在煙霧瀰漫的宿舍裏找尋自己的裝備穿着整齊才從宿舍裏出來,在校場裏站得整整齊齊。

盧卡斯中校說:“瓦斯催淚彈只是一個小插曲,以後叫醒你們的沒有起牀號也沒有鬧鐘,除了催淚彈就是閃光震撼彈,要不就是真正的手雷,現在宣佈獵人學校第二條規矩,所有的訓練全部是真槍實彈,我們要儘可能地還原戰場情況,所以,每個人做好犧牲的準備,你們的犧牲將是爲國捐軀;第三條規矩,誰如果不能堅持,或者受傷,看見你們十二點方向的鎢鍾了嗎?敲響它,降下你的國旗,你就可以離開了,我希望你們所有的人都離開獵人學校,因爲獵人學校不需要弱者,你們是不是以爲現在可以讓你們回去休息了?”

“是的,長官!”一個黑人兄弟說道。

“不好意思,我要讓你們失望了,第一個訓練科目,扛圓木,兩個人一根一百五十公斤的圓木扛着它沿着海岸線加速跑,直到跑到太陽與地面成60度角,你們就可以開始下一項訓練了,現在,出發!”盧卡斯手裏拿着擴音器。

李興傑和付長林轉身向着原木跑去,一同使勁扛起一根圓木,向着獵人學校的大門跑去,一溜煙跑了出去,其他國家的士兵都是一臉黑線的望着這兩個亞洲軍人,沒想到這兩個個子不高的亞洲人竟然這麼生猛!

“你們還在看什麼?快去扛圓木,要不就去敲響那口鎢鍾!”盧卡斯中校咆哮着。

所有的士兵都突然明白過來,馬上衝向了原木堆積的地方,扛起圓木向着海灘跑去。

盧卡斯中校站在悍馬吉普車上,左手叉在腰上,右手拿着擴音器,喊道:“現在,看你們跑得這麼快樂,我來宣佈接下來的一條紀律。在獵人學校,你們沒有姓名,軍銜,國籍以及尊嚴,你們有的只是代號,一個數字,其他的東西都沒有,每天供應飯菜定量,如果你不能按時間達到訓練點數,你是不會有飯的,好吧,現在,誰要退出?”

“長官,我請求退出!”一個高個子白人說。

“很明智的選擇,你可以退出了,等我們回來,去敲響那口鎢鍾!”盧卡斯說道。

上午十點,隊員們已經扛着原木跑了近七個小時,體力嚴重透支,李興傑和付長林還跑在第一名,但是速度真的已經不能用跑來形容了,他們拖着沉重的步伐,李興傑說:“再跑一個小時,我真的就該退出了,不是我願意的,是我真的會廢,我們的極限已經快要到了。”

“李······李興傑,再······再堅持一下,現在太陽和地面的夾角是59o5!”付長林喘着粗氣說。

“我!操!你!媽!的!”李興傑狠狠地罵出了這幾個字。

“全體都有,停!扔掉圓木,原地休息10分鐘!”盧卡斯說。

所有的隊員都像聽見上帝慈悲的聲音一樣,扔掉手裏那讓人憎惡的圓木,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能動彈。

悍馬車停在李興傑面前,盧卡斯中校跳下車,說:“你,叫什麼?”

李興傑指指自己,說:“我?”

“對,你叫什麼?”盧卡斯說。

“長官,我叫李鑫英傑,來自中國。”李興傑說道。

盧卡斯說:“今天你做的不錯,特地給你獎賞,一會回去的時候,你和你的戰友可以坐我的車回去。”

“是,長官,謝謝長官!”李興傑敬了一個軍禮。

盧卡斯拍拍李興傑的肩膀,說:“近幾年,中國特種兵異軍突起,短短二十年,中國特種兵進化了不止五次,已經由傳統作戰思想固定思維的步兵逐步轉化爲特種戰術兵種,希望你在獵人學校能夠得到提高,爲你的祖國爭光。”

“謝謝長官!”李興傑回答。

李興傑和付長林坐着長官的悍馬車返回學校,其他士兵當然心中也有不爽,但是他們也很無奈,畢竟一早上的訓練沒有跟上這兩個中國軍人。

回到獵人學校,大家都列隊站好,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的,盧卡斯中校說:“看看你們,都那麼髒,一點都不講究個人衛生,給他們洗洗!”

話音剛落,三個士兵手持高壓水噴頭對準這幫被訓的像豬一樣的學員,“唰”高壓水噴頭噴出三股強勁的水柱,直直的打在隊員們的身上,站在最前排的士兵,有的已經倒下了,旁邊的士兵努力的扶他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黑人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兩眼呆滯,木木的走向鎢鍾,掄起手裏的鐵棒,“鐺鐺鐺”鎢鐘響了,表示着這個士兵選擇了放棄。

李興傑擡頭看看掛起的國旗,已經有三面降了下來,那兩面五星紅旗會不會也降下來呢?不能,李興傑會告訴那些看不起中國人的人,中國人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最硬的硬漢!

等送走了那個敲響鎢鐘的士兵,盧卡斯中校讓部下停止噴水,說:“退出,沒有人會笑話你,獵人,需要的是戰士,而不是懦夫!”

沒有人說話,盧卡斯說:“現在可以給你們分發作訓服了,沒有軍銜,沒有軍徽,只有你們的代號,以後牢記你們的代號,我以後只會直呼你們的代號!”

李興傑捧着手裏的新的作訓服,接着他接到了自己的代號,不禁眉頭一皺,“4”,在中國人看來,“4”是一個很不吉利的數字,代表着死亡。

可是,李興傑沒有說話,仔細想想,自己當這麼多年特種兵,早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盧卡斯中校特意留意了一下李興傑,看看他會不會和他叫板,要求換掉代號,因爲之前中國參訓軍人有過這樣的情況。看着李興傑沒有動,而是把代號粘在了胸前,盧卡斯中校露出了一絲微笑。

“OK,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你們今天早上的訓練即將結束,接下來是午餐時間,全體都有,向右轉,目標餐廳,全速前進!”盧卡斯中校說。

一聽到要吃飯了,所有的士兵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眼睛紅着衝向了食堂,當然,李興傑和付長林也不例外,他們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也是一溜煙跑進餐廳,端端坐在桌子前。

但是,望了一眼桌子,李興傑頓時食慾全無,可是有的歐美士兵臉上卻露出了笑意,付長林用肘子搗搗李興傑,說:“這怎麼吃?”

李興傑說:“硬着頭皮吃吧,咱們在國內受訓時不也這麼過來的嘛!”

盧卡斯中校走進來,雙手背在後面,看了一眼大家,說:“士兵們,這是我們獵人學校特意爲大家準備的,撒哈拉大沙漠裏的沙漠蜥蜴肉,亞馬遜雨林中的毒蜘蛛肉,新西蘭鮮牛肉,東南亞眼鏡蛇肉,還有中國的田鼠肉,每人一份,必須吃完,一點不許剩,你們不用擔心,這些食物我已經吩咐過主廚清理乾淨了,不過以後,我估計保證不了,你們只有二十分鐘時間吃飯,吃完在操場集合!”

歐美士兵和非洲裔士兵滿臉堆笑的開始享用美味,而這幾名亞裔士兵卻怎麼也開不了口。盧卡斯中校走過來,一把拽起李興傑說:“中國小子,怎麼了?你不想吃嗎?”

“長官,我們實在有點接受不了,給我點時間適應一下好嗎?”李興傑手裏捧着那隻被扒了皮的蜥蜴。

盧卡斯中校拽住李興傑的衣領,一隻手接過那隻還帶着血絲的蜥蜴,說:“你不吃,我餵你吃!”話音未落,中校一掌打在李興傑背上,李興傑頓時感到氣換不上來,然後嘴一張,那隻滑溜溜的生的蜥蜴就進了他的嘴,他剛想吐的時候。盧卡斯中校一拍他的背,他把蜥蜴嚥了下去。

“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個難受勁,可是都已經吃進去了,我也就豁出去了,把所有的肉都吃了,你別說,當時吃的還有點撐!”李興傑笑着對我說。

“那後來呢?”我問道。

“後來?後來,就去訓練了,和咱們國內差不多,這就沒啥說的了,我和付長林都通過了訓練,但是因爲我的特殊原因,我繼續留在獵人學校擔任教員,而付長林就回了大陸,不過,我後來作爲M軍編外人員參與了獵人學校教官隊在玻利維亞與國際販毒組織的對戰,我的戰神代號就是那時候來的。”李興傑笑着說。

“給我們說說。”邢利說。

“好吧。當時,我作爲獵人學校的教官正在訓練新一批來獵人學校參訓的士兵時······”

“李,我們有新的任務了。”和李興傑住在同一個房間裏的H國中士金永志拿着任務簡報走進休息室。

“什麼任務?”李興傑說。

“邊換衣服我邊給你說,”金永志穿上了軍裝,“藍狐恐怖販毒集團在玻利維亞出現了,已經在B國和玻利維亞邊境處進行了多次祕密交易,並且在邊境村莊進行了多次屠殺政策,我們作爲平民武裝力量來對這些恐怖分子進行打擊。”

穿好裝備,李興傑和金永志一起走向集合點,盧卡斯中校帶隊,一共六人小隊作爲偵察部隊,一旦確定毒窩,再通知波方常規部隊進行毀滅性打擊。六人小組簡裝出發,李興傑穿着作訓服,防彈衣和戰術背心,揹着M41自動步槍,腿上彆着兩把小白剛手槍,一把匕首,頭上頂着奔尼帽,走在最前邊,因爲他是第一突擊手,負責開路和最先攻擊。

武裝直升機把他們送到了預定地點,他們進行垂直速降,然後迅速以扇形戰隊型進行警戒,後又化爲一列進入熱帶雨林,前往邊境。

“李,警戒一下,其他人休整,吃東西,撒尿,五分鐘後繼續出發。”

“是,長官。”李興傑回答。

五分鐘休整完畢,小隊又上路了,他們的目標是一個邊境村莊,在這個村子裏對販毒集團進行打擊,以保護村民,畢竟,M軍軍人也是嚮往和平的。

小隊行進三個小時後,李興傑突然單膝跪地,豎起拳頭,示意大家警戒,李興傑通過瞄準鏡環顧四周,前方五百米是一個村子,而這裏距離邊境線還有30公里,他們想要到的村子不是這個,但是村子安靜的嚇人,大家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盧卡斯中校說:“李,慢慢前進,整個小隊警惕行進,完畢。”

“是,長官。”李興傑回答。

小隊邁着輕巧的步伐向村莊靠近。

小隊來到村子外面的一個土坡上,金永志通過狙擊步槍的瞄準鏡觀察情況,李興傑拿出望遠鏡看着村子的情況。

突然,不遠處有三輛皮卡車上面滿載着人正在向村子的方向行進,李興傑說:“長官,是僱傭兵,正在向村子移動,大約有二十人,意圖清楚,完畢。”

“繼續觀察,完畢。”盧卡斯中校說。

那夥僱傭兵進入村莊後,一起進入一個小的酒館,接着,有大約十個打扮的分外妖嬈的年輕女人進入了小酒吧,李興傑一直通過望遠鏡密切觀察這夥僱傭兵。

不多會僱傭兵們出來了大約十個人,提着褲子,手裏端着啤酒說說笑笑的,李興傑說:“長官,我們動手嗎?”

“不,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按照原定計劃繼續前行,打掉罪犯的毒窩。”盧卡斯說。

“長官,我們現在連一點情報都沒有,怎麼作戰?”金永志問道。

“長官,我認爲應該抓住一個僱傭兵,好好審問。”李興傑說道。

“李,金,你們兩個祕密潛行,俘虜一個僱傭兵,套情報,我們在原地等待,一旦有情況,我們掩護你們。”

“是,長官。”

李興傑和金永志,把裝備脫了,步槍也丟在原地,脫了軍裝,只穿了黑色的緊身背心,一起走向小酒吧。

李興傑推開門,看見酒吧裏比較亂,所有的人都在看這兩個陌生的面孔,李興傑微微一笑,坐在吧檯上,說:“兩杯威士忌,謝謝。”

老闆端來兩杯威士忌,擺在李興傑和金永志的面前,他們聽到在旁邊的隔間裏有女人的喘息聲和男人的低吼聲。兩人坐在吧檯上安安靜靜的喝着酒,等待着時機到來,大約十分鐘後,隔間的門打開了,出來了十個壯漢,還有十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妖豔的**。

十個壯漢給老闆放下幾張嶄新的錢,一次走出了酒吧,李興傑給金永志使了一個眼色,金永志點點頭,兩人跟在他們後邊,等到最後一個人即將出門時,李興傑一把捂住壯漢的鼻子和嘴,金永志照着壯漢的脖子就是一掌,壯漢直接暈倒在李興傑的手裏。

金永志對着酒吧裏的人做出了別出聲的手勢,酒吧裏的人沒有做聲,兩人把壯漢拖進了隔間,但是把隔間里正在穿衣服的**嚇了一跳,“啊”的叫了一聲,金永志“噓”的一聲,把食指放在脣上。

李興傑給壯漢的臉上一巴掌,壯漢醒了,睜開了眼睛,李興傑甩甩他的頭,說:“告訴我情報。”

“呸”一口唾沫吐在李興傑的臉上。

李興傑拔出匕首,直接插在壯漢的手背上,說:“告訴我藍狐集團的所有情報。”

“在我這裏,什麼都別想知道。”壯漢的嘴很硬。

金永志拔出自己的匕首,冰冷的刀鋒貼在壯漢的褲襠上,說:“如果不說,我就閹割了你。”

男人的弱點就是怕被閹了,所以他就把所有的情報都通通告訴了李興傑和金永志,原來,藍狐集團現在正在邊境線上準備交易,他們二十人是湊着交易前的休息時間來村子裏快活的,交易地點在145號地區,雙方總共大概有50人,均攜帶步槍、手雷等武器。

壯漢說完,金永志說:“謝謝,我會讓你解脫。”說罷,鋒利的匕首直接插入壯漢的胸膛,**們嚇得又大叫起來。

出去的僱傭兵好像聽到裏邊的動靜不太對勁,馬上衝進來查看,第一個剛一進門,李興傑拔出藏在褲腿裏的手槍,“啪”的一下打中僱傭兵的額頭。

“走窗戶,呼叫支援。”金永志打開隔間的小窗戶。

李興傑一躍而起,鑽出窗戶,邊跑邊說:“長官,我們被發現了,呼叫支援,完畢。”

金永志跑在李興傑後邊,幸虧這幫僱傭兵沒有拿槍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僱傭兵們在後邊追着李興傑和金永志,突然,“嗖”的一聲,子彈擦過李興傑的頭皮,正中一名僱傭兵的眉心,接着“嗖嗖嗖”子彈通通把僱傭兵們全部打翻,盧卡斯中校說:“轉移,轉移,已經被發現了,一鼓作氣幹掉這個團伙,快跑!”

六人小組飛快的向着邊境奔跑,再一次鑽進熱帶雨林中。

六人屏住呼吸,邁着輕盈的步伐,緩緩向前移動,走進了144號地區,眼前是一條飄滿浮萍的河,水流速度很慢,李興傑第一個進入了河水中,確認安全後,李興傑繼續向前移動,並示意其他人可以下水,大家成一縱隊偵察移動過河,突然水面動了一下,李興傑伸起拳頭,並且環顧四周,在距離他五米的地方,睡眠又動了一下,一排墨綠色的方格狀的東西冒出了睡眠,但是很快又沉了下去。

李興傑說:“大家快點過河,我來斷後,完畢。”

“明白,完畢。”盧卡斯中校說道,並且帶着隊員們過了河。

李興傑嘴角微微向上一揚,拔下了固定在大腿上的瑞士軍刀。向前邁了一步,揮起軍刀衝着自己的右前方紮了下去。突然間,河水洶涌翻滾,一條兩米多長的鱷魚張着大嘴翻騰起來,李興傑的軍刀正紮在鱷魚的大嘴上邊,李興傑一翻身,騎在了鱷魚身上,兩臂抱緊鱷魚的脖子,雙腿夾緊鱷魚的肚子,鱷魚在水中打着滾,企圖把李興傑甩下來,李興傑瞅準機會,拔下了紮在鱷魚大嘴上的軍刀,揮了起來。

聽到響聲的隊友們紛紛返回來準備幫忙,李興傑喊道:“不要亂動,警戒,這裏太危險了。”

金永志舉起了手裏的M41突擊步槍,盧卡斯中校說:“不,金,你的槍聲會引來敵人的,李是個戰神,我們要相信他。”

李興傑手起刀落,軍刀端端正正的紮在鱷魚的腦門上,鮮血噴了李興傑一臉,李興傑拔出刀,又再一次插進鱷魚的脖子,鱷魚終於不能動了,在李興傑的**撲騰了幾下,不再動彈了。

李興傑疲憊的放開鱷魚,站起來,朝着岸邊走去,金永志下意識的望了一眼李興傑身後,說:“快點,後邊還有。”

“啊!”李興傑驚訝的叫了一下,跳上了岸,就在他跳的一瞬間,另一條鱷魚張開嘴撲了起來,只可惜只差一點點,否則李興傑就成了人家的一頓甜點了。

六人小組繼續前進,李興傑全身溼透,端着自動步槍走在最前面,突然,李興傑單膝跪地,伸起右拳頭,後邊的隊員馬上警戒,李興傑緩緩趴在地上,慢慢伸出手,突然停下,他把中指和拇指並在了一起,劃出了一條直線,把右手搭在這條線上,金永志定睛一看,是一條非常非常細的地雷引線,李興傑左手伸進自己的戰術背心,拿出了尖嘴鉗子和細鐵絲,接着他把鐵絲放在嘴裏含了一下,拿出來,慢慢插進引線頭的小孔中,接着用鉗子剪斷引線,然後警惕的站起來,端起槍,說:“繼續前進,完畢。”

小隊向前走去,經過兩個小時,六人小組到達戰鬥區域——145號地區,在他們的面前是一條河,河的對岸是交易地點——一座安靜的小村莊。盧卡斯中校知道,藍狐進入這個村莊,就會屠殺這個村莊的村民,這是藍狐的一貫手法,每次交易地點是不同的,但是每次都會屠殺無辜百姓。

盧卡斯中校說:“全體休息,我來警戒,隨時準備戰鬥,完畢。”

“明白。”大家回答。

大家都坐下了,但是槍不離手,李興傑拿出壓縮餅乾咬了幾口,喝了點水,把奔尼帽罩在臉上閉上了眼睛。

突然,李興傑睜開眼睛,戴上了奔尼帽,只看到盧卡斯中校還在警戒,剩下的人都睡着了。李興傑向前移動了兩米,伏在地上,拿出望遠鏡看着河對岸,說:“中校,有情況!”

盧卡斯轉過頭,趴在李興傑旁邊說:“什麼情況?”

“藍狐出現了,正在移動。”

聽到動靜的隊友們都紛紛趴在李興傑旁邊,用槍上了瞄準鏡觀察情況。

在河的對岸,一夥裝備精良身着戶外裝備的人向着村子走去,當然,這些人手持AK和M等步槍,身上也穿着戰術背心,很明顯,就是僱傭兵。這些人把村子的入口守住了,不多會,一輛路虎攬勝停在村口,下來一個穿着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進村子。

盧卡斯中校說:“這個人就是藍狐,狙擊手,幹掉他!”

“明白!”隨着“嗖”的一聲,望遠鏡中的藍狐腦袋灑出一道鮮紅的拋物線。

“誰?”這些僱傭兵都慌了,紛紛舉起槍瞄準着一切可疑的地方,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射殺藍狐的是一把高精狙,那顆子彈價值10美元。

“幹他!”盧卡斯中校說道。

六個人開始點殺對方的僱傭兵,這一仗打得漂亮,一直到對方全部死光,都沒有搞清楚開槍的人到底在哪,戰鬥剛剛打響,村子裏的男人們也拿着槍開始攻擊他們,腹背受敵,藍狐徹底被打垮,戰鬥一結束,六個人迅速撤離,回到預定地點,直升機已經在等候,六個人安全回到基地。

第25章 再度出擊

06突擊隊

李興傑回來的第二天就已經投入到工作了,我和于波也是剛剛歸隊,說真的,手生了,我們九人又進行了爲期半個月的回爐訓練,拉體能、反恐專項訓練和野外生存訓練,我們把微微生鏽的刀尖再次磨得發亮,隨時準備出擊,幹掉敵人。

這天,太陽高照,我們正在體能訓練場練習徒手格鬥,張隆開着敞篷三菱吉普車急速向我們駛來。我拍拍和我一組訓練的于波,說:“猛禽過來了,走,看看去,什麼情況?”

我和于波走向了張隆的車,吉普車停在我們面前,張隆穿着緊身T恤,戴着蛤蟆鏡,頭上頂着作訓帽,手上戴着半指手套,我說:“啥情況?開車這麼快!”

“出大事了。”張隆拿掉蛤蟆鏡。

“啥情況?”我問道。

“你的死對頭越獄了,打死兩名武警和一條警犬,逃跑途中幹掉了兩名在路口檢查的交警。”張隆說。

“誰?陳數嗎?”我問。

“還能是誰?這下麻煩了,初步偵查是跑到Y省邊境了,武警邊防部隊已經出動了,武警那邊已經下了命令,一旦見到,就地擊斃,所有涉案人員一旦抵抗,全部擊斃,警方也派出了一支訓練有素特警隊伍,這次看來把警方惹火了,都是下的死命令。武警和公安部也向軍區申請調用部隊協助他們,軍區作戰部把電話打到了大隊長那裏,明確指示要參加過利劍行動的06突擊隊出征,協助武警和警方儘快抓捕或者擊斃暴徒悍匪。”張隆說。

“作戰命令呢?”我問。

張隆說:“我過來就是叫你們小隊全體集合,馬上到大隊部報到,大隊長要親自交代事宜。”

“明白了,我們馬上過去。”我回答。

我轉過身,喊道:“全體集合。”

八個人迅速列隊站好,我說:“同志們,有任務,馬上登車,大隊部報到。”

“是!”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

兩輛猛士敞篷吉普車跟着張隆的三菱車駛向了大隊部,停在大隊門口,而大隊長已經站在臺子上等着我們了。

我整理好隊伍,向大隊長敬禮:“大隊長同志,06突擊隊集合完畢,請你指示,突擊隊長刀客!”

“請稍息。”

“是!”我轉過身,“稍息!”然後我跑到排頭,標齊排面,稍息。

“同志們!”部隊長的一貫口吻。

“唰”大家立正。

大隊長回禮:“請稍息,我講一下,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昨天,你們辛辛苦苦逮住的陳數在一羣暴徒悍匪的協助下,成功越獄,打死兩名武警獄警和一條警犬,在出城的時候殺害兩名執勤的交警同志,現在陳數已經被定爲最高級別的通緝犯,武警和公安已經出動精銳部隊對其進行圍剿,武警和公安特別向軍區提出申請,請求動用特種部隊協助作戰,經過會議決定,我們依舊派出有豐富的作戰經驗和熟悉Y省邊境環境的你們小隊出戰,希望你們不要丟我們精英特種大隊的臉。”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我們一起喊道。

“那好,李赫!”

“到!”我回答。

“邢利!”

“到!”邢利回答。

“帶着你們的突擊隊去武器裝備庫挑選你們最趁手的武器裝備,今天裝備庫是你們的,你們可以隨便挑,誰都不許阻擋。”大隊長說。

“是!”我和邢利回答。

“注意安全,早去早回,祝你們早日凱旋!”大隊長對我們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我和邢利馬上敬禮。

這一下午,基本上裝備庫就是我們九人的,倉庫大門爲我們敞開,我們可以選擇自己想用的任何武器。

除了我們正常的裝備:自動步槍和狙擊手的狙擊步槍,一把手槍,彈夾,手雷和閃光震撼彈,作戰背心及防彈衣,護目鏡,穿着裝備,我們還可以再挑選其他武器,只要不造成困擾,就可以隨便拿。

我挑選了兩把小白鋼手槍,李興傑說:“哎,幾個意思?愛好和我一樣?”

“去你的,老子一直好這口。”我笑着給手槍裏壓滿子彈。

“話說回來,小白鋼手槍就是趁手,威力大,準心好,便於攜帶。”李興傑說。

羅霄攜帶了更加多的數量的手雷和**、引線及**。

王颯除了自己身上的九五式突擊步槍,又選擇了存彈量更大的圓餅型彈夾,爲的是在戰鬥中爲我們提供火力支援。

崔建兵除了自己身上的輕型88狙擊槍,又挑選了一把高精狙和若干子彈,爲的是打伏擊戰時更加準更加狠。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多攜帶了一把輕型衝鋒槍或者一兩把手槍,因爲我們知道,這場戰鬥是避免不了的了,我們能做到的只有完成任務。

其實我的心裏比他們誰都不好受,因爲我將要面對的是我曾經的同學或者說情敵,圍捕陳數肯定少不了面對鄒小青,說句實話,我真的不想面對她,不想把冰冷的槍口對準她的眉心,但是,我別無選擇,我首先是一個兵,一個戰士,其次,我纔是李赫,所以,這場戰鬥,我無法躲避,我是和陳數打交道最多的職業軍人,如果必要,我會乾淨利落的解決陳數或者說是鄒小青。

九人小組全部準備完畢,我們來到陸航機場,陸航中隊的一架武裝運輸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飛。

我們把車停在直升機旁,張隆和王傑軍士長站在直升機旁邊等着我們,我們下了車,跑步登機,在登機前每個人會和張隆還有王傑碰拳,以示戰友之情,當然還有他們對我們的希望。

直升機在夜空中向着Y省飛行,我們坐在機艙裏都在閉目養神,對於這樣的戰鬥,我們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以至於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都沒有任何感覺,依舊可以睡覺、吃飯、開玩笑。

看着這幫睡着了的特戰隊員,我的心中掠過一絲安慰,我們都是這樣的年輕,卻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華交給了黨和軍隊,我就在想,如果我們都沒有入伍,沒有來到特種部隊,我們會幹嗎?我或許現在是一個心理醫生,混的好點的話會開個心理診所;邢利呢,邢利沒準現在是哪個民航公司的民航客機飛行員,成天和美麗活潑的空姐泡在一起,沒準到現在這個年齡應該娶了一個空姐做老婆,快有孩子了吧;于波呢,說不準是一個農業科學家或者生物工程領域的名流,當然了,說不定還是個種地的;王颯,誰都不知道他會幹什麼;其他人呢,我不知道,我只會去猜,現實告訴我,他們和我一樣,走進了一個讓我們永遠也無法回頭的漩渦,有時候我都會想,如果有一天我們離開了部隊,不再是一名特戰隊員,我們會幹什麼?普通的職員?還是警察?或者,罪犯?我真的說不準,我們這種職業,一旦被人利用或者步入歧途,將是對社會和國家最大的威脅。

我甩甩我的腦袋,看看我,到底在想什麼?我們不能離開特種部隊,一旦離開部隊,我們只有死路一條,我們與社會分隔的太久,回到地方上,我們會犯大錯誤的。

直升機經過長途飛行和一次降落加油,我們總算是到了Y省軍分區軍用機場了,當我們走下直升機的那一刻開始,我們知道,我們的戰鬥即將打響,因爲我們知道,在這種事件中,公安基本上都是屬於窮叫喚的主,如果真的算上幫忙,也就只有武警能給我們幫上忙,警察不添亂就謝天謝地了。

公安和武警在Y省全境佈置了相當規模的警力,在邊境線上更是不惜耗費巨資在當地村鎮各行各業穿插進了警方的人,爲我們提供情報。

我帶着突擊隊來到設置在Y省公安廳的前線作戰指揮部,公安廳長說:“部隊的同志來了,快請坐。”

我沒有坐下,敬了禮,說:“首長同志,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第六分隊分隊長李赫帶着全體隊員向你報到。”

“好,來吧,咱們警方、武警和軍方聯合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和得到的情報。

“是!”我回答。

根據公安特勤發回來的情報,現在陳數正躲在Y省與J國交界的一個村子裏,那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傣寨,近幾年靠着當地旅遊人們逐漸致富,在這個寨子裏有幾家還不錯的農家樂和招待所,所以潛逃的陳數在這裏棲身最合適不過了。

公安特警突擊隊長說:“既然情報這麼準確,我們打進去就行了,幹掉他結束戰鬥。”

公安廳長說:“少校同志,你怎麼看?”

我說:“他說的方法不是不行,以我們現在的軍事實力打進寨子,擊斃陳數餘黨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而且情報這麼詳盡,完全可以打進去,但是······”

“你看吧,廳長,人家都這樣說了。”公安特警說。

“人家還有但是,你聽人家說。”廳長說。

“但是,如果這樣貿然的打進去,第一,我們不清楚寨子裏的人是不是真的民風淳樸;第二,萬一陳數給我們玩的是關門打狗呢?表面上表現的是沒有多少軍事力量部署,但是裏邊全是僱傭兵的可能也不是沒有,如果真的遇到僱傭兵,別說公安了,就是我們特種部隊也不一定有勝算·······”我說。

“你這當兵的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別說公安了,你們特種兵很了不起嗎?”特警隊長喊道。

一直沒說話的武警特戰隊隊長牛騰飛說:“我同意刀客說的,畢竟我們是專業受過反恐怖和特種作戰的職業軍人,我們有着職業下意識,決不能貿然行事,另外,這個特警隊長能不能出去?你真的很煩!”

“你什麼?”牛騰飛站在他面前,也瞪了眼睛。

我拉開兩人,說:“老牛,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我繼續說,第三,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陳數現在跑出來是爲了什麼,他現在完全有能力出境,那樣我們中國軍方和警方就不會爲難他了,但是他沒走,我相信他肯定會有什麼動作。”

“對,廳長,我們現在靜觀其變,一旦陳數有動靜了,我們再聯合出擊,將他們一網打盡也不遲。”牛騰飛說。

“行,通知武警和軍方的同志們好好休整,我們公安系統的爲你們站崗放哨,待到出擊之時,希望你們一擊致命!”廳長拍了一下桌子。

“是!”我和牛騰飛敬了禮走出指揮室。

老牛摟着我,說:“他媽的,現在戰時不能喝酒,要不今晚好好請你喝頓酒,老子最喜歡和你搭檔了。”

“你當然喜歡了,以前是同學,現在是戰友,咱們倆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回頭,任務結束了,請我吃飯啊!”我笑着說。

“沒問題!”老牛爽快的答應道。

實際上,陳數越獄是爲了在西南邊境上讓他老爸的事業東山再起,後來我才知道,當陳數知道陳冠清被執行死刑的時候,他就下定了決心要殺了我,也要幹掉06突擊隊。後來,他又得知了他的堂弟被打死的消息,更加得痛不欲生,更是對我恨到了極點。

這天晚上,我們坐在警方爲我們登記的政府招待所房間裏,緊急召開作戰會議。我的戰友們都坐在我和邢利的雙人間裏,我坐在椅子上,說:“我們幹掉了陳冠清和陳語,陳數這次越獄肯定和這兩件事情有關係,咱們一定要小心,隨時防備,記住,警方能在他的團伙裏安排特勤隊員,那麼他就肯定會在警察中安排他的人,這點是很明顯的,所以說,表面上我們是按兵不動的,其實互相都知道在幹嘛,而陳數現在應該非常開心,因爲我們來了,咱們小組是陳數的直接仇人,他如果復仇肯定最先找我李赫,所以大家一定小心,沒有什麼事情就不要離開監控區域,不要離開政府招待所。”

“頭兒,那你說咱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等着吧,真的要跟着警方走嗎?你知道的,警方總是會壞事的。”于波說。

“對啊,警察戰鬥力低下,武器裝備不夠先進,作戰技能不夠全面、迅速,這都是現實問題。”王颯說。

“一旦戰鬥打響,憑我對警察的瞭解,最難最苦最危險的活肯定是我們和武警去幹,而警察只會坐享其成,到那時,我們受傷了、犧牲了,警察到時會去請功。”崔建兵說。

“所以,我決定,咱們自主偵察,自主作戰,不跟着警察走,出了事情我擔着。”我說。

“對,我和隊長商量過了,既然陳數是針對我們來的,那我們就幹掉他,至於警察,我們可以忽略了。”邢利雙手抱胸靠在牀頭櫃上。

“教導員,你就說啥時候動手?直接過去幹掉他就行了。”張強很不耐煩的說。

“根據現有情報,咱們還不構成直接進攻的條件,這樣,我打進陳數集團內部,咱們裏應外合幹他丫的。”李興傑說。

“不行,裏應外合我們已經玩過一次了,當年你不在,我打進敵人內部的,也就是因爲那一次,陳數被抓的,所以我相信他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我們必須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打進去,幹掉他!”我說。

“哎,你們說,陳數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是啥?”羅霄淡淡的問道。

“硬攻!”蒲文笑着說。

“說說看。”我看着蒲文。

“頭兒,你看啊,現在的情況是我們互相知道對方的情況,陳數他肯定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我肯定認爲我們不會硬攻,因爲他會以爲我們認爲他會佈防,其實呢,他剛從裏邊逃出來,當年他的那票兄弟,基本上都被我們打死了,抓了的不會再出來,陳冠哲元氣大傷,而且他鎮守西北邊境,所以他的小弟不會過來,所以這邊陳數的人力不會很多,基本上是他以前的舊部和鄒小青召集的一些人。”蒲文說到“鄒小青”三個字的時候特意看了看我。

“有道理,分析的有可能,其他人怎麼看?”邢利說。

崔建兵說:“對,我也覺得是這樣,現在陳數的實力不會很強,一旦我們強攻,很有可能成功。”

“噓!”李興傑突然讓我們停止說話,然後腳下輕輕走向房門,臉上使着眼色,示意我們繼續說話。

老崔繼續說:“我們必須強攻,後半夜就行動。”

“對,檢查裝備,後半夜我們出發!”我故意大聲說道。

“啪”房門被打開了,早上和我們叫板的公安特警直挺挺的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大大的。

李興傑二話沒說,一腳將這名特警踹飛,直挺挺的撞在身後的牆上。

李興傑跳起來,一記千斤墜,右膝蓋死死的釘在特警的脊椎上,特警當時就昏死了過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興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智能手機,手機還在錄着音。興傑關閉了錄音機,翻開了電話薄,裏邊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沒有備註名,只是一串數字。

李興傑拽着特警的腿把警察拽進房間,按在凳子上,拿出槍帶把他綁在凳子上,手銬銬在他的腳踝上,另一頭銬在暖氣管道上。接着,李興傑撥通了那個電話,點開了擴音器,我們都沒有出聲,當電話“嘟···嘟···嘟”三聲後,那邊響起了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聲音。

“喂,小劉,怎麼樣了?李赫他們什麼時候行動?”電話那頭響起陳數的聲音。

我接過電話,說:“時刻準備着!”

“你是誰?”陳數問道。

“我是你永遠的噩夢!”我“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行動!”我說。

八個人馬上回各自房間收拾武器裝備,檢查彈藥,五分鐘後,我們全副武裝走出了政府招待所。

“你們幹什麼去?”兩個站崗的警察攔住我們。

于波和張強沒有說話,直接推開了兩個警察,我們走向了大門。

“你們違反規章制度,我要報告廳長!”一個警察衝我們喊。

我轉過身,瞪眼指着他說:“去告,再不閃遠,老子斃了你!”話音剛落,其他八個人的槍口對準了這兩個警察。

兩個警察不再說話了,只是瞪着我們。

我們出門攔住了一輛路過的卡車,我說:“師傅,我們在演習,能不能搭乘你的車?”

“行,上車吧,記得趴低點!”師傅說。

“謝謝師傅!麻煩把我們帶到郊區!”

“謝啥?都是自己人,我以前也是當兵的!”師傅爽快的回答。

我們一躍進入貨車的車廂,把篷布蓋在身上,靜靜等待到達郊區。

卡車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我們被送到了郊區,車停下了,師傅下車敲敲車廂門子,說:“小夥子們,到了,你們可以下來了。”

我們揭開篷布,先是偵察四周的敵情,然後依次下車,我拿出兩百塊錢,塞到師傅手裏,說:“師傅,這兩百塊錢你拿着,希望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說出去。”

師傅沒有接錢,說:“小夥子,我知道,我以前也是當兵的,我不說就是了,錢我不會要的。”

我把錢塞進師傅的衣袋裏,說:“這是你應得的。”說完,我轉身和我的戰友一起跑遠了。

我們來到Y省省城郊區的一個非常破舊的廢棄的工廠,我們走進工廠,我說:“俠客,聯繫天梭,讓他過來接我們,完畢。”

送我們過來的陸航直升機並沒有返回L軍區,大隊長特別交代,等我們任務完成,天梭送我們回去。

“天梭,天梭,我是俠客,聽到請回答,完畢。”羅霄呼叫天梭。

“天梭收到,完畢。”天梭回答。

“我們在Y城南郊一座廢舊的工廠,正在執行任務,請求你的支援,完畢。”羅霄說道。

“天梭明白,你儘快把你的座標發過來,完畢。”天梭說。

“俠客明白,完畢。”羅霄拿出GPS定位儀,把我們的座標發給了天梭。

大約十分鐘後,天梭駕駛的直升機向我們飛來,緩緩降落在空地上,我們馬上警戒,準備登機。

我單膝跪地,端着自動步槍,朝着一個方向警戒,邢利警戒另外的位置,隊員依次登機,我最後一個上直升機,拉上艙門,說:“走!”

直升機向上攀升,天梭問我:“刀客,怎麼個情況?爲什麼不直接去機場?”

“掩人耳目,我們要去偷偷幹掉陳數。”我說。

“好,在哪兒降落?”天梭說。

“431地區懸停,我們垂降,然後你回去等待我們的消息。”

“明白了,431地區垂降,走了!”天梭加大速度向着431地區飛去。

直升機飛到431地區,高度降到15米,關閉所有的燈,保持無線電靜默,我們戴上單兵夜視儀戴上手套,把繩子放下去,我說:“檢查裝備,垂降!完畢!”

于波第一個下去,在地面保持警戒,剩下的人依次垂降,等我最後一個下來後,我打開無線電,說:“天梭謝謝你,你可以返航了,完畢。”

“刀客,祝你們好運,完畢。”天梭回答。

我說:“向着三點鐘方向前行,俠客,啓動北極星導航系統,確定陳數的位置,完畢。”

“明白,完畢。”羅霄回答。

北極星導航系統,是我軍最新研製出來的定位導航系統,集導航、定位、精確制導和精確打擊爲一體的陸海空天四位一體的四維導航系統,目前只配備陸軍特種部隊、海軍陸戰隊、空降兵大隊和航空兵王牌師,當然還有航天員大隊,剩下的常規部隊還沒有配備這種先進的定位儀器。

五分鐘後,羅霄說:“刀客,定位到了,在一點鐘方向30公里的藍河邊,完畢。”

“把實時畫面轉過來,完畢。”我說。

“給。”羅霄把定位儀交給我,我看着定位儀上放大的衛星照片,一棟別墅,周圍都是全副武裝的僱傭兵正在持槍巡邏。

“好像比我們想象的複雜點,完畢。”我把定位儀還給羅霄。

“那又怎麼樣?我們訓練有素,又有先進的武器裝備,再加上我們默契的配合,我們不會失敗的。完畢。”邢利說。

“目標,一點鐘方向,距離三十公里,現在調整經緯座標和時間,兩分鐘後我們出發,完畢。”我說。

兩分鐘後,我們朝着一點鐘方向徒步奔襲,準備在天亮之前解決問題。

大約行軍了3個小時,我們到達既定位置,已經能夠通過肉眼觀察到別墅的情況,我們到達別墅前邊的山腰上,這裏有着茂密的樹林,便於我們隱藏和伏擊,我們蹲在山腰上,保持着警戒,我說:“現在是凌晨3點48分,馬上就會天亮,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幹掉別墅裏的人,明白嗎?完畢。”

“但是,這麼森嚴的戒備,我們如何打進去,完畢。”于波問道。

是啊,陳數的別墅戒備比我們想象的要森嚴得多,別墅周圍的僱傭兵和保鏢就多達30人左右。

我說:“無聲殺人,我們斬首訓練的必修科目,化裝偵察、滲透、潛伏、暗殺,一氣呵成,不做絲毫懈怠,完畢。”

“明白了。”

大家卸下背囊,就地掩埋,並作了標記,然後邢利說:“單兵滲透,對外圍進行暗殺,進入別墅作戰半徑後,從多角度進行強有力進攻,然後在中心地點匯合,就算死,兄弟們一起死,完畢。”

我拉了一下槍栓,說:“保護自己和隊友,我們不會死,我要你們活着回來,完畢。”

我伸出拳頭,大家圍成一個圈,每人都伸出右拳,我們一起低聲喊道:“同生共死!”緊接着,我們瞬間四散開來,奔向了各自的作戰區域。

我端着步槍快速跑下山,埋伏在別墅旁邊的草叢中,別墅裏邊的探照燈從我的脊背照過,幸好我穿的是和草一樣顏色的迷彩服,僱傭兵並沒有注意到我。

等到一列巡邏兵從我面前走過,我站起來,迅速向大門靠近,我看見邢利已經把一個圍牆邊撒尿的僱傭兵結果了,然後從牆頭上一躍而上,我順着牆慢慢移到一個哨兵的後邊,突然一個餓狼撲食,用左手臂死死卡住他的脖子,他一掙扎,旁邊的哨兵剛一轉頭,我的匕首已經插進他的喉嚨,然後我問:“告訴我你們的軍事部署!”

哨兵顫抖着說:“求求你別殺我,外圍哨兵前後門各兩個,探照燈兩個,半個小時一換班,別墅房頂和圍牆四周有狙擊手,別墅裏邊有近三十貼身保鏢。”

“除了陳數還有誰?”我問道。

“還有他的妻子,及老闆的祕書。”哨兵回答。

“謝謝。”說罷,我把右手按在哨兵的頭頂,一使勁,哨兵的脖子就擰斷了。

我單手攀住圍牆,左腿一用力就上了牆,然後說:“各小組注意,別墅房頂和圍牆四周有狙擊手,完畢。”

“這還用你說,這些僱傭兵太業餘了,估計不是特種部隊退役的,隱藏的太暴露了,我們已經全部解決了,”崔建兵說,“現在的狙擊陣地是我和殺手的,完畢。”

“幹得漂亮,刺客,掩護我們,我們準備強攻別墅,完畢。”我邊往別墅方向跑邊說道。

“刺客明白,完畢。”

此時,別墅裏的人已經知道我們在院子裏了,監控室的人通知僱傭兵對我們進行阻擋,可是沒有任何迴應。

李興傑站到了一個監控攝像頭的下邊,對着鏡頭豎起了中指,接着一槍打爆了攝像頭。

“攻!”我一聲令下,我們從別墅的四周同時發起進攻,我和邢利在踹開大門的同時,一顆手雷就扔了進去,“轟”的一聲,裏邊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被炸了出來;李興傑攀住窗戶,一個躍起踹開窗戶進入別墅,還在空中未落地之時手中已經扣動扳機射殺三名保鏢,一落地馬上躲到沙發背後,進行反擊;保鏢們對我們進行了瘋狂的攻擊,但多數因爲是貼身保鏢都拿着手槍,只有十來個人手裏端着B31自動步槍;于波和張強、羅霄一起攻進別墅,是從後門進來的,誰知道一個保鏢躲在廚房裏,于波沒注意,保鏢雙手把于波掂起,雙手卡住于波的步槍,于波一時動彈不得,得虧張強和羅霄緊跟其後,張強提槍就打,子彈擦着于波的耳朵射穿了保鏢的頭顱,兩人躺在了地上,于波甩開保鏢的胳膊說:“操,差點打死我!”

“不客氣!”張強回答。

“去你媽的!”于波豎起了中指。

我和邢利在從一樓射殺了幾個人後,向樓梯靠近,誰知這時從二樓衝下來四五個手裏端着步槍的黑衣人,對着我和邢利就是一通猛烈的掃射,打得我們二人沒地方鑽,迅速躲避,我說:“樓梯附近需要支援,完畢。”

“噠噠噠噠······”四五個黑衣人全部從樓梯上翻滾下來,我和邢利驚恐的看着正在消散的硝煙。王颯單手舉着鑲着餅型彈夾的95式步槍,嘴裏嚼着口香糖。

“操!”我和邢利異口同聲道。

“媽比,我救了你倆的命,都不說謝謝。”

“這是開掛了嗎?”邢利說完,向樓上跑去。

我們幾人衝進臥室的時候,牀上只有散扔的被褥,窗戶開着,風吹着窗簾輕輕拂動,我急忙衝到窗臺前,一輛路虎攬勝已經駛出了別墅,另一輛攬勝剛發動着。我沒有猶豫,從窗臺上一躍而下,重重的落在路虎車的車頂上。

“噠噠噠······”一梭子子彈打穿了車頂,我被子彈趕到了車頂尾部,然後就沒有動靜了,估計是保鏢們認爲已經打死我了。

路虎車快速駛出了別墅莊園,緊緊跟在前一輛路虎的後邊,我一轉頭,猛然發現這輛路虎的車頂安裝了行李架,我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我趴在車頂,慢慢的通過天窗看了一下車裏的人,加上開車的一共四個人,估計前一輛車還有兩三個人,我雙手抓住行李架邊欄,蹲在車頂邊緣,向後一跳,撅起屁股,一腳踹開後車窗,雙腳重重踢在後排一個保鏢的臉上,強大的衝擊力,把他旁邊的黑衣人從車的另一邊直接踢了出去,車門都被卸掉了。我雙腿夾住這個黑衣人的脖子,用力一擰,“咔吧”一下就斷了。

然後我坐在了後排上,前排副駕駛上的黑衣人轉身舉槍打我,我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肘關節骨折,黑衣人慘叫一聲,我一腳踹在副駕駛的靠背上,一下子把黑衣人撞到了前擋風玻璃上,趁着這個間隙,我拔出大腿槍套裏的小白鋼手槍,左腿踩在正在開車的黑衣人臉上,右手把槍口頂在副駕駛靠背上,“啾”的一聲,子彈穿過靠背打進黑衣人的身體。

開車的人左手把着方向盤,右手掏出手槍,就在此時,我靠在後排,朝他開了槍,血濺了一車窗,瞬間,路虎車失控,我急忙爬到前邊,先用手扶住方向盤,然後打開車門把黑衣人推了下去,我坐在了駕駛座上。

我說:“各小組注意,我在432地區,正在向西行駛,你們儘快過來和我匯合,完畢。”

“明白了,完畢。”邢利代表大家回答我。

“刀客,你在哪裏?完畢。”耳機裏響起牛騰飛的聲音。

“操,你怎麼出現了?完畢。”

“我知道你們擅自行動了,需要支援嗎?完畢。”牛騰飛說。

“謝謝,不需要了,我們就夠了,完畢。”我拽掉了無線電。

兩輛路虎車急速行駛在公路上,可是很不巧,前邊有交警查車,以我們這種速度肯定是會被攔住的,到時候陳數又要大開殺戒,我提前把槍伸出窗外,朝天開了兩槍,交警們馬上躲到一邊去了,我們順利通過的檢查卡。

我把變速器調到手自一體模式,發動機模式調到賽車模式,一腳把油門踩到底,連換三個檔,車速一下子提了起來,我把腳擡起來,一腳把擋風玻璃踹掉,然後把護目鏡戴上,又加了一個檔,我追上了前車,我與後排並齊,我看到車窗後的陳數和一臉驚恐的鄒小青。

繼續加油,與他追平,副駕駛的黑衣人舉着手槍瞄準我,我還不等他瞄準好,一槍送他上了西天,然後一把方向打到右邊,狠狠撞在陳數坐的車上,那個司機也一把方向打過來,撞在我開的車上,猛烈的撞擊把我重重的顛起,又重重的落在座椅上。

我又舉起槍,準備射殺駕駛員,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倒車鏡,陳數旁邊的車窗降了下來,槍口伸了出來,我猛地踩了一腳剎車,陳數的車一下子衝到前邊去了。

我又把油門踩下去,追到他的車後,我把車轉換到自動巡航模式,左手扶着方向盤,右手舉槍射擊他的輪胎,“啪”,沒打到,打在了保險槓上,我換了一個檔,繼續加速,扣動扳機,“啪”路虎車的右後胎被我打爆,整個車在路上失控了,司機因爲情急猛打了一把方向,整個車衝到路邊的一棵樹上,然後因爲強大的慣性,車懸空飛了起來,在空中滾翻了一圈後,四腳朝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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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