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四十分左右胡亂吃了點從學校食堂裡打來的飯菜後江哲雲便騎着自己的那輛破舊腳踏車穿行在炎炎夏日悶熱的空氣裡來到了雍城的蜀南公寓。鎖好腳踏車後快步跑上了三樓敲了門。
“蘭姨你好。”一看到福態的中年婦女打開防盜門江哲雲立刻微笑着打招呼。對於自己學生的母親自己薪水的提供者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敢怠慢的啊。
“喲是小江來了呀。”蘭姨一見到一頭汗珠的江哲雲連忙打開門招呼他進去。
“哎蘭姨雍晴呢?怎麼沒看到人。”走進屋裡江哲雲連忙詢問起自己的學生來。
“哦剛吃過飯她說熱的慌正在沖涼呢要不你到她的房間等她?”
“那好吧。我順便去看看他們數學教到了什麼地方。”江哲雲點了點頭向着雍琴的房間走去因爲昨天晚上剛剛來過所以也算是輕車熟路。
推看房門一個典型的女生房間立刻出現在江哲雲的眼前。屋子中央的那張鋪着粉紅色牀單的牀上堆滿了ktt貓之類的可愛玩偶。一張檀木的書桌放在進門最左邊的位置除了課本資料外書桌上面還放着一盆漂亮的蝴蝶蘭淡淡的幽香充簇在房間裡。雖然很少進入女生的房間可是江哲雲並沒有那些變態猥褻大叔翻找內衣的愛好信步走到書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本課本翻閱了起來。
江哲雲剛一走進雍晴的房間蘭姨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接通電話卻是自己的麻友催促她去打牌了蘭姨遲疑了一下“打牌嗎?我恐怕要等一下才能來啊。”
“不來是不是?那我們打電話叫其他人了。”
“好啦好啦我馬上就過來。真是的想輸錢給我也用不着這麼急嘛。”蘭姨嘆了口氣連忙答應。同時在心頭自我安慰:“看小江人老老實實的應該不會又什麼問題吧!”
一心念着打麻將的蘭姨連忙收拾了一下走到洗澡間外敲了下門生怕說話的聲音大了被房間裡面的江哲雲聽到只得壓低聲說道:“咪咪媽媽去打麻將去了。江老師已經來了在你的房間裡等下你出來可得注意着點啊。”話一說完便迫不及待的開門走了完全沒有聽到洗澡間裡嘩嘩的水聲中夾雜的雍琴的聲音:“媽你說什麼呢?我沒聽清楚……”
幾分鐘後洗完澡的雍晴打開了洗澡間的門裹着一身毛巾走了出來四下裡張望着道:“媽。你剛纔說什麼呢?”張望了一下卻哪裡還有她媽媽的身影。“原來又是打牌去了麼真不知道那麻將怎麼就那麼有吸引力。”搖了搖頭她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雍晴長的非常的乖巧可愛和英氣十足的顧潔卿完全是不同的類型。雖然今年讀高二的她纔剛剛十八歲可是那育成熟的身材卻已經是讓很多男生爲之暗流口水很多女生爲之嫉妒的牙咬咬的。那張可愛的臉蛋酷似韓國的明星張娜拉。此時裹着一身毛巾露出一雙如藕玉臂和美腿再配着那頭溼漉漉長的她看起來簡直就是一位清純與性感並存的女神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爲之瘋狂。
雍晴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走了進去伸腳將門勾來關上看也沒看裡面的情景便一把扯去了裹在自己身上的毛巾撲到了軟和的牀上舒服的嘆道:“啊。吃完飯洗個澡就是舒服。呵呵。”
“啊。雍晴你洗完了嗎?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上課吧。”聽到聲音的江哲雲放下手中的課本回過頭來。出乎意料印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副極爲誘人香豔的場面!一絲不掛的雍晴正摟着一隻kTT貓躺在牀上那若隱若現的堅挺雙峰和誘人的豐臀還有嬌嫩細白的肌膚恍惚之間江哲雲還以爲自己看到了巫山神女……直看的江哲雲渾身燙下半身不由自主的產生了應。
雍晴整個人也是愣住了她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房間裡面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而且這還是一個男人!天啦。自己現在這沒穿衣服的模樣豈不是全被他給看去了?完了完了這下可真的是完了……
“這個雍晴你怎麼沒穿衣服?別誤會我不是歹人……”江哲雲想解釋點什麼卻只覺得口乾舌燥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啊!”雍晴這會兒才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連忙扯過牀上的被套裹在自己身上彷彿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尖聲的厲叫道:“你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面?你想幹什麼?給我出去!出去啊!”
“別誤會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你的家教老師啊你不記得了?昨天晚上纔剛教過你數學的啊……”江哲雲連忙解釋他可不希望自己被人誤認爲是一個色狼雖然自己被樹妖附體估計快不久人世了可是這名聲問題也不能夠被敗壞的太厲害吧?不過現在看起來眼下的這個情況還真的是對自己很不利啊。天啊……你要玩死我還是怎麼的?江哲雲心頭一陣哀嘆。
“出去!出去!給我出去!”此時的雍晴哪裡還聽得進去什麼解釋伸手扯過一個枕頭不管三七二十一衝着江哲雲扔了過去。
江哲雲向旁邊一閃躲過了枕頭的襲擊連聲說道:“好好好我現在就出去!”他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只怕是越解釋事情越複雜。連忙跑出了門去。靠在房間外面的牆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可是沒幾分鐘江哲雲的腦子裡面又浮現出剛纔看到的那幕香豔的景色渾身又是一陣燥熱難耐。
“媽的!這樣下去可不行!這是要犯錯誤的!”江哲雲雖然自詡不是一個正人君子可也不是一個色狼淫魔對自己學生下手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的。連忙快步走進剛纔雍晴洗澡的那間洗澡間裡打開水龍頭衝了衝燥熱的腦袋立時冷靜了許多呼了口氣抹了抹臉隨手從旁邊拿起一個東西擦臉。一股幽香立刻撲進了他的鼻子裡忍不住讚歎道:“唔這什麼毛巾好香。”
“江老師抱歉剛纔都是我沒有看清楚房間裡的情況。這個細想了一下剛纔的事情還的確是不能夠怪你……”穿好了衣服雍晴這纔回憶起來剛纔的事情還真的不能夠怪罪於江哲雲。於是連忙從屋子裡走出來道歉卻正好看到他拿着一個東西擦臉只是那個擦臉的東西怎麼那麼熟悉?那……那不是自己剛剛換下來的胸罩嗎?他居然用來擦臉?雍晴的臉上頓時一片緋紅再度尖叫道:“啊!變態!你這個變態!你……你居然拿這個擦臉。”
“不不是的你誤會了誤會了!”江哲雲這才現自己手裡面拿的竟然是一個白色的蕾絲胸罩。大窘之下連忙一把甩開彷彿手裡拿的是定時炸彈一般。江哲雲心頭那個悔呀自己怎麼就跑這裡來衝頭了?怎麼順手拿東西擦臉了?現在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憐我的一世英名啊!”江哲雲在心底裡撕聲裂氣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