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上面被餵飽了,現在,輪到下面了……
對於三爺的問題,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乾脆轉移了話題,對着他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就這幾天了,這裡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就差一個收尾。”“你……”
我遲疑了一下,略微頓了頓,“你還好嗎?”
“放心吧,我沒受傷,不信,等回來後,你親自檢查。”這話說到最後的時候,三爺的話裡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中透着一次曖昧,倒是讓我有些無所適從,暗忖他一句不正經。
說好了歸期後,我對着三爺說道:“上飛機之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到時候去機場接你。”
不知爲何,聽到這話後,他有一會兒沒說話,隨後纔對着我沉沉說道:“好。”
三爺回來的那天,天空中還微微飄着一些細雨,在接到電話後,我就連忙讓司機送我去機場。機場接機的人不少,熙熙攘攘,我站在那裡,眼睛一眨都不眨地望着出口的方向,直到看到三爺真的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這才放下心來。
不知爲什麼,在最初看到她的時候,我驀地有種想要涌淚的衝動,事實上,當我上前抱住三爺的時候,我真的落淚了。他微微將我放開之後,才察覺到我的淚水,連忙伸手拭去我面上的眼淚,連聲問我:“怎麼了?”
“沒事,就是感覺好長時間都沒看到你了。”
在此之後,有個仙俠方面的電視劇有些熱門,其中還流傳出這樣一句話來:如果你的丈夫大半年不回家,一回家就住十幾天,不要擔心他在外面有外遇,他很可能是天族的太子。我的三爺自然不是天族的太子,不過,他卻是我心裡的全世界。
至於外遇……這個問題我其實一直都不敢想,但就我而言,我也曾想過,像喬家這樣的家族,很有可能會像楚家和趙家一樣,兩個人的結合出自家族利益,自己根本決定不了結婚對象。
就連楚言和趙子云那般特立獨行的人,都無法跟家族對抗,不得不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婚。那三爺,他真的能做到永遠跟我在一起嗎?
我擔心喬家的家裡人會給他介紹合適的結婚對象,還有一件事,則是……寧瑤。
我對寧瑤的瞭解並不深,但程恪對於這位小姐姐的感情很深,我也曾見過她的照片,可以想象到她是一個特別美好的女孩子。只是,紅顏薄命,這個女孩這麼早就過世了,至於死去的原因,到現在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可偏偏我在三爺的電腦上看到了寧瑤的資料,而程恪也正是因爲聽說寧瑤的死可能跟三爺有關,當初纔會潛伏在彪爺手下,所以說,三爺和寧瑤之間……究竟有着怎樣的聯繫?
這一點,一直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其實這件事說複雜也複雜,但說簡單也能說簡單,一句話或許就能解決問題,但最致命的一點,是我害怕。害怕結果會比我想象中來的更加糟糕,害怕最後的真相會讓我根本無法接受。
接到三爺後,我陪着他一塊回家,一頓舟車勞頓,他去浴室洗澡的工夫,我便親自下廚給他做了一頓飯。以前在家裡,基本上都是由我做飯,熟能生巧吧,其實我做飯的味道還不錯,只是之前家裡一直有劉嫂在張羅,所以我很少下廚。
這回也不知怎麼的,就忽然來了心思,下廚給三爺做了一頓飯。菜色不難,辣椒小炒肉,酸辣土豆絲,還有一盤西湖醋魚和西紅柿蛋花湯。三爺的口味偏重,喜歡吃辣,這一點,還是在我跟他相處久了才知道的事情。
等到三爺洗完澡出來後,或是也根本沒想到我會親自下廚,還驀地有些驚訝。等到反應過來之後,他伸手將我抱在了懷裡,低頭問我:“今天的興致不錯?”
他剛剛洗完澡,身上披着白色的浴袍,帶着沐浴露的清香,感覺特別的好聞。尤其是在這會兒,他將我緊緊抱在懷裡,我正好靠在他的胸膛上,時而他頭髮間淌下的水珠恰好調皮地落在我的臉頰上,像是撓癢癢似的。
“過來嚐嚐,看看味道好不好,我都好久沒下廚了,也不敢說味道怎麼樣。”
“好。”他笑着摟着我到了飯桌前,拿起筷子點了點頭,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吃。”正說着,他又拿筷子夾了好幾筷,尤其是那盤放了辣椒的小炒肉,倒是特別符合他的口味。只是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但三爺卻吃的異常滿足,一連吃了三碗飯,將飯桌上的菜一掃而光。
吃完後,三爺笑着看了我一眼,說道:“再這麼下去,劉嫂就快要失業了。”劉嫂正好就在旁邊,聽到這句話也不惱,只是笑着嗔了三爺一句,說道:“三爺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許小姐下廚,我不還能洗碗拖地嗎?”
三爺看着心情很不錯,連連點頭:“這倒是。”
閒話了幾句後,劉嫂收拾桌子洗碗,三爺摟着我上樓。一進房間,就見他開始猴急地脫我衣服,讓我不免有些發怔,有些羞惱地說了一句:“現在還是白天呢!”
“白天怎麼了?我都這麼久沒碰你了。”正說着,三爺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脫下了我的衣服。雖然房間裡開了暖氣,但這會兒我還是覺得不免有些涼颼颼的。
三爺走了差不多一個月,期間也只是偶爾打幾通電話回來,我們倆之間的交集少的可憐。這會兒見他這般猴急的模樣,看來真是憋的不行了,直接將我的衣服脫了之後就把我往牀上扔。我這廂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就見三爺已經傾身壓了上來,緊緊地壓着我的身子,直接就吻上了我的脣。
他的吻帶着無與倫比的炙熱,就像是一團火,要將我整個兒徹底燃燒一般。先是脣,隨後這個吻逐漸下移,又漸漸轉移到了我的脖子上面。他吻的這般用力,讓我幾乎懷疑脖子的位置會不會被他種上草莓?
我被吻的有些發怔,面色迷離之際,感覺到三爺的脣一邊咬着我的耳垂,一邊對着我沉沉說道:“上面剛剛被你餵飽了,現在,輪到下面了……”