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覺察到臭味的源頭,紛紛看向林鈺顏,臉色露出噁心的神情。
“我帶她去澡房洗洗!”甄建拱手,然後對着林鈺顏道,“你起來,站着走,用手捂着,別掉下弄髒地面!”
甄建送她到僕役澡房後,讓僕役提來幾桶水,讓丫鬟送來一套乾淨的衣裳。
甄建用特殊能力製作了一條金屬項鍊,很牢固,他自己用盡全力都扯不斷。
再做一條長長的鏈子,兩端各帶着一個鎖釦,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等她徹底洗乾淨以後,將她脖子上的繩索切斷,在她背後給她帶上項鍊,並將項鍊兩端連接上,再用長鏈釦上,甄建才牽着她走回客房。
她想清楚了,甄建害死她夫君的目的就是爲了佔有她,她如今遭受的一切,全拜他所賜,這仇一定要報,獲取他的信任就是復仇的第一步!
甄建從頭到尾都沒對她怎樣!她夫君確實是因她而死,才變成殭屍的,甄建也差點被它打死,還好最後它被黑仔附身,否則整個李府都會遭殃!
她老老實實做個丫鬟就算了,也不會弄出這麼多事,讓自己落得如此田地!
“建哥,我願意做你的禁臠!”林鈺顏剛回到客房,就開始進行她的復仇計劃!
甄建被她舉報過一次,已經把她列入不可信的名單中,搖頭道:“我給過你機會,只怪你不好好珍惜,現在你只配做我的一條狗!”
“我願意做主人的狗!”林鈺顏忍辱負重,表現出心甘情願的模樣。
“做一隻狗,不但要忠誠,還有聽話!”甄建解開長鏈的鎖釦,“進房間!”
過了一個小時,甄建舒爽的走出來,老道士說得沒錯,只要不行房就沒事。
桌上的盒子打開了,裡面的銅器被取出,放在了牀上。
林鈺顏望着甄建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下午,黃瑩又來客房,想繼續鞭打她。
甄建驚咦道:“大夫人,您看起來憔悴的些,難道是昨晚沒睡好?”
黃瑩摸摸臉,緊張道:“真的嗎?昨晚確實不知這麼的,睡睡醒醒好幾回。”
“莫非是夫人跟這賤貨待久了,被吸多了陽氣?”甄建嘴角閃過一絲莫名的笑意。
“啊!”黃瑩趕緊放下鞭子,“阿建,今後由你來教訓她!別讓她好過,我撤了!”
黃瑩急忙離開客房。
“嘿嘿,是不是該好好感謝主人?”甄建邪笑道。
林鈺顏雖然內心對他厭惡不已,但表面上卻裝出感激他的樣子。
時光流逝,到了8月25日,皇家學院入學考覈終於放榜了。
皇家學院的圍牆上,張貼着一張張紅紙,寫着通過考覈的考生編號和成績,未通過的考生的成績也會在十天之後公佈,以示公正。
甄建等人前去查成績。
他們先找到對應考試時間的區域,然後大略的掃過,找到各自的考場編號,看裡邊是否有自己的考生編號和分數。
參加考覈的四人都在榜上,其中甄建的分數高些,錢匯源和李民安較低,而聶霜考覈的卷子跟他們不同,不能進行比對。
李民安鬆了口氣,還好考上了,當初發現答案對不上時,嚇得一跳。
錢匯源當即宣佈請大家去吃飯,慶祝慶祝。
28和29日兩天,是考生填報志願的時間。
他們約好一起去,來到學院門口,看到一些考生在排着隊,領取志願填報表。
四人領了表後,進入學院,隨便找了間課室,裡面備好了筆墨和印泥,提供給考生使用。
“你們填什麼志願?”甄建好奇問道。
“政學!”李民安和錢匯源同時答道。
“政學是入朝爲官的第一道坎,雖然錄取人數最多,但也是競爭最激烈的一科,也不知道能不能被錄取?”李民安嘆了口氣。
“錄取不上也沒關係,我們盡力了,第二志願一起填醫學吧!可以結識一些女學生!”錢匯源笑道。
甄建和聶霜也都填了醫學,他可不想進和尚班,對於做官沒什麼興趣,沒必要給自己找不快!
8月31日,各個街區的公告欄上,公佈了各個學科的錄取分數線。
很遺憾,錢匯源和李民安的第一志願落選了,好在兩人的分數超過了醫學院的錄取線,不用被合理化分配。
雖然沒能進入政學院,但李民安能進皇家學院就很不錯了,楊老太君笑得合不攏嘴,還計劃過些日子擺個酒席慶祝,好讓外人瞧瞧。
“阿建,你馬上就要去皇家學院了,那個賤女人除了你,李府上下沒人制得住她,要是她再發癲,可如何是好?”黃瑩擔憂不已。
甄建沉思道:“要不這樣,我的丫鬟力氣不小,讓她早晚各來一次!”
“建哥兒,真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那賤人還不知道會搞出多大的亂子!”楊老太君微微點頭。
甄建回到蔡府,跟蔡丫頭交代了照看林鈺顏的工作。
等到下午,便坐上馬車,去接李民安和錢匯源一同去報道。
兩人對於他這輛會自動駕駛的馬車羨慕不已。
來到學院門口,他們下車步行進入,有一些老生在做引導工作,帶他們去了醫學院的報道處。
雖然今年醫學院招的學生不多,但大家聚在今天報道,仍然得排隊。
在報道之前,學院只有考生的指模和編號,不知道具體的學生是誰!
因此,報道的時候需要驗證指模,登記學生的詳細信息,製作學生證明,花費的時間不小。
所以,甄建四人就找了個地方坐着等,從三點等到了五點,大家都報道好了,他們才上前去,被分在六班。
接着,他們先送聶霜去到內院的門口,約好等會一起去吃飯,然後纔去找醫學院的宿舍。
內院包含着宿舍區和教學區,用高高的圍牆圍起來。
女學生全部都住裡面,確保她們不會被騷擾,除了學醫的女生外,其她人都在內院教學區上課。
聶霜找到她的宿舍,推門進去,看到兩個室友在忙着鋪牀疊被,便找了張空牀,扔下行李,一屁股坐下。
叭的一聲,把她嚇了一跳,以爲是牀要塌了。
她起身查看,才發現是一隻肥肥的蟲子被她坐扁了,她剛拿起蟲子屍體,準備扔掉。
這時,一個身穿苗疆服飾的少女從洗浴間出來,發現自己的蠶寶寶慘死,大喊道:“你害死了我的蠶寶寶,你這個殺人兇手!你賠我蠶寶寶!”
另外兩人紛紛側目。
聶霜無辜道:“就剩這個牀位,我不坐這裡坐哪裡?誰讓你把它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