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蕭岳陽怒斥,指着項傑的背影怒斥道,可是項傑彷彿沒聽到一般,當他是空氣,根本就不理會他,使得蕭岳陽很是惱火,竟然被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不當回事。
他冷笑着兩步上前,探出鷹爪般銳利的手,一陣陣強烈的殺意涌現,向着才走出五六步的項傑肩頭抓去,若是被抓上,恐怕不死也得掉下來幾斤血肉。
“不可以!”陳逸之連忙伸手運轉星雲之力阻止,可是他的功力根本趕不上蕭岳陽,哪裡阻止得了。
“完了,這孩子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這個混賬東西,難道你父親沒跟你說過這個人吃人都不吐骨頭的嗎。”陳逸之心中暗暗嘆息,也感覺很是愧疚。
這是項鵬飛的兒子,他與項鵬飛乃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項鵬飛的兒子可就算是他半個兒子了,如今保護不力,以後有什麼顏面去見項鵬飛。
蕭岳陽雖然只出了三成力量,但是他已經算準了,自己出這三成力量絕對可以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的一條胳膊卸下來。
而且他也知道,項家是修煉橫練門的大力神功的,這種神功主要就是修行體魄,因此,只要學過那麼一鱗半爪,體魄肯定可以承受住他的三成功力的攻擊,頂多就是受重傷,療養個十年八載的。
在陳逸之出手阻攔的時候,蕭岳陽很和藹地微笑勸道:“陳家主不必擔心,我只用了三成功力,不是要殺他,只是要教他一些做人的基本道理而已,就例如不可忤逆長輩之類的,這些都是很有必要的。”
然而他的笑容最終停滯在了臉上,他的手纔剛剛接近項傑的肩頭,天空中風雲變色,嚇得他一個停頓,生生止住了一下。
隨即他又感覺到非常丟臉,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無比:“小子!敢這樣唬我,今天不替你被困七星世界中的父親好好教育教育你是不行了的。”
“自己丟人了還怪別人頭上,真是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項傑平靜的自語道。
他剛纔似乎聽到了點什麼,卻並沒有表現出來,父親被困在七星世界?那是個什麼地方,看來有必要對這個蕭岳陽出手,到時候應該是可以得到很多有用信息的。
後面的蕭岳陽一臉的怒不可遏,速度變得更快了,轉瞬之間就到了項傑後方,猙獰冷笑着一爪抓向項傑肩頭。
天空中風雲再次變色,不過這次並沒有像剛纔那次那樣只保持了一瞬間,而是突然降下一道恐怖的雷電擊向蕭岳陽探向項傑的手。
轟隆隆!
恐怖的雷電於一瞬間擊中蕭岳陽的手爪,頓時鮮血和碎骨迸濺,那一片片筆尖大小的骨屑紛紛揚揚,他們原來是有水分的,卻在一瞬之間被蒸乾,那鮮紅的血水也變成了乾枯的黑紅色血塊。
蕭岳陽一臉驚色的看着鮮血汩汩而流的斷手和一地的血肉碎屑,竟然一時忘記了疼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突然
失聲慘嚎起來:“啊!我的手……”
十指連心,斷其一指就足夠他疼上很長時間了,更不要說整個手都被炸裂了。
現在的蕭岳陽,已經沒有了剛纔的高高在上一副長者爲尊的模樣,狼狽的在地上滾來滾去,不斷慘嚎,聲音刺耳難聽,像個破鑼嗓子。
陳逸之看的目瞪口呆,原本他還擔心項傑會不會被打成重傷,可是現在卻反過來了,蕭岳陽反而被毀了一隻手。
“看來我還是嚴重低估這個侄兒了。”陳逸之在心底自語道,誠然,他原本只不過認爲項鵬飛這個結拜兄弟的兒子頂多也只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算是還未成長起來的真龍。
現在,就在他面前,天上無緣無故就降下一道雷電將蕭岳陽的手毀掉,這其中絕對另有隱情!
蕭岳陽鬼叫得沒力氣了,只是抓着自己的手臂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充血,額角青筋爆起,頜骨緊緊咬在一塊兒,使他看起來猙獰可怖。
項傑聽到背後已經沒有慘號聲,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劇烈喘氣聲,知道時機來了。
他緩緩向着蕭岳陽走來,眼睛裡時不時閃動一絲絲的電芒,神光炯炯地盯着地上面色猙獰的蕭岳陽。
蕭岳陽被他銳利的目光盯得有些害怕,卻依然假裝鎮定的樣子,掙扎着站起來,緩緩後退。
他的手已經不再滴血,只是殘留着厚厚的血塊凝結在傷口上,一縷縷白煙從傷口周圍升騰起來,還有幾塊肉已經散發着焦臭的味道,那是因爲雷電威力太大,肉直接被打成了焦炭的緣故。
“喲!蕭前輩手怎麼了?沒什麼大礙吧?”項傑看他一幅慘兮兮的樣子,神色怪異的揶揄他,又品評道:“唔~再打扮打扮就可以上街做丐幫幫主了,我想,丐幫一定會很歡迎您這樣的大高手加入的。”
蕭岳陽臉色鐵青,被他氣的吹鬍子瞪眼,不由自主地甩了甩手,想背過臉去不看項傑,卻在一甩手之間又碰到傷口,把他疼得齜牙咧嘴,在那直哼哼。
項傑嘴角漾起一絲譏誚的微笑,道:“您小心點~別又加重傷勢,那就不好了是吧。”
陳逸之看他如此張狂放肆的對待蕭岳陽,不禁額間直冒冷汗,不露聲色的向項傑走去。
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道:“項傑,蕭岳陽是星月門的長老,你不要亂來,如果引起星雲門的仇恨,那樣的話就是十個陳家也擋不住啊。”
項傑表面依舊平靜,只是淡淡地對陳逸之低語道:“陳叔叔放心,這件事情怪不到我們頭上,他自己被雷劈了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其實他並沒有說出他的真正打算,只是安慰了一下陳逸之,讓他不要太過擔心,同時支開了他。
“這樣吧,你去找個醫生過來,讓給蕭前輩看看手,我在這裡等你們。”陳逸之道,又朝蕭岳陽請施了一
禮,道:“蕭長老,如蒙不棄,到客廳稍事休息,一會兒醫生來了看看手再走,這醫藥費我付。”
項傑急忙阻住他,道:“不不不!叔叔還是您去找醫生吧,我對這裡不是太熟,怕走錯了到時候影響到蕭前輩的治療就不好了。”
陳逸之一臉憂色地看着他,又不斷示意他不要擅自動手,對蕭岳陽不斷道歉,這才迅速朝外走去。
項傑見陳逸之已經走遠,緩緩走到蕭岳陽面前,雙手插着口袋問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也難怪天雷都會來劈你。”
“你想說什麼你就直說吧,何須如此拐彎抹角。”蕭岳陽沙啞着聲音道,或許是因爲剛纔慘叫地太久了,血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項傑,猶如飢腸轆轆的獅子盯着自己的獵物。
“你剛纔說我父親被困在了七星世界?這七星世界,是個什麼地方?”項傑問及關於父親項鵬飛的事情,情緒這纔有了些許波動起伏。
“哦~是了!你是項鵬飛的兒子,可惜,我並沒有什麼想要告訴你的!哈哈哈……”蕭岳陽突然發出桀桀怪笑,一副抓住了把柄的志得意滿的樣子。
項傑想要找回失蹤了那麼久的父親,必須要向他們那些參與了探寶地人諮詢信息,瞭解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從四大家族入手顯而易見地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你參與過那次的探寶行動嗎?”項傑再次變得不急不緩,心緒平靜了下來,因爲他知道,越是在這種關鍵時候,就越需要冷靜。
“參與了又如何?沒參與又如何?”蕭岳陽嘴角保持着一絲冷笑,故意漫不經心地答道,他料定了項傑不敢殺他,因此就想要讓他吃癟。
“那次探寶行動的目的是什麼?”
“那次行動都有誰參與了?除了我父親項鵬飛,還有沒有別人被折損在了裡面?”
“爲什麼說那次探寶行動關乎四大家族的生死存亡?”
……
項傑問了很多問題,可是蕭岳陽只是冷笑着,保持沉默,一句話也沒回答,也不理會他。
“好,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看來沒定點規矩,還真是不太好辦事的,那我就找跟你說說規矩吧!”項傑平靜道,隨後開始宣佈規矩。
“規矩其實也不多,我現在想到了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少回答一個問題,我讓你少受一重罪。”
聲音很平淡,但是聽在蕭岳陽耳中,卻有如同驚雷一現,撞透了耳膜。讓他心裡很難受,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兩步。
然而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項傑趕到了門外,門外有一條小小的鬧市街,不過在那裡擺攤子的人卻最少是在校優秀大學生,沒有大學的學歷根本不給在此地擺攤。
蕭岳陽一退不經意間就四角朝天了,磕到在地上,外面攤販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畢竟他們不但是攤販,甚至還有些是潛伏在紅塵間的高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