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精血都要枯竭的仙王巨頭，林陽揹負雙手，淡淡道：
“玄。”
仙王巨頭極爲凝重，不知爲何會有一位超級強者，突然出現在這個異域的碎片中。
“是巨頭……還是？”
心緒轉動間，仙王巨頭鄭重道：“我乃何恆仙王，敢問玄王，異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何會破碎？仙域怎麼樣了？”
何恆仙王搞不清楚林陽來意，所以先問了異域的情況。
雖然無法感知到林陽的具體實力，但是對於這種強者，統稱爲‘王’卻是不會錯。
“仙域無事，異域變成如今模樣，也是陰差陽錯之下，起源古器自主開啓造成的。”
林陽說完後，看向被何恆仙王鎮壓的赤王爐，開口道：“赤王爐與我有一段因果未了，可否交於我處理？”
何恆仙王心中不斷的掙扎着，猶豫不決。
雖然不朽之王法器他一位仙王無法催動，但卻能將之破碎，分解成材料重新煉製。
要知道，可以煉製仙王法器的材料世間罕有，有的仙王都沒有仙王法器，所用的依舊是準仙王時期的法器甚至是赤手空拳。
“玄……不曾聽聞過的尊號，那一戰以後誕生的生靈？”
何恆仙王深深的看了眼林陽，終於開口道：“自然可以。”
他衡量了一下自身的狀態，被赤王抹掉靈智，仍在赤王爐中鎮壓一個紀元，化爲赤王爐作戰時的能量源。
如今他的狀態非常的不妙，不太可能是神秘莫測的‘玄’的對手。
與其等對方率先出手搶奪，最終讓自身遭劫，不如主動交出赤王爐，儘量避免此劫難。
何恆仙王將赤王爐拋向林陽。
“原來是青色的……”
看了眼赤王爐原本的顏色，林陽呢喃一聲。
兩萬多年以前，他潛入異域，對赤王下手。
在功成之時，赤王爐感應到了赤王的處境，自主復甦了，併發出在當時的林陽眼中絕對無法抗衡的一擊，威能浩瀚無盡。
如果他封印赤王的舉動再慢上兩個剎那，現在的歷史就不會是這樣了，赤王絕不會憋屈死去。
這一次何恆仙王衝擊赤王爐的時候，這樁被他遺忘的因果重新浮現了，林陽也就不遠萬里，順着這一根因果聯繫，降臨在這塊碎塊中。
“沒了能量源泉，僅憑自身的積累，也不比正常仙王法器強太多，還想反天？”
看着不斷掙扎彷彿是暴怒的赤王爐，林陽輕輕哼了一聲。
他知道赤王爐應該是認出了自己這個兇手，要不然在何恆仙王手中時，雖然也在掙扎，卻沒有這麼激烈，想要玉石俱焚。
“去陪赤王吧。”
內斂的光輝綻放，這由無數細微到仙王都無法看出來的大道符號組成，似乎化爲一種至強法則，超脫於王者領域。
此乃準仙帝之光。
咔嚓！
一絲絲裂痕不斷從赤王爐青色的爐體浮現，銘刻在上面的無數不朽符號，大片大片的潰散開來。
砰！
僅僅三個呼吸罷了，這件霸絕天地，在當時林陽眼中絕對無敵的不朽之王法器就化爲一地碎片。
“這這這……”
何恆仙王臉色抽動，止不住的後退了半步。
一位成道歲月不知多麼漫長的仙王巨頭竟然會如此失態，他內心到底有多震撼，已經無人可知。
“昔年弱小，此爐欲除我，萬幸逃出生天，否則也不會有今日，欲要殺我之仇，此乃天大之因果。”
“萬載悠悠，今日了結因果拂去道心塵埃。”
林陽低聲自語，又似是在給何恆仙王解釋。
他只是了結因果罷了，絕不是記仇。
何恆仙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萬載’這個詞語，異常刺耳，讓人難以忘懷。
“恭喜道友渡過劫難，重歸人世間。”
彷彿想起此地還有外人存在，林陽看向何恆仙王。
他知道這是一位仙域的巨頭，曾在通天古地演化漫長古史之時，見過不止一次和劫王是同一個時代的生靈。
“唉，幾經多波折。”
何恆仙王不禁感慨。
當年意識被赤王抹了個乾乾淨淨之時，還以爲會永無葬身之地，沒想到短短一個紀元就重見天日了。
仙域的大敵，如今也成爲了歷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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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解決黑暗源頭，世間就可以太平了。
“若是無事，我便離去了，尋找一地潛修，恢復受損的道果。”
何恆仙王神情沉重。
仙王道果受到創傷，無法輕易的恢復，對仙王而言，這種傷勢僅次於元神本源印記被人徹底撕裂。
體魄上的損傷，反而是最輕鬆的一種傷勢。
“那我也不打攪道友。”
林陽言罷，突兀消失。
比起在起源大陸之時，他在完美世界可以肆意使用無處不在的傳說特性，不必擔心被無法抵抗的絕世者窺視，所以從來沒有刻意遮掩過這種突兀消失的能力。
“看來玄王突兀出現，使用的也是這無上遁法，我根本沒有任何察覺，要是用來偷襲當真可怖異常。”
“還有，那種光輝到底是……”
何恆仙王陷入了沉思。
林陽成就傳說境界的時候，他還沒有重聚意識，所以沒能看見屍骸仙帝的景象，否則就不會這麼迷茫了。
須臾，何恆仙王忽然一驚：
“萬載之前，能被赤王爐擊殺？”
“果然是新生代的修士！”
一個個念頭接連升起，何恆仙王乾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似是羨慕，也有吃驚，還能看出嫉妒。
最終，此地傳出一聲感嘆。
等待了片刻後，何恆仙王來到林陽之前站立的那片大地，四周觀望一陣，確定林陽真的離開，拿起了赤王爐的碎片。
“恆古塔也不知到了何處，如果找不到，未來只能先用新煉製的法器了。”
……
玄天道場。
自異域碎片歸來後，林陽沒有繼續推演法相體系的境界，而是看向玄天道場的某個空間。
“將體內的每一扇‘門’都視作是一個微型的自己，在開啓‘門’的同時，也在加強‘門’，並控制一扇扇‘門’噴吐出的力量，組成陣法模擬宇宙運轉……”
金毛犼已經創造出一種以身爲種的修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