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看到這條信息，頓時回想起當初她給自己當繪畫模特時的場景。
她的腿的確挺白皙的，至於滑膩……那是觸覺。
沒觸碰過，自然無從得知。
只是，她這是在暗示自己可以潛規則嗎？
這個趙鹿雖然還是在校學生，但不是什麼單純無知的小羊羔。從她才大一暑假就能來工作室實習，就可以看出來，這是個對自己想要什麼很清楚，目的性比較強的女孩子。
不過……就一個短片女主而已，自己又不是什麼大導演，目前b站粉絲也就9萬多人，有必要嗎？
李石沒有馬上回復，而是在心裡把趙鹿有關的一切從頭至尾過了一遍，又把和她以前的聊天記錄翻了翻，最後得出結論：這個女孩子不是那種輕易就能拿自己身體去換東西的人，如果她這條信息真的有暗示什麼的話，那圖謀的肯定不僅僅是周妍這個角色。
當然，這條信息雖然看着曖昧，但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還是先不要先預設什麼。”
點開輸入法，打字：“你的問題不在於外表，而是你試鏡的時候說臺詞太緊張了，如果你能在我確定其他人選出演之前，改掉在衆人面前說臺詞結巴的缺點，我可以再給你一個試鏡的機會。”
趙鹿：“謝謝老闆！我想再努力爭取一下。”
李石倒是欣賞她這種爲自己爭取機會的行爲，鼓勵道：“那行，你加油。”
和暑假臨時工聊完，他先把手機收起來，看向開車的張慧靜——這個外表也是青春靚麗，但氣質已經多了三分沉穩的正式工，李石是計劃長期“持有”的。
看她全神貫注，又遊刃有餘地開車，不由暗中點頭。
嗯，對比起來，果然還是自己費心培養的小助理更好，懂事聰明，善解人意，任勞任怨，有什麼都會直接和我這個老闆明說，不用去猜……而且還養眼，雖然平時只化淡妝，但顏值和身材各方面其並不遜色於趙鹿。
他越想越覺得自家小助理真不錯，當即道：“小靜啊。”
張慧靜快速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李石，聲音明亮地道：“老闆，您說。”
“現在工作室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任務重，難度大，需要你一邊學習一邊去做事，目前來看，你的表現是很不錯的，思慮周全，能發揮主觀能動性去做事，老闆我很滿意，所以決定給您加工資！之前你的月薪是一萬二，加到一萬三吧。”
“啊？謝謝，謝謝老闆！”
……
正好碰到下班的點，路上有點堵車，兩人五點四十才抵達高鐵站。
張慧靜把車穩穩地停在地下停車場，李石拿着揹包下車，跟着衆多的旅客一起坐電梯去樓上的大廳，剛從電梯下來，正要去商務候車室，褲兜裡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趙鹿又發來了信息。
“下班啦！對了，老闆，符合角色腿白好看和肌膚滑膩，看着就有少女感的設定，是加分項嗎？”
李石不知道她爲什麼還要糾結這一點，一邊走一邊快速單手打字道：“當然。”
如果演員的外表條件就能貼好角色，那自然更好。
不想趙鹿又立馬回了兩條信息。
他掃一眼，下意識快速按息屏，左右看看，把手機收了起來。
等進了商務候車室，找位置坐下，才重新解鎖。
“那我先加個分（呲牙）”
“（圖片）”
圖片是一張她對着鏡子的自拍照，照片裡，她穿着拖鞋，撩起白色的裙子坐在椅子上，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她的腿不豐腴，屬於那種勻稱纖細的類型，看上去確實讓人覺得應該是一雙少女的腿。
不可否認，趙鹿姿這雙腿還挺好看的，也挺符合周妍的角色設定。
只是……
“這姑娘看來確實是想考驗我這個老ganbu……至少也是一次試探。”
現在的大學生，年紀輕輕的，就不簡單了。
李石自然是無意潛規則的，如果真有什麼想法，那就不把她招進工作室了。
他沒有再回復，而是撥通了張慧靜的號碼：“你去找一趟趙鹿，跟她說，想要再爭取演周妍這個角色，只有把臺詞說好這一條路，其他的都沒用。”
對面的張慧靜聽到他的話怔了一下，聰明如她，頓時腦補出諸多前因後果，立馬應道：“好的老闆，我現在就直接去找她。”
掛了電話，李石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拿着那個用了很久的雙肩包，起身去檢票坐車。
商務車廂裡沒什麼人，等高鐵啓動，看着車窗外的景色逐漸提速後退，李石想着再有兩三個小時就能見到自家兩朵仙姝，心情略微有些振奮。
“這次半閉關學習的時間有點久了，自己種的花，還是應該多澆灌的。”
……
張慧靜這邊，她接完李石的電話，卻反而在前面的岔道口轉彎出了主馬路，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來。
臉色有些凝重地給趙鹿打了個電話，問清楚她在民政學院附近新租出租屋的地址後，直接殺了過去。
這對閨蜜兼上下屬的交流似乎並不順利，李石正吃着商務座送的小零食，用意念和想象力練習書法時，就接到張慧靜的電話彙報：“老闆，趙鹿她……她辭職不幹了。
李石能聽出小助理情緒不太好，起身來到車廂交接處，問道：“你們鬧了不愉快？”
張慧靜也不瞞着，如實道：“是，我和她說着說着就吵了一架，然後她說她……不伺候了，不幹了，我也當場就同意了。”
李石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過他無所謂，直接道：“你的助理你做主。”
說了兩句，正要掛電話，那邊張慧靜遲疑了一下，還是道：“老闆，另外我跟她吵架的時候，她最後放了一句狠話，說她就是要……上位當老闆娘，然後把我給炒了。”
這話讓李石一愣，旋即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趙鹿，她倒是自信的很，不過……哈哈，你們吵架的場面，不會也跟大媽罵街一樣吧？”
“老闆……”被李石這麼一調侃，電話那邊的張慧靜瞬間臉色通紅，尤其想起之前真實的情況確實如老闆所說的那樣，頓時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好了，你可以再給自己招一個助理，不過明天去寶慶市的事不能耽誤，這樣，你帶上趙玲芳和王治一起去，嗯，食宿等各方面你安排，另外再給他倆額外補貼150塊錢一天……你再備註一下，關於工作室員工出差費用標準方面，等將來你有空閒的時候做個調研，弄個報告給我看，現在人少，暫時先這樣。”
一說到工作上的正事，張慧靜立馬調整情緒，認真回道：“好的，老闆，我記下來了。”
掛了電話，回到座位。
李石看了一眼微信。
“狠話”放了，卻又沒發微信來，估計吵架的時候是情緒激動了。
李石並沒有太把趙鹿的事放在心上，不過想了想，還是給張慧靜發了條信息：“如果趙鹿真的不幹了，你算時間，把工資結給她。”
然後放下手機，躺在皮質座椅上假寐，繼續以想象力在腦海中練習書法——用意念背臨王羲之的《蘭亭集序》。
偶爾會睜開眼睛，查看一下儲存在手機裡神龍本的高清圖。
九點半，列車抵達羊城南站。
李石揹着包下車，剛從出站口出來，就看見車陳秋葉和王悅蘭兩人遠遠站在接站的人羣裡，等他走過去一點，立馬就被她們發現了，之前還戴着墨鏡，高冷如冰的陳秋葉立馬踩着高跟鞋跑過來，直接“狠狠地”投入到他的懷裡。
李石一手摟着腰和臀，一手勾住她的背，雙手的觸感立馬讓他意識到自家這個女人的身子是多麼的曼妙和柔軟。
緊緊擁抱了三秒鐘。
李石腦袋稍微後傾，看着面前這張清冷的仙顏，還沒待說話，飽滿而彈性十足的紅脣又帶着冷冽幽香迎了上來。
陳秋葉和王悅蘭之前在出口處等候時，周圍暗中關注她倆的人就非常多，這會看到陳秋葉居然主動投懷送抱，頓時有諸多路人男同胞對李石羨慕不已。
“石頭，我好想你啊！”
陳秋葉卻不管旁人，脣舌蓋印，三秒後，依依不捨暫離那處，在他耳邊大膽直接地傾訴衷腸。
李石又緊緊抱了一下她，然後拉着她的玉手，十指相扣，一同朝不遠處等着他們的王悅蘭走去。
等近到眼前時，單手摟腰，也抱了一下。
還是那麼豐腴舒服。
到了停車場，陳秋葉拉着他直接上了後排，車門一關，便又迫不及待起來。
……
從羊城南站迴心語小區有些遠，爲了交通安全，李石憑藉超強的能力，快速安慰了陳秋葉的相思之情。
等過了小蠻腰，她依偎着輕聲問道：“石頭，接下來還要這樣閉關學習嗎？”
李石搖搖頭：“之前是我剛剛迷上書法，發現自己在書法上有一點天賦，所以纔想集中精力好好學習一段時間，現在我已經學到了一定的程度，需要走出來搞創作了。”
當然，前段時間，之所以半閉關，連家裡兩朵仙姝都聯繫的少了，主要還是對那宗師獎勵的隨身空間有着無限的嚮往和憧憬。
因爲知道李石要來，兩女特意沒吃晚飯，就等着他到了一起吃，回到心語小區後，李石先去浴室洗澡換衣服，陳秋葉先陪着王悅蘭到廚房把食材從冰箱裡拿出來，然後摟着王悅蘭胳膊，在她耳邊輕聲道：“嫂子，你先炒菜，我去看看李石頭洗乾淨了沒，咱們今天晚上先吃飯，再吃……再給他一個教訓，哼哼！”
說着，特意笑吟吟地看着王悅蘭的俏臉變得通紅，才轉身去主臥裡面的浴室。
不多時，廚房裡炒菜的王悅蘭便隱隱聽到哪兒似乎傳來了cat吟唱的歌聲。
“秋葉也真是的。”
她想了想，還是暫時把火關了。
心想，以石頭的本事，還是等等再炒菜吧，反正食材都是早就備好的。
……
凌晨三點。
李石彷彿是從夜色深處拔出了身形，他從次臥出來，來到客廳洗手間的浴室衝了個澡，把一身毛毛汗洗掉之後，又穿着拖鞋走回客臥，把王悅蘭柔軟到極致的身子抱到主臥，又去廚房配置了兩杯檸檬蜂蜜水，分別放在兩側的牀頭櫃上。
看着她倆似乎打雷都吵不醒的狀態，暗自搖頭。
下次不管她們如何“挑釁”，自己必須悠着點。
“或許應該加大給她們進補的頻率？”
李石來到客廳，伸了個懶腰，他倒是覺得運動過後，渾身舒坦，甚至感覺連意識深處的念頭都變得無比通達，神清氣爽。
“腦海中關於書法創作的思路，似乎一下子清晰了許多。”
“書法學到我如今的地步，除了繼續臨帖加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基本功，重點就是創作了。”
李石這會心裡跟明鏡似的。
以他如今的書法水平和積累，創作的重點是形成自己獨特的風格，也就是以後能稱之爲‘某某體’的東西——但這裡的風格不是表面的，淺顯的，而是有傳承，有深厚內涵的風格。
“晉尚韻，唐尚法，宋尚意，元明尚態。”
“書法傳承到如今，已臻成熟，一切風格，皆在這韻、法、意裡。”
“我如今的書法，也是有這種種內涵的，只是還不顯，所以只能創作出技高有道，卻道低不顯的能品之作，相當於‘形具而神不足’，如果能補足其一，不管是韻、法、意中的哪一種，便可進一步，有了妙手偶得，創作出妙品的機會。”
客廳的燈沒全開，只開了廊燈，李石坐在昏暗的燈光裡，雙目中卻炯炯有神，深邃如星海。
“便先從‘韻’開始吧！”
他劍眉一揚，有了攻略的目標！
韻，是中華古典文化裡獨有的東西。
詩詞賦和文章，有聲韻和韻味；古典之樂有音韻和詞韻；古典之舞有身韻……而這一切，又皆有神韻。
李石稍微思考，便有了計較。
“我要去採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