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哥就這樣睡在地板上,終歸不是個事。
慕容燁蹲下身去,用手推了慕容封一下:“哥,回牀上去睡吧。”
慕容封微睜開眼,挺不耐地嚷着說:“怎麼,老子不正躺在牀上麼?”
慕容燁輕嘆一聲:“哥,你怎麼喝這麼多酒?”一向驕傲優秀的兄長,現在變成這個慫樣,以後還怎麼來教訓他這個沒正形的弟弟呢。
“那個該死的女人……跑了……跑了。”
慕容燁撇嘴:“沒出息,跑了就跑了唄,咱慕容家的男人從來不缺女人,多的是女人哭着喊着要給我們上。哥,快振作起來吧,何必爲了那女人傷神。”
慕容燁這句話說得特別沒底氣,雖然多的是女人對他們兄弟倆垂涎三尺,但是,他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他也一樣搞不掂。他感覺對他哥說這番話,就像五十步笑一百步那樣好笑。
慕容封不知聽進去了他弟的話沒有,兀自拍了拍他的心窩處,“老子這裡,像被剜掉了一塊那樣痛。”
慕容燁蹲下身去拉他,想把他拉到牀上去。慕容封卻甩開他的手,執拗地繼續躺在地上:“你說那娘們兒多狠心啊,本來約好一起大鬧訂婚宴,然後順便訂婚的,可是,她居然不來!居然不來!”
有些人喝高了就一個勁地睡覺,而有些人平時沉默寡語的,一喝高就變成了話癆,滔滔不絕,就像慕容封現在,他滔滔不絕地指責着莫湘宛那小娘們兒的絕情絕義。
說着說着,他就那樣躺在地上睡過去了。
慕容燁搖搖頭,費了好一番力氣,纔將他弄到牀上去。
然後,他自己卻睡不着了,心裡想着在朱小玲那兒看到的M國護照,一開始他以爲是朱小玲的,但現在,他敢斷定,那本護照一定是莫湘宛的,因爲朱小玲只是請假一天,並沒有請長假,所以不可能是朱小玲去度M國長假。說朱小玲辭職去M國也沒可能,因爲公司並沒收到朱小玲的辭職信,而依朱小玲嚴謹的性格,她向來做事是有頭有尾的,不會說工作還沒交待清楚就撂擔子走人的。
所以護照一定是莫湘宛的。看她連行李都收拾好了,肯定是明天就走。
再次打開隔壁房間的門,想將此事告訴他哥,卻見他哥在酒力的作力,已睡得人事不知。唉,明天再告訴他吧。
慕容燁今晚在朱小玲的公寓裡,爲了不被白眼不被趕,他說他不會供出莫湘宛,事實上,他也不想供出的,只是今晚看到他哥爲了個女人,竟然悲痛欲絕的樣子,一直以來,他以爲他哥是威風八面,是天下無敵,誰也打不敗,結果,他卻敗在姓莫那丫頭的手上。
剛纔,他那喝高了的親哥,在他面前那一副狼狽的樣子。讓他覺得,他要是明明知道,卻故意不告訴他那丫頭的去向,他會對他哥愧疚一輩子,所以,他必須得告訴他哥。
翌日,慕容封睡得昏天黑地的,忽然被一陣尿意給憋醒了。上過廁所後,又覺得口渴,乾脆就走出房間來找水喝。
正好慕容燁穿戴整齊地準備去公司。
“哥,醒了。”
“嗯。”
“那我先去公司了。”慕容燁邊說邊走下樓梯,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馬上折返回來,攔着他哥說:“哥,你不是要找莫湘宛嗎?我知道她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