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軍訓

...

“是!”我們回答。

邢利站在旁邊說:“上車吧,等你們收拾好東西,我送你們倆過去,過幾天我們都會過去,放心吧!”

戰俘營的日子就算過去了,我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我的女朋友顏倩犧牲了,我的內心很痛苦,我作爲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都看不起我自己,可是這樣又能怎樣?顏倩已經死了,活着的人還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我把這件事情記住了,至少,我的戰友已經爲顏倩報仇了,對於戰友的犧牲,我不想多說什麼,有戰鬥就必定有犧牲,希望顏倩在那邊一切安好。

我們收拾好了行裝,坐上了邢利開的吉普車,我們離開了這個我們熱愛的部隊,雖然只是暫時離開,但是我們心中總感覺失去了什麼,空落落的,在車上,又想起了顏倩死前的那一幕,我的眼角留下了一行淚。

在大隊門口,邢利停下了車,我和于波下了車,對着大門口的軍徽,立正,敬禮!我們在那裏矗立了好久,邢利看着我們,就那樣看着我們,三個軍人在大隊門口矗立了好久。

...

16突擊隊

邢利將車停在軍訓基地門口,說:“我就送你倆到這裏了,我就不進去了,過幾天我們就和你倆匯合,祝你倆好運。”

“滾吧,我們進去了。”我說。

我和于波下了車,整理了一下我們的軍裝,背上背囊,走向了基地。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門口的衛兵攔住我們。

我笑着說:“我們是剛被調過來的,今天來報到的。”

“那你們等一下,我去問問我們班長,你們在這等着!”衛兵說。

這個衛兵是個列兵,說話比較橫,見到我們兩個少校也沒有敬禮,這我們都不怪他,新兵蛋子嘛,總會有些年輕氣盛。

我和于波站在門口,從背囊裏拿出路上買的可樂,這時,從基地裏邊出來一輛勇士吉普車,剛纔那個列兵也從門亭裏出來了,馬上立正,說:“班長,就這兩個人,說是來咱們基地報到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請您過來看看。”

二級士官從吉普車上跳下來,關上車門,站在我們面前,把腰上的武裝帶解下來,說:“你倆,是來我們基地報到的?”

我說:“是,我們是剛剛調過來的。”

“那小爺先給你倆講講我們基地的規矩,”士官從我手裏拿走了可樂,接着說,“我們基地的人不多,但是都認識我馬彪,你們也看見了,二級士官,雖然軍銜不高,但是就連基地主任也要讓我三分,所以說,這裏就是我的地盤,看見沒,這些兵都是我的人,以後你倆也要聽我的知道嗎?雖然你倆是少校,但是咱們基地不認這個,以後你們都要聽我的話,跟着我混,保準你們吃香的喝辣的,知道我大舅是誰嗎?就是咱們軍區第六野戰軍的尖刀團團長。”

我說:“那你知道我們是從哪個部隊調來的嗎?”

“我管你哪個部隊調來的!在軍訓基地就是我馬彪的人,他媽的都要聽我的話!”馬彪說。

“兵痞!呸!”于波說。

“**說誰呢?”馬彪看着于波。

我笑着說:“這一共三個人,我和他是兄弟,你覺得說誰呢?”

“王八蛋!”馬彪一拳揮上來。

于波一把抓住他的拳頭,說:“不想殘廢就帶我們去找主任報到,否則我打得你回老家!”

馬彪說:“兄弟們,你們還等什麼?還不動手?”

我拔出匕首,架在馬彪的脖子上,說:“誰敢動,一刀封喉!”

“都別動,都別動,兩位哥哥,別發火嘛,我跟你們鬧着玩的,咱們有事好商量,您把刀收起來。”馬彪說出了軟話。

我把刀收起來,于波放開了馬彪,馬彪稍鬆一口氣,突然一下給於波臉上一拳,于波沒有防備,被打倒在地,就在於波倒下的一瞬間,我縱身一躍,騎在馬彪的脖子上,往前一用力,馬彪趴在地上,我抓住他的一隻胳膊,雙腿夾住他的脖子,把胳膊反手一擰,馬彪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這時,一輛三菱吉普車停在我們面前,車門打開,一個上校下了車,說:“都給我停手!”

我鬆開馬彪,和于波站在一起,馬彪在地上爬不起來,上校說:“你們倆是什麼人?”

我敬禮,說:“報告,上校同志,我叫李赫,他叫于波,我們倆是剛剛從精英特種大隊調配到咱們軍訓基地工作的,我們進門後,這位班長不知爲何就要讓我們聽他的話,以後跟着他混,還對我們大打出手,我和我的戰友是出於正當防衛才採取的必要的措施。”

“哦,原來是馮大隊給我提前說過的兩位呀,失敬失敬,有失遠迎,快,上我的車,我請二位喝茶。”上校說。

上校旁邊的一位少校拽起馬彪說:“丟人現眼的,你以爲你是嚇唬新兵呢,稱王稱霸慣了吧,這兩位可是上過戰場,去非洲維過和的戰鬥英雄,還不趕快賠禮道歉!”

馬彪一臉的不服,說:“特種兵又咋了?還不是到我們軍訓基地來了!”

于波又往前激了一下,我伸手攔住于波,說:“別惹事了,戰場上那麼多氣都受了,這點怨氣不算什麼,走!”

我和于波上了上校的車,駛向了基地辦公樓。

上校打開辦公室的門,說:“來來來,兩位,坐,喝點啥?”

我站起來說:“報告,首長,我們不喝東西,請馬上安排我們工作。”

上校說:“李赫,于波,堂堂的戰鬥英雄呀!我是軍訓基地中心主任,我叫曹志。”

我們馬上敬禮,說:“曹主任好。”

曹主任馬上回禮,說:“不必客氣,是這樣,軍訓基地呢暫時沒有宿舍給你們住,你們就先將就一下,等到我們騰出好的宿舍,就給你們換好的生活環境。”

“是!”我們回答。

我以爲我們會被安排到不太好的樓房中,最起碼乾燥吧!最讓我們不能理解的是,我和于波被安排到一處最偏僻的平房中,連抽水廁所都沒有,我們必須去上那種旱廁所,我和于波走進陰暗潮溼的房間,于波扇着難聞的氣味,說:“赫,這讓我們怎麼住呀?”

我把背囊扔在牀上,說:“沒事,收拾收拾先住下吧,等到找到合適的房子後,我們再搬過去就行了。”

其實我們當時想着大家都是戰友,姓曹的應該不**我們,誰知道,這個基地主任根本就不想讓我們兄弟調到基地來,因爲我們戰功卓越,他怕我們頂替他,做了這個“土皇帝”。其實,我們真的就沒有看上這個破基地,我們的特種大隊是一頂一的王牌部隊,我們只是在這裏過渡一下,後來還聽說了,馬彪和這個曹志有這一點親戚關係,怪不得曹志要這樣作整我們。

我和于波大概把房子清理了一下,收拾了兩張高低牀,把行李架在上邊,下邊鋪好被褥,把被子疊好放在牀上,我們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走出宿舍,看着遠處的操場,于波說:“感覺我們被滅掉了。”

“不會的,我們會回到咱的部隊的。”我笑着說。

“我看見那個姓曹的,我的火就上來了,那些士兵士官都住的樓房,讓我們兩個少校住在平房裏。”于波怒氣衝衝地說。

“火氣小一點嘛,咱是幹部,就不要和士兵一般計較了。”我說。

“也是,比起我們在野外作戰睡在林子中,這也算是不錯了!”于波望了我一眼。

“對嘍,放心吧,找機會我會讓曹志知道我們的厲害的。”我拍拍于波的肩膀。

兩天後的一個早上,我和于波剛剛跑完十公里,在操場休息時,曹志走了過來。

我們馬上起立,敬禮,我說:“曹主任好!”

曹志說:“有點任務交給你們倆,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我說:“主任,您說。”

曹志接着說:“現在又到了開學季了,各個高校開學了,咱們軍訓中心也有任務了,咱們軍訓中心今年擔任的是L市三所高校的軍訓任務,名單已經分配下來了,你們倆分到L理工大學,爲正副領隊,並且你們倆帶一個小系的軍訓任務。”

我說:“是,保證完成任務。”

曹志接着說:“軍訓大綱等你們走的時候,我會交給你,到時候每位軍訓教官人手一份。”

“是!”

“好了,你們接着休息吧,三天後,你們去L理工大學軍訓。”

“是!”我和于波敬禮。

曹主任挑選了三十多名業務精英,和我們一同前往L理工大學執行軍訓任務,而這三十多名軍人中,除了我和于波是軍官外,其餘人都是士官,當然,馬彪也在這次的隊伍之中。

三天後,我們乘坐L理工大學派來的大巴車前往我們將要生活一個月的L理工大學。

說到L理工大學,我並不陌生,于波也不陌生,我們的SERE訓練就是在這裏結束的,我們第一次反恐任務也是在這裏執行的,只是我們那一屆學生畢業後,我就基本上沒有再來過這裏,沒想到老天爺安排,又讓我再一次踏入這個校門,雖然不是學生,只是來軍訓的教官。

我是這次軍訓教官隊的隊長,于波是指導員,當然我們也擔任第14連的軍訓任務,14連是心理學系,也就是我當年在這讀書時的系別,想想已經好幾年了,那時的我還真是青澀。

九月份的天氣在L市還是比較熱的,當然,按照規定,第一次見學生時,我們必須着軍常服,當然,夏季常服或者春秋常服,自己選擇。

因爲部隊離學校也不遠,我們上午就到了,豔陽高照,我下大巴車的時候就把蛤蟆鏡戴上了,部隊終歸是部隊,大家一下車馬上列隊站好,等待着我的命令。

很多系的輔導員已經開着自己的車等在我們的集結場地,站在旁邊看着我們集合。

馬彪整理完隊伍,跑步到我和于波面前,敬禮,我們倆回禮,馬彪喊道:“報告隊長、指導員,L理工大學軍訓教官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一連連長馬彪。”

我說:“稍息。”

“是!”馬彪向後轉,說道,“稍息。”接着,他跑回隊列中。

我說:“同志們!”

“唰”大家都立正了。

我敬了軍禮,說:“請稍息,今天咱們就算正式進駐L理工大學了,你們的系別連隊分配大家在車上已經看過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軍訓教官隊了,總的軍訓流程和規定你們也都看到了,我不再重複,請記住,這是學校,不是部隊,請不要把兵痞的那一套帶到學校裏來,在這裏,你們要做表率,你們是大學生的大學生活中的第一名老師,請注意自己的形象,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和女學生談戀愛,我會上報基地,後果你們自己清楚,聽明白了嗎?”

“明白!”大家回答。

我轉身看着負責軍訓的校領導,說:“領導,您還有什麼說的嗎?”

那位校領導說:“沒有了,趕快讓各系的輔導員帶大家去見學生吧,學生都已經集合在等你們了,李隊長,今晚校方請客,請大家一起吃飯。”

我笑着說:“行,各自尋找自己帶的系部負責人,因爲這個學校有三個校區,所以,馬彪!”

“到!”

“你領導一區的所有教官!”

“是!”

“程強!”

“到!”

“你負責三區,我和于波負責二區!”

“是!”

“解散!”我說道。

我走向了我當年的輔導員王老師,我說:“王老師,又見面了!”

王老師笑着說:“真沒想到,今天我拿到教官名單時,沒想到是你,五年了,你離開學校已經五年了,這就又回來了?”

我說:“王老師,我原先在特種部隊,因爲一次任務沒有完成,所以被暫時調到軍訓基地悔改,可能給學生軍訓完就該回特種部隊了。”

“是嘛,我說你當年救鄒小青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那時候拿着槍,很威風。”王老師邊走邊說。

“嘿嘿,現在能夠來軍訓我的學弟學妹很不錯呀!”

“對了,李赫,這位是?你都不給我介紹一下。”王老師看着于波。

我說:“他叫于波,陸軍少校,原爲S省農業大學高材生,和我同時參軍,在一個新兵連,後來一起去的偵察連,再後來和我一起通過特種部隊選拔,又和我一起去軍校進修,現在是我的教導員。”

“王老師好!”于波衝王老師敬了一個禮。

王老師說:“上車吧,我帶你們去系部,這屆學生又是我帶,我已經讓他們等在系部門口了,就等你們的大駕了。”

“好,上車!”我打開了車門。

王老師的車停在了社會心理系的門口,我們看到很多穿着綠色軍訓服的學生拿着小板凳坐在系部門口,臺子旁邊站着幾個穿着普通衣服的學生,我明白,那就是導生,一般都是大二的孩子當,他們教大一的學生如何適應大學生活。

我們下了車,臺子旁邊一個學生說:“鼓掌,歡迎教官。”

學生們都鼓掌歡迎我們,我和于波站在前邊的臺子上,我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我說:“大家好,我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們兩個是你們這次軍訓的教官,我姓李,我叫李赫,他叫于波,你們可以叫我們李教官或者於教官,當然,也可以直呼我們的姓名。”

“教官,咱們的軍訓苦不苦?”一個很清純的小女生問我。

我笑着說:“如果是真的軍訓集訓,那很苦,你們的這種軍訓,都是最基本的基礎訓練,只要你們動作到位,不會很苦。”

當然,第一天就應該不會直接訓練了,我們接到的通知是第二天上午帶着學生去第一校區參加軍訓開營典禮,下午纔開始正式軍訓。

和輔導員簡單聊了一會,我和于波就回到了校方給我們安排的招待所,下午休息,晚上學校領導請我們吃了飯。

晚上回到招待所,于波說:“李赫,你說我們這麼優秀的兵種被安排到這裏給學生軍訓,是不是太虧了?我們曾經都是給全軍區最厲害的軍人集訓的教官呀!”

我坐在牀上,說:“廢話,要是那次任務我們完美的砍下沙虎的頭,我們倆現在能在這裏嗎?”

“媽的,老子真憋屈,那天剛去軍訓中心報到,被馬彪那孫子打了一拳,現在又讓我們本應該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人在這裏教一幫小女生踢正步!”于波憤憤的說道。

我靠在牀頭上,說:“好想回到特種大隊,好想吃老孟頭做的紅燒肉!”

“真想摸摸槍,我們都多久沒動過槍了?”

“好幾個月了吧!”

我和于波就在平淡的聊天聲中昏昏睡去,一直到第二天大亮。

我們穿上迷彩作訓服,戴上貝雷帽和半指手套,腳底下蹬着陸戰靴,一起走向軍訓場地,我們遠遠的就看見學生們已經在等我們,于波吹響了集合哨,這幫大學生歪七扭八的站成了五列。

我站到隊伍前面,拿掉蛤蟆鏡,說:“你們以前軍訓過嗎?”

“報告,高中軍訓過!”一個高個子男生說。

“呦,不錯,還知道喊報告!”我笑着說,“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你們爲期一個月的軍訓教官,一切行動必須聽指揮明白嗎?”

“明白!”大家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戴上墨鏡說:“今天你們是新生,我就不和你們計較,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軍人,你們的組織就是軍隊,軍隊是由鐵的紀律組成的鋼鐵集體,我和你們的於教官都是從特種部隊調配過來的,我們的要求是相當嚴格的,而且,我們是這次你們全校的軍訓教官隊的隊長和教導員,所以,你們必須做到各項比賽都拿第一,有沒有信心?”

“有!”大家一起喊道。

“好,現在就讓你們的學長學姐領着你們去第一校區參加開營典禮,到時候會有其他教官招呼你們。”我慢慢說道。

我和于波作爲教官隊的部隊長,肯定要以領導的身份坐在主席臺上,所以王老師就開車載着我們先過去了,當然這之前,我們先換了軍常服。

第一校區的操場上佈置得很隆重,很多校領導都已經在主席臺上就座了,我和于波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也來到主席臺,校長馬上迎了過來,和我握手,說:“李隊長,辛苦了。”

我笑着說:“沒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各系部陸陸續續到了第一校區操場,看着臺下一塊一塊的軍綠色,彷彿我又回到了新兵連的日子,又彷彿看到了軍訓菜鳥時的情景。

我拿起話筒說:“各連連長整理隊伍,三分鐘後向我報告人員出勤情況!”

開營典禮很簡單,沒有過多的鋪張,我向大家強調了一些應該注意的情況和對各連教官的要求,然後就是校方對學生的要求。

回到第二校區,學生們的軍訓纔算是真的開始,我和于波帶的心理學系軍訓場地在學校籃球場,這個系部女生多男生少,所以我看這幫女生夠我和于波喝一壺的了。

學生們從第一校區走回來後已經累得夠嗆,紛紛坐在地上休息,我站在他們面前,說:“怎麼了?就這樣就累了?全部給我站起來,立正,軍姿半個小時。”

“啊?”女孩子都紛紛表示不滿。

我說:“你們之前怎麼答應我的?是不是一切行動聽指揮?”

“教官,讓我們休息一下好嗎?真的很累呀!”一個很可愛的女生說道。

“李赫,這不是特種部隊,你要搞清楚。”于波在我耳邊輕輕說。

我轉念一想,是啊,這裏可不是野獸營,我面前的是一幫粉嫩的年輕女孩子,不是野獸營中的那幫不要命的偵察兵。

我笑了,說:“對不起,我還把你們真當軍人了,忘了你們只是學生,這樣,原地休息十分鐘。”

“謝謝教官。”女孩子都坐下了。

只有一個男孩子沒有坐下,保持原有軍姿立正站立。我走到他面前,說:“你爲什麼不坐下?”

“報告教官,我從小都很崇拜軍人,我懂得一切行動聽指揮,我不是很累,我想苦練基本功!”這個孩子聲音洪亮的衝我喊出了這句話。

“我的學弟有魄力,你叫什麼名字?”我問他。

“報告,馬超!”他回答。

“五虎上將嗎?”我笑着問道。

“是的!”他回答。

“切,傻帽!”一個女孩子不屑一顧的說道。

于波聽到了,蹲在那個女生面前,說:“你或許覺得這是一種傻,但是在馬超看來,這是一種信仰,這是一種對於軍人的信仰,你不應該是這種態度,你不喜歡,可以不發表言論,但是不能表現出來對於軍隊的不屑,因爲它是我和你們李教官的生命。”

我站在這幫孩子面前,說:“或許你們永遠也感受不到戰友死在你面前的那種感受,就好比你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你們天天在一起吃喝拉撒,突然一下,他的腦袋開了花,就在你面前,請問你會是什麼感覺?今天我要給你們留個作業,題目就叫做《如果我的好朋友倒在我面前》,字數不限,要求真情實感!”

“你又不是老師,憑什麼給我們留作業?”一個造型相當個性的並且伴有一些中性的女生說道。

我說:“就憑我是你們這個系的大學生,就憑我是X陸軍指揮學院的高材生,就憑我是你們的教官,夠了嗎?”

那個女孩子沒有再說話,只是看着我,于波說:“別以爲你們是大學生就可以爲所欲爲,不要以爲你們的學歷很高,你們覺得當兵的都是沒文化的,能夠被你們糊弄是嘛?告訴你們,那是不可能的,我和李赫都是從軍校畢業的,我們還在特種部隊受過專業訓練,如果你們不相信,你可以隨便問問題,凡是你們教科書上的,就算不會,我們也能回答的差不多,我們精通多國語言,你們不相信就可以試試,如果相信,就要服從命令,在我們的行動手冊中,是有一個詞:服從!”

現在的學生遠沒有我們那時候單純,也沒有我們那時候聽話,非常的個性,我李赫的脾氣就是怪,看見的個性的,就想磨磨他的脾氣。

中午簡單休息了一下,下午兩點半就要給孩子們軍訓了,我和于波中午吃過飯後,草草睡了一會,就穿上作訓服去了軍訓場地,已經是兩點二十了,除了幾個男生已經到了後,女生沒有一個在軍訓場呆着的,我說了一句:“我靠,這幫女生想幹嘛?造反嗎?”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別再罵了,畢竟是學生,我們要理解,當年咱們沒當兵的時候,大學軍訓還不是這樣!”于波笑眯眯地說。

“也對,我那時候差不多也不怎麼準時的!”

“就是嘛,也就是咱們現在是軍訓教官隊,而且我們在部隊呆了那麼長時間,時間觀念強罷了。”于波繫上武裝帶。

大約到了兩點四十,女生才陸陸續續的到齊了,我看看手錶,說:“爲什麼遲到?”

沒有人回答我。

我喊了出來:“爲什麼遲到?有沒人回答我?”

還是沒有人回答我。

“好,沒人回答是吧?軍姿一個小時,腳後跟併攏,身體前傾,五指併攏,中指位於褲縫處,流汗了不許擦,有蚊子叮你,不許動,站不住了喊報告,今天算是輕的,明天早上六點半出早操,如果還遲到,軍姿兩個小時,每遲到一次,加一個小時,等到遲到人數少於你們的一半時,遲到的人軍姿,其他人在一邊歇着,我就不相信看不了你們的毛病!”我說。

“我靠,這個教官不會真是特種部隊來的吧,這麼狠!”一個男生小聲說道,但是被我聽到了。

“沒錯,我說我是特種部隊來的,你們還不相信,現在信了吧!”我說。

學生們還在站着軍姿,我坐在旁邊的樹下,靜靜地看着這幫學生站軍姿,突然,我聽到一聲猛士吉普車的汽笛聲,心想:“軍訓隊是坐着大巴來的,怎麼會有猛士車?”

心裏這樣想着,我便轉頭看向訓練場旁邊的道路,果然,是一輛敞篷的猛士吉普車,車上在這幾個軍人,開車的戴着蛤蟆鏡和黑色貝雷帽,旁邊踏板上還站着兩個軍人,一個戴着奔尼帽,另外一個光着頭,我的嘴角微微上揚······

猛士車“吱”的一聲停在訓練場外,六個軍人從車上一躍而下,從小門走進來,站在我面前,我轉頭看了一下軍訓的學生,他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的表情。

開車的中校站在我面前,向我敬了一個軍禮,大聲說道:“隊長同志,精英特種大隊第六特別突擊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教導員黑鷹!”

我回了禮,說:“稍息,你們怎麼來了?”

邢利衝着張強眨了一下眼,張強向前邁出一步,不知何時拿出一張紙,說道:“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令,着原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第六突擊隊隊長李赫同志,副教導員于波同志恢復工作,完成現有軍訓基地工作後即刻歸隊,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作戰部。”

我笑了:“真的假的?”

“我靠,我們雖然比較二,但也不至於去僞造軍區命令吧,頭兒,大隊長讓我們來通知你,並且和你小聚一下,當然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崔建兵說。

“什麼事?”于波問道。

王颯看着正在站軍姿的學生,說:“晚上告訴你吧,現在,就讓我們六個好好訓訓這幫學生吧,我們老訓練特種兵,都不知道訓練學生是什麼滋味?”

“報告!”一個學生喊道。

我說:“講!”

“教官,我們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訓練的,請你好好完成你的工作。”這個女生說道。

“怎麼了?我堂堂的陸軍中校,還不能訓練你?”邢利站到這個女生面前。

我說:“黑鷹,算了,這都是孩子,計較什麼?”

“報告,我要和這位所謂的中校比試一下。”女生倒開始不依不饒。

邢利說:“好,小姑娘,你說比試什麼?”

這個女生說:“中校,我中學的時候是我們市的長跑冠軍,今天,我就要和你比試長跑。”

呵!長跑,和我們這幫特種兵比試長跑,這個孩子是不是腦子打鐵了?

我說:“小姑娘,我們特種部隊出去軍事訓練,都是以長跑開始的,你和我們比試長跑,那你真的輸定了,還是別比的好。”

“報告教官,我說了,我是我們市長跑冠軍,3000米全市冠軍,全省第二,我怕你們這些當兵的嗎?”女孩子說。

“但是你知道嗎?你要挑戰的這位中校是全軍長跑數一數二的人物。”我說道。

“我不管,今天就要和他比試。”女孩子撅起嘴巴。

邢利往前走了一步,說:“好,爲了公平,我車上有40公斤背囊,我背上背囊和你跑,不過,我有個要求,我們不能劃定距離,一直跑,圍着這個操場一直跑,直到有一個人跑不動爲止。”

女孩子說:“我不需要你背什麼破背囊,就按你說的,直到有一個人跑不動爲止。”

“好,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不自量力。”邢利說道。

于波面向學生說:“好了,你們的同學和我們的教導員比賽長跑,那你們享福了,可以不用罰站了,列好隊,帶到操場觀看比賽。”

等到大家都站在操場上,我對那女孩說:“你和這位不是一個等級上的,所以,量力而行,如果感覺到不舒服,就立刻停下來,生命重要,我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教官,我也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你別把他說的那麼厲害,我就不相信我贏不了他。”女孩子帶着輕蔑的口氣說道。

“好吧,你太固執了,不過記着,如果身體不舒服,就喊停,我不想看見你出現什麼情況。”我說。

“好。”女孩終於好好回答我了一次。

學生們都坐在旁邊的看臺上,邢利和那個女孩站在了起跑線上,我站在他們旁邊,說:“準備——跑!”

兩個人向前跑去,于波站在我旁邊,說:“就這樣看着這兩個人跑一下午?”

“看會吧,一會這個女生就不行了。”

邢利是特種兵出身,最起碼來說,讓他提起速度跑上20公里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可是那個女生就不好說了,雖說是長跑冠軍,但是畢竟是3000米的冠軍。

兩人已經跑了三圈了,邢利的速度沒有減慢,而那個女生的速度開始變慢,當兩人跑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說:“如果體力不支,就放棄吧,這本就不公平。”

學生們都是惹禍不怕事大的,可是我們是成年人,總不能和學生們一般見識。

一個小時過去了,邢利已經跑了五十圈,而那個女孩子才跑了三十圈,而且速度已經非常慢,就在邢利馬上又要超她一圈的時候,那個女孩子一頭栽倒在地上,趴在地上不動了。

邢利馬上停下來,我們也趕緊跑過去,邢利說:“沒事,只是虛脫,帶她去醫務室就行了。”說罷,邢利抱起那個女孩走向了猛士吉普車。

我跳上車,發動機器,邢利抱着女孩子坐在後邊,對着于波他們說:“組織好學生軍訓,執行命令!”

“是!”其他幾個人馬上回答。

猛士吉普車停在醫務室門口,邢利抱着女孩衝進了理療室,醫生問道:“她怎麼了?”

“跑步虛脫,趕緊給她輸葡萄糖!”邢利說道。

“怎麼,你也懂救護?”醫生問邢利。

“屁話,我學過戰地救護!”

醫生給女孩輸上了液,說:“你們軍訓強度這麼大?竟然能訓虛脫?”

我說:“你們別問了,這是我們的事情。”

大約十分鐘,女孩子醒了,邢利問:“怎麼樣?你感覺怎麼樣?”

“我在哪?”女孩子問道。

“醫務室,孩子,你虛脫了。”我說。

“不可能,我要和你重跑!”女孩對邢利說。

“重跑?你被他超了整整二十一圈,還跑?”我說。

“難道,我真的不行了嗎?我可是全省第二名呀!”女孩子流下淚。

“被他跑贏了你不應該感到失望,這麼給你說吧,M軍海軍突擊隊夠厲害吧,世界數一數二的特種部隊,在Z國維和的時候,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進攻的時候,M軍的特種兵都跑不過他的,所以說,今天的比賽還沒開始,我就知道你會輸,可是你根本不相信。”我笑着說。

邢利半天沒說話,然後只說了一句:“如果有條件,你可以來部隊服役,你在學校不一定是個好學生,在部隊不會是個好士兵,但絕對會是個好女特種兵。”說罷,邢利走出了房間。

軍訓很快便結束了,我按照命令,回到軍訓中心收拾了邢利,跟着邢利、王颯他們回到了特種部隊,在回特種部隊之前,張強告訴我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第24章 戰神歸位

06突擊隊

吉普車一個急剎車停在特種大隊的門口,我隨着慣性向前一傾,然後嘴裏罵了句:“我靠,想要撞死我呀!”

“滾犢子,老子軍銜比你高,還給你開車,你就知足吧!”邢利罵道。

我跳下車,提着背囊,給大學生軍訓完後,邢利開車來軍訓基地接我和于波,當然其他人都已經回到了部隊,等着我們的迴歸。

我站在大隊門口,看着威嚴的特種大隊辦公大樓,就在這時,其他幾個王八羔子從裏邊開着車出來了,停在我們面前。

王颯一下車就抱住了我,我和他緊緊摟在一起,接着大隊長的三菱車也停在我們旁邊,車門開了,一雙嶄新的皮鞋先踩在地上,大隊長身着軍常服站在我面前,說:“李赫,于波,歡迎你們歸隊。”

我和于波馬上敬禮,我說:“報告大隊長,06突擊隊李赫、于波請求歸隊,完畢。”

“歸隊,完畢!”大隊長說。

大隊長的車門開了,又是一雙嶄新的黑色皮鞋踩在地上,我們轉頭看着是誰。

那人一露頭,我們的瞳孔都放大了,此人個子不高,比較瘦,穿着陸軍常服,肩膀上頂着一槓三星上尉軍銜,軍帽上的軍徽閃閃發光,他露出微笑,一口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

“李什麼?兩年不見,把我的名字都忘了?”上尉說道。

“李興傑,你不是死了嗎?”于波說出來。

馮大隊長說:“你們別站在這說話,有話進去說,李興傑今天歸隊,李赫、于波今天歸隊,你們06突擊隊算是湊全了,好好敘敘舊。”

“大隊長,大神會不會也復活?”我說。

“大神不可能,你親眼看着他被炸成碎片的。”大隊長突然一下神傷。

“走走走,咱們去吃飯,好好敘敘舊。”

李興傑竟然沒有死,可是兩年前我親眼看着他腿部中彈,然後頭部中彈,躺在了血泊中,這世上難道真的有起死回生之術,能讓我的兄弟回來?

我使勁掐了一下自己,“啊!”我痛的喊出來,“我沒有做夢呀!”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來。

我們一起相擁着走到餐廳,大隊長命令炊事班爲我們加菜,特批我們喝一點啤酒,我們九人坐下來,大隊長說:“我就不和你們一起聊了,我還有給軍區的材料沒有整理,好好敘敘舊,不久你們會有任務要去執行。”

我站起來,說:“是!”

大隊長走出炊事班,我迫不及待的問:“孤隼,趕緊給我們說說你是怎樣起死回生的?”

李興傑說:“我現在不叫孤隼,我的代號叫戰神。”

“要不要這麼牛逼呀?還戰神,被人家都爆頭了!”邢利說。

李興傑拿掉軍帽,說:“我的經歷也算挺有意思的了。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家庭情況被咱們的仇家知道了,我爸媽接到恐嚇電話,有時候也會在我家門口懸掛死狗死貓什麼的,大隊長知道這件事情後,特地和我談了一次話······”

兩年前,B市。

我們正在參加全國特種兵大比武,就當我們知道眼鏡蛇小組被阿豹團伙幹掉後,我們都準備子彈出膛,幹掉這一幫王八羔子。

當天馮永大隊長就乘坐直升機來到B軍區和利劍特戰旅一大隊大隊長司馬南見面,記得那次談話嗎?司馬南在救護帳篷中和我的對話,其實大隊長早都知道,然後大隊長只見了李興傑一人。

“你是叫李興傑嗎?”司馬南站在李興傑面前。

“是的,首長,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李興傑。”李興傑馬上立正。

“一號帳篷裏邊有人想見你,快點去。”司馬南說道。

“是!”李興傑馬上朝一號帳篷跑去。

“報告!”

“進來!”帳篷裏傳出熟悉的聲音。

“大隊長!”李興傑推開門簾走進去,敬禮,“大隊長好!”

“孤隼,現在有點事情我要和你說一下,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激動。”大隊長坐下來。

“是!”李興傑回答。

“根據A軍分區發過來的情報,你的家人被我們的敵人盯上了,此刻比較危險。”大隊長說。

“什麼?大隊長,怎麼可能,我們做了保密措施的。”

“我也不清楚,特勤中隊正在排查這件事情,現在好處是對方表明態度,他們的大哥是被你擊斃的,他們不願與軍方作對,但是呢,他們就一個要求,讓你死,便不再騷擾老人。”大隊長說。

“那大隊長,你說我該怎麼辦?”李興傑急切地問。

“既然他們讓你死,我們就讓你死,放出消息,讓他們死心,先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大隊長笑着說。

“你是說,詐死?”

“對,明天,你們會有軍事行動,打擊陳冠清集**出的殺手,在行動中,你瞅準機會拉爆炸點,然後詐死,剩下的事情由我和司馬南隊長解決,保證萬無一失。”大隊長喝了一口茶。

“那麼我詐死後,該去哪?”李興傑問道。

“你看這個,”大隊長拿出一張紙,“這是南美洲獵人學校招募學員的通知,在國內只招兩名特種兵參加訓練,學習時間爲兩年,軍委把一個機會給了咱們軍區,再加上這件事情,軍區決定讓你去參加獵人學校集訓,等兩年後,我們解決了你的後顧之憂,你歸隊就行了。”

“是!”李興傑立正敬禮。

李興傑尿尿是假,跟我們一起行動是真,不過當時還是比較懸的,稍有疏忽,說不定他真的就去見朱總司令了。

和我們一起行動,在化工廠,李興傑動作迅速,但是腿上中的一槍是真的,那個狙擊手真的打到了李興傑的小腿,不過興傑轉手也開了一槍,子彈從狙擊鏡射入,直接把狙擊手的半個腦袋打掉了,而就在開槍的一瞬間,他拉了炸點,頭上頓時血流一片,整個人倒在了血泊中。

當時我們都以爲是老崔打死的狙擊手,原來事實上是李興傑這個犢子乾的。

我們解決所有的悍匪,我便抱着李興傑在地上哭,李興傑說:“奶奶的,隊長,當時我差點都窒息了,你也抱得太緊了,差點我就要露餡了,不過我爲了我爸媽,不敢喘氣,不敢**。”

後來B軍區利劍特種旅的人就來了,把李興傑擡走了,我們也收了隊,接着我這邊的事情前邊也已經寫到了,我就不再提了,我去太平山道路維修所面壁思過了一段時間,後來去維和,去災區救人。

回到李興傑,.李興傑被帶到司馬南的帳篷中,李興傑還在裝死,司馬南說:“中尉,別裝了,你的大隊長在這裏呢,你可以準備離開了。”

李興傑睜開眼,大隊長站在他的面前,說:“我們馬上安排軍醫爲你的腿做手術,你必須在利劍特戰旅呆三個月,然後送你去南美洲,參加獵人學校訓練學習。”

“是!”

到現在,我才恍然大悟,我們那天擡的靈柩裏邊裝的是眼鏡蛇小組的一名成員,這名成員是個孤兒,無家可歸,正好可以替代李興傑,入土爲安。

三個月後,李興傑坐上了去南美洲的航班,他改了姓名叫做李鑫英傑。

航班穩穩的落在委內瑞拉玻利瓦爾國際機場,李興傑揹着背囊走下航班,在他後邊的是和他一起參加獵人學校學習的付長林。

付長林,**戰備司令部警備團特勤中隊副隊長,上尉軍銜,空軍,空降兵出身,原在B軍區利劍特種大隊服役,後調派到軍委警備團,代號“戰聖”。

在機場中停着兩輛悍馬軍車,後邊是兩輛軍用卡車,四個穿着暗色迷彩服的白人站在車邊。李興傑和付長林穿的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服,一個軍人走過來,用流利的漢語說:“你們兩個是李鑫英傑和付長林嗎?”

李興傑說:“yes,sir!”

“那你們兩個上車吧,後邊的軍卡上已經有和你們一樣來受罪的難兄難弟。”健壯的軍人說道。

李興傑和付長林上了卡車的後車廂,裏邊已經坐着幾名軍人了,他們穿的軍服不同,但是能看出來,都不是善茬,有的穿的是常服,而有的穿的是作訓服。

李興傑友好的說:“你們好,我們倆是來自中國的特種兵。”

一個黑人伸出拳頭說:“認識你很高興,我來自M軍第六特戰旅,我叫喬治。”

旁邊另外一位用奔尼帽遮住眼睛的軍士說:“Y國皇家空軍空降兵特種大隊肖恩。”

李興傑敬了一下禮說:“我叫李鑫英傑,原名李興傑,中國陸軍特種部隊。”

付長林說:“我來自中國戰備司令部警備團特勤中隊,空軍。”

坐在最裏邊的的一個看着比較年長的長着絡腮鬍的軍人說:“M軍海軍突擊隊隊員,馬布裏!”

車廂中只有這幾個人,李興傑沒有再說話,他知道,這將是一段不一樣的旅程,特種兵,獵人學校,將會是怎樣的路呢?

幾輛軍卡中後來坐滿了來自各國的軍人,伴隨着近兩個小時的顛簸,軍卡伴隨着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停下了。

“下車下車!”外邊想起了一個男人磁性的英語。

李鑫英傑和付長林一起跳下車,不到一分鐘,所有的軍人都在車旁列隊站好,一個長着絡腮鬍子的四十多歲的M國人站在他們面前,這個男人下身穿着迷彩褲,腳蹬野戰靴,上身穿着黑色的緊身背心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線條,頭上頂着一頂鴨舌帽,鼻樑上架着棕色的蛤蟆鏡。

男人說話了:“士兵們,你們好,我是M軍海軍突擊隊第一突擊教官隊盧卡斯中校,在獵人學校,我是你們的教官,我現在就告訴你們獵人學校的規矩,那就是,第一,服從,第二,必須服從,第三,絕對服從!”(本章在獵人學校訓練期間所有對話均爲英語對話)

“教官,爲什麼我們中間要有亞洲人?我以和亞洲人在一起訓練而感到恥辱!”一名白人特種兵說。這個白人穿着J國軍服。

盧卡斯走到白人下士面前,說:“在獵人學校沒有種族歧視,你要做的就是閉上你的臭嘴,省省力氣吧!”

“是,長官!”

李鑫英傑和付長林相視一笑,臉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你們笑什麼?東方小個子,我不會因爲你們是中國人就放鬆對你們的訓練,你們要搞清楚,這裏是人間煉獄——獵人學校!”盧卡斯中校爆着嗓子喊道。

“是,長官!”李鑫和長林回答。

“白雕,帶這幫各國來的小朋友去他們的宿舍,孩子們,我告訴你們,你們的噩夢開始了!”盧卡斯大聲喊道。

受訓學員被帶到一所破舊的倉庫中,裏邊全是高低牀,住宿環境比國內的還要差。

付長林說:“兄弟,看來咱們有的玩了,怎麼都感覺到比國內訓練苦百倍。”

“艱苦的環境,我們才能更好的提高,我還想回去幹掉我的死對頭呢。”李鑫說道。

受訓第一天,晚上三點,經過十幾個小時長途飛行的李鑫和付長林早都睡的什麼都不知道,突然,宿舍門被一腳踹開,幾十個瓦斯催淚彈對着牀鋪就丟了進來,頓時,宿舍裏咳嗽聲響成一片,很多士兵從牀上翻起來就往外跑,誰知道等在外面的是盧卡斯中校和他的隨從,他們戴着防毒面具,手裏拿着M41突擊步槍,嘴裏大喊着:“滾回去穿衣服,穿好所有裝備再出來!”

士兵們無奈只能跑回去在煙霧瀰漫的宿舍裏找尋自己的裝備穿着整齊才從宿舍裏出來,在校場裏站得整整齊齊。

盧卡斯中校說:“瓦斯催淚彈只是一個小插曲,以後叫醒你們的沒有起牀號也沒有鬧鐘,除了催淚彈就是閃光震撼彈,要不就是真正的手雷,現在宣佈獵人學校第二條規矩,所有的訓練全部是真槍實彈,我們要儘可能地還原戰場情況,所以,每個人做好犧牲的準備,你們的犧牲將是爲國捐軀;第三條規矩,誰如果不能堅持,或者受傷,看見你們十二點方向的鎢鍾了嗎?敲響它,降下你的國旗,你就可以離開了,我希望你們所有的人都離開獵人學校,因爲獵人學校不需要弱者,你們是不是以爲現在可以讓你們回去休息了?”

“是的,長官!”一個黑人兄弟說道。

“不好意思,我要讓你們失望了,第一個訓練科目,扛圓木,兩個人一根一百五十公斤的圓木扛着它沿着海岸線加速跑,直到跑到太陽與地面成60度角,你們就可以開始下一項訓練了,現在,出發!”盧卡斯手裏拿着擴音器。

李興傑和付長林轉身向着原木跑去,一同使勁扛起一根圓木,向着獵人學校的大門跑去,一溜煙跑了出去,其他國家的士兵都是一臉黑線的望着這兩個亞洲軍人,沒想到這兩個個子不高的亞洲人竟然這麼生猛!

“你們還在看什麼?快去扛圓木,要不就去敲響那口鎢鍾!”盧卡斯中校咆哮着。

所有的士兵都突然明白過來,馬上衝向了原木堆積的地方,扛起圓木向着海灘跑去。

盧卡斯中校站在悍馬吉普車上,左手叉在腰上,右手拿着擴音器,喊道:“現在,看你們跑得這麼快樂,我來宣佈接下來的一條紀律。在獵人學校,你們沒有姓名,軍銜,國籍以及尊嚴,你們有的只是代號,一個數字,其他的東西都沒有,每天供應飯菜定量,如果你不能按時間達到訓練點數,你是不會有飯的,好吧,現在,誰要退出?”

“長官,我請求退出!”一個高個子白人說。

“很明智的選擇,你可以退出了,等我們回來,去敲響那口鎢鍾!”盧卡斯說道。

上午十點,隊員們已經扛着原木跑了近七個小時,體力嚴重透支,李興傑和付長林還跑在第一名,但是速度真的已經不能用跑來形容了,他們拖着沉重的步伐,李興傑說:“再跑一個小時,我真的就該退出了,不是我願意的,是我真的會廢,我們的極限已經快要到了。”

“李······李興傑,再······再堅持一下,現在太陽和地面的夾角是59o5!”付長林喘着粗氣說。

“我!操!你!媽!的!”李興傑狠狠地罵出了這幾個字。

“全體都有,停!扔掉圓木,原地休息10分鐘!”盧卡斯說。

所有的隊員都像聽見上帝慈悲的聲音一樣,扔掉手裏那讓人憎惡的圓木,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能動彈。

悍馬車停在李興傑面前,盧卡斯中校跳下車,說:“你,叫什麼?”

李興傑指指自己,說:“我?”

“對,你叫什麼?”盧卡斯說。

“長官,我叫李鑫英傑,來自中國。”李興傑說道。

盧卡斯說:“今天你做的不錯,特地給你獎賞,一會回去的時候,你和你的戰友可以坐我的車回去。”

“是,長官,謝謝長官!”李興傑敬了一個軍禮。

盧卡斯拍拍李興傑的肩膀,說:“近幾年,中國特種兵異軍突起,短短二十年,中國特種兵進化了不止五次,已經由傳統作戰思想固定思維的步兵逐步轉化爲特種戰術兵種,希望你在獵人學校能夠得到提高,爲你的祖國爭光。”

“謝謝長官!”李興傑回答。

李興傑和付長林坐着長官的悍馬車返回學校,其他士兵當然心中也有不爽,但是他們也很無奈,畢竟一早上的訓練沒有跟上這兩個中國軍人。

回到獵人學校,大家都列隊站好,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的,盧卡斯中校說:“看看你們,都那麼髒,一點都不講究個人衛生,給他們洗洗!”

話音剛落,三個士兵手持高壓水噴頭對準這幫被訓的像豬一樣的學員,“唰”高壓水噴頭噴出三股強勁的水柱,直直的打在隊員們的身上,站在最前排的士兵,有的已經倒下了,旁邊的士兵努力的扶他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黑人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兩眼呆滯,木木的走向鎢鍾,掄起手裏的鐵棒,“鐺鐺鐺”鎢鐘響了,表示着這個士兵選擇了放棄。

李興傑擡頭看看掛起的國旗,已經有三面降了下來,那兩面五星紅旗會不會也降下來呢?不能,李興傑會告訴那些看不起中國人的人,中國人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最硬的硬漢!

等送走了那個敲響鎢鐘的士兵,盧卡斯中校讓部下停止噴水,說:“退出,沒有人會笑話你,獵人,需要的是戰士,而不是懦夫!”

沒有人說話,盧卡斯說:“現在可以給你們分發作訓服了,沒有軍銜,沒有軍徽,只有你們的代號,以後牢記你們的代號,我以後只會直呼你們的代號!”

李興傑捧着手裏的新的作訓服,接着他接到了自己的代號,不禁眉頭一皺,“4”,在中國人看來,“4”是一個很不吉利的數字,代表着死亡。

可是,李興傑沒有說話,仔細想想,自己當這麼多年特種兵,早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盧卡斯中校特意留意了一下李興傑,看看他會不會和他叫板,要求換掉代號,因爲之前中國參訓軍人有過這樣的情況。看着李興傑沒有動,而是把代號粘在了胸前,盧卡斯中校露出了一絲微笑。

“OK,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你們今天早上的訓練即將結束,接下來是午餐時間,全體都有,向右轉,目標餐廳,全速前進!”盧卡斯中校說。

一聽到要吃飯了,所有的士兵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眼睛紅着衝向了食堂,當然,李興傑和付長林也不例外,他們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也是一溜煙跑進餐廳,端端坐在桌子前。

但是,望了一眼桌子,李興傑頓時食慾全無,可是有的歐美士兵臉上卻露出了笑意,付長林用肘子搗搗李興傑,說:“這怎麼吃?”

李興傑說:“硬着頭皮吃吧,咱們在國內受訓時不也這麼過來的嘛!”

盧卡斯中校走進來,雙手背在後面,看了一眼大家,說:“士兵們,這是我們獵人學校特意爲大家準備的,撒哈拉大沙漠裏的沙漠蜥蜴肉,亞馬遜雨林中的毒蜘蛛肉,新西蘭鮮牛肉,東南亞眼鏡蛇肉,還有中國的田鼠肉,每人一份,必須吃完,一點不許剩,你們不用擔心,這些食物我已經吩咐過主廚清理乾淨了,不過以後,我估計保證不了,你們只有二十分鐘時間吃飯,吃完在操場集合!”

歐美士兵和非洲裔士兵滿臉堆笑的開始享用美味,而這幾名亞裔士兵卻怎麼也開不了口。盧卡斯中校走過來,一把拽起李興傑說:“中國小子,怎麼了?你不想吃嗎?”

“長官,我們實在有點接受不了,給我點時間適應一下好嗎?”李興傑手裏捧着那隻被扒了皮的蜥蜴。

盧卡斯中校拽住李興傑的衣領,一隻手接過那隻還帶着血絲的蜥蜴,說:“你不吃,我餵你吃!”話音未落,中校一掌打在李興傑背上,李興傑頓時感到氣換不上來,然後嘴一張,那隻滑溜溜的生的蜥蜴就進了他的嘴,他剛想吐的時候。盧卡斯中校一拍他的背,他把蜥蜴嚥了下去。

“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個難受勁,可是都已經吃進去了,我也就豁出去了,把所有的肉都吃了,你別說,當時吃的還有點撐!”李興傑笑着對我說。

“那後來呢?”我問道。

“後來?後來,就去訓練了,和咱們國內差不多,這就沒啥說的了,我和付長林都通過了訓練,但是因爲我的特殊原因,我繼續留在獵人學校擔任教員,而付長林就回了大陸,不過,我後來作爲M軍編外人員參與了獵人學校教官隊在玻利維亞與國際販毒組織的對戰,我的戰神代號就是那時候來的。”李興傑笑着說。

“給我們說說。”邢利說。

“好吧。當時,我作爲獵人學校的教官正在訓練新一批來獵人學校參訓的士兵時······”

“李,我們有新的任務了。”和李興傑住在同一個房間裏的H國中士金永志拿着任務簡報走進休息室。

“什麼任務?”李興傑說。

“邊換衣服我邊給你說,”金永志穿上了軍裝,“藍狐恐怖販毒集團在玻利維亞出現了,已經在B國和玻利維亞邊境處進行了多次祕密交易,並且在邊境村莊進行了多次屠殺政策,我們作爲平民武裝力量來對這些恐怖分子進行打擊。”

穿好裝備,李興傑和金永志一起走向集合點,盧卡斯中校帶隊,一共六人小隊作爲偵察部隊,一旦確定毒窩,再通知波方常規部隊進行毀滅性打擊。六人小組簡裝出發,李興傑穿着作訓服,防彈衣和戰術背心,揹着M41自動步槍,腿上彆着兩把小白剛手槍,一把匕首,頭上頂着奔尼帽,走在最前邊,因爲他是第一突擊手,負責開路和最先攻擊。

武裝直升機把他們送到了預定地點,他們進行垂直速降,然後迅速以扇形戰隊型進行警戒,後又化爲一列進入熱帶雨林,前往邊境。

“李,警戒一下,其他人休整,吃東西,撒尿,五分鐘後繼續出發。”

“是,長官。”李興傑回答。

五分鐘休整完畢,小隊又上路了,他們的目標是一個邊境村莊,在這個村子裏對販毒集團進行打擊,以保護村民,畢竟,M軍軍人也是嚮往和平的。

小隊行進三個小時後,李興傑突然單膝跪地,豎起拳頭,示意大家警戒,李興傑通過瞄準鏡環顧四周,前方五百米是一個村子,而這裏距離邊境線還有30公里,他們想要到的村子不是這個,但是村子安靜的嚇人,大家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盧卡斯中校說:“李,慢慢前進,整個小隊警惕行進,完畢。”

“是,長官。”李興傑回答。

小隊邁着輕巧的步伐向村莊靠近。

小隊來到村子外面的一個土坡上,金永志通過狙擊步槍的瞄準鏡觀察情況,李興傑拿出望遠鏡看着村子的情況。

突然,不遠處有三輛皮卡車上面滿載着人正在向村子的方向行進,李興傑說:“長官,是僱傭兵,正在向村子移動,大約有二十人,意圖清楚,完畢。”

“繼續觀察,完畢。”盧卡斯中校說。

那夥僱傭兵進入村莊後,一起進入一個小的酒館,接着,有大約十個打扮的分外妖嬈的年輕女人進入了小酒吧,李興傑一直通過望遠鏡密切觀察這夥僱傭兵。

不多會僱傭兵們出來了大約十個人,提着褲子,手裏端着啤酒說說笑笑的,李興傑說:“長官,我們動手嗎?”

“不,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按照原定計劃繼續前行,打掉罪犯的毒窩。”盧卡斯說。

“長官,我們現在連一點情報都沒有,怎麼作戰?”金永志問道。

“長官,我認爲應該抓住一個僱傭兵,好好審問。”李興傑說道。

“李,金,你們兩個祕密潛行,俘虜一個僱傭兵,套情報,我們在原地等待,一旦有情況,我們掩護你們。”

“是,長官。”

李興傑和金永志,把裝備脫了,步槍也丟在原地,脫了軍裝,只穿了黑色的緊身背心,一起走向小酒吧。

李興傑推開門,看見酒吧裏比較亂,所有的人都在看這兩個陌生的面孔,李興傑微微一笑,坐在吧檯上,說:“兩杯威士忌,謝謝。”

老闆端來兩杯威士忌,擺在李興傑和金永志的面前,他們聽到在旁邊的隔間裏有女人的喘息聲和男人的低吼聲。兩人坐在吧檯上安安靜靜的喝着酒,等待着時機到來,大約十分鐘後,隔間的門打開了,出來了十個壯漢,還有十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妖豔的**。

十個壯漢給老闆放下幾張嶄新的錢,一次走出了酒吧,李興傑給金永志使了一個眼色,金永志點點頭,兩人跟在他們後邊,等到最後一個人即將出門時,李興傑一把捂住壯漢的鼻子和嘴,金永志照着壯漢的脖子就是一掌,壯漢直接暈倒在李興傑的手裏。

金永志對着酒吧裏的人做出了別出聲的手勢,酒吧裏的人沒有做聲,兩人把壯漢拖進了隔間,但是把隔間里正在穿衣服的**嚇了一跳,“啊”的叫了一聲,金永志“噓”的一聲,把食指放在脣上。

李興傑給壯漢的臉上一巴掌,壯漢醒了,睜開了眼睛,李興傑甩甩他的頭,說:“告訴我情報。”

“呸”一口唾沫吐在李興傑的臉上。

李興傑拔出匕首,直接插在壯漢的手背上,說:“告訴我藍狐集團的所有情報。”

“在我這裏,什麼都別想知道。”壯漢的嘴很硬。

金永志拔出自己的匕首,冰冷的刀鋒貼在壯漢的褲襠上,說:“如果不說,我就閹割了你。”

男人的弱點就是怕被閹了,所以他就把所有的情報都通通告訴了李興傑和金永志,原來,藍狐集團現在正在邊境線上準備交易,他們二十人是湊着交易前的休息時間來村子裏快活的,交易地點在145號地區,雙方總共大概有50人,均攜帶步槍、手雷等武器。

壯漢說完,金永志說:“謝謝,我會讓你解脫。”說罷,鋒利的匕首直接插入壯漢的胸膛,**們嚇得又大叫起來。

出去的僱傭兵好像聽到裏邊的動靜不太對勁,馬上衝進來查看,第一個剛一進門,李興傑拔出藏在褲腿裏的手槍,“啪”的一下打中僱傭兵的額頭。

“走窗戶,呼叫支援。”金永志打開隔間的小窗戶。

李興傑一躍而起,鑽出窗戶,邊跑邊說:“長官,我們被發現了,呼叫支援,完畢。”

金永志跑在李興傑後邊,幸虧這幫僱傭兵沒有拿槍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僱傭兵們在後邊追着李興傑和金永志,突然,“嗖”的一聲,子彈擦過李興傑的頭皮,正中一名僱傭兵的眉心,接着“嗖嗖嗖”子彈通通把僱傭兵們全部打翻,盧卡斯中校說:“轉移,轉移,已經被發現了,一鼓作氣幹掉這個團伙,快跑!”

六人小組飛快的向着邊境奔跑,再一次鑽進熱帶雨林中。

六人屏住呼吸,邁着輕盈的步伐,緩緩向前移動,走進了144號地區,眼前是一條飄滿浮萍的河,水流速度很慢,李興傑第一個進入了河水中,確認安全後,李興傑繼續向前移動,並示意其他人可以下水,大家成一縱隊偵察移動過河,突然水面動了一下,李興傑伸起拳頭,並且環顧四周,在距離他五米的地方,睡眠又動了一下,一排墨綠色的方格狀的東西冒出了睡眠,但是很快又沉了下去。

李興傑說:“大家快點過河,我來斷後,完畢。”

“明白,完畢。”盧卡斯中校說道,並且帶着隊員們過了河。

李興傑嘴角微微向上一揚,拔下了固定在大腿上的瑞士軍刀。向前邁了一步,揮起軍刀衝着自己的右前方紮了下去。突然間,河水洶涌翻滾,一條兩米多長的鱷魚張着大嘴翻騰起來,李興傑的軍刀正紮在鱷魚的大嘴上邊,李興傑一翻身,騎在了鱷魚身上,兩臂抱緊鱷魚的脖子,雙腿夾緊鱷魚的肚子,鱷魚在水中打着滾,企圖把李興傑甩下來,李興傑瞅準機會,拔下了紮在鱷魚大嘴上的軍刀,揮了起來。

聽到響聲的隊友們紛紛返回來準備幫忙,李興傑喊道:“不要亂動,警戒,這裏太危險了。”

金永志舉起了手裏的M41突擊步槍,盧卡斯中校說:“不,金,你的槍聲會引來敵人的,李是個戰神,我們要相信他。”

李興傑手起刀落,軍刀端端正正的紮在鱷魚的腦門上,鮮血噴了李興傑一臉,李興傑拔出刀,又再一次插進鱷魚的脖子,鱷魚終於不能動了,在李興傑的**撲騰了幾下,不再動彈了。

李興傑疲憊的放開鱷魚,站起來,朝着岸邊走去,金永志下意識的望了一眼李興傑身後,說:“快點,後邊還有。”

“啊!”李興傑驚訝的叫了一下,跳上了岸,就在他跳的一瞬間,另一條鱷魚張開嘴撲了起來,只可惜只差一點點,否則李興傑就成了人家的一頓甜點了。

六人小組繼續前進,李興傑全身溼透,端着自動步槍走在最前面,突然,李興傑單膝跪地,伸起右拳頭,後邊的隊員馬上警戒,李興傑緩緩趴在地上,慢慢伸出手,突然停下,他把中指和拇指並在了一起,劃出了一條直線,把右手搭在這條線上,金永志定睛一看,是一條非常非常細的地雷引線,李興傑左手伸進自己的戰術背心,拿出了尖嘴鉗子和細鐵絲,接着他把鐵絲放在嘴裏含了一下,拿出來,慢慢插進引線頭的小孔中,接着用鉗子剪斷引線,然後警惕的站起來,端起槍,說:“繼續前進,完畢。”

小隊向前走去,經過兩個小時,六人小組到達戰鬥區域——145號地區,在他們的面前是一條河,河的對岸是交易地點——一座安靜的小村莊。盧卡斯中校知道,藍狐進入這個村莊,就會屠殺這個村莊的村民,這是藍狐的一貫手法,每次交易地點是不同的,但是每次都會屠殺無辜百姓。

盧卡斯中校說:“全體休息,我來警戒,隨時準備戰鬥,完畢。”

“明白。”大家回答。

大家都坐下了,但是槍不離手,李興傑拿出壓縮餅乾咬了幾口,喝了點水,把奔尼帽罩在臉上閉上了眼睛。

突然,李興傑睜開眼睛,戴上了奔尼帽,只看到盧卡斯中校還在警戒,剩下的人都睡着了。李興傑向前移動了兩米,伏在地上,拿出望遠鏡看着河對岸,說:“中校,有情況!”

盧卡斯轉過頭,趴在李興傑旁邊說:“什麼情況?”

“藍狐出現了,正在移動。”

聽到動靜的隊友們都紛紛趴在李興傑旁邊,用槍上了瞄準鏡觀察情況。

在河的對岸,一夥裝備精良身着戶外裝備的人向着村子走去,當然,這些人手持AK和M等步槍,身上也穿着戰術背心,很明顯,就是僱傭兵。這些人把村子的入口守住了,不多會,一輛路虎攬勝停在村口,下來一個穿着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進村子。

盧卡斯中校說:“這個人就是藍狐,狙擊手,幹掉他!”

“明白!”隨着“嗖”的一聲,望遠鏡中的藍狐腦袋灑出一道鮮紅的拋物線。

“誰?”這些僱傭兵都慌了,紛紛舉起槍瞄準着一切可疑的地方,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射殺藍狐的是一把高精狙,那顆子彈價值10美元。

“幹他!”盧卡斯中校說道。

六個人開始點殺對方的僱傭兵,這一仗打得漂亮,一直到對方全部死光,都沒有搞清楚開槍的人到底在哪,戰鬥剛剛打響,村子裏的男人們也拿着槍開始攻擊他們,腹背受敵,藍狐徹底被打垮,戰鬥一結束,六個人迅速撤離,回到預定地點,直升機已經在等候,六個人安全回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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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