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陰霾

...

“那我就拆了,完畢。”羅霄看了我一眼。

羅霄轉過頭,接過我手裏的鋁絲,插進小孔,然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引線,用尖嘴鉗子一剪,“pia”的一聲,引線應聲而斷,沒有爆炸,什麼都沒有,羅霄笑了起來。

“嘀嘀嘀”突然傳來了嗡鳴器的聲音,我一低頭,還有一分鐘、59秒、58秒······

“跑,那是餌雷,這個雷我拆不了,快跑!”羅霄大喊一聲。

我們撒腿就跑,六個人從大落地玻璃上一躍而出,向着遠方跑去,“咚”的一聲巨響,我們六個人被強烈的衝擊波掀飛,我只記得我重重的撞到了一輛警車上,然後就暈死過去了,我明白,我死了,我感覺到自己好輕,好像可以飛起來一樣,然後,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

16突擊隊

然後,我的腦子裏又出現了上大學的影子,那個瘦弱的喜歡穿藍色衣服的清秀女子,輪廓模糊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李赫,你想我嗎?”藍衣女子問我。

“小青,我好想你,我現在是特種部隊的軍官了,別再走了,我保證不會像過去那樣了,我愛你。”我喊着。

“李赫,你殺了我的公公,你親手抓了我的丈夫,你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那你還是個人嗎?你這個**!”小青罵我。

我拉着她的手,說:“你打我吧,回來吧,我就轉業,然後再也不出來了,我們三個過幸福的生活,陳數的孩子,我養。”

“你真的願意養這個孩子嗎?”小青擦擦我的淚。

“只要你回來,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說。

“我要你死!”突然小青變成了一個藍色的骷髏向我撲來。

“啊!”我猛然坐起來。

“李赫,你醒了!”顏倩坐在我旁邊。

“這是哪裏?”我問。

“醫院,你昨天被炸了,你們幾個人的腦子都受到了衝擊,全部都昏迷了。”顏倩擦擦我的汗。

“我剛剛有說什麼嗎?”我問。

“沒說什麼,你好好休息吧,只是喊了一個人的名字,就是那個鄒小青,我知道她是你最愛的女人,我給你時間忘記她。”顏倩說。

“我會忘記她的,相信我。”我摟着顏倩。

“我給你時間,加油,好好休息吧,我去給你買粥。”

“行,去吧!”我說。

我轉過頭,看見於波躺在我旁邊的牀上看着我,我說:“看什麼看?不認識了?”

“不是不認識,是你到現在都還沒徹底忘掉她,我替你着急。”于波說。

“她的命也苦,你說陳數是個好人也就罷了,偏偏是壞人,是壞人也就罷了,偏偏遇到我的手裏,還是我親手抓了他們,我真的覺得對不起小青。”我說。

“李赫,你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的,你不能有這種婦人之仁,知道嗎?”于波說。

我笑着說:“我知道,你怎麼樣了?是不是腦子被炸壞了?”

“滾,你小子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于波扔過來一個蘋果。

孫元雙手插在白大褂兜裏走進病房,說:“嘿,又住進來了?”

“你以爲我想來呀,這不是被炸彈炸出來了嘛!”我說。

“沒什麼大礙,就是被衝了一下,你們動作還真快,要是再近點,估計就得殘廢了。”孫元坐在我牀邊。

“我的那幾個兄弟呢?”我問。

“他們都沒事,你們今天輸完液就可以回去了,該幹嘛幹嘛,都沒事,小傷,對你們來說不算什麼。”孫元捶了我一下。

“嗯,我們知道,你去忙吧。”我說。

傍晚,我輸完液,穿上了軍裝,顏倩說:“你們的武器裝備已經帶回去了,上車吧。”

我們六人上了依維柯運兵車,顏倩坐在駕駛座上,發動車,駛向了特種大隊。

“我們對家屬說你們執行任務,沒說你們被炸,回去後不要聲張,大隊長希望不要讓家屬過於擔心,明白嗎?”顏倩命令式的說。

“是!”我們六個人笑嘻嘻的回答。

“正經點!”顏倩罵道。

軍車駛入了特種大隊,停在了六組營區院子裏,我們下了車,家屬們都在這裏等候,此時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還好,還沒有錯過和家人一起過年的時間。

“你們的任務怎麼現在才結束?”媽媽問我。

“有點棘手,所以耗費的時間就長,媽,別擔心了,咱們一起吃年夜飯吧。”我說。

“對對,兒子的事情你就少操點心吧,他現在是特種部隊的軍官,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爸爸安慰媽媽。

“是呀,伯母,咱們進食堂吃團圓飯吧,走吧。”顏倩攙着老媽進了食堂。

我馬上回到寢室,洗漱了一下,換上了陸軍常服,然後回到食堂。

“李赫,這邊!”于波在一個桌子上喊我。

“來了!”我跑了過去。

我剛剛坐下,一個值班士兵跑了進來,說:“逍客隊長,門衛報告說有個地方車停在門口等您,讓您過去一下。”

“行,你先去吧。”于波說。

“是!”士兵向後轉跑步出去了。

“老於,沒事吧?”我問。

“沒事,你們吃,老李,你陪我走一趟吧。”于波說。

“行,走。”我站起來。

我們兩走出食堂,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于波說:“這會誰來找我?”

“一會過去不就知道了嗎!”我駕駛車駛向大門口。

猛士吉普車停在了大隊門口,一輛白色的奧迪A4L轎車停在路邊,車旁站着一個穿着羽絨服的年輕女子。

我們下了車,于波說:“她怎麼來了?”

“這誰呀?”我問。

“女朋友,從T市開車過來了,太不讓人省心了。”于波走向了大門。

“逍客隊長,這位女士找您,請您簽字並把她帶進去。”衛兵說。

“行!”于波在登記簿上籤了自己的名字,走出大門。

“你怎麼來了?”于波問。

“過年了,我來看看你。”女孩說。

“從T市開車過來,上千公里路程,你讓不讓我省心?”于波說。

“我就是想你了,想來看你。”女孩說。

“你想我了,你能不能打個電話,坐飛機過來,我去接你,你自己一個人長途駕駛,路上多危險你知道嗎?”于波發火了。

“我只是想你了嘛!”女孩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走過去,說:“于波,這不是已經來了嗎,而且也沒有出事,你能不能先讓她到屋裏暖和一下,這是你女朋友,你不關心她,還責備她,你怎麼當男人的?”

“赫,我這不是怕她出事情嘛,咱們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主,我不想我的愛人也這樣!”于波說。

“那你這會是不是應該先讓這位美麗的女士先吃飯!”我說。

我走到女孩面前,說:“你別哭了,我是于波的指揮官,我叫李赫,他責備你,也是因爲關心你,這樣,你先上我的車,我帶你去吃飯,讓于波去給你放車,行不行?”

女孩子看看于波,于波笑了,說:“唉,真拿你沒轍,還傻站着幹嘛?你不冷呀,讓我們的李大少校帶你去吃飯,我去放車。”

“我要和你一起去放車,然後再吃飯。”女孩子說。

于波打開奧迪的車門,說:“上來吧!”

看着奧迪車駛進了大隊,兩個衛兵傻笑着,我說:“笑什麼?兩個小鬼,去吧,去吃飯吧,我站崗!”

“李隊長,不行,今天是我們站崗。”衛兵說。

“沒事,出事情了,我擔着。”我接過衛兵的槍,站在了崗位上。

這就是特種部隊中的新年,我這一生都很難忘記的一個新年,我差點就死在了戰場上,能夠死裏逃生,晚上站崗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我不禁望着星空,心中感嘆:活着什麼都會有,活着真好!

大年初一,我起了個大早,和顏倩陪爸媽在營區轉轉,大約上午10點的時候,我的無線電傳來值班室的聲音:“刀客組長,值班室有您的電話,請您馬上到值班室來,完畢。”

“刀客明白,完畢。”我回答。

我轉過身,說:“顏倩,你陪着我爸媽在這邊轉轉,我去看看什麼情況,一小時後我過來接你們。”

“行,你去吧!”顏倩說。

我跳上車,發動車,駛向了六營區值班室,車停在值班室門口,我跳下車,值班員小牛說:“組長,您的電話,是從市公安局打來的。”

“行,”我接上電話,“你好,我是李赫,請講。”

“刀客,我是黑子,這邊有點情況,你最好過來一趟。”南征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什麼情況,你先說,我看我值不值得過去一趟。”我說。

“肯定值得,關於陳數團伙的事情。”南征說。

“具體點。”

“陳數的追隨者現在被鄒小青指揮,從事邊界上的非法生意,當然,這支隊伍正在擴大,我們正在蒐集證據,準備再來一次利劍行動。”南征說。

“好,我下午過來一趟,你等我。”我說。

“行!”南征掛了電話。

中午,我接爸媽回到營區後,我就去了大隊部,站在大隊長辦公室門口,我喊道:“報告!”

“進來。”大隊長在裏邊回覆。

我推門進去,說:“大隊長,我想請個假。”

“坐下說,什麼事情?”大隊長指指椅子。

我坐下說:“大隊長,陳數集團殘餘分子現在在邊境地帶繼續進行違法犯罪行爲,市公安局特警支隊隊長南征上午給我打過電話,讓我過去一趟,協助他們調查。”

“準了,晚飯前歸隊。”大隊長說,“告訴市局的同志,必要的時候,可以通過正常的手續申請調用特種部隊進行輔助攻擊。”

“刀客明白!”我敬了禮,轉身走出辦公室。

我跳上我的猛士吉普車,發動汽車,駛向了L市,我知道,只要陳數的名字一出現,就不會有好事情,這個鄒小青,到現在都不安分,如果真的有必要,我或許會殺掉她,如果南征說的是真的,那麼她已經觸犯了法律和我們警方軍方的底線。

在公安局,我下了車,我看見南征已經在公安局大門口等我了,我摘掉蛤蟆鏡,走上前去,南征先敬了禮,我回了禮,南征說:“走吧,全是你感興趣的東西。”、

“真的假的?”我跟着南征走進特警支隊。

“進去你就知道了!”南征說。

我們走進一間大會議室,裏面坐着兩位公安部門的高官,我進去後,南征敬禮:“廳長,這位就是解放軍陸軍精英特種大隊的李赫少校。”

我馬上立正,敬了一個禮:“廳長同志,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李赫少校向您報到。”

“嗯嗯,我彷彿又看到了當年我在部隊時的影子了。”廳長說。

“二位首長,今天把我找來,是有什麼重大的任務嗎?需要我們軍方和警方合作嗎?”我問。

“我今天回來給你打個招呼的,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廳長說。

“首長,您說。”我說。

“陳數你很熟悉了吧,他的妻子鄒小青,也就是你的前女友,在陳數被抓,陳冠清被槍斃以後,自行組建了一支武裝力量,它多由陳數的舊部組成,我們警方現在準備對鄒小青進行抓捕,有可能在抓捕過程中會將她擊斃,所以,我們希望你能有個心理準備。”廳長對我說。

“還有別的事情嗎?”我問。

“沒了,你還想說什麼嗎?”廳長說。

“如果你們搞不定,就找特種部隊吧,我去解決她!”我說。

“少校,你這是對我們公安部門的蔑視嗎?”另一位大官說。

“不是蔑視,我和陳數的手下直接接觸過,我也在陳數集團中當過臥底,你們不要以爲鄒小青是個女的,就小看她,她的手下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我一個初步的估計,你們至少需要三次圍剿,才能解決她的部分勢力,而這三次行動,你們會損失很多的力量。”我說。

“你怎麼知道?我們初步的計劃就是這樣。”南征說。

“別忘了,反恐特種作戰,我是行家!”說完,我走出了會議室。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生氣,一方面生氣生的是鄒小青到現在還不消停,還要打,還要和政府作對,另一方面,我生氣的是,公安警察過於小看對方的實力了,以爲就憑他們那一點蝦兵蟹將就能將陳氏集團端掉,真的是太自大了。

我走到公安局門口,打開車門,轉頭看了一眼公安大樓,我知道,這一仗我躲不開,既然躲不開,既然她要犯罪,我只能說對不起,然後,一槍結束鄒小青的痛苦和折磨。

年好過,日子難過,新年就那麼幾天,正月初四我們就已經收假了,當然,所有來部隊的家屬都已經回去。

“李赫,在部隊好好幹,你看首長對你多好,執行任務時注意安全。”媽媽撫摸着我的頭。

“是,爸媽,你們回去吧,爸,你開車的時候注意安全,我要是休假,就會來看你們。”我說。

“行了,你回去吧,我和你媽走了。”爸爸上了車。

“那行,到家了給我來個電話。”我說。

“知道了,你回去吧,對那個顏倩好點,這個女孩子不錯。”老媽說。

“知道了,路上慢點,注意安全。”我關上了車門。

看着我家的一汽轎車離開了特種大隊,我轉過身,誰知道顏倩就站在我身後,嚇我一跳。

“你怎麼在我身後?嚇死我了。”我說。

“聽聽你媽媽說的,讓你對我好點!”顏倩說。

“她就是不說,難道我對你不好嗎?”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顏倩皺皺鼻子,說:“走吧,大隊長找你。”

“什麼事情?”

“去了就知道了。”顏倩拉着我的手。

我們一起開車到辦公大樓,我和顏倩站在大隊長辦公室門口,我喊道:“報告!”

“進來!”大隊長說道。

我推開門走進辦公室,我說:“大隊長你找我?”

“對,李赫,顏倩,你們倆坐下。”大隊長說。

我們坐在大隊長面前,大隊長說:“這次任務比較艱鉅,希望你們倆有個心理準備!”

“大隊長,我們都是老兵了,把什麼任務沒見過,你就說什麼任務吧。”我笑着說。

“好吧,西北邊境另外一支軍火販買組織現在浮出水面,該組織頭目叫做沙虎,是現如今西北邊境上最大的一支武裝力量,他們往返於H國和我國邊境,H國軍方正在極力打擊這個團伙,外交部交涉過後,H國希望我軍在本土也能對其進行打擊,兩國齊下,必定能把此團伙一網打盡。”大隊長說。

“大隊長,那我是什麼任務?”顏倩站起來。

“你的任務是,馬上打入這個團伙,作爲我們的內勤,而李赫,一個月後帶領第六突擊小組與你裏應外合,對其進行軍事打擊。”大隊長點燃了一支菸。

“是,保證完成任務。”顏倩敬禮。

“祝你們凱旋,等你們回來,準你們兩個人一個月的探親假,去見見雙方父母。”大隊長笑着說。

“是。”我們兩個一同回答。

大隊長說:“女教頭,你可以去準備了,今晚出發,刀客,留一下,我還有任務佈置給你。”

“是!”顏倩轉身離開辦公室。

我又坐下,說:“一號,什麼情況?”

“這次任務很艱鉅,我希望你能好好完成這次任務,至於你的那個前女友已經當了僱傭兵的問題,我們隨後在解決,明天開始,你們第六突擊小組全部回爐,爲期半個月。”大隊長說。

“是!”我回答。

“去吧,幫顏倩準備行李,然後準備特種集訓吧,我要讓你們活着從戰場走出來。”

“是!”我離開了辦公室。

我來到顏倩的宿舍門口,她正在收拾行李,我敲敲門,說:“上尉,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就知道你會來。”顏倩說。

我走進宿舍,說:“出去這一個月,注意安全,等我們來。”

顏倩摟住我的脖子,一腳踢在門上,門一下子鎖上了,顏倩說:“李赫,我不知道這次出去是什麼情況,我怕,我的第一次被人家拿走,所以,我想給你。”

我把食指抵在她的嘴脣上,說:“別胡說,咱們最忌諱這種話了。”

“可是,我真的很怕,我很怕,給你的我不完整。”顏倩說。

“就算你不完整,我一樣會要你,別胡思亂想了,注意安全。”我說。

“是,少校!”顏倩給我一個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笑着回了一個禮,說:“上尉,祝你凱旋!”

我走出了她的宿舍,因爲我的心情竟然莫名的傷感起來,雖然沒有掉眼淚,但是總是心中不舒服,我坐在猛士吉普車的保險槓上,發着呆。

“想什麼呢?”張強扔給我一聽可樂,然後坐在了車上。

“不知道,亂想!”我說。

“任務簡報我們都看到了,你是軍事行動指揮官,而女教頭,必須獨自一人去執行特勤任務,雖然危險,但是,你別忘了,她也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的一名上尉。”

“嗯,”我拍拍中士的膝蓋,“劍客,你都當了多少年兵了?”

“你多少年了?”張強問我。

“第五年了。”

“我是你的二倍,十年了。”張強笑着說。

“你是我的前輩呀!”我說。

“前輩什麼呀,家裏窮,讀不起書,就當兵了,我當年考上我們市裏最好的高中,可是高昂的學費,家裏根本承受不了。”張強說。

“那你是怎麼通過特種部隊高中化學測試的?”我說。

“我在原部隊時,沒事就看看那些化學書,不知不覺就會了,誰知道到特種部隊用上了。”張強笑着說。

“你今年多少歲了?”我說。

“27,十七歲當兵!”張強說。

“那你怎麼不考軍校?”

“怎麼考,我沒有高中畢業證,根本考不了,就這樣吧,看現在這個情況,我至少也能幹到上士。”劍客說。

“上士?只要我在,你就一直幹吧,我們第六突擊小組,絕對不會放單一個,到時候軍士長就是你了。”我說。

“你看看,咱們一個小組,只有我一個是士官,你們都是幹部。”張強有點委屈。

“可是我,也會從士兵幹起來的,況且,我就是需要一個你這樣的參謀士官。”我說。

“那就,時刻準備着!”張強伸出拳頭。

我伸出拳頭碰了一下,說:“時刻準備着!”

第二天一早,顏倩就出發了,而我,沒有去送她,我怕我們兩個人心中都會出現些許的情感波瀾,我只想一個月的時間快快過去,我要手刃了那個叫沙虎的狗東西!

顏倩走後,我們開始了我們的回爐集訓,擔任我們集訓教官的是張隆,也就是我們第一次參加特種部隊集訓的總教官,當然,這個人也是我的表哥。

我們的集訓是從一顆無情的催淚彈開始的,顏倩走後的那天晚上,我們正在睡覺,突然我們的宿舍門就被一腳踹開,接着就是三顆催淚彈,這扔進來的不是一般的催淚彈,是夾雜了蒜汁和辣椒水的催淚彈,我去,當時我們就**了,穿上衣服就從宿舍裏跑了出來,張隆站在宿舍樓下,手裏舉着一把81-1式自動步槍,喊道:“菜鳥們,你們的噩夢開始了!”

說到81-1步槍,我還真沒怎麼玩過,也就是剛當兵的時候,打過兩槍,後來一直用的95,我還真對81-1很感興趣。

張隆喊道:“你們六名菜鳥,你們將進行爲期20天的特種集訓,而今天,噩夢開始了,祝你們好運!”

王傑軍士長向前跨出一步,喊道:“全體都有了,武裝越野二十公里,向右轉,跑步走!”

王傑軍士長並沒有喊口令,只是讓我們跑出去而已,或許這就是我們和真正的菜鳥唯一的區別吧!

半個月的特戰集訓很快就過去了,我們集訓的目的只是爲了恢復作戰記憶,讓手臂及身體機能恢復到最佳狀態,因爲這次,我們要完成的任務有點嚴峻,不過,對於反恐專家的06突擊隊來說,這些不算什麼。

真正的戰鬥即將打響,也不知道顏倩在那邊怎麼樣了,怎麼說呢,我喜歡她不及鄒小青,但是,終歸她是我的女朋友,不擔心那是假的,再說了,她也是我的戰友。

“這次任務,我來親自送你們,祝你們凱旋,刀客,等你凱旋,我就放你和女教頭的假,你倆去看看雙方父母,怎麼樣?”大隊長站在我們面前。

“是!”我回答。

“只要你們凱旋,你們小組放假一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大隊長笑着說。

“是!”我們回答。

我帶隊上了直升機,當我拉上艙門的時候,我說:“大家注意,我們這次行動不能有半點失誤,一切聽指揮,因爲裏邊有我們的戰友,我們不能打到他,完畢。”

“刀客,你就放心吧,我們肯定會和女教頭一起回來的,完畢。”張強說。

“但願吧,完畢。”我回答。

直升機“轟隆隆”的停在我們降落點的上方,我們放下一根繩子,張強第一個下去,他向我豎了一下大拇指,我也回了一下,然後他就滑降下去,後面每一個人都是這樣,他們每下去一個就在地面保持警戒,直到最後一個人下來,也就是我。

等我安全着陸後,我說:“各小組注意,按照預定路線,向前推進5公里,完畢。”

我們從這片空地上向東南方向步行前進200米,進入了一片林區,然後向着正東方向前進了五公里,我們並沒有遇到什麼障礙,一切就是這樣順利,順利的我都不敢相信,好像我們的行蹤,敵人完全不知道一樣,但是,通過觀察這片林子,對方一定會在這裏佈置監控哨和狙擊手,如果我是這個犯罪集團的頭目,我也會在這裏佈置暗哨,不是他們不打我們,只是他們還在觀察我們,一旦確定我們是針對他們的,子彈這時已經射入我的腦子了,如果我們不針對他們,他們是不會輕易來招惹我們的,他們都清楚,中國軍方非常難纏,

“刀客,在我們三點鐘方向,有一個狙擊手,完畢。”崔建兵對我說。

“他有沒有傷害我們的動作?完畢。”我問。

“暫時沒有,完畢。”老崔說。

“還有沒有暗哨?完畢。”我問。

“暫時沒有發現,完畢。”老崔說。

“俠客,上去把他給我結果了,完畢。”我說。

“俠客明白,完畢。”蒲文回答。

蒲文緩緩向着狙擊手的方向走去,我們呈環形自衛陣型原地待命。

蒲文繞了一大圈,繞到狙擊手後邊,說:“刀客,狙擊手好像要走,完畢。”

“截住他,問我們想要的東西,完畢。”我說。

“明白!”蒲文匍匐着向前進,樹林中雜草什麼的太多了,加上蒲文是個僞裝高手,這個狙擊手根本就沒有察覺,蒲文在他身後,而且,也沒有發現我們的隊伍中少了一個人。

蒲文一躍而上,把匕首架在狙擊手的脖子上,說:“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你們來晚了,那個女的已經死了!”狙擊手剛剛說出來,“咻”的一聲,狙擊手直接被爆頭,蒲文一個側翻,滾下小土丘,他身邊的大樹上被子彈打了好幾個孔。

蒲文說:“刀客,我們中埋伏了,完畢。”

“俠客,在原地隱蔽,我們馬上支援你,完畢。”我說。

“八點鐘方向,有一名狙擊手,完畢。”老崔說。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對面樹林裏一個人倒下了。

“刀客,八點鐘方向,五名武裝分子。”逍客說。

“刀客,一點鐘方向,六名武裝分子。”劍客說。

“放棄抵抗,我們已經被包圍了,所有的反擊都是徒勞的,完畢。”我說。

我們雙手伸過頭頂,緩緩站起來,我們四周圍過來大約有個三百人的包圍圈,如果打的話,我們肯定會被亂槍打死。

一個蒙面大漢拿槍指着我們說:“把你們的武器放在地上,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我們卸下了身上所有的裝備,跪在地上,雙手抱頭。

六個蒙面士兵走過來,把我們的裝備拿走了,然後,他們把我們捆了,扔上了皮卡車,一個坐在我對面的士兵說:“看什麼,你以爲你能吃了我呀?”

“僱傭兵!”我說道。

“啪”我的腦袋上捱了一槍托。

我們被帶到了一個美麗的花園中,一個士兵扯着我的袖子,把我扔在了地上,喊道:“跪下!”

我站起來,說:“老子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你是哪一根大蔥呀!”

“好好好,”面前穿着中山裝的男子鼓着掌轉過身,說,“硬漢,又是一個大英雄!”

“你是誰?”我說。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沙虎!”男子回答。

我仔細端詳了這個男子,約摸50歲左右,謝頂,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看着文質彬彬的,像個教授,一點也不像罪犯。

“哼哼。”我冷笑了一聲。

“少校,咱們都是明白人,就不多說了,只要你告訴我,誰派你來殺我的,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沙虎說。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乾脆!”我回答。

沙虎用他的手杖頂着我的下巴,說:“少校,你是特種兵?”

“自己看!”我說。

“中國陸軍特種兵?”

“少廢話,要殺要剮,快點動手!”我說。

“你覺得我會讓你那麼容易的死嗎?我要折磨死你!”沙虎說,“杜鵑,你認識嗎?”(杜鵑是顏倩此次行動的代號)

“不認識!”我說。

“把那個美麗的臭**帶出來!”沙虎衝手下眨眨眼。

兩個士兵把顏倩拖了出來,顏倩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頭髮很亂,我當時連殺了這個王八蛋的心都有。

“這個女人,你不會不認識吧?”蒙面大漢扯着我的衣領,喊道。

我笑着說:“不認識,這是誰?”因爲我知道,一旦說了我認識,顏倩肯定會死。

“她的資料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中國陸軍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上尉,顏倩,代號女教頭,其他的資料的都是絕密。”大漢說。

我沒有吭聲,只是看着顏倩,我真的覺得對不起她,讓她來受這樣的罪。

“告訴我,你的最高指揮官是誰?”沙虎把手槍對準了顏倩。

“我告訴你,我們是軍人,你應該遵守日內瓦條約,善待俘虜。”我說。

“你是軍人呀?我不是!哈哈哈哈!”沙虎喊道。

“刀客,說了吧,組織不會怪罪我們的。”劍客說。

“中國人都知道我的最高指揮官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我說。

“告訴我,你的指揮官是誰?”大漢勒住我的脖子。

“你大爺!”我費力的說。

“太沒意思了,壁虎,把這個硬骨頭放進糞池泡一天,剩下的人脫光了扔進水裏洗洗,然後你們就挨個把這個漂亮的女兵上了,老頭子我已經玩膩歪了!”沙虎說。

“沙虎,你爲什麼對我們總是這麼好?”大漢說道。

我被扔進了充滿着惡臭的大便池中,那味道,真的令我終生難忘,我到現在只要想起來那次,我就吃不下去飯。

然後我就聽到了整整一晚上的顏倩的哭泣聲和撕心裂肺的叫喊聲,當然還有那羣畜生的大笑聲。

我當時就發誓了,只要我能搞到一把槍,我一定會把沙虎的頭打的稀巴爛,我的女人就在離我只有幾十米的房子裏被一羣畜生**,而我,只能在散發着惡臭的化糞池中默默地祈禱,顏倩不要死去,這他媽該是一個特種兵軍官該做的嗎?我的兄弟們,現在被扒的光光的,扔進冰冷刺骨的水中忍受着痛苦,而我這個指揮官,只能在這裏默默的等待天亮。

“哈哈哈哈哈,來,讓你的戰友看看你是有多**!”大漢扯着顏倩的頭髮衝到化糞池旁,我看到顏倩**着身體,而這個叫壁虎的大漢在我面前做着污穢不堪的動作。

“畜生,有種衝我來呀,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我大喊道。

他一邊做着噁心的動作,一邊說:“少校,只要你說出你的單位和指揮官,你們都不用受這樣的苦!”

“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殺了我吧!”顏倩對着壁虎乞求道。

“好呀,殺了你,等我射了後,我就成全你!”壁虎說。

隨着壁虎的身體抖動了幾下,他停了下來,然後,一腳把顏倩踢進化糞池,顏倩頭朝下扎進化糞池,然後再也沒有起來。

“畜生,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我喊道。

“要殺我,也要等你從屎坑裏出來呀,走嘍,弟兄們,回去睡覺嘍!”壁虎和士兵們走回宿舍。

就這樣,顏倩死在了我的面前,活活被化糞池裏的東西捂死的,這羣王八蛋,只要讓我從這裏邊出去,我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那一夜,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只記得我哭了一夜,我一直以爲我不愛顏倩,可是,我沒做到,我愛上了她,可惜,愛,只有這麼短暫,一條年輕的生命,就這樣香消玉殞,我在化糞池中被綁的死死的,根本不能動彈,所以,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顏倩死亡。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中被兩個僱傭兵從化糞池拖了上來,然後帶進一間房子中,被死死地按在一張椅子上,壁虎站在我面前,說:“少校,乖乖說出你的姓名,指揮官和單位,咱們什麼都好說,否則,我會讓你感受到這世界上最最痛苦的東西。”

“你是老怪嗎?”我問。

“什麼?什麼老怪?”壁虎問。

“沒事,看來你不打遊戲。”我說。

“綁了,老爺子對他很感興趣,我不感興趣,綁了!”壁虎喊道。

兩個僱傭兵把我綁在椅子上,壁虎摸着我的虎口,說:“多麼好的一雙神槍手的手呀,虎口全是繭子,可惜呀,今天就讓你廢了!”

壁虎揮起匕首準備紮下來,我喊道:“停,我交代!”

壁虎的手停在半空中,說:“你真的願意交代?”

“你媽的,我身上這麼臭,能不能先給我洗個澡,然後我再說,我自己都薰暈了。”我說。

“去,你們兩個帶他去水池子洗洗,就和他的弟兄們一起洗洗,然後帶回來,我要繼續審問。”壁虎說。

“是!”兩個僱傭兵說。

我被兩個僱傭兵帶到了我兄弟們關押的地方,我衝他們眨了一下眼,然後關押他們的門被打開了,我被僱傭兵扔了進去······

第22章 逃離戰俘營

16突擊隊

“刀客,我們還能堅持,你怎麼樣?”于波說。

“我在屎坑裏泡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把我拉出來審問,我說我要先過來洗洗,然後我就會招供。”我用水清洗着身上。

“刀客,你真的準備招供嗎?”張強問道。

我看看頭頂上的僱傭兵,故意放大聲音,衝他們眨眨眼:“當然了,只要招供,你們都能得救,只有招供了。”

他們似乎領會了我的意思,沒有多說話,只是看着我。

牢門再次打開,兩個僱傭兵拽着我的衣領把我拉上去,“刀客!”我的兄弟喊道。

“沒事,一會就放你們出來,等會我。”我說。

“小心點,注意安全。”于波說。

我被帶進那間房子,兩個僱傭兵把我死死按在凳子上,壁虎走過來,說:“刀客,很唬人呀!說,你的姓名,單位和指揮官!”

我說:“你們這樣按着我,我的氣都上不來,怎麼說?”

“放開他!”壁虎喊道。

僱傭兵放開了我,我活動了一下手腕,說:“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事情怎麼這麼多?”壁虎盯着我說。

“不給也行,你殺了我吧,反正要搞你們的不止我們一個小隊,反正我們死了,到時候我們的上級一看沒有後顧之憂,一顆導彈發射,你們全都得報銷。”我笑着說。

“我草你媽!”僱傭兵抄起一根木棒打在了我的頭上。

我只感覺嘴裏吐出一口血,然後就暈了過去。

“真他媽是個硬骨頭,壁虎,我們怎麼辦?要不然殺了他吧!”一個僱傭兵說。

“我去問問沙虎,你們兩個看着他。”

“是!”

壁虎離開了刑房,走向了沙虎的房間。

“沙虎,這小子嘴很硬,死活不開口,怎麼辦?實在不行就殺了吧!”壁虎站在沙虎身後。

沙虎在花園裏打着微型高爾夫球,此時正揮了一杆子,高爾夫球準確的跌進球洞,“用你能用的一切辦法讓他張嘴,不能殺他,他是少校,活着比死了有用,如果可能的話,這個人也可以發展成我們的人。”

“是,老闆。”壁虎退了下去。

我是被一桶涼水潑醒的,我張開眼睛,看見壁虎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我笑笑說:“放了我的兄弟們,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東西。”

“硬漢,你現在是在我的手裏,你是我的俘虜,你有什麼資本給我講條件?”壁虎把玩着手上的匕首。

“就憑我知道圍剿你們部隊的詳細作戰部署,而且我就知道指揮官是誰。”我說。

“刀客,告訴我,我就好好款待你。”壁虎說。

“好呀,你靠近點,我告訴你。”我說。

壁虎把頭低下來,靠近我的嘴,我說:“再靠近點,只能告訴你一個!”

“好,很識相。”壁虎把耳朵靠在我的嘴邊。

我瞅準時機,張開我的血盆大口,直接咬住壁虎的耳朵,死命的往下撕,壁虎痛的大叫,“嘶啦”一聲,這貨的耳朵被我咬的只留下一點皮了,整個耳朵耷拉在那裏。

“你媽的!給我上刑!”壁虎喊道,然後就跑了出去。

我的嘴裏還在滴着壁虎的血,我說:“你們倆也想試試嗎?”

一個僱傭兵說:“蜥蜴,不和他廢話,給他過過電!”

另外一個叫做蜥蜴的僱傭兵,推上了電閘,我的天,那個感覺是我這輩子最不想再受的罪了,比起過電,我寧願在屎坑裏泡着。

電流從我的身體中急速穿過,我的身體顫抖着,拳頭都快捏爆了,指甲深深扎進肉中,頭上的汗珠流了下來,蜥蜴關了電閘,我整個人一下鬆弛下來,癱在椅子上。

蜥蜴說:“少校,你是明白人,只要你說了,就不會受這樣的苦了。”

我說:“你把我解開,我就告訴你。”

“你以爲我是二傻子呀,放開你,我還能活嗎?”蜥蜴說。

“你們是兩個人,我一個人,而且我一天沒吃沒喝了,我有力氣反抗嗎?”我說。

“也是,那我們也不能解開,你說了,我就解開你。”蜥蜴說。

“那你叫你們老闆來,這些話只能告訴你們老闆,別人,我什麼都不會說。”我說。

“蜥蜴,這貨現在電還沒過夠,再來一下!”代號叫變色龍的僱傭兵說道。

“給他再來一下!”蜥蜴笑着說。

變色龍拉開電閘,“啊”我大喊了一聲,“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們!”

“你說了,什麼痛苦都不用受了!”

“我只告訴你們老闆,如果是你們,什麼大招只管招呼吧!”我喊道。

“變色龍,給他打點藥,我去給沙虎說一下情況。”蜥蜴說。

“行!”變色龍回答。

變色龍從托盤中拿起一支藥,用鉗子敲掉瓶口,用針管吸上了藥,走到我面前:“刀客,這裏邊是嗎啡,鎮靜劑,但是,這玩意打多了,會上癮的,你想想,你是軍人,軍人吸毒,你的下場是什麼樣,你也應該知道!”

“王八蛋,是爺們就殺了我,搞這些陰的算什麼!”我喊道。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享受到世界上各種毒品,讓你爽翻天!”變色龍笑着說。

“放開我,王八蛋!”放開我!”我在椅子上瘋狂地抖動。

變色龍在我的肱二頭肌上抹了點酒精,就把針管插了進去,我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喊道:“王八蛋,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沒事沒事,打完,你就消停了!”變色龍說。

“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我說道。

“我們不會殺你的,蜥蜴,把他扔進水裏,再帶一個出來。”這時候壁虎和蜥蜴回來了,壁虎的耳朵已經包紮。

我被蜥蜴和變色龍架出去了,扔進了水裏。

“你,出來!”蜥蜴指着于波。

于波赤着上身被兩個僱傭兵帶走了。

張強說:“刀客,你怎麼樣?”

“劍客,殺了我吧,他們給我注射了嗎啡。”我虛弱的說。

“刀客,少量的嗎啡是不會上癮的,沒事的。”羅霄擦擦我臉上的汗。

“唉,也不知道逍客,在裏面會怎麼樣?”老崔說。

“肯定不會好受的,這幫兔崽子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逍客開口的。”我說。

“刀客,我們怎麼辦?”張強說。

“你們記不記得我們參加特種集訓的時候,有一個科目。”我說。

“你是說,逃離戰俘營?”羅霄說。

“對,這是我們的訓練科目,我們應該可以做到的。”我說。

“媽的,當兵這麼多年,第一次被抓了。”張強說。

“別罵了,我們要想個辦法從這裏邊出去,然後我們要搞到武器,然後我們就好辦了。”我說。

“擒賊先擒王,捉姦要捉雙!”蒲文說。

“就是這個道理!”我說。

于波被拉進那所房子,蜥蜴和變色龍把他按在椅子上,壁虎說:“告訴我,你的姓名,軍銜,單位,指揮官。”

于波說:“我的姓名,中國陸軍,軍銜,三軍元帥,單位,中國人民解放軍,指揮官,軍委主席。”

“敬酒不吃吃罰酒!去你媽的!”壁虎撈起旁邊的一把椅子砸向了于波的頭,于波躲了一下,椅子砸到了于波的肩膀。

壁虎轉身坐到桌子前,大喊一聲:“給我用刑!哎呦!”不想,喊得太用力,受傷的耳朵神經牽了一下,疼的壁虎嗷嗷直叫。

于波笑着說:“就你這樣,還當僱傭兵,你別丟軍人的臉了!”

“給我用刑!”壁虎說道。

蜥蜴用繩子勒住于波的脖子,說:“硬漢,說吧,說了,少受點苦。”

“就這,想弄死我,你還不如拿出槍,一槍崩了我。”于波說道。

“鬆開,硬漢怎麼能這樣對待呢?”變色龍走過去,“應該這樣!”變色龍一腳踹在於波的臉上,于波的鼻子和嘴裏流出了鮮血。

“呸,王八蛋,就這點能耐呀,我以爲你們多狠呢!”于波笑着說。

“硬漢,厲害的還在後邊呢!”壁虎說。

“來呀,我以爲你們多厲害呢,要是老子這會掙脫開,你們全都得死在這!”于波大喊道。

“變色龍,這個硬漢太吵了,給他點毒品,然後帶回去。”壁虎說。

“我操,你們殺了我吧,我不要毒品!”于波喊道。

“硬漢,不是說你不要,就不要的!”蜥蜴說。

變色龍走過去,把針頭扎進于波的血管裏,一劑嗎啡注射進于波的血管。

“王八蛋,遲早有一天,我要殺了你們。”于波的情緒穩定了下來,看來嗎啡起作用了。

“把他帶出去,我們去吃飯,下午接着審!”壁虎說道。

于波被兩個僱傭兵架在於波的腋下,于波的頭耷拉着,雙腳拖在地上,然後被重重扔進水牢中。

“逍客,沒事吧?”我的一口氣終於緩過來了。

“我沒事,讓我換口氣,刀客,我們一定要逃出去,否則,我們會在這裏齊齊挨虐的。”于波虛弱地說。

“你先休息一下,我再想想辦法。”

“大隊長,06突擊隊已經失去聯繫第二天了,我們是不是要派出搜索隊?”張隆站在大隊長辦公桌前。

“06突擊隊時一支訓練有素的特別突擊隊,爲什麼會失去聯繫?我很想不通!”大隊長說。

“大隊長,很有可能是被俘了,我們必須派出另外一支突擊隊前去搜索,否則,我們將會失去一支訓練有素,鬥志堅定的特戰部隊。”張隆說。

“馬上命令下去,第十二特勤中隊,第十特戰隊武裝待命。”大隊長說。

“是!”張隆敬禮,然後跑了出去。

大隊長拿起電話,撥通了G軍區海軍陸戰隊第一旅的電話,說:“你好,我是L軍區精英特戰大隊的大隊長,我想找一下,你們訓練基地的邢利中校和王颯少校。”

“是,首長,我馬上去通報,請您稍等一下。”接電話的士官馬上跑了出去。

海軍士官跑到值班室門口,喊道:“報告,連長,L軍區特種大隊隊長打電話來,要找邢利中校和王颯少校。”

“誰呀,不接不接,邢利和王颯正在訓練高峯期,哪裏都不去!”上尉罵了士官一句。

士官跑回值班室接起電話,說:“對不起,首長,我們連長說,他們倆誰都不見!”

“你大爺,給我接你們旅長!”老馮喊道。

那邊的士官一看惹到硬茬了,就把電話切到旅長專線去了,旅長一接電話,大隊長就喊:“你個損犢子,當初要不是老子在懸崖邊上拉你一把,你個王八蛋現在還能當旅長,**打槍都是我教的!”

“老班長,什麼事情,這麼動怒?”海軍旅長笑着說。

“我的一支突擊隊被俘了,我要讓我的邢利、王颯兩位軍官回特種部隊有錯嗎?那是我的人,軍籍都在我這,咋了?你還不放人是吧?還要我帶着禮品去看你?”大隊長火冒三丈。

“老班長,我馬上讓這兩位軍官回去,行吧?您別生氣。”旅長說。

“你下邊的連長,都比你能幹,人家就直接敢撂老子的電話!”大隊長喊道。

“班長,你先別吵了,我馬上派直升機送這兩位軍官回去,對了,我這邊集訓已經結束了,可以讓他們直接回歸部隊了。”

“今天晚飯前人回不來,我就滅了你的第一海軍陸戰旅!”大隊長罵道。

旅長掛了電話,馬上喊道:“備車,我們去海訓基地,快!”

勇士吉普車停在了海訓場外邊,海軍航空兵訓練總指揮和海軍陸戰隊訓練總指揮馬上跑過來,敬禮:“旅長同志,海軍航空兵飛行員大隊正在訓練,請您指示!”

另一個上校說:“旅長同志,海軍陸戰虎鯊特別大隊正在訓練,請您指示!”

“去,把邢利和王颯給我找過來。”旅長說。

“是!”兩個上校回去了。

不一會,邢利和王颯跑步過來了,邢利穿着飛行服,戴着蛤蟆鏡,王颯穿着黑色背心,下身穿着海軍迷彩褲、陸戰靴。兩人一起敬禮,說:“首長好!”

旅長說:“啥都不說了,你們倆上車,路上再說。”

“是!”兩人隨旅長上了吉普車。

在車上,旅長說:“是這樣,你們精英特種大隊的一支特戰小隊在執行任務中被俘虜了,你們大隊長打電話來讓你們回去參加營救行動,因爲集訓也即將結束,所以這次你們回去後,就不可以不用來了。”

“是,06突擊隊嗎?”邢利說。

“這個,你們大隊長倒是沒說,只是讓你們趕快回去。”旅長回答。

“是!”

直升機“轟隆隆”的降落在精英特戰大隊的陸航機場,大隊長的車已經等在這裏了,艙門一打開,邢利和王颯就從上面跳了下來,兩個人都穿着常服,揹着背囊,大隊長沒有來,張隆坐着大隊長的車來的,張隆走過去,和這兩個軍官抱在了一起。

邢利喊道:“什麼情況?”

張隆大喊道:“06突擊小組,在執行任務時,被恐怖分子劫持,現在很可能部分人已經遇難,大隊決定申請你們歸隊,參加營救行動,現在,你們和我回大隊部,12隊和10隊已經在那邊等着了,上車!”

“是!”兩個人回答。

我們在水裏又泡了一個下午,下午這幫王八蛋沒有再虐我們,我們只是很餓,真的很餓。

如果我是恐怖分子,我一定會殺了這些特種兵,因爲我們清楚,一旦他們逃脫,後果不堪設想,可是天助我也,這些僱傭兵貌似是外行,雖然他們裝備精良,戰術思維很嚴密,可是他們缺少一顆軍人的心和一個特種兵的腦子,這也就是他們爲什麼是僱傭兵而不是正規軍的緣故,從他們說話和行爲上看,他們一定不是那種在部隊上退役後轉行的僱傭兵,而是那種被某種集團集中訓練過的僱傭兵。

兩架武裝運輸直升機已經奔赴西北邊境,兩隊特種兵子彈已經上膛,隨時準備戰鬥了,邢利和王颯換上了陸軍特種兵作訓服,手裏端着最新式的97式自動步槍,奔尼帽擋住了兩人的臉,誰都不知道這兩個人一會會搞出什麼動靜,因爲他們的兄弟們被抓了,他們倆真的怒了!

直升機懸停在着陸點上空,一根繩子從上面垂了下來,邢利和王颯,最先垂降,接着是西北虎帶着十二隊垂降,最後是孫志強帶的第十突擊隊,王峯峯的十三突擊隊有任務,要不一定會來的。

“壁虎,我好像聽見了直升機的聲音。”蜥蜴說。

“屁,我們這裏怎麼會有直升機?”壁虎扇了一下蜥蜴的腦袋。

我在水牢中中說:“好像是直升機的聲音?”

“刀客,這會有直升機?不會是大股優勢敵軍吧?”羅霄說。

“仔細聽,是什麼直升機?”我說。

刺客說:“大型運輸直升機的機器,引擎轟鳴很低沉,應該載有30人左右的重量。”

“我靠,刺客,你怎麼知道的?”于波也恢復活力了。

“教導員,你是在懷疑一名戰略狙擊手的聽覺嗎?”刺客回答。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都連餓帶累兩天了,聽覺會不會出現錯覺?”于波說。

“教導員,我真的想一槍結果了你!你說話真不中聽,戰略狙擊手的聽覺,不要這樣侮辱。”刺客說。

“你們兩個別吵了,聽着,平時都是好兄弟,這會咋了?”我罵道。

“刀客,我們開玩笑呢!”于波回答。

“仔細聽着,看看什麼情況,說不定是救援部隊!”我說。

王颯和邢利手持最先進的自動步槍,在前開路,第十突擊隊和第十二突擊隊隨後緊跟,邢利說:“西北虎,我和夜鷹快速偵察,馬上給你戰鬥區域掃描圖,完畢。”

“西北虎,明白,完畢。”李虎回答。

邢利和王颯兩人首先突擊進入戰鬥區域,沙虎說:“壁虎,注意,我們好像有朋友來了!”

“壁虎收到,蜥蜴、變色龍,讓小弟招呼一下這兩位貴賓!”壁虎說道。

邢利和王颯成兩人戰鬥分隊隊形,進入這個罪犯窩,邢利說:“夜鷹,注意掩護,我的一點鐘方向有兩個哨兵,完畢。”

“咻咻。”兩枚子彈已經擊穿哨兵的額頭。

“繼續前進,完畢。”邢利說。

“明白,完畢。”兩人繼續前進。

突然,不知從何處發出一聲:“二位,歡迎你們,如果你們想活着的話,就離開這個地方,我們也不會做過多幹涉的。”

“情況不妙,我們撤吧,請求大部隊支援,完畢。”王颯說道。

“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我們就算走,也出不去了,正好,我們可以進去,看看我們的兄弟們怎麼樣了?完畢。”邢利說。

“明白,我們進去,完畢。”

邢利和王颯把槍解下來,放在地上,邢利說:“我們只是來帶走我們的人,如果你們還想活着下去,你們就放了我們的人。”

“中校,我們是境內數一數二的恐怖組織,我們還真不怕你們,就你們兩個人,你們能怎麼樣?把你們的裝備通通解下來,放在地上,然後雙手抱頭走進來。”壁虎說。

“西北虎注意,我們已經解開裝備,你們隨後發動行動,完畢。”邢利說。

“西北虎明白,完畢。”李虎回答。

邢利和王颯兩人雙手抱頭走進巢穴,我站在水牢中,喊道:“黑鷹,夜鷹,你們來幹嘛?”

“我們是來帶你們走的。”王颯笑着說。

這貨心態真好,什麼時候都在笑,壁虎走出來了,站在邢利和王颯面前,說:“一箇中校,一個少校,都不小呀!”

邢利說:“知道官不小,還不跪下叫聲爺爺!”

“中校,搞搞清楚好的哇,你是我的俘虜!”壁虎把匕首刀刃頂在邢利的喉嚨上。

“說,你們外面還有多少人?”蜥蜴喊道。

“三軍都在外面,你們死定了!”邢利說。

“有點意思,前面這些是什麼都不說的,這會這兩個是淨往大說的!”壁虎說罷,一腳踢在邢利肚子上,邢利一下子趴在地上。

“黑鷹!”我喊道。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槍聲,“什麼情況,快去搞清楚!”壁虎衝着變色龍喊道。

話音剛落,變色龍直接翻倒在地上,眉心中央不偏不移一個彈孔,是一把高精狙留下的,壁虎馬上抱頭鼠竄,緊接着,隨着兩聲清脆的槍聲,押着邢利和王颯的兩個恐怖分子被擊斃,邢利和王颯拿起這兩個恐怖分子的半自動步槍,衝到我們的水牢旁邊,此時恐怖分子都已經撤退到他們的防禦工事中去了,向着解放軍發起反擊,而此時李虎和孫志強帶着部隊衝了進來,密集的彈道讓恐怖分子無法進行全面反擊。

邢利和王颯提起槍對着水牢的鎖子一通掃射,打開水牢門,我們馬上從裏邊爬上來,撿起地上死屍身邊的槍,光着上身,就開始了戰略反擊,頓時感覺我就是蘭博!

我們馬上用強大的戰略進攻築建我們的以攻爲守的推進線,邢利蹲在我身邊,對我說:“哇塞,約翰·蘭博!”

“滾一邊去,你們再不來,我們就該死了!”我說道。

“幹他們!”王颯喊道。

我們發起又一輪反擊,這幫恐怖分子犯了一個致命錯誤,就是他們和我們拉開了戰線,我們中間有很大的距離,這就給陸航很大的機會,兩架武直-9從我們的頭頂飛過,然後對方陣地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第十二小組,發起進攻!完畢。”西北虎喊道。

只見十二個特戰隊員一躍而上,衝向了對面。

“第十小組,進攻,完畢!”孫志強喊道。

兩隊戰士衝向對面,其實對面基本上已經被炸成廢墟了,邢利說:“我們撤退,馬上到指揮部集合,完畢。”

“明白!”我們回答,畢竟,邢利的軍銜是最高的。

我們返回到安全點,大隊直升機已經停在空地上等着我們,我們上了直升機,天梭說:“刀客,這次真是吃了苦頭了!”

“是呀,你們再不來,我們就該死了。”我回答。

邢利說:“天梭,我們出發,完畢。”

“天梭明白,完畢。”

直升機緩緩起飛,向着這個地區的軍分區飛去。

直升機是降落在軍分區陸航中隊的停機坪上的,我們**着上身下了飛機,我看見了那輛掛着“精特001”標誌的軍用吉普車。

“黑鷹,一號來了?”我問。

“他最得力的手下被俘了,他能不來看看嗎?一號專門過來慰問你們的。”邢利說。

我們被邢利和王颯帶到更衣室,我們換上了軍裝,終於不用**身體了,就在此時,我想起了顏倩,獨自神傷起來。

“怎麼了?想什麼呢?”邢利說。

“顏倩,我的女朋友!”我看着邢利說。

“沒事,哥幾個陪着你度過難關!”邢利摟住我的脖子。

我們換好軍裝,來到作戰指揮室,我看到馮永大校坐在椅子上,慢慢轉過來,我馬上立正,敬禮:“報告大隊長,第六突擊隊任務失敗,請您指示。”

“好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咱們先回部隊。”馮永大隊長說。

而在戰鬥區域,第十突擊隊和第十二突擊隊正在和沙虎集團進行最後的搏鬥,而沙虎集團似乎已經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對手了,我們的第十突擊隊和第十二突擊隊的營救突擊任務成功,兩支突擊隊的隊員全員撤退。

就當他們撤退到作戰指揮部時,我們已經在回大隊的路上了,武裝運輸機裏邊,中間放着一輛軍用吉普車和一輛依維柯運兵車,兩邊坐着我們這一支精銳的部隊,這支第一次經歷敗仗的突擊隊。

事故調查組如約而至,他們是不會遲到一分鐘的,而我們八人端端坐在會議室,等待着軍區事故調查組對我們這次任務的最後判決。

“現在,全體起立!”事故調查組組長說道。

我們全都站起來立正,組長說:“L軍區軍事事故調查組經黨委研究,就精英特種大隊第6突擊隊西北反恐任務戰鬥事故責任認定,突擊隊隊長李赫少校,對敵情分析有誤,對其採取停職處分,調離精英特種大隊,到L軍區L市軍訓基地報到工作,嚴重警告處分一次,以觀後效;突擊隊教導員于波同志,監督不力,沒有盡到監督提醒隊長的義務,停職處分,調離精英特種大隊,和李赫一起去報到,其餘隊員,留隊觀察,半年內不許執行特戰任務,宣讀完畢,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事故調查組。”

組長說:“李赫,于波,你們倆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馬上立正,回答:“報告,沒有了!”

“那好吧,你們收拾收拾,明天就去軍訓基地報到吧,希望你們在新的工作環境中能夠打出自己的一片新天地。”組長說。

“是!”我們倆立正敬禮。

可想而知,我們的心情是非常沉重的,畢竟這是我們經過流血流汗捍衛榮譽的精英特種大隊,就這樣讓我們離開了,我們還真的捨不得。

我和于波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去宿舍的路上,我們誰也沒說話,就這樣走着,這時,一輛軍用吉普車衝我們打着喇叭,是邢利開着車,後邊坐的是大隊長馮永。

我們馬上立正,車停下了,大隊長下了車,我們倆敬禮說:“大隊長好!”

大隊長回了禮,說:“怎麼了?心情特別不好?”

我說:“沒有,沒有開除軍籍就不錯了。”

“我已經給軍訓基地的參謀長打過招呼了,你們不用帶檔案過去,軍籍暫時留在大隊,剩下的話不用說了吧!”大隊長做了一個很怪的表情。

我和于波臉上露出了笑容,馬上立正敬禮,說:“大隊長,謝謝你。”

“去吧,軍區的意思就是你們這次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也該休息一下了,你們暫時去軍訓基地休整一下,告訴你們,還會有大的任務交給你們的,過段時間,我會把06突擊隊其他的隊員也暫時調離大隊,你們在軍訓基地好好休整,給我好好磨鍊一下,待到利刃出鞘時,我要你們一下扎入敵人的心臟!”大隊長說道。

“是!”我們回答。

邢利站在旁邊說:“上車吧,等你們收拾好東西,我送你們倆過去,過幾天我們都會過去,放心吧!”

戰俘營的日子就算過去了,我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我的女朋友顏倩犧牲了,我的內心很痛苦,我作爲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都看不起我自己,可是這樣又能怎樣?顏倩已經死了,活着的人還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我把這件事情記住了,至少,我的戰友已經爲顏倩報仇了,對於戰友的犧牲,我不想多說什麼,有戰鬥就必定有犧牲,希望顏倩在那邊一切安好。

我們收拾好了行裝,坐上了邢利開的吉普車,我們離開了這個我們熱愛的部隊,雖然只是暫時離開,但是我們心中總感覺失去了什麼,空落落的,在車上,又想起了顏倩死前的那一幕,我的眼角留下了一行淚。

在大隊門口,邢利停下了車,我和于波下了車,對着大門口的軍徽,立正,敬禮!我們在那裏矗立了好久,邢利看着我們,就那樣看着我們,三個軍人在大隊門口矗立了好久。

FALLBACK
ERROR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