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蘇凡直接去了江瑜家中,見江瑜正在擺弄她的小金魚,就走過去直接從身後抱着她柔軟的腰肢,笑道:“你還挺有閒心的。”
“怎麼?就行你泡妞,我養養魚都不行呀?”江瑜不掙脫蘇凡,任憑他抱着自己,回頭在他臉上輕吻了一下,說道。
蘇凡從背後貼着江瑜的臉蛋,看着浴缸內游來游去的小魚,問道:“你知道開發區有些單位明目張膽標價賣正式編制嗎?”
江瑜將手裡的魚食袋放在魚缸上,從蘇凡的環抱中掙脫出來,轉過身皺起眉頭問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又聽誰亂說的?”
“邢彬彬。”蘇凡將邢彬彬的原話重複了一遍。
“我沒聽說,他不會騙你吧?”江瑜淡淡的說。
江瑜去年年中在申城拉到兩個項目正在進駐,最近一段時間裡她一直就在忙着這事,倒是真沒聽人說起這事。
蘇凡拉着江瑜的小手坐在沙發上,微微一笑說道:“邢彬彬的爲人我瞭解,他不會無的放矢。”
“那也要有證據呀。”江瑜撇撇嘴,她能保證自己手下分管的那幾個單位沒有這種現象,不過卻是不能肯定其他單位做沒做過。
“證據會有的。”蘇凡淡淡一笑,“過不了幾天你就會看到了。”
江瑜知道蘇凡在底下又有了小動作,說道:“趙明劍是王長慶的人,他給提起來的,工作上挺穩重的一個人,該不會他被矇在鼓裡吧?”
蘇凡枕在江瑜的腿上,淡淡說道:“現在具體什麼情況我不知道,不過過幾天就會有消息了,是趙明劍的意思還是他給人矇在鼓裡,很快就會知曉。”
江瑜點頭,她對王長慶以及趙明劍沒有任何看法,王長慶不干涉她招商引資,她也不干涉王長慶的項目。
王長慶提出的項目市裡已經點頭,因此他這一段時間一直都在忙着開發區的大項目,或許也是因爲他無暇顧及其它,纔會給那些不知深淺的人這麼折騰。
王長慶的項目到了關鍵時刻,有着雙安集團在市區棚改的教訓,他在一開始倒是沒有心急,在項目還未正式啓動之前就派出大量的人員做百姓的工作,將三萬百姓說服,以市裡去年出臺的文件爲標準,給拆遷戶作爲補償。
百姓在新樓未建好之前不用着急搬遷,等到新樓完成,居民全部搬入之後拆遷工作纔會開始,這是王長慶認爲人性化的舉措,當然也是因爲開發區有多餘的空置地。
這是王長慶第一次接手的龐大項目,在蘇凡住院期間,他一邊派人給百姓做工作,一邊在進行招標。王學明也沒有堅持開發區的項目必須由市裡的建築公司來做,在前幾輪的投標過程中,市裡的幾家建築公司都已經淘汰,此時入圍最後一輪只剩下四海地產和正華集團。
蘇凡剛剛出院那幾天,他才知道正華集團已經進入鶴鄉市,並且已經給王玉婷的興業建築公司注資,使其實力大增,同時正華集團也在用自己的名義在競爭開發區的項目。
王學明對正華集團瞭解的不多,不過蘇凡在得知四海和正華兩家競爭開發區的項目之後,已經提醒過王學明正華集團的背景。
王長慶主持的項目只要不出現問題,蘇凡也不會主動參與,他怕給他出院之後
和王學明原本緩和的關係再加上一層霜。如今有四海集團在競爭,他就更不能伸手,別人不知道四海是蘇家的,洪素芳可是可是清楚的很。
他之所以提醒王學明也是在告訴他,呂家已經往鶴鄉市伸手了,這或許僅僅是個開始。
王學明也拋下跟蘇凡的小矛盾,直接將事情講給江楓。去年年底正華集團就在省城拍了兩塊地,江楓對商業競爭上的事情不感興趣,他不想這上面出事情,今年第十五屆全會是他的關鍵一年,中央領導不會有動作,但是地方也會根據實際情況有些變動,烏蘇省內於志強因爲年齡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會退休,因此江楓有很可能再上一步。江楓想在此事上努力,希望九月份能有個好的結果。
由於蘇凡住院,全運會最後的投票也在春節前夕舉行,江楓直接進京代替蘇凡做了報告,也因爲蘇宏瑜的幫助和蘇系的力量支持,烏蘇省最終贏得舉辦權,這也能在他的執政生涯上增添濃重的一筆,奧運會是全世界的盛會,全運會則是全共和國的盛會,因此他最近也將心思也都放在主抓場館以及配套設施的建設上。
聽王學明跟他提起正華集團,江楓也只是叫王學明不要伸手,只要能參與到鶴鄉市發展的建設當中去,不管是誰,作爲領導都有要寬容的心態歡迎支持。
蘇凡因爲四海蔘與競標,他的態度很明顯是不插手,江楓又這樣說,王學明便也當做不知,只告訴王長慶要公平公正,不要給人留下詬病。
兩個主管自己的領導不插手,王長慶心裡高興,這兩家公司都是國內知名的大企業,哪一家中標都在情理之中。王學明和蘇凡明確表示不管,王長慶心裡暗笑,當然是誰與他走的近,誰中標獲得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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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仁飛的抓捕搜尋工作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之中,邊志軍通過其鄰居做過詳細的瞭解,鄭仁飛從小到大在他們眼裡一直是個好孩子,孝順聽話,鄰里之間關係相處的十分融洽,他們對他做了這樣的事根本就不能相信。
可是他的父母一直對此事不問不說,每天按時上下班,電話也沒有多打一個,就像這個兒子不是他們親生的一般。所有鄰居都說鄭家三口關係很好,但父母的表現反常,邊志軍派去的人就不能走開,鄭仁飛的父母堅持不說不問,邊志軍料定兩人一定知道鄭仁飛藏在哪裡,可邊志軍也不能將這兩人抓進監獄逼供,只能派人盯着,跟蹤電話。
跟在蘇凡身邊保護的民警一直都在,蘇凡也知道,但也沒有要秦江學撤掉,就算是他說了,秦江學也不會照做。
週末蘇凡撇下江瑜,又拉着魏果兒去吃飯,吃過晚飯,蘇凡見魏果兒興致頗高又帶着她去唱歌。
魏果兒剛剛唱過了一首《萍聚》,喝了口果汁見蘇凡在吸菸就蹙眉說道:“剛剛出院沒多久,可不要再吸菸了。”
蘇凡微微一笑將菸蒂放進菸灰缸內,笑着問道:“這幾天工作怎麼樣?”
蘇凡不問倒好,一問起這事來,魏果兒就嘆了一聲,說道:“蘇凡,現在醫院裡都說我是你的情人呢。”
蘇凡不禁搖頭,心道:“爲什麼這個社會總是這麼浮躁,難道就不能有簡單的男女之間的友誼?”
“整天給人那
麼說,我都要瘋了呢。”魏果兒又拿起麥克風清唱起來。
蘇凡看着她唱完,想着當年秦彤也是這般青澀的小女孩,可如今也能抵擋一面了,正在胡思亂想着往事時就聽魏果兒問道:“蘇凡,你爲什麼總是約我吃飯唱歌?從你出院算起來已經有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時間,我們在一起吃飯唱歌共計有八次,你不用回家陪老婆嗎?不怕這流言傳到市政府去?”
“你不喜歡那我以後就不找你了。”蘇凡一咧嘴,他都不記得這麼清楚。
“不行。”魏果兒忙搖頭,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管那些謠言怎麼說,反正我們是好朋友。”
蘇凡看着魏果兒一副可愛的小模樣,忽然笑了,這時他才發現只是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魏果兒已經不知不覺的在他心裡刻上痕跡了。
“這可不是好苗頭。”蘇凡心道,“一定要控制自己,不然上次的調查只能是一個開頭。”
因上次紀委的調查,蘇老還親自給蘇凡打了電話,叫他別再亂來,不然就要他好看,雖然他知道爺爺那麼說不可能真的拿自己怎麼樣,但是他明白蘇系將他當第三代的支柱來培養,他若是任性而爲給人以詬病,就會給人當成扶不起的阿斗,就算是他有能力,蘇系又是以蘇家爲主的黨內派系,可久而久之他也會給人扔在偏遠地方,直到最後被人遺忘。
蘇凡想到與魏果兒保持距離,可是魏果兒卻是不這麼想,畢竟她過了年才二十歲,涉世不深,遠遠不知社會上的險惡。雖然蘇凡是一市之長,但是她與他在一起時沒有任何壓力,能將自己最直接的想法都講出來,因此就是蘇凡故意不聯繫她,她也會主動來找蘇凡。
三月中旬,邊志軍給蘇凡從坪林縣找來了一個司機,名叫黎平,他和李華軍和白強一樣同是邊志軍的戰友,不過邊志軍退役時他纔剛剛入伍兩年,今年年紀才二十七歲,也是去年退伍的老兵。
省委和公安部已經同意了鶴鄉市的申請,蘇凡這時正在忙着巡警設立之事。黎平是邊志軍給他找來的人,他自然放心,兩人簡單聊過之後,蘇凡就直接讓邢彬彬將他的關係調到了市政府。
魏果兒幾日不見蘇凡,心裡也是有些異樣的掛念,在蘇凡下班之後,就直接就到蘇凡的樓下來等他。
蘇凡下車看到魏果兒站在樓下,忽然想起黎平還是單身,就笑着跟魏果兒說道:“果兒,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怎麼樣?”
“你這麼好心做月老?”魏果兒看着黎平開着車子離開,白了蘇凡一眼,心裡有些不太高興。
“二十歲了,該找個男朋友了,過幾年也該成家了。”蘇凡邊說邊往樓上走去。
回頭見魏果兒停在樓梯口一臉的不快,蘇凡見此急忙說道:“你不想那就當我沒說,我也不給你當這月老,牽這紅線了。”
魏果兒瞪着蘇凡,陰着臉開口問道:“你給我介紹誰?要是不錯的,我可以考慮考慮。”
“剛剛你也看到了,就是我的司機。”蘇凡以爲她是認真的,笑着說。
“那有時間你帶他跟我見面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魏果兒說完轉身就出了樓道。
蘇凡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搖頭苦笑,心道:“小女孩的情緒真比變天還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