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見由水凝結的藍衣青年霧氣升騰,接着慢慢消散,洛飛心中一喜,他發現自己的天地真火完全是冰與水的剋星,那麼在這冰淵聖地自己佔着絕對的優勢!
就在洛飛懷中的水霧徹底消散時,藍衣青年驀地睜開雙眼,嘴角一絲鮮血流下複雜的看着洛飛!
“頭疼了!真是個剋星啊!”
“爲聖地所用,或者…死!”藍衣青年頗爲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可就在說出“死!”時,整個人瞬間變得冰冷!殺氣四溢!
“你能殺得了我又何必廢話?”洛飛卻是不屑的一笑,有些鄙視的看着藍衣青年!
“你這狀態又能堅持多久?”
洛飛一陣佩服,高手果然是高手一眼便看出自己的弊端,絲毫不虛的說道“你這冰淵聖地又能經得起我幾次折騰!”
洛飛說完竟是直接朝冰宮頂部而去,只聽“轟!”一聲響起,那堅冰建成的冰宮直接被洛飛撞出一個數米大小的窟窿!
一出冰宮洛飛沒有絲毫停歇,開始四處轟擊!那些不知洛飛之猛的冰淵聖地修士上前阻擋,卻被洛飛直接打殘轟飛!
砸的正爽的洛飛突然感覺手腕輕輕一顫,發現竟是那鎖了自己十多年的那條金色鎖鏈!
就在下一刻一道倩影出現,擋在洛飛身前,那面容有着幾分熟悉!
“你是宗顏?”
洛飛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真是長本事了呀…啊!”
宗顏原本有些欣喜的看着洛飛,突然感覺眼前一晃,下一刻只感覺自己的翹臀一陣火辣辣的疼,隨之嬌呼出聲!
“敢鎖老子十幾年!看我不將你打開花!”洛飛惡狠狠的說着,又是“啪!”的一巴掌打了上去!
還要繼續時卻感覺自己體內力量急速消散!心中一驚趕緊遁入乾坤之中!同時乾坤葫化作塵埃大小落進宗顏領口!
“宗顏!你可知罪!”
就在洛飛剛一消失,因爲髮絲雪白麪色含霜的老者頓時出現在宗顏對面!
“這就是你說的,沒留下子嗣?”那老者說完直接一掌隔空拍向宗顏,下一刻只見宗顏嬌軀一震一口鮮血噴出!隨即整個人倒飛而出撞毀一座寒冰閣樓!
洛飛就在進入乾坤的瞬間,整個人“砰!”的一聲倒地!這次卻是心中一片安詳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一股天地正氣自洛飛心口散開包裹全身!
離洛好似知道洛飛要出現那般,就在洛飛倒在地上的瞬間,一旁的離洛小手搭在洛飛身上,下一刻便已出現在木屋中軟榻之上,而她自己趴在洛飛懷裡,就這樣安靜的看這洛飛!
就在洛飛消失後,那冰宮之內不斷的有着怒斥聲穿出!時不時的有人被打得半死摔出冰宮!
藍潮朔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那藍衣青年率高座之上時不時會出手將人打殘!而下方諸多強者爭吵怒喝不斷!
“藍夕月閉關近二十年修煉冰神訣!若是元陰已失!聖主大人我倒是想問問你的女兒是怎麼修煉的冰神訣?”那位打傷宗顏的老者冷聲質問藍潮朔這個聖主!
藍潮朔依然冷眼旁觀,下方另一人卻是不屑的說道“要不是你們當年爲葬神槍不惜讓聖女親自出手!怎會有今日之禍?”
“再說葬神槍並未遺失,也就是說聖女也算成功留的戰神血脈!你還待如何!”
“哼!冰神訣呢?聖女撒下彌天大謊!耽擱近二十年時間,若是沒有大成的冰神訣,我聖地在幾年後還能留下什麼!”
“閉嘴!很煩!真的很煩!”
就在下方又有人開口時,高座之上的藍衣青年直接開口打斷,那聲音沒有絲毫的怒意,卻讓下方一片安靜!
“藍潮朔!給你一個月時間處理好一切!”藍衣青年說完直接消失在那高座之上!
“從此刻開始,誰對本座的抉擇有反對意見,後果誰來承擔!”當藍潮朔再次坐於高座時,眯眼掃視下方衆人一眼,語氣緩慢卻帶着冷意說道!
五日時間已過,在某一刻洛飛身軀一震,一股屬於他自己的真元瞬間充斥全身!那種感覺舒適的讓他直接叫出聲!
就是看着離洛那雙大眼睛盯着自己,有些溺愛的揉了揉離洛的腦袋!將其抓住在那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狼!”離洛有些不滿的皺了皺小鼻子,看着洛飛一陣眼饞!
“離洛!”
“……”
“能不能變成那個模樣!”洛飛壞壞一笑,大嘴貼在離洛耳邊帶着一絲懇求的語氣說道!
“不!”
“百息,就百息時間!”
“十息!”
“好!”
就在洛飛說出“好!”字的瞬間,離洛整個人一陣模糊,下一瞬已變成了那個足以讓洛飛化身爲狼的離洛!
那種清麗脫俗讓人眼前一亮的人同樣的容顏,帶着一絲青澀,讓洛飛感覺這就瞬間血脈噴張,一個翻身直接將其壓在身下!
在貼上小嘴的同時上下其手,讓洛飛只想時間在這一刻停留,可離洛卻是非常守時,正好十息離洛已化作童顏巨那啥的模樣!
面對這般的離洛,洛飛不得不停下手!卻看這此時離洛那雙大眼睛中水霧瀰漫,臉色羞紅!讓洛飛發覺此時的離洛對自己的誘惑更大!暗自大罵自己心裡不正常!
“那個女人有麻煩了!”
離洛被洛飛火熱的目光盯得更爲嬌羞,直接一把推開洛飛說道。
“宗顏?”
停離洛這麼說,洛飛平下心中的邪火,當放出神識查探到外面瞬時怒火升騰!
在一出寒氣必然的冰窟內,宗顏雙臂背在身後嵌在堅冰之中,脣角乾澀還帶着一絲血跡嬌容慘白,整個人氣息萎靡之極!
兩個年輕的修士雙目露着y光不停的掃視這宗顏熬人的身軀!一唱一和的說道“昔日高高在上的宗顏長老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真是我見猶憐!”
“哼!長老又如何,不過能在絕冰窟內堅持五日不死,倒是便宜了我兄弟二人!”
“真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是什麼味道!”兩人說着嚥了咽口水,朝宗顏走來的同時已撕去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