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被葉柳莎一連數次用非常規方式餵了食的惠裡莎,有點憋得慌,加上心中小鹿直撞的原因,臉色有些泛紅地靠在後面,喘着氣。
明明麪包黃油都被弄成了看似噁心還加了別的味道的糊狀物質,可是,惠裡莎一點都吐不出來,通通嚥下去了。
“還要嗎?”繼續咀嚼新的列巴的葉柳莎看似好玩兒地問。
“嗚……”惠裡莎想了想,說,“我能喝水嗎?”
現在葉柳莎嘴裡還塞得很滿,應該沒辦法喝水吧。
然而,葉柳莎卻不緊不慢地把嘴中的食物嚥下了自己的肚子,取了自己的水杯倒水喝了一口,又如法炮製地湊了上來——
“嗚……”嘴中被對方強行灌入了水,很危險,雙臂和雙腿有點掙扎地顫抖着,但最多如此而已,手腳依舊被捆綁着,幾乎動彈不得。
有點酸甜味,大概是之前吃的那口麪包的味道混進去了?
總之,惠裡莎只能選擇把葉柳莎含過的水嚥下去,否則被嗆水的只能是自己。
就這麼繼續來來回回了好幾次,多達一斤的列巴消失了不少。
“呼,呼……”被強行餵食的惠裡莎發着喘息聲,感到自己的精神反而更累了,可是,生理上的缺失——指的是血糖,卻感覺補回來了,漸漸似乎也沒什麼討厭的感覺了。
“啊啊……這樣下去我要變成變態了啊。”惠裡莎想。
“啊……葉柳莎同志,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啊,T-44/100在決賽沒理由不出場吧?”定了定心神,惠裡莎擡起頭,開口問道。
果然還是正事最能轉移這方面的注意力。
“頭髮應該差不多了吧,洗一次再吹乾吧。下午就繼續作爲真理的同志而活動吧。當然,我知道惠裡莎同志這段時間的經歷是怎麼樣的,可別找其他人傾訴喲,只能找我,原因不用我說了吧。當然,在網上炒的沸沸揚揚的那個還是可以隨便說說。”葉柳莎說。
“嗯嗯,пohmatь(瞭解)。”惠裡莎點點頭。
“那,剩下的你自己搞掂吧。集合時間照舊看手機就行了。”葉柳莎隨意將周圍收拾一下,便轉身瑤瑤手離開了,正準備從外面將廁所門合上——
“對了,在告訴你一個或許是好消息的消息,如果你姐姐夠機靈的話,就是好消息吧——”
葉柳莎的嘴脣接着抖動了幾下,惠裡莎跟着就顫動了幾下,顯然被驚到了。
葉柳莎的氣息消失後——雖然說不清氣息是何物,但惠裡莎就有這感覺——
“唉……”惠裡莎鬆了口氣,被綁在後面的手開始動了起來。
很快,兩隻手就恢復了自由,惠裡莎用手將綁住膝蓋的絲帶也解了下來。
這種程度的結惠裡莎隨時可以解開的,既然葉柳莎給了許可,那她也沒必要各種意義上的束手束腳了。
惠裡莎活動伸展了一下,確認麻木感不足以影響正常活動後,才站了起來,來到洗漱臺前去了口中開始漱口。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噗——”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噗——”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噗——”
“呼……呼……酸甜的味道……還在……真的只是麪包的味道吧?”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噗——”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噗——”
“我……居然會覺得那樣吃起來很高興?不不不……肯定是太餓了的緣故,雖然沒有疏於鍛鍊,50m從來不超過六秒,400m只需要一分鐘,臂力也在50kg以上,但飢餓訓練什麼的從來沒有過啊。人餓了什麼都覺得好吃的…………”
惠裡莎將額頭靠在洗漱池前面的鏡子上,低聲自語着。
“等等……現在很流行的說法……這中情況似乎會被認爲是傲嬌啊……難道我會是傲嬌嗎?明明不綁雙馬尾啊,綁雙馬尾的是葉柳莎吧?難道那是會接觸傳染的東西嗎?”
惠裡莎感覺邏輯有點亂了,無論如何,在本國語中“傲嬌”和“雙馬尾”是同音無誤。
“可是,爲什麼會殘留了蜜餞味呢?明明吃下的東西都沒有蜜餞啊,難道是葉柳莎塗了蜜餞味的脣蜜嗎?”
那是漱口來回好幾次都無法去掉的味道,發現味道似乎來自嘴脣上,讓惠裡莎反射地舔了舔,感覺味道不錯,不大想洗掉?
“啊……因爲事情太多,現在先做什麼呢?頭髮再不清洗會不太好?還得給優花裡打電話呢……啊啊啊,把手機放到免提狀態不就兩不誤了嗎!我怎麼花了幾秒纔想到啊!”
……………………………………………………
大洗女子學院——
經過角谷杏示意後,發現是惠裡莎打來的電話,便高興地接通了。
優花裡:“惠裡,是關於昨天我拍攝的資料的事情嗎?對不起啊,因爲事情有些多……要馬上發給你嗎?”
惠裡莎:“誒?那個……啊,對不起,我忘了,發過來吧。”
優花裡:“什麼?!惠里居然會忘事,真是少見啊,休息不好嗎?”
惠裡莎:“啊,嗯,休息不太好。”
惠裡莎最多是顯得有些疲憊的語氣,在宿舍被調教的事情是各種意義上都不能有一絲有象徵性的情緒流露出來的。
優花裡:“哦,惠裡不僅要偵查還得出場正賽,可要保重身體哦。”
惠裡莎:“嗯,我會注意的。比起這個,有個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的事情,能幫我問問學生會嗎?別以爲不說我就不知道喲,畢竟都來過真理了呢。”
優花裡:“她們就在這裡,我按免提囉。”
優花裡按下免提鍵後——
角谷杏:“呀,你就是秋山同學的能幹妹妹吧,昨晚乾的不錯啊。”
惠裡莎:“哦,是大洗的學生會長大人嗎?姐姐承蒙照顧了。”
角谷杏:“哪裡哪裡,這是大洗該做的,秋山同學是個能幹的同學,我們也很感謝她的努力的。”
惠裡莎:“嗯,趁着你們高興我就不寒暄了,電話費都是我出啊。在說出可能的好消息前,我想問一下——我們真理的那臺汽油機KV-1,是你們故意開壞的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