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 神墨會覺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很微妙很微妙的。像有些人,明明對自己做過比較過分的事,奇怪的是自己卻並不反感他, 比如——
啊……那個令人相當頭疼的神威。
沒錯, 就是那個二到極點沒得救的夜兔少年= =
總是不管她願不願意就自顧自地打上來、總是揚言要幹掉她、強行把重傷的她綁到春雨、對她做過那些無理破廉恥的事……但是, 對這個少年, 神墨卻討厭不起來。
爲什麼?她又不是M。
明明是個性格討厭的傢伙, 明明是個只顧自己感受的傢伙,明明是個二到沒邊永遠走不出叛逆期的傢伙……阿勒,真是奇怪。到底是爲什麼?因爲是神樂醬的哥哥、伯父伯母的兒子還是……?
所以說, 人際關係神馬的真的很……微妙啊~
嗯~話說今天的開場是不是怪異了點,有種走錯風格的感覺。不過大丈夫, 作者桑說了, 風格神馬的, 就是用來崩壞的~╮(╯▽╰)╭
小崩怡情,大崩傷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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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瓦藍瓦藍的, 藍到透明的顏色反射着溫暖的陽光。幾朵白雲懶洋洋地在其中飄蕩,時不時遮擋一下高掛的圓日。
總結:這是一個不適合夜兔出沒的好天氣=v=
自那天神威等人因爲真選組的到來暫時撤退後,已經過去了兩天,兩天來並無任何風聲。最近一直豔陽高照,神墨甚至懷疑那些兔子莫不是在哪個角落被曬化了……我KAO, 可能嗎尼瑪!
“早上好。”隨着木門開合的聲音, 新八幾像往常一樣一大早就趕到了萬事屋, 開始了永遠沒有薪水的工作。所以說少年爲毛你就這麼甘心被壓榨……
“早上好新八幾~”銀時趴在冰箱前咕嚕咕嚕灌着草莓牛奶, 幾個牛奶盒倒在桌面上, 間或滴落幾滴粉色液體,在桌面形成黏糊糊的一片。
“早上好阿魯~”神樂梳理着定春的毛, 一個勁兒地努力用它那短短的毛髮團成像自己那樣的丸子頭。幾根白色的毛髮飄下,貌似……失敗了。
話說一大早起來就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這麼鬆散的人生真的大丈夫麼= =
“……你在幹什麼神樂醬。”新八幾抽了抽嘴角,最終決定無視掉這個天人小丫頭的詭異行徑,把視線投到屋內最後一個生物上,“阿諾,早上好……神、神墨?”
腫麼了腫麼了神墨,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了麼?!
“別管她喲,那個女人啊~”銀時把視線從草莓牛奶盒子的邊緣穿過,落到那個在窗邊一臉憂鬱的身影,“從剛起牀開始就一直那樣了,說是在思考人際關係的哲理……真是的,女人啊一旦到了某些年齡就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了,就連這完全不女人的傢伙都是。”
完全不女人是什麼啊!新八幾在內心吐槽。
“阿勒?新八幾?什麼時候來的!”從新八幾進入萬事屋的那一霎起就一直無視了他的神墨猛然回過神,驚訝地看着他。話說這小子的存在感難道又降低了麼?
“什麼‘什麼時候來的’啊?!”新八扶了扶眼鏡吼道,“我在的呀我一直都在的!根本就是你一直在發呆不是我存在感的問題啊喂!”
“琳琅呢?”神墨確定這個屋子裡不存在第六個生命體後問道,直接無視新八的吐槽,“昨天你們不是一起回去了麼?”
“呃……這個……”新八用手指撓撓臉頰,鏡片閃過寒光,“那個,我走的時候姐姐她……正在讓琳琅君吃她做的早飯。”
…………
…………
“難、難道是……那、那個炒雞蛋= =”
“對……”
…………
…………
“嘭——”一行人風風火火地撞開門,在小螢驚悚的目光中捲起一路煙塵朝道場的方向狂奔。神墨那方纔憂鬱的氣質全然不復存在,內心只剩下:啊啊啊——琳琅少年對不起啊不應該讓你去那邊借宿的呀完全忘記阿妙那頭兇獸的存在了啊啊!!!
“開什麼玩笑,會出人命的!”銀時邊跑邊朝新八大喊着,“喂——爲什麼不阻止阿妙啊,那個女人玩起來不顧後果的!”
“拱門納塞——!!!但是你也知道我姐姐的,她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啊——!!!”
你們不知道麼,姐姐大人才是真正的隱藏BOSS喲~別的什麼都弱爆了。
“吶神墨姐,我們要去哪裡啊阿魯。”神樂坐在定春背上,睜着雙水藍色的眼睛一臉天真地看着沒命奔跑的三個人,“出什麼事了嗎阿魯?”
“所以說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跟出來了嗎?!”神墨腳一崴,險些摔倒,“去阿妙姐家救人啊——你剛剛在幹什麼的!”
“唔?那爲什麼不騎車阿魯?”
“…………=口=|||”
蔚藍的天空,一隻烏鴉飛過。“白癡……白癡……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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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不在神樂面前丟臉,三個人一口咬定是爲了鍛鍊腳力纔沒有乘車的,於是死要面子的三個人上氣不接下氣地闖入道場時,看到的是滿地狼藉的黑暗物質……啊不,炒雞蛋。
“嗚嗚嗚~~~”幽幽的嗚咽聲飄蕩在空曠的道場裡,大白天竟顯得相當幽怨。
“姐、姐姐——!!!”新八几上前猛搖坐在地面掩面哭泣的阿妙,驚慌失措,“姐姐,你怎麼了姐姐?有強盜麼還是有采花賊你說啊姐姐!”
“啪——”新八幾被阿妙一掌拍在地面,後者淚眼婆娑地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繼續掩面:“小新,你就那麼希望姐姐遭到不幸嗎?”
“不,怎麼可能啊!但是——”
“嗚嗚……那個孩子太過分了。”阿妙不等新八解釋完,又自顧自地一下子撲在新八幾身上哭訴起來,“嗚嗚……那個孩子、那個孩子說我做的炒雞蛋、說我做的炒雞蛋很難吃。”
不,那根本就是事實吧。不不不,果然還是應該先吐槽一下琳琅少年竟然能安然地吃下那個黑暗物質並且做出評論麼= =真是太強大了,不愧是……夜兔啊。
“那、那那個人現在在哪裡?”新八幾無語地安慰着自己姐姐,同時問道,一邊向銀時等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不知道,只知道他出去了。”
“哈哈哈~敢欺負阿妙小姐的人都是不能原諒的!”一旁的壁櫥裡突然傳出頗爲豪放的笑聲,緊接着門被推開,一隻大猩猩……不,真選組局長近藤勳走了出來,自豪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道:“那個傢伙我已經把他關到局裡了!”
=口=|||跟蹤狂先生!!!
近藤出現的那一瞬,阿妙突然止住了嗚咽聲,慢慢站起來低着頭朝近藤的方向走去……
“嗯?哈哈哈不用感謝我阿妙小姐,這是我應該做的。”近藤叉着腰大笑起來。而此時新八幾、銀時、神墨等人的心聲是:不,你太天真了近藤(大猩猩)先生。
“近藤先生~”阿妙幽幽地開口了,擺出標準的微笑,“你一直在這裡嗎?”
“啊?呃……”
“誰,允許你進來的?!”
“呃?啊——我是爲了保護你啊阿妙小姐!!啊——!!!”出現了,傳說中的插鼻過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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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看着近藤局長被阿妙強迫着吃完所有炒雞蛋,帶着這樣黑暗的記憶和一絲的慶幸,幾個人帶着近藤勳臉色發青口吐白沫的“屍體”出現在真選組。毫無疑問……遭到阻攔。
“喂,叫你們副長出來。”神墨拎着近藤的衣領,把刀架到他脖子上笑得奸險,“還是說,你想看着你們局長血濺三尺?”
“神墨——!!!”新八幾被神墨意料之外的舉動嚇得大叫,連忙在一旁鞠躬,“拱門納塞、拱門納塞!她她她她再跟你們開玩笑而已,我們是在來的路上看見近藤局長暈倒了所以才……”
“唧唧歪歪的在吵什麼?!”鬼之副長的聲音老遠就聽得一清二楚,土方黑着一張臉叼着煙捧着一碗蛋黃醬面走了過來,“嗯?怎麼又是你們幾個。”
“給老子把琳琅交出來不然就宰了他喲~”神墨故技重施,新八幾在一旁無力倒地。而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土方毫不動容,反而用空着的那隻手抽出刀架到神墨脖子上,冷眼俯視着她:“那傢伙是□□,這麼說的話我可以理解爲你是他的同伴麼?”
“納……尼?”
琳琅是□□?不,雖然他殺起人來是有點恐怖但是□□神馬的……那不是假髮和晉助纔會做的事情麼?
“哼,兩天前的早上,破壞掉房子的不是你們嗎?”土方眯起眼,“雖然那個時候你們都跑光了,但還是有目擊者的。”
……所以說是暴露了麼?!
太陽依舊萬丈光芒照耀着大地,微風吹過,神墨的髮絲卻連着身體一起僵硬了,就連那根呆毛都一動不動像個雕塑一樣。
“神墨姐?”
“所所所所以說,是真的嗎神墨?”銀時眉毛跳了跳。
神墨機械般地扭過頭,抽了抽嘴角:“啊不……雖然是有過這樣的事但是我們不是□□啊絕對不是!”
“那現在的行爲又怎麼解釋?”土方把視線移到神墨的刀上。
“……”神墨猛地收回刀扔掉近藤,“混蛋,你們看見什麼了。”
新八幾和銀時齊刷刷地搖頭,神樂醬眨眨眼看看神墨又看看近藤,用萌到不行的聲音狠狠將神墨推下深淵:“神墨姐你剛剛用刀指着大猩猩的阿魯。”
“咔嚓”銀色的特質限量版手鐲毫不留情地被戴到神墨雙手,土方副長大手一揮,幾個隊士就押着神墨向真選組深處走去……留下一臉= =的銀時、新八,以及純真無辜樣神樂一隻。
所以說,神樂醬你今天到底是腫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